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姑娘,别是走了歪路。 曾可盈却没心思理会他的想法,她现下正美滋滋地打算去和自己的网恋男友面基呢。 她划拉着相册里他发过来的照片,满心满眼都是自己那个专一深情、温柔帅气的男朋友。 沈从云,已经配不上她了。 她蹩脚地踩着妈妈上周新买的高跟鞋,走进清水湾最豪华的酒吧内,酒吧内,年轻与年轻的肉体正在欲语还休地试探。 她侧着身子,小心翼翼地经过拥挤的舞池,避开身上已经出汗的肌肉猛男们,努力寻找着胸前别玫瑰花的黑西装男人。 高跟鞋的跟对她来说太高了,一个不小心,她差点摔在舞池里。所幸,一只强有力的手适时扶住了她。 是个身穿黑西装,瘦削的刀疤脸男人,男人五官硬朗,脸上的伤疤从眉心一直延伸到脸颊,虽可怖,更多的,却是如狼般的野性帅气。 他礼貌地问道,“请问,是曾可盈小姐吗?” 曾可盈被他脸上的刀疤吓到了,再三确认他没有玫瑰花后,料想他是自己的男朋友派来接自己的,便站直了身子,倨傲地道,“对,是我。” 男人更有礼貌了,鞠躬摆出引路的姿势,“少爷在包厢等您,请跟我来。” 少爷? 曾可盈心中窃喜更胜,端着架子,从鼻子轻嗯了一声,脚下的高跟鞋都踩得更自信了几分。 刀疤脸男人走在前面,替她在人群中开出了一条路。 先前还沉浸在跳舞中的男男女女都将目光投过来,猜测着曾可盈和刀疤脸男人的身份。这让曾可盈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 圣诞节终于到了。 钟国正夫妇带着钟涛,去了北方的雪山,山下的村庄里,他们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戴着在当地买来的毡帽,在一片冰天雪地里,给涂苏苏打视频电话。 视频里的钟涛特别高兴,“姐,这里的雾凇太美了,你没看到真的可惜!” 男孩子都很好动,尤其是像钟涛这种十几岁的男生,他没跟涂苏苏说两句话,就跑去帮老乡牵牛车了。 听说半山腰上有家特色民宿,他们打算上去见识见识,上山的路积雪太厚,车开不上去,只能坐牛车,老乡是他们特意请来的向导。 少年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地里,脸蛋被寒风吹得通红,但他丝毫感觉不到冷,咧着一口大白牙,冲着视频里的涂苏苏挥手。 “姐,你快买张机票过来吧。” 他离得远,声音被寒风的声音吞没。涂苏苏没听清,问道,“他说什么?” 涂丽拿着手机,目光里都是温柔,“没事儿,你不用理他。” 涂丽切换摄像头,拿着手机转了一圈,涂苏苏入眼之处,尽是白雪皑皑,银装素裹的雪山,如同最圣洁的女子,神圣不可侵犯。 她不想再打扰三人游玩的雅兴,笑着叮嘱道,“妈,那你们上山要注意安全啊。” 在一旁的钟国正把脸凑过来,“没事儿,有叔叔在呢,不用担心。” 说完,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涂苏苏也回到房间,晚上就要去见沈从云了,她要好好打扮才行。 ⚹ 不愧是圣诞节,街上的节日氛围拉满,各大商店的橱窗里,早已挂上了圣诞装饰,红彤彤一片,喜庆又热闹。 这一切,都像是商家设好的消费陷阱,等着人们心甘情愿地往下跳。 沈从云穿着黑色大衣走在街上,人来人往的情侣洪流中,他看上去形单影只。 他过来取前几日订的项链。 装修高雅的珠宝店里,有不少人在柜台前认真地挑选着首饰,相貌出众的沈从云一走进店里,立马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一名柜台小姐拍拍身旁的同事,看好戏似地,“你上次接待的那个帅弟弟来了喔。” 她的同事抬起头一看,果然是他。她接待过形形色色的人物,但像沈从云这种,气质干净又帅气的,真的令人很难忘记。 “您好沈先生,您订的项链在里面,请随我来。” 柜台小姐挺直胸膛,摆出职业性的微笑道。时不时地还偷瞄一下沈从云精致的侧颜,感叹世间怎会有如此美貌。 这么好看的弟弟,如果她再年轻十岁,一定倒追了。 沈从云目不转睛地点头,跟着她进了VIP室。 他订的是一条古董项链,为上个世纪的某国王室所拥有,几百年来,经历过战火的洗礼以及岁月的沉淀过后,深蓝色的项链在匣子里熠熠生辉。 “这就是您要的深海之月。” 柜台小姐把项链递给他,眼睛里都是艳羡。 这条项链价值不菲,寓意为稀有而永恒的爱。不知道哪个女孩这么幸运,能成为照亮沈从云的月亮。 她不知道的是,这条项链,几乎花光了现在的沈从云手上所有的积蓄,其中有一部分,还是他跟外婆借的。 沈从云拿起链子,冰凉的项链环绕在他骨节分明的指间,像是为他量身打造般,说不出的清冷贵气。 当年,母亲也是这么把玩它的吧。 沈从云垂眸不再说话,将项链放进匣子里收好,转身离开。 谁知,刚走出珠宝店的门,他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您好,是沈从云先生吗?” “我是。” 对方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我们是S市警察局的,能请您立马过来一趟吗?” 警察局? 他问道,“请问什么事?” 警察接下来说出的话令他有些吃惊。 “曾可盈死了。” 曾可盈死了,就死在她自己的房间里。警察在她床边上发现了她的日记本,里面都是关于沈从云的描写。 离她死期最近的那一天,曾可盈在日记里写道,“如果我死了,凶手一定是沈从云。” 为了自证清白,沈从云坐上了去S市的飞机。 去之前,他给向白发了消息,如果自己没能在约定时间内赶回来,希望他能帮自己,在涂苏苏那儿拖延一下时间。 向白在网吧里和队友大杀四方,正上头的他,根本没注意到,手机的提示灯一闪而过。 S市,沈从云一下飞机,就看到了正在那儿等待着他的警车。 他坦然地走过去,跟随警察上了车。一路到了警局,一对神情悲痛的夫妇已经等在那里。 见沈从云进来,男人不顾旁人拉扯,抄起地上凳子,上来就想教训他,却被沈从云一把抓住,凳子也随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沈从云看着瘦弱,力度却一点儿不小,男人被他制住,丝毫动弹不得。 “小兔崽子,你杀了我女儿,我杀了你!” 沈从云神情冷淡,懒得搭理他。 警察把人拉开,厉声斥责道,“这是在警局,没有证据你想干什么!” 曾可盈的妈妈怀里抱着女儿的日记本,指着它哭哭啼啼地控诉道,“我女儿都说他是杀人凶手,你们还要什么证据?” 曾父也怒吼道,“铁证如山,你还我女儿命来!” 警察不想和明显丧失理智的曾家夫妇过多争论,推开他们,把沈从云带到了审讯室。 曾可盈的死亡时间是在今天上午十点,那时候沈从云正一个人在家里。 警察一边做笔录,一边问道,“沈先生,有谁能证明您当时正在家里吗?”
第34章 危险的姐姐 沈从云停顿了一下,“我家里有监控。” 说着,他将自己的手机开锁后,递给一旁的警察。 警察接过去,果然从里面调出了监控视频,视频里还有时间显示,曾可盈死亡的时间段,沈从云确实在家里。 “请你详细说一下,你和死者的关系……” 审讯室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等沈从云再出来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带他来的警察亲自送他出了警局,感谢地道,“沈先生,今天多谢您的配合。” 沈从云微微颔首。 曾家夫妇从警局里冲出来,死死地拽住沈从云的衣角,“杀人凶手,你不准走。” 他们不相信沈从云和女儿之死毫无关系。 沈从云的眼神幽深,“只有法律可以定我的罪,你没这个资格。” 曾家夫妇被警察拽走了,他抬眸看了眼墙上的时间,现在回去的话,应该还来得及。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弟弟,姐姐送你的圣诞礼物,你还喜欢吗?” 沈从云眼神微眯,死死地盯住屏幕上的那几个字。他警惕地环视一圈,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对着电话拨了过去。 很快,那边接了起来,是他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我亲爱的弟弟,好久不见啊。” 熟悉的是,这人是他的姐姐沈从霜,陌生的是,他自从回了中国之后,再也没和她联系过。 他问道,“曾可盈,是你派人杀的?” 那头承认得很果断,甜腻软糯的声音,温柔而又致命,“对啊,是我,你不是也很讨厌他吗?” “恨不得杀了她。” 沈从云往日待人虽冷淡,却也算温和有礼。而现在,面对着沈从霜,他剩下的只有冷酷,“我怎么想,用不着你插手。” 他的确讨厌曾可盈的接近,但也不至于戾气重到要了她的命。 回国多年,他早已能自如控制自己的行为。而沈从霜不一样,她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她十三岁离开学校,接管维克托的军火帝国,成为人人闻风丧胆的黑道大小姐,生起气来,就连维克托本人,都不敢触她眉头。 维克托隐退后,她可以说是俄罗斯隐藏的地下皇后,名副其实的枪火玫瑰。 只是,曾可盈和自己的事,她是怎么知道的? “你派人监视我?” 沈从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甚至还夹杂着杀意。 沈从霜却不怕他,身材高挑的女人穿着暴露的真丝吊带裙,火辣身材展露无遗。 她站在华丽的落地窗前,眺望着城市的灯红酒绿和车水马龙,美艳无双的脸上尽是狠辣,嘴上却云淡风轻地撒娇道,“弟弟,姐姐这可是在关心你啊。” 风情万种的大美人委委屈屈,“你这么不领情,人家可是会伤心的。” 沈从云却不吃她这一套,“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他这个姐姐,多年不联系他,如今一出手,就是一条人命。 沈从云和她打交道,都要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心。
第35章 联系不到 沈从霜洁白修长的手指妖娆又无聊地玩着肩上的吊带,一双眼眸就算只看着玻璃,也是媚眼如丝 ,“弟弟,你逃了十年,还不打算回来吗?” 沈从云很敏锐,听出了她语气里的疲惫,“出什么事了?” 他知道,如果不是出事,沈从霜肯定不会叫自己回去,她不会舍得放弃自己手中越来越大 的权势。 沈从霜轻叹一口气,这个小子,还是一如既往地聪明啊。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6 首页 上一页 1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