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他得手,护在不远处的青木就已经飞身上前,一记飞踢就「嘭」的一声把他踢到了地面上。 只见那人闷哼一声,口中鲜血直吐,却仍不甘心的想要起身,再次扑向天坛。 天坛与地面之远,岂能是几步就能抵达? 守在天坛四周的墨龙军立即上前将他擒住,这一切来得突然,却没有激起多大的波澜。 百官的神情也只是微微惊讶一下,有些甚至连惊讶都没有。 墨宸渊曾号称大越战神,行刺之人的这点身手,在墨宸渊面前当真不够看,别说墨宸渊,这么远的距离,就算是他们,也能轻松挡下。 祭天仪式已经完毕,墨宸渊跟叶芷芸齐齐步下天坛,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这个身着五品官服的男子,只见他模样约莫二十五左右,生得白净,从表面上看,完全不像是习武之人。 “你是谁?”叶芷芸首先问了一句。 那男子「呸」的一声:“祸国殃民的妖女!只要有你在,北暮定不可能昌盛起来!” 叶芷芸眸眼微沉了沉,还未说话,便又见他突然开始疯癫大笑:“哈哈哈!” 他瞪向墨宸渊:“你这个孬种,被一个妖女狐媚,还做什么一国之君!” 他仰天大笑:“你们这些蠢官都看着吧!日后妖女当政!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北暮,开国即是灭国!哈哈哈!” 一番话看似胡言乱语,却又足以让人心生怀疑。 只是好在,他的这番话,在此时还激不起什么作用,或许他自己也知道。 然而叶芷芸心里却清楚,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话很有可能会在日后被重新提起,那句妖女当政,意味着她日后不得不小心翼翼,与政事有关之事,她只要多一言,都将会被人诟病。 古代本就如此,女人,后宫不得论政,如今被他这么一说,若她论政,便等于承认了妖女一说。 就是不知道那个时候,「神女」的光环,还会不会眷顾于她。 “你是大越皇帝的人?”墨宸渊长眸淡淡的看着他,问了一声。 若是以往,墨宸渊大可手起刀落,要了他的性命,然而如今他已是北暮之帝,朝中百官都在看着,城中的百姓更在仰望着,他不得不敛下以往的做法。 “大越皇帝?呵呵!”他冷笑的看着墨宸渊:“我倒想成为他的人,这样我杀了你,还能有一纸功勋。” 墨宸渊忽而哧出一声轻笑,像是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般,沉道:“不承认也无妨,你费尽心思的在青铜鼎做下手脚,欲致朕与皇后于死地,如今计划失败,你可是失望得很?” 此话一出,那人瞳孔顿时骤缩,然而下一秒又恢复了冷笑:“看来想要你命的,不止我一个!墨宸渊!你逆天而行,今日种种,乃天道不容!” “放肆!”青木怒喝一声:“帝后面前,岂能容你在此大放厥词!” “无妨。”墨宸渊丝毫未受他的影响,大手拉起叶芷芸缓缓站到百官面前:“既有人不满,朕不妨今日便把话说开。” 叶芷芸有些懵,不知道墨宸渊想说什么。 百官也是目光切切的看着墨宸渊,下一秒,便听得一声沉磁的声音,带着一丝内力在天坛传响:“朕的江山,将与皇后同享,朕的朝堂,也将有皇后的一席之位,在朕退位之前,皇后将与朕一同议政!”
第655章 生出的事端 此话一出,身在天坛的一众大臣不免响起一丝议论之声。 女子论政,那可是历朝历代都没有过的事情啊。 从郭城的事迹来看,他们都承认叶芷芸是个有能力的女子,可是若让其论政,大部分人心里总多了那么一丝别扭。 墨宸渊才不管这些人怎么想,沉眸:“朕决意如此,有异议者,当即革职。” “这……”若说方才那番话让众臣心里有些忐忑,那这句话更让他们拧起了眉头。 “哈哈哈!”被押在地上的刺客又是一阵大笑:“北暮!开国即灭国!你们等着吧!开国即灭国!哈哈哈!” 有些癫狂的笑声响在天坛上空,墨宸渊不气也不怒,只沉了一句:“将刺客押下,严加审问。” “是。”青木凛了一声,大手一挥,那行刺之人就被押了下去。 “皇后遇刺受惊,朕要陪皇后回宫歇息。”墨宸渊沉道:“天坛之祭,便到此为止。” 随着话音的落下,一年轻的小太监连忙高唱一声:“礼毕!摆驾回宫!” “皇上!”突然,有大臣起身恭首,说道:“皇上,沉迷女色乃是一国之君的大忌!皇后议政一事,望皇上三思而后行!” 叶芷芸抬眸,说话的男子年纪不大,约莫二十左右出头,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的年纪。 只见他眉宇之间正气凛然,微拧的眉头像似在进行着无声的抗议,他直视着墨宸渊,语气带着劝告与质问。 说道:“微臣承认皇后与一般的女子有所不同,可她到底是女子,再如何聪慧也不该妄议政事!” 女子根本比不上男子,若有她议政,难免日后总会在皇上耳边吹枕旁风! 在这位朝臣眼里,如今之举,意在告诫墨宸渊,直言不讳,才是忠臣的表现! “朕定谨记闻爱卿所言。”墨宸渊只淡淡的沉了一句,微一拂手:“来人,革去闻爱卿头上的乌纱,除去仕职。” “今日开国,皇上便要如此袒护皇后吗?” “闻爱卿大胆进言,勇气可嘉,忠心亦日月可鉴,朕心怀仁慈,赏银百两,送你锦衣还乡。” 他若说的是别人,大有商量的余地,可若对叶芷芸有意见,免谈! 叶芷芸心里微紧,她抬眸看向墨宸渊,便见他已经拂上她的柳腰,头也不回的在她耳边沉了声:“好生些。” 见他如此,叶芷芸微垂着眸,配合的跟他离开了天坛。 “恭送皇上,恭送皇后。”本以为身后会是一片寂静,却没想到一众大臣伏礼叩首,齐声恭送。 那名进言的臣子是何表情,叶芷芸没有回头看。 她伸手揪了揪叶芷芸的袖子,轻声说道:“今日这般,没问题吗?”总觉得才刚开朝,便生了不该生的事端。 “有何不妥?”墨宸渊勾着薄唇,笑看着叶芷芸。 他的笑容仿佛三月和熙,转眼将叶芷芸心里勾起的那点忐忑与不安尽数抚平,不由「噗」的一声掩了掩嘴:“罢了,你是有底气的。” 墨宸渊曾经是大越的战神,战神之名远近闻名,这便是他的底气。 他征战北蛮,护郭城百姓,与墨宸兮对抗,救下护国将军,如此种种,是他的底气。 她出征南清之时,墨宸渊在北蛮以一己之力突围南清十万大军,也是他的底气。 更别说,他谋划十年,将郭城变成自己的地盘,如今招贤纳士,充扩军队,挖渠引水,重耕农田,修建靖阳江大桥,林林总总,都足以证明墨宸渊开创北暮的能力。 墨宸渊即便为君,也有任性的资本,朝中缺贤士不错,却也宁缺毋滥,断不能因臣子有异议,便失了一国之君该有的模样。 想至此,叶芷芸唇角又上扬两分:“我便说,你是天生的帝王。” 墨宸渊挑眉,就见叶芷芸抬眸看着他:“我方才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可见你,却始终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我说了,我的初心一直是你。”墨宸渊宠溺的笑看着她。 在他的心里,其他人说什么都不重要,为了叶芷芸,他会努力创建一个盛世,堵住所有有心之人的悠悠之口。 墨宸渊这么说,叶芷芸再止不住心里的感动,也不顾什么帝后之仪,伸手就抱住他的手臂,把头挨在他的肩膀上:“唉,知道今日会生出事端,还以为有什么高明的手段,没想到竟这般不堪一击。” 那青铜鼎每隔一刻钟便会检查一次,别说青铜鼎,整个天坛都在墨龙军的监视之下,就在墨宸渊跟叶芷芸上坛前的一刻钟,都还在巡查,那人想要得手,简直难于登天。 他在青铜鼎中做的手脚,早在前两日就被发现了。 叶芷芸的动作让墨宸渊心里愉悦,他将身子微微靠向倚着他的小人儿,两人身体挨得更近,沉笑道:“他不过是一颗无关要紧的棋子,幕后之人定还在郭城之中。” “啊?”叶芷芸好奇的抬眸,头上的金步摇因碰撞而发出一丝清脆的声响:“幕后之人不是墨宸兮吗?” 随即,又像明白了一般恍然:“哦,你是说郭城还有墨宸兮布下的人,而今日出现的,不过是棋子中的棋子?” “待审问过后,一切便能明了。” “能审出来么?”叶芷芸噘着小嘴。 墨宸渊勾唇笑了笑,没再说话。 他从来就没想过要从刺客身上审出些什么来,只是今日他行刺叶芷芸之罪,必要加倍奉还。 “那刺客好像是科考中的学子吧?今日才封官?” “嗯。” “那这朝中,岂不代表着还有其他混进来的人?” “无妨。”墨宸渊笑道:“他们身在明处,总比在暗处好。” 叶芷芸秀眸一亮,突然顿时住脚,看着他:“难不成你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却还故意让他入朝为官?” “怎会……” 话才刚落,叶芷芸立即在他腰间掐了一把:“怎么不会?不然你怎么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墨宸兮的人!” 酸痛的触感让墨宸渊身体一僵,叶芷芸后知后觉的瞪着他:“说实话!”
第656章 忘了正常 我只是猜测。”墨宸渊无奈的笑了声:“郭城学子涌动,商队遍布,又有江湖人士进出,再如何加紧布防,也会有疏漏之处,可是若他们的目标是我,是芸儿,那便无需大海捞针,从身边之人开始排除便可。”
如此一来,范围就会被大大缩小,既省时又省力。 查出异常之时,他也只是防范。 他也在好奇,墨宸兮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不曾想他们的计划竟是这般单薄无力。 与其说墨宸渊是针对某一个人,不如说他对每一个人都抱着这种防御的态度。 事关叶芷芸,他绝不会马虎半分。 他牵起叶芷芸的手,垂眸笑道:“芸儿放心,一切有我。” 叶芷芸止不住心里的喜意:“我知道。” 她「唉」的一声伸了个懒腰,望天笑道:“那我日后是不是可以吃了睡,睡了吃,过上猪一样的生活呀?” 墨宸渊「噗」的一声轻笑:“想要当猪的,芸儿怕是第一个。” “猪好呀,饿了有人喂,吃饱了就睡。” “养肥了,便可宰了。” 叶芷芸挽着墨宸渊的胳膊「呜呜」两声:“你这是要宰我?” 身旁的小人儿俏皮得很,墨宸渊唇角忍不住又上扬两分:“傻芸儿。” “你才傻。”叶芷芸笑着,随即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困了?” “你不困呀?一大早的起来梳妆,又走了那么久的路,你瞧我头上的凤冠,重死啦,我脖子都快被压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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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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