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寂修现在的体型早就不像初见时那样的瘦小了,额头上白色的抹额垂落了下来,掉在了祝寒霜暧昧痕迹斑驳的脖颈间,祝寂修的喉结上下翻滚了一下,开口轻声道: 祝寂修:“师尊不也是欺骗我了么?如果我那天没有拆穿师尊的身份,师尊你准备骗我到何时?明明是师尊欺骗我在先,所以师尊又拿什么理由来说我欺师呢?” 祝寒霜呼吸困难,他咬紧下唇,眼底带着慌张和急迫,刚想启唇说点什么呢,祝寂修就俯下身子,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开口道: 祝寂修:“其实刚才那是骗师尊的,屋门上没有被我布下阵法,门轻轻一推就开了。” 在祝寒霜不可思议的眼神中,祝寂修吻了吻他红肿不堪的唇瓣,笑眯眯地说: 祝寂修:“要怪,就怪师尊太过于信任我的话了。”
第233章 师尊你说这样可以不可以? 这一夜过后,祝寒霜算是彻底明白了把狐狸饿狠了的结果到底是怎样的,他虽然也幻想过有这一天,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一天可以来的这么快,这么狠。 祝寒霜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正窝在祝寂修怀里,他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疲倦中,身上哪里都很疼,尤其是大腿内侧那两块儿娇嫩嫩的皮肤,火辣辣的疼。 虽然祝寂修大发慈悲,还保持着一点当徒弟的自觉,没有彻底做到最后一步,给祝寒霜保留了一丝颜面,但师尊还是感觉自己身体快要散架了。 祝寂修:“师尊,再睡一会儿。” 祝寂修现在的脾气倒是好的不得了,因为有一部分的欲望在昨天晚上已经得到释放了,已经吃的半饱饱的小狐狸崽子心情愉悦,对待起自家师尊来,那鬼畜黑化的劲头没有了,留下的只有温柔。 苏寓(祝寒霜):“睡个屁……” 相反,同样的遭遇到了被压的这个人那里,情况和心情就不是那么的美妙了,祝寒霜说话的时候,嗓子都哑了,这个时候他开始怀念起来主神给自己下的三道禁制了。 以往祝寒霜为了那可怜巴巴地四个字,再怎么被祝寂修压住折磨,顶多也就是闷哼连连,现在可好了,没有了字数的限制之后,祝寒霜根本就忍不住。 那种事情谁要是能够忍住不叫的话,那还能叫男人么?!他……他真的已经很努力地在忍耐了啊!但是真的忍不住啊! 祝寒霜想要从祝寂修的怀里爬起来,刚爬到一半儿就觉得不对劲了,自己身上只有一件贴身的里衣做遮挡物,而且这里衣的腰绳还没有系紧,正松松垮垮的横在他腰上。 如果是旁人视角的话,就能看见,从祝寒霜的脖颈开始,一路向下,是数不清的、密密麻麻的、各种各样的咬痕与吻痕,错综复杂地缠绕在了一起,看的人血脉喷张,头皮发麻。 那衣衫顺着祝寒霜的半个肩头滑落下来,早晨的阳光是那样的柔和清透,从外面的窗户照射进来,落在了祝寒霜的身上,三千青丝披散在白皙还留着印子的后背上,这一刻的祝寒霜简直纯洁又诱惑到了极致。 祝寂修原本还想抱着自家师尊睡个回笼觉的,但是当他看到面前这副秀色可餐的美景时,眼睛一瞬间的就瞪直了,喉结上下翻滚了一下,因为太过于兴奋的原因,瞳孔也变成了兽瞳。 苏寓(祝寒霜):“等等!” 祝寒霜飞快地抱紧了自己,忍着身上疼痛地感觉,把衣服拢了拢,遮挡住了那大好春光,身子往后退了退,一脸警惕地看着祝寂修,声音嘶哑,低声骂道: 苏寓(祝寒霜):“逆徒,你不会……” 祝寂修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抬起手撩了一把额前的发丝,嘴角一点一点的上扬起来,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小尖牙,眼底还带着深沉的欲望,开口轻声说: 祝寂修:“师尊,你会原谅我的,对吧?” 说完之后,没有给祝寒霜一点躲避的机会,直接扑了上去,把祝寒霜压在了床上,随后就是这样这样,那样那样,自行想象。 …… 幸好今天没有比赛,不然祝寒霜真的觉得自己就是个千古罪人,从古时候就流传了一句话——从此君王不早朝。 等祝寂修真正放开祝寒霜的时候,天色都已经黑下去了,祝寒霜整个人泡在浴桶里面,半张脸埋在水底下,郁闷地吐着泡泡,而祝寂修就站在他身后,帮他梳理着头发。 祝寂修:“师尊,你是不是饿了。” 回答他的,是一串吐泡泡的声音,祝寒霜现在不想跟祝寂修说话,以一种沉默的姿态面对祝寂修,但是现在的祝寂修已经吃饱了,一点都不在意祝寒霜的态度。 祝寂修:“我去给师尊做好吃的东西,都是喜欢吃的东西,好不好?” 苏寓(祝寒霜):“你怎么跟哄小孩子一样……” 祝寒霜终于从水里面露头了,他轻声叹息了一口气,嗓子还是有点干哑,心里的气还没有消下去,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不想继续跟祝寂修说话了。 祝寂修:“我去帮师尊做饭,师尊先在屋子里面好好地休息。” 祝寒霜一脸幽怨地看着祝寂修迈着轻快地步伐,朝门外走了出去,而他颤颤巍巍着双腿,从浴桶里面爬了出来,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小心翼翼地坐在门外小院的石凳上。
有一说一,祝寂修挑选的这个小院,人迹稀少,而且在光耀殿最边缘儿的地方,很安静,蝉鸣蛙叫很有一种轻松闲适的氛围,祝寂修太了解祝寒霜这个人了,所以挑选的地方都这么合他的口味。 没让祝寒霜久等,祝寂修很快就回来了,手里还端着一个木盘子,木盘子上是丰盛的酒菜,他把木盘子放到石桌上,又为祝寒霜寻来一件厚外衫,罩在了他的身上。 祝寂修:“师尊,吃一点吧。” 祝寒霜被折腾了一天,确实是饿了,这回没有再推辞,尝了一口,味蕾顿时被唤醒了,都是自己喜欢的味道。 祝寂修没有吃,他只是眼睛紧盯着祝寒霜浅笑,端起酒杯一点一点啄饮,看到祝寒霜的头发被风吹起来了,就抬起手,轻柔地帮他把头发往后梳整一下。 今夜的月色很柔和,是如同奶油白般干净的颜色,深夜的云在星光里面流淌着,蛙鸣的声音时不时地传来一两声,被揉碎进了这月色里面,尽是柔情绵绵之意。 祝寂修:“师尊,今年的生辰,你想怎么过?” 生辰二字,让祝寒霜停下了筷子,整个人还算轻松闲适的心情,瞬间降落到了谷底。 祝寂修:“我拿一个光耀大典的榜首,就当是我送师尊的礼物,好不好?” 不好。 一点都不好。 那样的话,你会死的。 但是祝寒霜不忍心,因为祝寂修笑的是那样的开心,就像今晚的月色一样,难得的毫无遮拦,笑起来的时候,眼眸里是那样的明亮通透,这让祝寒霜怎么狠得下心。 今天是个好天气,月亮是那样好看,祝寂修的心里是满腔热血与希望,而祝寒霜的心里却是满腔悲凉与绝望。 师尊撒了谎,他像往常一样无可奈何地看着祝寂修,说话的嗓音也与平日里毫无两样,但是心被人揉碎成了一滩烂泥,带着难过与悲怆,开口吐出一个字: 苏寓(祝寒霜):“好。”
第234章 为什么这种事情不让我看一下?! 接下来的这几天里,光耀殿的比赛,祝寂修或多或少地都参加了,只要是他参加的比赛,就是全场视线的焦点,众人的目光牢牢地放在他身上,看着这个越发出彩的少年。 而祝寒霜呢?原本他就是祝寂修随身的斜挎小包,祝寂修去哪里,他就被人带到哪里,但是这几天他被刚开荤了的祝寂修折磨地不成样子,祝寂修也体谅他,就把祝寒霜留在了寝殿里面。 直到今天,祝寒霜还以为自己可以窝在寝殿里面睡懒觉,却一大早就被祝寂修从床上叫了起来,祝寒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开口道: 苏寓(祝寒霜):“怎么了?你今天……唔…不是有比赛么?” 祝寂修帮祝寒霜穿衣服,顺便这个过程中再揩点油,跟个全职好先生似的,帮自家师尊穿好衣服后,还不忘记把他的头发也给整理一下,心灵手巧的挽了一个发型。 祝寂修:“有,但是我想让师尊近距离地看着我。” 鬼知道祝寒霜现在的心情到底有多么崩溃,他真的一点都不想看啊!也不是说不想看,而是他很困很困,昨天晚上刚被折腾了一宿,现在身上哪里都疼,只想窝在寝殿里面好好地睡觉休息。 或许是看出来了祝寒霜脸上的不愿意,祝寂修撇了撇嘴巴,半蹲在了地上,下巴垫在祝寒霜的膝盖上,眼中水光清波,头上的狐狸耳朵委屈巴巴地半垂着,就这样可怜兮兮地望着祝寒霜,开口轻声道: 祝寂修:“可以么?” 狐狸尾巴似勾引似的,缠绕在了祝寒霜的大腿上,尾巴尖儿似有似无地轻扫着还留着牙印地大腿内侧,再搭配那双满是无辜水光的大眼睛,当之无愧是狐狸精本精! 祝寂修:“师尊,可以么?” 一瞬间,祝寒霜的良心上受到了暴击,他的内心在挣扎了几分钟之后,最终还是落败地抬起手,揉了揉祝寂修的狐狸脑袋,无可奈何地吐出几个字: 苏寓(祝寒霜):“你啊……你啊……真的是……” 一看祝寒霜的态度有所软化,祝寂修就知道事情成了,他就像对待心爱的洋娃娃一样,帮自家师尊从头到脚的好好装扮了一番,这才带着祝寒霜出门了。 其实现在光耀殿的仙门弟子和长老们都习惯了,祝寂修的身边经常会出现一个长相清秀但是修为平平凡凡的药阁弟子,要是哪天这个弟子不出现在祝寂修身边儿,那才奇了怪了。 苏寓(祝寒霜):“下午是什么比赛?” 祝寒霜不是很想走路,因为大腿儿内侧的皮肤很痛,一走路就被贴身的裤子摩擦,哪怕那裤子再柔软,也柔软不过人的皮肤,这让祝寒霜的走路姿势有些怪异。 祝寂修:“药理的比赛,不是什么大的比赛,弟子很有把握能够拿到榜首,师尊在一旁看着我就行了。” 毕竟平日里,剑阁关于药理的书特别多,都是平日里慕凌派人送来的,祝寒霜看过的书,祝寂修都会再看一遍儿,因为祝寒霜看书的时候喜欢做笔记,这让祝寂修觉得自家师尊当真是可爱极了。 所以他会把祝寒霜单独做过笔记的那些书放到一摞,等自己闲来无事的时候,把那些书拿过来,自己再看一遍儿,用手指去抚摸上面祝寒霜写字时留下的字迹。 祝寂修:“师尊,你那里很疼么?” 祝寂修问这句话的时候,坦坦荡荡的,一点都没有羞耻之心,反倒是祝寒霜惊慌失措,赶紧看看四周,生怕别人的小脑瓜子里面想一些不该想的东西,到时候他怎么跟别人解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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