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怎么又喝多了? 余幸蹙眉,看向宫冉身旁的陌生人,那青年余幸很眼熟,似乎在什么杂志封面上见过,应该……是个模特? 只是现在,那模特正满脸急不可耐、努力在把宫冉往洗手间方向引,甚至有只手在宫冉大腿若有似无的触碰…… 难道说宫冉的金主光环又起作用了? 两人状态明显不对,宫总裁又实在不像清醒的,想起那人说过、总有人往他身边塞人,余幸无比警觉,当即迈步又改成小跑,出现在二人跟前,在他们要拐进洗手间时半道拦截:“喂。” “你是谁?要带他做什么?” 两句话质问,简洁明了。余幸盯着抓扶宫冉的青年男子,对方也上下扫了他一眼。而因攥有明总的指令,男模底气十足,看向余幸的眼神异常轻蔑:“识相点滚开,你算什么东西?跟他有关系么?也敢管我们闲事。” “我……” 余幸一时语塞,可醉酒的那个却忽然松了扶小模特的手,且拒绝了对方追上来的搀扶。宫冉踉跄向前两步、双手抓了余幸,蓄谋已久的用脑袋倚上了他的肩。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另两人震惊,小模特刚想上前计较,就见方才“无意识”的人早睁了眼睛。 宫冉黑眸清明,哪还有刚才那副醉醺醺的模样,在余幸看不到的地方,总裁森寒视线盯得小模特浑身凉意。 作者有话要说: 宫冉:昨天装睡,今天装醉(叉腰) 娇妻,这一章补充完啦~ 【请假条】青蛙元旦要出个门,所以跟娇妻请两天假,三号回来补万字更新(叉腰) 最最后,新的一年也要好好摸娇妻胸!元旦快乐呀~
第70章 不由自主的,宫冉脑袋在余幸肩膀蹭了两下,约法三章后,他们很久没挨这么近了,隐隐的,他从余幸身上嗅到一股令人心安的熟悉香气。 小模特的存在感已经被宫总裁忽略到最低,他闭了眼睛,受那香味的指引,脑袋从余幸肩膀一点点往他脖子凑,抓在人家小臂的手也进一步向前探,最终,鼻尖蹭到余幸露在衬衫外的小段脖颈,手也把住了那人的腰、不着痕迹的慢慢收紧。 他喜欢余幸身上的味道。 人的嗅觉算不上灵敏,更无法以此分辨同伴,但宫冉确实从余幸身上闻到一股特殊的柔.软香气、舍不得松手。 或许……跟他喝了酒有关吧。
反正饮酒出现幻觉是他能找到的唯一理由。 维持搂人不放、姿势越来越像撒娇,宫冉本只打算装醉、把想说的说出来,不曾想这一搂就松不开了,粘人粘的异常恶劣,明知这会对余幸造成困扰也撤不下来。 而他这副模样也让围观人掉光了下巴,毕竟除了小男模,没人知道他这醉意是装出来的。 脖子被宫冉鼻息拂的发痒,余幸蹙眉,一手推颈边毛脑袋,一手扯腰上两只手,但如何也扒不下这块儿狗皮膏药。 “我……是他秘书。” 小模特的问题,现在才回,可余幸的话落在对方耳朵里是种炫耀,毕竟两人现在这种亲昵姿势足够证明一切,那问题完全没有再回答的必要了。 然,周围聚焦的视线越来越多,令人不适。 碍于宫冉浑身无骨似得瘫软、体格又重,余幸怕自己把他推倒扶不起来,就没太用力,只尝试着晃他两下、喊醒他:“宫冉,起来。” “……” 起来才怪。 好不容易“醉”一次,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松手? 何况,宫冉有了决意,他打算今晚结束这一切。 “宫冉?” 余秘书眉头越拧越紧,他反复叫了多遍,赖在身上的人才出了点声,仔细听来,像是“回家”。 “你先起来,我就带你回家。”这话掺着隐私,余幸无奈将声音压低了些,可它依旧被旁边站最近的小模特听到了。 在接受过明总裁冷眼后又迎来余秘书的视线,小模特当然心里有数,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何况刚才他扶到了宫冉、完全能对称一句朋友,这样一来,不仅不丢人、说不定还能捞到好处。 识趣后退一步,虽有些不舍,但那冷眼让他明白自己讨好宫冉这块冷石头没任何希望。 跟旁观的小男模对看一眼,余幸又开始扒宫冉的手,可人形膏药很灵活,余幸抠开这边、宫冉就黏上那边。别无他法,余秘书只能任总裁赖在自己身上,像带小孩学走路一样、亦步亦趋领人离开。 “醉酒后”的明总,可真不嫌丢人。 旁人目光盯得余幸脸发烫,费半天力气才带人走到门口,想着到停车区还有半天路,余秘书忽然反手回抱身边人,在装醉那人心跳加速时,掏了他口袋里的手机,接着借人家指纹开锁、给等在车上的司机师傅打了电话,整个过程流畅无比。 宫冉:…… 车来的很快,正停门口,因背后有无数探究目光、盯的人发渗,余幸在司机师傅的帮助下打开车门、动作有些粗暴的把好不容易扯下的狗皮膏药塞进了车。 为了让宫冉躺的舒服些,余幸没跟他坐在一起,而是转到了副驾驶位置。 失去了余幸好闻的体香,后座躺着的人情绪莫名暴躁,他挣扎了会儿,听着车子驶入公路后,前面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话声,最后决定“一醉到底”。 总裁忽然坐起身,动静不小,立刻引来前座二人从反光镜里的瞩目,司机开着车、不能回头,而余秘书刚侧身,就被座椅后伸出的爪子抓了右肩膀、将他牢牢按在靠背上。 后面人力道大、动作又快,扣在肩头的手莫名让余幸联想丧尸片里的丧尸,不待他出声,又有只手沿小臂扣了他左手。 宫冉隔着座椅靠背、从背后抱住了他。 旁边的司机大哥刚才还在跟余秘书说话,现在职业修养再高,也没忍住看了被抱在座椅上、满脸窘迫的余秘书一眼。 这种勉强算为拥抱的姿势已经很过分了,可后面某人仍不知羞耻的一个劲儿往前凑脑袋。 宫冉头大,近车窗的右边缝隙挤不进,就从直冲后视镜的那侧往余幸肩膀上蹭,醉成这样,活像只蹭主人的狗子。 余幸动了动,因为有座椅阻隔、要挣脱轻而易举,但看宫冉如此依赖他的模样,估计他又把他看成了“余学长”,想想两人在一起剩最后一个月,余幸就没拒绝这种不痛不痒的接触。到路口处,还让司机停了车,坐回了后排。 刚停车那时,宫冉还以为余幸要走、手抓的更紧,直到对方承诺不离开、去后座陪他才松。 而后,“嘀——好感度+5,当前(75/00)。” 车继续往家的方向开,宫冉的头已经枕在了余幸膝上,他没舍得交付脑袋全部重量,宫冉闭眼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几乎不敢呼吸。同时,他也发现在余幸总会在他“意识不清”的时候收起平日拒之千里的架势,格外温柔。 而余幸,感受着膝上重量,慢慢皱了眉。 …… 谢绝了司机大哥帮送上楼的好意,余幸一人将宫冉拖进了电梯,后者也立刻变成狗皮膏药的粘着,可是电梯门一关,余幸就伸手推了宫冉一下:“宫冉,你应该没醉吧?” 某人身体一僵,却没承认。 余幸叹口气,“我见过你真醉的样子,不是这样。” 真说烂醉,也就只有两人初见面还发生关系的那次了。 会厅里没怀疑,回家路上、感觉膝盖上脑袋时轻时重,好像在忧虑自己能否承担重量似得才惹来他怀疑。 对谁来说都不是好回忆,宫总裁青涩的演技终于装不下去,他抬头、睁眼,终于松开了余幸,自己依者电梯壁。余秘书看刚才迷糊的人瞬间恢复清明的样子,十分意外,毕竟他只是猜测,谁知道猜这么准? “为什么装醉?”跟在宫冉身后进家门,余幸追问,那人不答,这倒不难理解,见不得人的小计谋被揭穿,总裁很没面子。 宫冉一路坐上沙发,余幸静候片刻没得到答案:“那我回屋了。” “别。”一句话抓到宫冉要点,余幸驻足、同他对视,对方眉间夹完蚊子才出声继续:“我有事要跟你说。” “恩。” 余幸点头,静候下文,就听宫冉道:“之前的关系,结束吧。” “……恩?”宫总裁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对余幸来说太突然,从晚宴宫冉自己去、他就觉得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宫冉说,“剩下的一个月……算了吧,不过,答应你的条件我依旧会做到,从明天开始,你……不再是我的秘书了。” “后天吧,会帮你安排妥。”不动声色说再见很难,而且宫冉装醉被发现,清醒状态下,有些话他可说不出来。 放余幸离开是早晚的事,可真到了这时候,宫冉话说的胸闷。 他把能说的都说了,可交代完毕后余幸并没给他答复,不想再承担那人目光,宫总裁看望它处,故作平淡问:“还有,房子,要哪的?” 房子要哪的…… 余幸还没想过这些,毕竟他以为他还有一个月才会离开宫冉身边。 他可不知道宫冉有什么想法,在余幸眼里,宫总裁忽然要结束关系,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他已经找到了新的“感情寄托”,譬如尹韵臣,要么……他是真的走出了过去。 一个是不需要现在的自己了,另一个……是连过去的也不需要了。 人与人之间的疏远,总是从感觉对方不需要自己开始。跟想象中不同,明白“关系结束”的意思,余幸没有一点解脱感,反觉得胸腔有块大石,烦躁且沉闷。 这不应该是他期望看到的结果吗? 让宫冉跟现在的自己划清关系,更不受过去的自己影响,各自生活。 余幸看向沙发上背对着他的宫冉,想说的多,又说不出口。只记起房子只有一张床,且宫总裁没有多安排的意思,配上今天的话,自行理解道:“我以为还有一个月,所以……还没打算。今晚我出去住的,卧室留给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见余幸要走,宫冉翻身隔着沙发抓了他手。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 余幸等宫冉解释,可对方又瘪嘴不说话了。 他真是讨厌宫冉什么都藏在心里的性格,有时候,比起十句话能缩成一句、等人揣测的主角攻,还是一句话解释成十句、通俗易懂的尹韵臣更可爱些。 余幸对沉默的人叹口气,“总之……希望你走出过去的阴影,好好生活。” “他不是阴影。”宫冉目光灼灼:“而且我从来没打算要走出过去。” “你说什么?”当初是宫冉求他多给两个月让他适应,余幸留下的目的也是想把从前的自己从这人心中拔去、让他好好生活,谁知道一个月过去,宫冉又说这样的话? 合着他跟宫冉在一起的时间都喂狗了,一点儿作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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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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