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飞在天上,也被这滑稽的场面逗得不行。 那蒋爷爷开心坏了,美滋滋的笑着说道:“哎呀,这不是知县大人吗?我刚要去找你,你现在就先来找我了。真是好巧啊。” 支线心中暗道不好,脸上连笑都绷不住了,硬生生扯出一个十分难看的笑来: “哎呀,确实……真是好巧啊。” 而接下来,蒋爷果然提出了他不愿意听到的要求:“既然大人都前来了。今日天气又如此好。择日不如撞日,你也带上了人马,我也带上了伙计。咱们把上次没有寻完的店,寻了吧……” 那知县千般不乐意,万般厌烦,但想到蒋家的势力之后,还是咬紧了后槽牙说道: “那既然如此的话,咱们就走吧。” 此时的苏月也在空间中调配好了各项部署,跟随着蒋爷一群人前往事发现场。 时刻准备着给他们致命一击。 这次他们刻意避过了,上次的那家药铺,径直走上了另一家。 可巧的是这家人,装药的货架子也是黄花梨的。 而眼见这一伙人进来药铺中的顾客也四下奔逃,火速离开了药铺,生怕自己招惹上是非。 那蒋爷先是不说话,而后笑笑上前拍拍那货架子说道:“哎呀,这不是让我找见了吗?前几日我寻这些东西真可谓是寻得吐了三碗血啊。” 这药铺的掌柜原本是一个性情极为冲动的人,但此时的他只是怒目圆睁,红着双眼,看着那蒋爷一言不发。 因为蒋爷先前去那药铺中抢夺人家药材的事情,已经传得四下皆知。 他心中十分明了,这下定是又盯上自己的东西了。 但是面对眼前这样勾官商勾结,强权压迫之下,他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那蒋爷看眼前的架势,也觉得自己是势在必得了。 但是就在这一瞬间,整间药铺中突然烟雾弥漫,所有的人都只觉得眼前白茫茫的一片,看不清任何东西。 持续了好一会儿后烟雾才尽数散去。 而他们眼前的场景却变得各有不同了。 身边同行的人已然不见,每个人都回到了一些自己,像是非常熟悉的场景。 其实这时这群人已经不在药铺之中,他们全被苏悦收到了空间里面。 为的只是不破坏到人家药铺中的财物。 除去药房中的掌柜和伙计,此刻剩下的那一帮人,已然被迷药控制了,在空间中的空地上各自行走着,如同一具具行尸走肉。 而他们眼前的场景都是自己内心深处最惧怕的东西。 有人看到了自己钱财尽散,流落街头;有人看到自己突生恶疾,浑身上下流脓长疮:有人看到自己曾经欺压过的无辜平民,前来讨要说法…… 而蒋爷这边,他突然猛的跪了下去,嘴里大喊着:“父亲!父亲!不要啊,父亲!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苏悦同步到他的幻境之中,看到了他脑中所想。 他跪在一道大门前,门上赫然写着两个字:“蒋府……” 整座宅子巍峨耸立,给人以十分强的压迫感,而这蒋爷的幻境之中,整个场景呈灰色调。 让人愈发的压抑。 而门里站着一个老人,那老人眼神之中也透露出来满满的奸猾与恶毒。 面对蒋爷不停的磕头求饶,他不看一眼,冷冰冰的说道:“关门……” 伴随着他说出的这句话,那高大的院门慢悠悠地关上了。 蒋爷无助地向前爬着,想要阻止那大门的闭拢。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就在那大门紧紧关上的一刻,从四面八方涌上一些人来。 这些人都是讲爷在生意过程中,暗害过的同行。 他们冲上来之后,把蒋爷按倒,直接用嘴撕咬着他。 伴随着撕咬,血肉纷飞,蒋爷不停的叫喊着,但他嘴里的话已经支支吾吾听不清了。 这幻境过分的真实,疼得蒋爷已经在地上抽搐起来。 他的两个眼睛瞪得十分圆,但里面没有了一丝内容; 嘴巴大张着,舌头歪斜的伸出来,口水流得半边衣服都是。 而他周围的那帮喽啰,也经历了自己恐最恐惧的事情,正以各式各样的姿势倒在地上。 苏悦往周围一看,这群人的幻境似乎都到了尾声。 一个个痛苦的东倒西歪着。 而知县的幻境似乎有些好笑,让他最害怕的事情竟然是被自己的女儿用鞭子抽打。 他一个劲儿地缩在地上往后退着,嘴里大声嚷嚷着:“乖女儿乖女儿,你要啥爹都给你。别打了,别打了,爹明天还要升堂呢。……” 就他往后退的那个架势,若不是撞在了一棵树上,只怕是能倒着在苏悦的空间当中跑个马拉松。 苏悦虽然也觉得好笑,但没心思耽搁多,又放出烟雾遮住视线,将这一干人放回了药铺之中,解了迷药。 片刻后,这群人才悠悠转醒,有些懵逼的四下张望着。 直到半晌后才慢慢恢复了意识,知道自己身处药铺之中。 而那蒋爷因为梦的太过惨烈,浑身痛得动弹不得,被人扶起来坐在椅子上,硬生生挨了几个大巴掌才恢复了意识。 后厨那些人本就是贪生怕死,见利忘义之辈。 他们恢复意识后甚至没有和蒋爷打招呼,就立马回酒楼收拾自己的东西,悄悄离开了。 仅此一事,那蒋爷爷完全的丧失了斗志。 他甚至丧失了自己的执念,变卖了其他店铺的地契房契,遣散了一干人等,在酒楼中浑浑噩噩的呆着。 直到这天一封书信的到来,让这人生命中有了新的变数……
第213章 蒋父来信 这所谓的蒋爷现在已经名不副其实了,他以烂为烂,破罐子破摔。 将整个州府的房契地契变卖之后,他只留下城中的这家酒楼,整日在其中,饮酒作乐,疯疯癫癫。 他手下的那些伙计跑的跑,遣散的被遣散,只剩下了几个他从京中带来的手下。 但他心中已然知道,这些人说是来帮他的,不如说是来监视他的。 他的一举一动,京中的老太爷现在定然已经知晓了。 但是没有了执念之后,他似乎对这一切都不再畏惧。 他不再渴望父亲给他和兄弟姐妹相同的爱,他想着只要蒋家能容得下他在这边疆的州府中自生自灭就好。 所以他现在已经混混沌沌了半个月。 在这半个月中,苏悦给舅娘开了一家成衣店。 苏悦提供的新颖款式的衣服和绣花的花样,再配上舅娘心灵手巧的针线活儿,成衣店的生意好的不得了。 而后苏悦也利用系统的信息收集,招募了一批踏实能干不偷奸耍滑的人。 根据个人所长,分别将他们安排在了酒楼和绣坊中。 再加上没有蒋家这样的搅屎棍搅局,苏悦在整个阔河城的生意一下子就顺当起来。 而这天正当苏悦在柜台里美滋滋地清帐之时,玄武大声嚷嚷了起来: “小悦小悦!大事不好了!那个姓蒋的那边出事了!” 苏悦心头一紧,连忙问道:“怎么了!他又要做什么幺蛾子?!” 玄武连忙回答:“不是不是,怕是他家里又干了什么了,咱们快去看看吧!” 苏悦连忙回到空间,瞬移到了那蒋爷所在的酒楼。 刚到那酒楼,她就听到厅堂之中传来十分癫狂的笑声。 那笑声在这栋空荡荡的酒楼里飘荡着,听起来十分骇人。 那蒋爷边笑边饮酒,片刻后剧烈地咳嗽起来,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一般。 他身边的那几个手下,竟然就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仿佛眼前没有这个人一样。 好在他咳了一阵之后歇了下来,此时他的脸已经咳成了猪肝色,眼泪流得满脸都是,须发凌乱,俨然没有了先前盛气凌人的气势。 他颓废地瘫坐在地上,呆愣愣的,甚至不像一个活人。 直到风将桌上的纸张吹落在地上,他开始冷笑几声,流着泪闭上了眼睛…… 苏悦也赶忙将视线延伸过去,仔细地盯着信上的内容。 待看清楚时,苏悦瞬间了然了眼前的局面。 那信上冷冰冰地写着:“徐也,因尔失误,致产业尽失,令吾蒙羞,当自裁。” 苏悦猛地想起了在蒋爷幻境中见到的那个老头。 看完了信上的字,苏悦似乎都听到那人毫无感情的声音,缓慢地念出这一段文字。 这该是多么狠心的一位父亲啊。 还是说这个人完全就没有承认过,蒋爷是他儿子这件事情,给予蒋爷权力也只是因为要让其帮他办事。 这冷冰冰的话同样刺痛了蒋爷,他开始回想起了自己的这一生。 从他记事起,他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的。 他在那个偌大的讲家中既不算主人,也不算下人。 但凡是姓蒋的见到他都要啐一口唾沫,连远房亲戚穷得饭都吃不起的,也看不起他。 所以他注定无法成为这个家的主人,不能和那些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一样,呼风唤雨,有求必应。 而那些下人们也看不起他,纷纷嘲笑他娘,是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丑麻雀,大家还给他取了一个外号叫麻雀蛋。 而他的母亲,那个他已经记不清楚面容的女人,胆怯懦弱的只敢在深夜偷偷哭泣。 她哭到后来眼睛都瞎了,之后便再也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不出几月便撒手人寰。 也是从那时起,他被接到了宗学里去,和哥哥弟弟们一起念书。 他没有哥哥弟弟们那么好的条件,少了许多玩乐的机会,因此他念书是整个宗学里最用功的。 先生们都说他是整个蒋家最有希望考上状元的。 中学里的先生偶然和父亲聊天时提起到他,父亲才想起还有他这个人的存在。 于是那之后是他第一次正儿八经见到了自己的父亲。 他本以为和其他的兄弟姐妹一样,这次他可以得到父亲的关心与爱护。 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父亲叫他过去和他说道,书念多了在蒋家是没有用的,不如随着家里的仆从一起去经商。 虽然他对他的书本有些不舍,但是那时候的他觉得,父亲的命令是大于天的。
也是父亲的那个吩咐,让他觉得,似乎对靠近父亲有了一些希望。 于是他费尽了心思跟着家中的仆从学习经商。 因为他和家中的兄弟姐妹都不一样,一时间和这群常年在外游荡的汉子打成了一伙。 不要多时,他已经在各种经营中都如鱼得水。 那次年节回京,他本以为会得到父亲的赞赏的。 但谁知父亲看了他交上去的账本之后,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说他没有经商的天赋。 他百思不得其解,拿出了仅存的积蓄请了家中经商的老师傅吃了顿饭,询问了一番,才知道了蒋家的经商之道。 他初次听到这经商之道时,也是震惊不已。 他心中有两个声音在不停的吵架,一个说要选择道德良知,一个说要选择父亲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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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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