而后酒精引导着大脑说出一句大胆的话来:“我就在这,让你亵渎个够。做多了也就习惯了。” 闻言宋宜之瞳孔微张,低头看向陈锦墨,见她双颊微微泛红,眼神迷离。不由也跟着心神荡漾起来。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陈锦墨笑了,看了四周被歌舞吸引的人,对他说:“我醉身不醉心,抱我进去。” 两人回到帐篷里,由着外面热火朝天,里面却静的出奇。两人交缠着彼此,吻得很深,衣服落了一地,陈锦墨眼睛依旧被手帕挡着,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这种环境下,其他感知就会被放大。帐内一场风月无边,淹没在外面的欢声笑语中。 ======== 看了半天热闹的宋子晋回头,见身边空了两人,忙拉过曹温茂:“兄长他们呢?” 曹温茂四处找着,亦说不知。身边的大爷却开了口:“两个毛头小子,瞎看什么,喝酒!今夜别回去了,商队女孩子多,你们也去认识认识。” 两兄弟摸不着头脑,又被灌了几口酒,被拉着去篝火前跳舞。
第90章 重逢 说是找姑娘接触接触, 曹温茂喝了酒,给众人跳了一夜的舞,才歪在自己帐篷前睡了。宋子晋与他睡在一个帐篷的, 给他盖了条毛毯便没管他,徐老头更是天没亮就起来挤羊奶, 准备一会儿出摊。 宋宜之给陈锦墨穿上衣服, 又逼着她喝了羊奶,才放她继续睡。出来时, 正与宋子晋撞上。 “将……大嫂没醒?” 宋宜之点头,将帘子遮挡好,才拉宋子晋到一边谈话。 “昨夜有人靠近?” 宋子晋点点头, 看了看左右,道:“大约子时,温茂看见有两人在你们帐篷外站了很久,只是看着,有一刻才走。” 只是看着? 若不是发现曹温茂借醉守夜,那就是太子无疑了。 “这是那些商队舞姬走时扔给我的。”说罢, 将纸条递过去,见宋宜之毫不惊讶直接打开,有些担心再问了一遍, “兄长,我们真的只是来寻人的吗?” 看完将东西扔进火堆里,宋宜之抬眼问他:“怕了?” “不是怕。”宋子晋看向晨起忙碌的商队,“打仗攻城很像一场博弈, 从前都是收回羌国江山防守为主, 这次若是进攻屏兰就是第一次主动攻击。我们倒无所谓, 这些行商的人呢?” 他们在这说的话, 陈锦墨若是醒着是能听到的。 宋子晋又道:“他们都是与胡国通商为生,若是两国在屏兰交战,胜了只是生意受损,若败……能不能活着回羌国都是未知。” 宋宜之看了看他们的帐篷,并不想她一大早就为这事烦神,训诫宋子晋道:“你是亲兵,该做的就是信服统帅。” 外头的对话,陈锦墨确实都听到了,只不过不想出去解释什么。战争从来不会也不能因为个人改变。再者若无胜算,不用宋子晋说,她也不会功城。 这一次,系统没有再飘出个天外来音。纵是如此,宋宜之还是被她那话刺激到了,当真做了个够。一夜闹腾,陈锦墨不想起来,直到睡到日上三竿才能勉强起身。 洗漱完出去,宋宜之已将饭菜备好。两人吃了几口,打算去送饭。 有件事陈锦墨昨日没说,可还是不想瞒着他:“我昨日……遇见乌丹了。” 宋宜之愣住:“他可曾为难公主?” 见她说没有,宋宜之便有了数。她有什么要告诉自己从来都是当天说的,拖到今日才说,怕是他会介怀的事。 宋宜之不说话,陈锦墨就越发心虚,又说道:“他今日便会被遣回朝,约我见面。我想着若无诈,还能问问议和书的事就先答应了,你与我一同去?” 如此他便更笃定了,涉险的事陈锦墨从不会主动提,更不会主动带上他。 两人往约定地点走的功夫,宋宜之还是问:“他是何时,又是如何认出公主的?” “就午间我先回来那会儿,迎面撞上的,本来都要擦肩而过的……” “他对公主说了什么?” 陈锦墨默了,能说什么…… 原先男装在战场之上对阵时,乌丹就经常言语轻佻,戏谑她跟个娘们似的适合娶回家,不应该呆在马背上打天下。 这话说着倒不一定是喜欢,胡国皇室娶老婆没什么喜不喜欢的,就是看能为家族带来多少利益和后代。到后来,陈锦墨胜了他几回,也挑起了这人的征服欲,只是她一直大大咧咧男子模样,乌丹便没往那方面想,只想着比过她。 许是昨日头一遭见她女装,发现征服她还有另一种办法,便戏言等有了权势就过来抢她回去生娃。 能说这样的话,根源上还是古代对女人的轻视,毕竟是个“父妻子继,兄死娶嫂”的地方,女人对他们来说只是财产。 “以我对他的了解,绝对是打不过我,才说这些话挑衅。我也和他讲了,我有相公,这不带你去见他了么。” 陈锦墨后面那半句没什么用,宋宜之只听到了前面的。 “公主对他很了解?” “没有,我……”陈锦墨这坑是自己挖的,只能认栽,拉着他的胳膊小声说,“不管我对谁了解,反正……你对我最‘了解’。” 这一句乍一听听不出什么来,可……想到了昨夜,宋宜之红着脸看向了别处,更是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 好在他也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这事也算翻篇了。 至少没再为这事和她计较,当然……只是没和她计较。 一路上,两人走着,陈锦墨察觉身后有人跟着,是从商队一直跟出来的。应该就是昨日守在帐外的神秘人。 她倒不担心乌丹会设埋伏抓她,要抓昨日便抓了。更何况他如今身份尴尬,要是再和羌国统帅扯上关系,更是说不清。宋宜之更不怕,也不让陈锦墨甩脱他们,而是让人一直跟着到目的地——一处临街的窄巷。 乌丹并不在此,而是被囚在马车里离开屏兰城。 这架势两人只能见一面,压根碰不上。这货把她叫来,不会是为了送行的吧? 这时一小娃娃走过来,将一封书信交给她,并指着车队对她道:“那里面的哥哥让我来谢谢你送他,还让我将这个交给你,说这是聘礼,让你相公准备着,等他来接手。” ……小娃娃你知道传这样的话会被打吗? 小人倒是跑的挺快。只是她刚哄好的人,这会儿就静静看着她,仿佛在等一个解释。好死不死,乌丹这时候掀帘邪魅一笑,两指轻触唇边,而后对着这里送来一记飞吻。 别说,这动作虽然油腻,但乌丹那样的混血王子做出来,是真的帅。周边无数女人的尖叫,男人们醋意嫉妒的目光就是最好的证明。 陈锦墨眼神有一瞬被定格住没收回来,就这一瞬,再回头时,宋宜之笑了,但这笑很冷。 “他居心叵测,就是在挑拨,让我内宅不宁无心征战。对,就是的。” 为自己的颜狗行为做着苍白的辩解,并没什么用。她的腰便被宋宜之搂住,而后用力带到身前,不顾大庭广众,钳着她的下巴就是一吻。对这醋意和占有欲,陈锦墨只是愣了一瞬,便勾上他的肩颈,温柔回应。 莫名的狗粮让乌丹呆住了,也给了边上男人们建议,纷纷学着宋宜之的样子要宣誓主权,都想让自家媳妇知道,谁才是她们的丈夫。只是他们想做,对方配不配合,可能还得看颜值。 宋宜之亲完就牵着陈锦墨走了,不多看一眼也不多说别的。 放下帘子,乌丹笑了。两人一直是对手,他只是见陈锦墨着女装模样好看,才起了一丝征服欲。如今瞧了这幕颇觉无趣,不光是宋宜之那“正室的气度”,还有陈锦墨罕见的温柔顺从。 在那人身边,她全然没有战场上的盛气凌人,整个人都柔下来。 这就是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真有意思! 两人没走多远,角落里一直跟着的人便忍不住,冲出来指着他们怒道:“给我松开!” 这一声充满了怨念愤恨,活像被抢了食的某些动物。陈锦墨一惊,下意识往宋宜之怀里一缩。
见两人非但不分开,反而靠的更近,来人更是恼羞成怒,上来直接拽过陈锦墨,强硬将二人分开。 末了还不忘指着宋宜之怒道:“我当年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见我妹妹年少无知就诱拐她,还当街做……那些不敬之事。” 陈锦墨总算知道他为何让人这么跟着了,原来跟的人就是太子。 对方此时易了容,还贴了灰白的假胡须,浑身上下也就声音能听得出是陈锦玄了。 “大哥这几年过的可还好,为何一直不回去,宫里好些人都担心你。” 听着她说话,太子也是无限感慨,暂时放下怒火,伸手轻抚着她的头发。 “傻丫头,不是让你不要追查了吗?为何还要到这来冒险?”说罢,将陈锦墨拥入怀中,太子欣慰道,“这些年你的战绩我都有所耳闻,辛苦了,要你一个女孩挑起边境的担子。你比大哥优秀。” 两兄妹多年不见,都是感动,太子亦在屏兰商户之中做出了些成绩,要邀她一起回去坐坐。陈锦墨也不拒绝,想过去拉宋宜之正式介绍,手还没碰到呢,又被太子给拉回。 “你别去,他对你图谋不轨,昨夜就趁你酒醉在你帐篷里待了一整夜。” 听他提起昨夜,陈锦墨红着脸纠正:“那是我和他的帐篷,我也没醉……” 忍着掐自己人中的冲动,太子只当没听到那话:“男人坏心眼多,尤其模样好的男人更会诱拐人,你别被他蛊惑了还为他说话。” 太子说这话仿佛忘了把自己带进去。 “大哥,我是说真的,我和他已经成了亲,他现在就是你的妹夫,你别说话那么难听。” 看着多年不见的妹妹偏帮毫不相干的野男人,太子很是来火:“你们怎么可能成亲,父亲他也不会同意的。” “拜过堂就是成亲。” 都拜堂了?太子扶着心脏深吸几口气,安慰自己还有补救的余地。 “你们合过八字吗?三书六礼哪样流程宫里能让你们走?” 宋宜之适时开口:“我会补上,不会委屈公主。” “我问你了吗?”太子怒问,而后转过来对陈锦墨道,“看见了吗,男人就是花言巧语,只会许空口诺言。” 作者有话说: 太子:男人坏心眼多,尤其模样好的男人更会诱拐人,你别被他蛊惑了还为他说话。 陈锦墨:大哥,看书名,是我诱的他。
第91章 家人 陈锦墨忍不住了, 怒道:“大哥……你也是男人,人妹妹不也跟着你来了边境。宜之都还没责怪你拐了他妹妹,你反倒上来就怪他。” 今日不止一次被妹妹顶撞, 太子有些委屈:“大哥不也是为了你好,你还怪我……他就是另有所图。” “图什么?图我脾气暴躁, 还有个见他就没好话的大哥?跟我一起还得冒险瞒着世人, 驸马所有的权势他又得不到,我还小心眼不让他找别的女人, 他能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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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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