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有的。】系统恳切极了，【就像房子需要承重墙支撑，由小说延伸出来的世界也需要支撑，一些特定的剧情就像锚点一样，别的变了，可能还有修复的可能，但它们千万不能变，不然世界就真的崩了。】
让一个女配的剧情当决定世界崩不崩的锚点？京京轻嗤，就好像这个世界的核心不是女主而是女配似的。
系统一激灵，没敢接话，只能忍痛继续割肉：【大小姐，这次的bug比较难修，所以到今天还可以自由刷分，您就……】
我已经刷满了，京京打断系统，系统按住心口，垂泪点头表示它知道：【统子的意思是，统子可以再给您开放一点时间的权限，在您拍完亲密戏之前，还是可以随便刷，没上限的那种。】系统说完还是很忐忑，因为京京已经刷了好多积分了，它担心它家宿主已经看不上积分了。
还好，京京想了一会，转身往布景走：“就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
跟在她身后的工作人员们非常满足：“没问题没问题，以我们修导演的能力，一个小时肯定能拍完！”
看到京京回来，工作人员们都感动了一下，她们还以为本来就不像能拍亲密戏的京大小姐绝对不会因为替身来不了就回来亲自来演。
修墨也没想到京京会回来，站起身，不知道说什么，就眼睛离不开地，紧紧地随着她的身影移动。
京京走向化妆间的时候经过他，斜睨了他一眼：“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回来的，所以。”她目光在修墨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轻蔑地收回，“你又欠我一笔账。”
修墨愣了一下，她是因为他回来的吗？
抬起眼，看向京京的目光更加虔诚，乖乖地点头：“我明白了。”
“老规矩。”京京身影没入后台前抬着下颌又看了修墨一眼。
修墨又点点头，立刻在心里默背起京京监督他写的奴隶，不，债务人守则，里面有近百条他作为债务人要对债主京京必须做到的事情，首先，他谨记他的债主是全世界最厉害最恶毒的人，如果他敢忘记这一点，哪怕只有一秒钟，债主也有权打断他的双腿……
这个守则字里行间满满都是京京的跋扈和毒辣，将修墨放得极轻极低，但修墨一条一条背得很认真，这一条条的守则仿佛是圣徒向他们信奉的神表达自己忠诚的鞭笞，就是需要卑微地承受，才可以获得离神更近一步的错觉。
京京看了眼面板，修墨的恶毒值有个特点，他一开始不会涨得很多，一点一点往上跳，越来越多，多地让系统都觉得是不是后台统计出了问题，京京是欺负他欺负得很厉害，但和那么多恶毒值还是不匹配的。
不过系统检查了好几遍也发现问题，也只能就这样了。
而且它家宿主给删减版男主定的那个守则真的很毒辣，不是要打断修墨的腿就是要把他这样那样。
还让他一遍遍自己默背，这可比反复鞭尸还要残忍。
系统忍不住小声问京京：【大小姐，您真的会打断别人的腿吗？】
京京非常嫌弃地皱起眉：你觉得我有那么闲吗？
系统吐出一口气，还没吐完，就听京京凉凉地继续：但是我可能打断别统的腿。
后背一凉的系统赶紧抱住自己的小短腿。
沈无妄刚刚在京京和修墨互动的背景板里沉着俊脸。
是谁把那么多个替身一个个用钱送走的。
是他，沈无妄。
结果，她是为了修墨回来的？
还老规矩？
感情升温挺快的啊。
这么快只有他们两个能读懂的暗号都有了。
沈无妄冷冷地顶着修墨看，经纪人在旁边顺着他的目光定位到修墨，心里一紧，又回头看他家艺人。
没错，他家艺人真的在用前所未有的深情目光看着修导演。
好像一切突然都能说得通了。
他家艺人为什么突然跑过来客串这个小破剧，为什么宁可自己几天几天连着熬着不睡觉，拼命把行程压缩，为小破剧空出时间，为什么为了拍曾经最反感的亲密戏赶走那么多替身……
这都是因为爱啊。
彩虹色的爱。
沈无妄收回要把修墨钉出个洞的目光，一侧头就看到他家经纪人用一种很恶心人的眼神看着他，他正烦躁，不耐烦地问：“你干什么？”
经纪人慢慢地摇头，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家艺人：“惨啦，你坠入爱河啦。”
“你胡说什么？”沈无妄表情更凶了，但语气里却有不易察的心虚，不放心地看了眼经纪人，压低声非常郑重地强调，“我。绝对。没有。喜欢。京京。”
经纪人捂着嘴巴听，边听边点头，表示他懂，但是听到最后狠狠意外了：“京京？你和修导演的故事，为什么还有她的姓名？”
沈无妄的表情慢慢从暴躁的狼变成不小心吃坏羊了的狼，被经纪人狠狠恶心到了：“我和修墨？”把剧本丢到经纪人怀里，“去看病吧你！”
京京换好衣服出来，沈无妄看到她，又像没看到她一样，转头对准备组织开拍的副导说：“我有说，我也可以不用替身拍这段戏吗？”
副导一愣，看向沈无妄：“沈老师确实没说，但是，但是，你要是不愿意，为什么一直没有走呢？”
沈无妄抿了下唇，没有回答这个他无法回答的问题，站起身：“我可不和看在别人面子上才留下来的人一起拍戏。”
这不是京京刚刚跟修墨说的话吗？副导有点搞不懂这复杂的关系，求助地看向修墨，修墨刚要说话，京京却冷冷开口了：“无妄哥哥这是生气了吗？”
沈无妄挑起眉，目光冰冷地看向京京，等着她来哄他。
“那就不勉强无妄哥哥了。”京京收回看沈无妄的目光，看向一边的修墨，目光上下看了两回，慢慢地继续，“修导演的身材好像和无妄哥哥差不多啊？”
沈无妄：？？？
第37章 有 钱钱钱钱钱
“你什么意思？”沈无妄攥起手指, 除了愤怒，心底还有泛酸的痛感蔓延，他在她眼里是不是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玩具, 竟然觉得修墨那种人都能取代得了他？
京京没理沈无妄，直接问修墨：“修墨，你来当沈无妄的替身怎么样？”
副导下巴都要被惊掉了, 沈无妄的经纪人也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瞪着京京, 更不要说其他工作人员了。
她到底是有多敢想, 竟然叫她们的导演当沈无妄的替身？
“可是我……”修墨突然被问到脑子是懵的, “我不会演戏。”
京京睨着修墨：“我问你会不会了吗？”
修墨安静地看着京京，沉默片刻，点头：“好。”
“好？”沈无妄神情已经阴沉到他的经纪人都有点害怕的程度了，也没再看京京，桀骜的脸上满是对修墨的不屑, “你看清楚了，你配做我的替身吗？”
修墨垂着纤长乌黑的眼睫, 眉眼殷红，不过不是因为畏惧, 而是因为恶心。
被如骄阳般耀眼炙热的沈无妄对比着, 觉得自己确实渺小而卑微，但他还是希望和他站在一起的时候, 京京的视线能多分给他一些，这种贪心而卑劣的妄想让他都替京京觉得恶心。
不过, 他这次没有退缩，把京京身边的位置还给沈无妄，他没有回答沈无妄的问题，轻轻地说：“我会努力做好的。”
沈无妄觉得无语又可笑：“呵, 你以为一只老鼠靠努力就可以变成一只老虎吗？相信这种东西的人，要么是蠢货，要么是瞎子。”他第二句说的就不是修墨了。
修墨抬起眼，看向沈无妄，眼尾的红，为他添上脆弱破碎的感觉，但他的眼神又是那么冷。
沈无妄冷笑着挑眉：“怎么？又想挨打了？”
“无妄！”沈无妄的经纪人终于反应过来，赶紧拦住他家艺人，跟修墨还有旁边的工作人员道歉，“不好意思，无妄他最近没休息好，有点暴躁，我们这就离开，不耽误你们拍戏。”
经纪人拉着沈无妄，小声求他：“我的祖宗呀，咱们别闹脾气了，你这个样子被拍下来放到网上，神仙也救不了你啊！”
经纪人用了很大的劲儿拉他，但沈无妄动都没动，转头看京京：“你真的觉得他可以代替我？”
副导都懵了，不就拍个戏吗？
怎么搞得沈无妄像被京京始乱终弃了一样？
而且是他自己说不想拍的啊。
“无妄哥哥觉得找人代替你很难吗？”京京看向一边，片场门口，越琛和蒋绥站在那里，俊美非凡，身材卓越的两个男人隔着有些刻意的距离，不过还是把养眼的程度叠加在一起，有工作人员看过去，顿时就被羞红了脸颊。
系统：【？？？】
【反派和男主一号怎么都来了？】
我叫来的啊，京京很平静，自由刷分的最后一天，她得物尽其用啊，刷完了沈无妄和修墨，那就得把没刷的叫过来刷一刷。
系统崩溃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统子什么都不知道？】
京京勾起唇，没再管系统，看着越琛和蒋绥：“无妄哥哥，你看他们两个身材是不是和你也很像？”
沈无妄绷紧的下颚线在微微颤抖，拉着他的经纪人明显感觉他手臂的肌肉全都硬了起来，赶紧劝他：“无妄，你冷静一下。”
修墨顺着京京的目光看过去，一个是在酒局上，把黄总吓得屁滚尿流当晚就滚出帝京的男人，身份不明，但绝对足够贵重，另一个是他们剧里小演员蒋许许的舅舅，因为这层关系，他知道这个男人是ER娱乐的总裁。
修墨怔怔看着这两个不知道比他优秀多少的男人，嘴里的血腥味扩散开，才发觉他竟然把自己的舌尖咬破了。
沈无妄没有说错，他确实不配。
他没有问京京，不是说要他做替身，为什么又提那两个男人，默默低下头，安静地看着地面。
被丢了不会生气或者伤心，至少不会表现出来，让她看到。
如果她愿意让她脚下的影子里有他一寸的位置，他会充满感激地亦步亦趋地追随她，如果她觉得他碍事，那他就站在原地等着她。
经纪人真怕他家气性极大的艺人把自己给气死了，又接着安慰沈无妄：“京京肯定是故意气你的，那两位怎么可能来做你的替身？”
沈无妄沉沉地目光慢慢挪到经纪人身上。
经纪人反应过来：“我的意思不是说你不配……”
越琛看京京那个样子就知道她没安好心，想要转身出去，但看到京京冲他慢慢地眨了下眼睛，搭在锁骨上的指尖很慢地从脖颈处绕了半圈。
越琛一震，想起他中药的那晚，京京用本应该套在狗脖子上的狗链来栓他，那夜羞耻的□□仿佛卷土重来，化成了锁链缠住他的脖颈，缠上来的速度和京京在她脖颈上指尖滑动的速度是一样的。
就好像，她亲手当众为他戴上了属于她的脖链。
不过，耻辱的感觉却不是最强烈的，越琛猛然攥起手指，闭了闭眼，迈长腿向京京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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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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