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甩开墨宸渊的手,短刃入鞘,好笑:“为了叶芷芸,你还真够拼的,就是不知那个女人给你们下了什么迷魂药,让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心甘情愿的为她做事。” 肖明看了一眼他们撤退的方向,沉眸:“你以为王爷会上你的当?” “我从来就没想过墨宸渊会上当。”婴姬直言不讳,高傲的看着肖明:“我只要叶芷芸的性命!就算要不了她的命,让她半身不遂也不错!待她成了废人,你以为墨宸渊还会像今日这般待她?” “别说是墨宸渊,就是你,她废了,你也会嫌恶她嫌恶得不行!”婴姬瞪着肖明,说出口的话语宛如诅咒一般。 肖明微拧着眉头:“她从未害过你,你为何恨她?” “你懂什么!”肖明的话,让婴姬瞬间激动,瞪着肖明的眼眶变得嗜血起来:“你知道我在南清,为了保住自己的贞洁付出了多少努力吗?为了保持处子之身,我不得不与慕言秋合作,你知道那种寄人篱下的感觉吗?” 她怒极的扯着自己的胸口,语气带着不甘与质问:“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将自己的身子,干干净净的留给王爷!” “然而,叶芷芸的出现,让我所有的努力都成了空谈,都成了自作多情!” 婴姬咬牙切齿:“若王爷一直不娶妻,不纳妾,我也将一辈子为他守身如玉,是叶芷芸让王爷破了戒,如此,叫我怎么能不恨?”
第624章 无从考证 说到最后,婴姬语气近乎咆哮,在这寂静的林中显得尤为狰狞与响亮。 婴姬越说,肖明眉头拧得就越紧:“就是为了这个?” “你什么意思?”肖明的不在意,让婴姬心中怒气更甚。 肖明沉舒了口气,没理会婴姬的话,淡淡说道:“我既出现在这里,你当知我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 婴姬冷笑:“肖大哥,我承认我打不过你,但你以为我会连一点准备都没有吗?” 话落,她抬手一挥,林中顿时响起一阵窸窣之声,隐在暗中的人影三三两两的出现,将肖明围了个实紧实。 肖明神情不慌不忙,右手缓缓抬起,搭在了长刀的刀柄上。 婴姬眸眼一沉,腰间软剑立即出鞘,欲在肖明拔刀之前先发制人! 然而婴姬软剑才刚出鞘,肖明的短刃就已经抵上了她的脖颈! 感觉到那抹透心的冰凉,婴姬气息一窒,不敢相信的瞪着眼睛:“什么时候……” “你忘了我教你的,要出其不意么?” 肖明语气透着冰冷,却又淡淡的似没有任何情绪,长眸微沉间,短刃「噗」的一声抹过婴姬的咽喉! 没有丝毫犹豫。 婴姬眼中的震惊像是来不及收敛,就这么定格在这一瞬间,直到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神情也未有分毫改变。 看着婴姬倒在地上的尸体,肖明的眼神由冰冷变得惆怅,又带着一丝不忍。 初见婴姬之时,她还是一个笑口常开的小姑娘,整日围着墨宸渊转悠,曾几何时,肖明看着婴姬那无忧无虑的脸,便觉军中生活再苦,也得有一丝慰藉。 婴姬虽是李福调教,但在战王府那简短的相处中,是他建议婴姬使用软剑,也是他手把手的将软剑的剑法传授给她。 如今她想要用软剑反制肖明。在肖明看来,还是欠了些火候。 是生活让婴姬变得狰狞,还是婴姬本就这般狰狞,他无从考证,只知从前那个笑口常开的小姑娘,不会再回来了。 她若知道他的出现,乃是王爷授意,死之前会不会更加寒心,更加愤怒? 肖明没有说,也算是对她最后的怜悯吧。 在肖明解决掉婴姬的那一刻,从四面八方涌出的千人卫也在瞬间将婴姬的人解决掉了,婴姬是潜伏在南清数年没错,可相比墨宸渊用十年时间培养的千人卫,还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足为惧。 肖明再次回到南清皇宫时,已接近破晓时分。 行宫里红烛彻夜未熄,墨宸渊在床边守着叶芷芸,手中的书本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长眸刚刚落在最后一行时,肖明的声音从殿外响起:“王爷,解决了。” 墨宸渊眸光微闪,「嗯」的一声沉吟,未惊到床上熟睡的小人儿。 他缓缓合上书本,轻躺在叶芷芸身边,趁得天未亮全,像是了了一桩心事般满意的闭眸歇憩。 而殿外的肖明,神情自然的守在殿外,昨夜的一切就像从未发生过一般。 他不知道墨宸渊放婴姬自由的那一刻是什么心情,反正他是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婴姬眼里的愤恨与不甘让他清楚,她断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且不说婴姬知道他的秘密,她的这股愤恨对叶芷芸来说就是个隐藏的威胁。 他断不会让婴姬有丝毫危害叶芷芸的可能。 只是,越是如此,他越是不能慌神。 世上最紧张叶芷芸的,莫过于王爷,他心知墨宸渊不会让叶芷芸受丝毫伤害,所以他纵使心急,也不得不等,等墨宸渊对他下命令,命令他除去婴姬。 当然,若墨宸渊没有下令,他这一次定会擅自行动。 只是这样一来,他心里的那点秘密,便要保不住了。 这么想着,肖明眉头微微拧起,忽而有些怀疑,自己以这样的身份,这样理所当然的待在叶芷芸身边,究竟是否合适? 王爷于他有知遇之恩,他不该如此才是。 许是受了婴姬的影响,又或是恍然若觉,肖明那握着刀柄的手莫名紧了紧,一时起了茫然。 晨阳从东方缓缓升起,叶芷芸像是沉睡了一个世纪一般,一夜好眠。 只是当她看到墨宸渊还在熟睡中时,不免有些哑然,调皮的点了点他的鼻子:“昨夜你是做鬼去啦?竟睡起了懒觉。” 以往墨宸渊处理要事处理到后半夜时,才偶尔睡上几个懒觉,她想了想昨晚也没什么事做,怎地今日比她起得还晚呢? 平日可都是他先起来的。 想了片刻,无果,叶芷芸也不在这问题上纠结。 听到殿中有动静,宫女端来洗漱的热水,叶芷芸蹑手蹑脚的下床,才发现伺候的宫女是夏兰,压着声音打了声招呼:“早啊。” 夏兰高兴的咧嘴一笑,福礼间同样压着声音道:“战王妃早啊。” 那模样哪像主仆,倒像闺蜜在电影院那种地方偶遇般,兴奋的悄声问好。 为了让墨宸渊多睡会儿,叶芷芸挥了挥手,夏兰便会意的端着洗漱的热水,跟叶芷芸来到了外殿。 “听闻战王妃今日要走,奴婢便央了主事嬷嬷,让奴婢最后伺候战王妃一回。”刚出外殿,夏兰就忍不住笑道。 “噢?”叶芷芸挑眉:“既然这样,你可有兴趣跟本妃一起去郭城?” 夏兰叩首而笑:“承蒙战王妃抬爱,只是奴婢家在南清,心更在南清,奴婢崇拜战王妃不假,但南清才是奴婢的归宿,所以恕奴婢难以从命。” 见她的叩礼行得严肃而真诚,叶芷芸忙上前拉了她一把:“本妃早知你会这么说,开玩笑的。” “战王妃与奴婢能开玩笑,但奴婢与战王妃却开不得玩笑,战王妃的每一句话,都能决定奴婢的生死去留,所以奴婢在此,要谢战王妃的体谅之恩。” 若叶芷芸说要夏兰当她的婢女,那夏兰的命运断由不得她做主,而慕言卿也不会为了一个宫女费神。 所以夏兰这句谢恩,是实实在在的谢恩,哪怕这只是叶芷芸的一句玩笑话。 “你们南清的宫女,都像你这般能说会道么?”夏兰说话坦坦荡荡的,让叶芷芸好生舒心。
第625章 两岸恢复和平 夏兰止不住脸上的笑容:“谢战王妃谬赞。” 叶芷芸才洗漱完,便见墨宸渊从内殿出来。 眼见他醒了,叶芷芸事不宜迟,跟墨宸兮道了别,就从南清出发回郭城。 从南清回郭城,坐马车最少也需要一个月,一想到要走上一个月,叶芷芸就巴不得像来时那样,骑上快马,日夜兼程,何奈,墨宸渊肯定是不让的。 从南清皇城到南清边城,也不过四五日的时间,得知墨宸渊跟叶芷芸从南清皇宫安全出来,柳璋将军才下令撤走驻扎在南清边城的赤元军。 同时修书一封,将墨宸渊与叶芷芸平安的消息报告给护国将军。 护国将军遵守与南清之间的约定,没有在这期间趁机进攻南清,收到柳璋的书信后,他命人监守在南清与大越的边界上,一见墨宸渊跟叶芷芸的马车越过南清地界,便马上下令撤兵。 在这一决定上,护国将军没有丝毫犹豫。 从马车车窗往外看,叶芷芸还能看见边境那黑压压的军队,正在往大越边境移动。 护国将军从南清退兵,两岸恢复了平静。 然而此时,千人卫来报,护国将军因二十万大军入侵南清,却毫无动作,被墨宸兮狠狠的责骂了一番。 光是从朝廷加急送来的出兵旨意,在这大半个月内就已经颁了不下五道。 墨宸兮送到边境的圣旨,无非就是催促护国将军趁着这个机会,一举拿下南清,围剿墨宸渊,不要将这样的机会白白浪费掉。 同时也强调,这是护国将军戴罪立功的好机会,若护国将军能把握住,墨宸兮承诺允他一世荣华富贵。 护国将军接到墨宸兮的旨意,一句将在外军命有所不受便把他给打发了。 气得墨宸兮在京城急得干瞪眼,后面再送去的圣旨,无一不是指责护国将军与墨宸渊狼狈为奸,以下犯上,忤逆圣上旨意,当以乱臣贼子处之! 护国将军对墨宸兮的谩骂与指责毫无反应,最后连送来的圣旨都懒得看了。 护国将军坐得住,却把手下的一众将士气得不轻。 墨宸兮自己把南清大军放进大越,如今还说他们是乱臣贼子! 于公,护国将军是抗旨不假,这次帮助叶芷芸,护国将军早就猜到墨宸兮会怪罪下来,所以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于私,护国将军就是不屑墨宸兮,前面无论墨宸兮怎么害他,怎么怀疑他,他都可以既往不咎,但将南清军队秘密放进大越,他实属不能忍! 若南清心藏私心,墨宸兮此举,无疑是将大越百姓置于水深火热之中! 于公于私,护国将军早已不想再听他的命令,百姓若怪他,他不会辩解什么,但若墨宸渊指责于他,他心里断是不服! 选择无视墨宸兮的旨意,也算是他对墨宸兮无言的抵抗。 一连半个多月,护国将军顶着朝廷的压力违抗旨意,让朝廷一众大臣心生不满,责骂他心无君上的有,猜疑他与南清联手的也有。 更别说护国将军如此,让墨宸兮觉得自己的威严被挑衅,心里早已怒不可遏。 马车里,听着千人卫的禀报,叶芷芸伸手从马车的暗格中拿出笔墨,将宣纸摊在墨宸渊面前:“来,该你表现了。” 墨宸渊眉尖一挑,没明白叶芷芸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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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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