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啥大事,我做好了拿来一些给你你尝尝就是。”苏木蓝见不是什么大事,十分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那成,你在这儿等着,我给你接羊奶去。”张门义见苏木蓝答应的颇为干脆,便没有过多耽误时间,接了苏木蓝来的时候带的装羊奶用的大竹筒,转身进了院子里头。 苏木蓝和白立夏在外头等着,接着便听到院子里头有小羊羔“咩咩”的叫声。 不多会儿的功夫,张门义拎着沉甸甸的竹筒出来,递给了苏木蓝,“这羊奶,回去最好煮上一煮,听有经验的妇人说,这生羊奶不大干净,喂孩子时得煮开了才能喝,我寻思着既然你也是要做吃食的,最好回去也煮开了再用,免得吃坏了肚子,惹出一些事端来。” “嗯,我记下了,谢谢张大哥。”苏木蓝接过竹筒,付了钱,便领着白立夏一并离开往白家村的方向走了。 张门义站在门口,目送苏木蓝和白立夏越走越远,等两个人背影都瞧不见时,还站在那里,若有所思的。 “你这瞧得眼珠子都快出来了,难不成,是看上那小寡妇了?”在村口割草的张谷来凑过来,道。 ------题外话------ 最近先恢复两更哈,作者先存存稿,等存的多了再加更~
第097章 寡妇配鳏夫 “去去去,瞎说啥呢。”张门义瞪了张谷来一眼,“都跟你似的,瞧见个女的就走不动路?” “那你眼珠子转都不带转的,看啥呢?”张谷来不服气道。 “我就是瞧着有点稀罕的慌,从前不都说这苏氏是个心肠黑的狠后娘,这段时日忽的就变了性子的,我起初还不信,可刚才瞧着还真是这样,就想着到底是因为啥,这人突然就变好了?” 张门义挠了挠头,“这咋想都觉得想不通的。” “害,想那个干啥,这人有变坏的,就有人变好的,这事儿都说不准的,估摸着遇上啥事,性子就变了呗。” 张谷来嬉皮笑脸的,道,“不说门义哥,我可是说真的,这苏氏长得还是不赖,看着水灵灵的,虽说是个寡妇,可胜在年轻,你也是个鳏夫,这不刚好凑成一对?” “我看那,你得空最好去柳嫂子家一趟了。”张门义斜眼瞥了张谷来一眼。 “去柳嫂子那干啥,这柳嫂子脾气大的很,一句话说不对,就要拿针来戳人,可恶的很,也就是她这针线功夫实在是好,有时候总归得去劳烦人家给缝个衣裳啥的……” 张谷来说着说着,顿时觉得不大对劲了,手中的镰刀戳在了地上,“嘿,合着你是嫌我嘴碎,让柳嫂子把我这嘴给缝上?” “不赖,还算有点脑子。”张门义冲张谷来竖个大拇指,“记得让柳嫂子多给你缝两层,免得你跟那长舌妇似的,胡乱说些有的没的。” 说罢,张门义把腰间别着的鞭子给扯了下来,进了院子里头,把栅栏门给打开,顺手在空中甩了鞭花儿。 领头的羊“咩咩”叫了两声,顺着鞭子甩的方向仰首挺胸的走,旁的那些大羊小羊的纷纷跟了上来。 一群羊白花花的,像移动的云团,跟着张门义往旁边的小土坡上头,啃青草去了。 被说道了一通,此时还没有任何还嘴机会的张谷来有些烦闷。 哼,鳏夫配寡妇,那不是绝配? 他说的可是实话,这张门义可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玩意儿,竟然说他乱说话? 看我把你家附近这草都给割了,到时候让你家羊得跑远地方吃草,累死你。 张谷来这么想,割草的动作又快了一些。 ---- 羊奶买了回来,苏木蓝也顾不得停歇,便开始忙活起来了。 首先是按着那张门义说的,把这羊奶给好好煮上一煮,杀一杀菌,尽可能确保食材干净卫生。 接着便是和面。 和的都是白面,但是要和两种面,一种是混了羊奶和白糖的,一种是混了红糖的,两样面和好后擀成薄薄的饼,叠着卷成紧实的长条状,接下来醒足够的时间,再将这个长条状的面切成厚薄合适的片。 入锅油炸,随着滋啦啦的声响,甜香的气味便随着热气一块冒了上来,不住的往人鼻孔里头钻。 “真香啊。” 烧火的白水柳抽了抽鼻子,问苏木蓝,“娘,这回做的是什么吃食?” ------题外话------ 感谢“雨落成泥”、“悠雅”的打赏,感谢“书友20210628102630167”、“黄月平”、“乱世中的淡定”、“小鳥依人”、“纯小白”、“吉吉针棉”、“frogjerry”投出的月票,谢谢小可爱们的支持
第098章 猫耳朵 “这回做的,是猫耳朵。”苏木蓝答道。 “猫耳朵?”白水柳没听说这个词,抓了抓耳朵,“有什么说法吗?” 苏木蓝把锅里头炸的差不多的猫耳朵捞了出来,放在大笊篱里头控油,“你瞧这圆圆的,还略带了那么点尖儿,可不就像是猫耳朵一样?” “还真是。”白水柳仔细瞧了一瞧,咧嘴笑了起来,“这名字听起来可真好听。” 猫耳朵,有个猫字,一下子就让她想起大黄来了,觉得舒服的很。 “主要是吃起来也好吃的很。”苏木蓝把那笊篱里头油控的差不多的猫耳朵倒到垫了笼布的小笸箩里头,递给白水柳,“这火让它烧着就好,你拿着去外头晾一晾,晾凉了你们一块尝尝。” “嗯。”白水柳兴冲冲的应了下来,端着笸箩到了外头。 为了能早点尝尝这闻着香喷喷,且名字又奇怪又可爱的猫耳朵,四个萝卜头凑在一块,拿着蒲扇呼呼的扇风。 只是这天儿实在是热,心里头又急的,总觉得这猫耳朵是晾不凉。 “我觉得娘起名字真是起错了。”白米豆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头,整张脸皱成了包子。 “咋个说?”白水柳听到这话时有些诧异的扬起了眉梢。 “这真不能叫猫耳朵,得叫猫爪子才行。”白米豆答道。 “又胡说了,这长得哪里像猫爪子了。”白竹叶没好气的伸手拍了白米豆的额头一下。 “你看闻着这么香甜的吃食,这会儿是迟迟吃不到嘴里头,可不就像是猫爪一样抓心抓肝的,让人难受的很?” 白米豆一本正经道,“所以我说,这不能叫猫耳朵,得叫猫爪子……” 这样的话,引得其他三个萝卜头先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起来。 “怎的,是我说的不对?”白米豆挠了挠后脑勺。 “你说的有些道理……” 的确是有道理,她们三个现在,的确也是被这猫耳朵给挠的心里痒痒的,要真以这个来说,叫它猫爪子的话,似乎也没什么不可以。 白水柳笑着,拿着蒲扇进了灶房里头,给苏木蓝扇起风来。 原本热的人汗流浃背的灶房,顿时有了丝丝的凉意,苏木蓝转身瞧见是白水柳给她扇风时,心里顿时软了一软。 多有眼力见的孩子。 “水柳你去择点盈盈菜,待会儿我浆点粉条,晚上咱们烙菜馍吃。”苏木蓝说话的功夫,顺手从白水柳手里头拿了蒲扇过来,自己扇起了风。 动作流畅且自然,苏木蓝自信应该不会让目前还是孩子的白水柳多想。 果然,白水柳十分干脆的应了下来,去寻了镰刀,割盈盈菜去了,顺便招呼了白立夏一块去择菜。
苏木蓝笑着摇起了蒲扇,将锅里头炸好的猫耳朵给捞了上来。 等盈盈菜择好,猫耳朵也彻底晾凉了,四个萝卜头各自拿了一块,试探性的放到了嘴里头。 “好酥。” “好香!” “好甜!” “真好吃!” 夸赞声在院子里头响了起来。
第099章 二叔 苏木蓝端着全部炸好的猫耳朵从灶房里面出来时,四个萝卜头一下子围了过来。 “娘快尝尝,这猫耳朵真好吃。”白竹叶把手里的猫耳朵往苏木蓝口里头塞。 苏木蓝嚼了一嚼,酥香的滋味顿时在口中蔓延开来。 “不错。” 十分成功! 苏木蓝眯了眯眼睛,甚至因为沾沾自喜的缘故,眉梢都扬了起来,“看起来,明天去赶集,咱们的生意又能更好一些了。” 肯定! 四个萝卜头,兴冲冲的点了点头。 ---- “祖父,你吃。”七岁的吴和年拿着手中的小米锅巴,往吴田福手里头送。 “你吃吧,祖父不吃。”吴田福看着懂事的孙子,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刚给你的红薯干呢,吃完了?” “妹妹喜欢吃,给了妹妹吃,祖父是不是累了,我帮祖父推磨吧。”吴和年放下手中的吃食,要去推那石磨。 “你才多大,推不动的。”吴田福笑了起来,“去一旁带着巧云玩吧,等祖父忙完了,晚上给你和巧云做肉丸子汤喝。” “那碰巧,我也讨一碗来喝吧。” 有声音传来,吴田福抬头,瞧见进了院子里头的吴卓远,拿脖子上搭着的巾子擦了擦汗,应了上去,“这个时辰,你咋来了?” “来这边办点事,顺路就来瞧瞧二叔。”吴卓远伸手摸了摸凑到了他跟前吴和年还有吴巧云的小脑袋,“也给孩子们带些零嘴吃。” 说着话,吴卓远把自己带来的捆扎的结结实实的油纸包解开,拿了里头的绿豆糕出来,递给两个孩子,“快拿着吃吧。” “谢谢堂叔。”吴和年和吴巧云乖巧的道了谢,一人拿了一块绿豆糕,到院子里头的石榴树底下玩闹去了。 “我看你也不是要办什么事,顺路来瞧的,根本就是专门跑一趟的吧。”吴田福泡了一壶茶过来,倒上一杯递给吴卓远。 吴卓远见自己被吴田福识破了小心思,接过茶杯嘿嘿笑了笑,“这不想着这段时间一直也没看二叔跟孩子们,就过来看看。” “就知道。”吴田福哼了一声,“这回你来也就来了,我也不说你啥,往后还是别来回的跑,知道不?真不知道你这掌柜的是咋个当的,成天不守摊儿的,就知道乱跑。” 吴卓远再次嘿嘿笑了笑,只是笑的有些勉强。 吴田福面上是在呵斥他,实际上只是想用这种方式,让他少来两趟。 自己家这个二叔,自小待他是亲的很,小时候家里头娘长年病着,爹是个走街串巷卖东西的货郎,自己一个人在家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全指望着他二叔二婶每天看顾着他的。 而吴卓远自小也想着,等往后长大了,能赚钱了,一定好好孝敬二叔二婶。 可现在他长大了,却因为做生意亏了许多钱,家中一贫如洗的缘故,不得不入赘旁人家当了赘婿,面上是一个铺子的掌柜的,生意也不错,可赚到的钱他却不能随意花销。 ------题外话------ 查了很多资料,对于爷爷这个称呼,因为古代地域性问题,许多地方叫父亲会叫阿爷,譬如木兰辞里就有,阿爷无大儿的句子,为避免考究,以及文中称呼的统一性,爷爷统称祖父,虽然显得文绉绉了一点……望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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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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