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小系统的脚步麻溜地在地上转了一下，用屁股对着祝寂修，头上的兔子耳朵也怂的垂落下来，他非常识时务的转身，用屁股对着祝寂修，嘴里小声嘟囔着：
系统：【其实……有的时候吧……正义也是需要缺席的，咳咳……】
小系统小心翼翼地冲祝寒霜摆了摆手，然后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儿，把大门给关上了，逃跑的技术是越来越熟练了。
祝寒霜：【系统！我要你有何用！】
祝寒霜：【把你的头卤成酱肉么！下回就别给我出来了！我没有你这样的系统！！！】
祝寒霜快要被祝寂修给亲到断气了，他好不容易把祝寂修给推开了几分，还没喘上两口气呢，祝寂修这个狐狸崽子就像饿了很久的狼一样，逮着他不依不饶的又重新缠了上来。
祝寒霜的唇瓣都被祝寂修给咬红了，他最后忍不了了，使劲把祝寂修给推开，用手捂住了祝寂修的唇瓣，大口地喘息了两口气。
祝寂修：“师尊……”
祝寂修闭上眼睛，他轻吻了一下祝寒霜的掌心。
祝寒霜被烫到了，他飞快地收回了手，抬眸警告性的扫了一眼祝寂修，眼睛里面暗含着一层潋滟的水光，看起来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水润。
祝寒霜：“……解释。”
祝寒霜将祝寂修往后推了推，他抬手指了指求因的方向，示意让祝寂修给自己一个解释，他虽然也恨不得求因早点死，但他现在的身份不能给天命宗抹黑。
闻言，祝寂修沉默了下来，他垂下眼帘，盯着地面，半天一个字都没有说。
祝寂修不知道该怎么对祝寒霜说沈千澈的事情。
别看自家师尊那副高岭之花的模样，其实祝寂修知道祝寒霜有的时候很迷糊，不说话的时候可能是在发呆，对他那些暧昧的小举动也没有察觉到。
祝寒霜上辈子就是个直男，这辈子又穿到了一个一心修剑的剑痴身上，所以他远远没有祝寂修来的敏感。
他以为，他一直以为，沈千澈还跟以前一样，没有一点变化。
系统都察觉到的地方，祝寒霜没有察觉到。
当沈千澈的名字从原著上消失的那一刻，小系统就明白了什么，但他不愿意说，他不愿意告诉祝寒霜这个残酷的事实。
因为祝寒霜曾经跟系统说过，他说，能够遇见祝寂修，能够遇见沈千澈，能够遇见慕樱，能够遇见剑阁，真的是那好了。
所以系统对于沈千澈的事情，在祝寒霜面前的时候总是闭口不谈。
祝寂修闭上眼睛，他往前走了两步，已经比祝寒霜高的身体足够他环抱住自家师尊，他摁着祝寒霜的后脑勺，让自家师尊的脸埋在自己的脖颈里面。
祝寂修：“师尊……”
祝寂修：“接下来的话听我说完好么？”
祝寒霜一脸懵逼的睁大眼睛，他感受到了祝寂修声音里面的沉闷，所以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愿意听祝寂修接下来说的话。
祝寂修紧紧地将祝寒霜抱在怀里，他的指尖上还有鲜血，那些血染红了祝寒霜白色的雪袍，祝寂修的声音轻轻地，开口一字一句道：
祝寂修：“二师兄他死了。”
当祝寒霜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他下意识的开口：
祝寒霜：“……什么？”
祝寂修没有再说话，他沉默了下来，祝寒霜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现了问题，他无法想象昨天晚上还对他笑得一脸灿烂的沈千澈，怎么可能会死呢？
祝寒霜：【系统！系统他说的是真的么？】
小系统背靠在屋门上，他听见了祝寒霜的话，却跟祝寂修一样，兔子耳朵垂了下来，保持着沉默。
现在的祝寒霜早就不是曾经那个什么都不在乎的祝寒霜了。
祝寂修和小系统都无法想象，当现在的祝寒霜得知沈千澈真的死了之后……
会是怎样的痛苦。
第102章 小狐狸崽子变霸道了
祝寒霜根本就不信祝寂修的话，他当时看原著的时候，仅仅看了不到一半儿，剩下的就没有再看，所以他不知道原著里沈千澈的结局是怎样的。
祝寂修牢牢地把祝寒霜摁在了自己的怀里，他知道这件事情对于祝寒霜来说太过于难接受了，但他不得不说，有些事情是必须要面对的。
祝寒霜：【系统！不可能的，对不对？】
祝寒霜终于知道今天他为什么心慌了，那满天的乌云就是前兆，那种连心脏都要被撕裂的疼痛感，像是被狠狠敲响的警钟，预示着某种不好的东西。
祝寂修下了封印，把药阁四周都用结界给封印上了，他默默召唤出飞剑，带着祝寒霜朝沈千澈的小院飞去，这一路上祝寒霜都在怀疑祝寂修说过的那句话的可能性，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但是当他真的踏进那个熟悉的小院，看见躺在桃花瓣里的沈千澈时，神情有一些恍惚，他挣脱开祝寂修的手，姿态和神情是难得的仓促，他快步走到沈千澈身边，颤抖着手去碰沈千澈的脸颊。
凉的，体温是冰凉的。
祝寒霜：【系统，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祝寒霜仅仅只是碰了一下沈千澈的脸，就害怕地缩回了手，他固执的询问着系统，想要从系统那里得到一个否定的回答。
祝寒霜：【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躲在门口的小系统有一些余心不忍了，他见不得祝寒霜脸上即将要崩溃的情绪，眼眶忍不住酸了，头上的兔子耳朵也垂落了下来，忍了一会儿，最后实在是忍不了了，开口一字一句道：
系统：【寒霜……有些事情……是不能逆转的……】
祝寒霜：【！！！】
祝寒霜：【你什么意思？你这是什么意思！沈千澈昨天不是还好好的么？不是还对我笑么！所以这不是真的，对不对？系统你告诉我，这一定不是真的，对不对……】
小系统抿了抿唇瓣，他闭上眼睛，把系统房间的门给打开了，朝祝寒霜的精神体走了过去，随后张开怀抱，轻轻拍了拍祝寒霜的背部。
系统：【寒霜，我知道这样的事情会让你很难过，但这些都是沈千澈自己的选择，没有谁可以逃脱原著的剧情轨迹，任何一个人都不可以。】
系统：【寒霜，沈千澈他就是……青龙骨啊。】
祝寒霜：【在原著里祝寂修成为了新的天道，所以……不管过程是怎样的，结局都是……不变的……】
祝寒霜根本就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又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摸了一下沈千澈的脸颊，指尖触碰到的地方很冰凉，是死人特有的温度。
祝寒霜：“沈千澈……”
祝寒霜缓慢地半跪在地上，他被血色染红的长袍和桃色花瓣掺在了一起，祝寒霜单手扶起了沈千澈的后脑勺，将人半抱了起来。
他的手指顺着沈千澈的后脑勺一路下滑，指尖滑过了脖颈，当他即将要触碰到沈千澈脊骨的时候，手顿了一下，根本就不敢往下再摸了。
沈千澈：【师尊，能够遇见你真的是太好了。】
沈千澈：【师尊，你别光摸小师弟的头啊，你摸摸我的头好不好？你要雨露均沾啊！】
沈千澈：【师尊，我真的好喜欢师尊啊，和师尊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喜欢到爆炸啦。】
沈千澈：【师尊，看我新学的剑法，是不是很棒！】
沈千澈：【师尊，这是我给师尊买的桃木簪子……】
沈千澈：【师尊在上，受徒儿一拜。】
沈千澈：【师尊，我叫沈千澈。】
骗子，沈千澈你是个骗子啊。
祝寒霜把沈千澈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墨色如云的长发垂落了下来，遮挡住了他的脸颊，祝寒霜明明什么都没有说，身上却散发出了极为悲伤的气息。
他的手指终于碰到了沈千澈的脊背，那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那一瞬间，祝寒霜的心也跟着空掉了。
他再也控制不了心里即将爆发的情绪，那双向来感情波动很少的眼眸里，逐渐升腾起了一层水雾，祝寒霜喉头间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哭腔，随后紧紧地把沈千澈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从此以后，剑阁再也不是一个完整的家了。
剑阁有了一个缺口，那个缺口是每个人心里的痛，祝寒霜的肩头在颤抖，他已经很克制了，除了那一声微弱的哭腔之外，剩下的时间里他没有发出来一句声音。
但祝寂修知道，他的师尊在哭，难过到极点的哭泣。
祝寂修默默地站在祝寒霜的身后，高大的身影在地上投下了一片儿阴影，将祝寒霜整个人都笼罩在了阴影之下。
沈向初没有说话，自从沈千澈死了之后，他就像丢掉了灵魂一样，双眼如一滩死水似的，一点波动都没有的看着沈千澈，手里握着的……是他曾经做给沈千澈的小木剑。
祝寒霜一遍儿又一遍儿的叫着沈千澈的名字，可他今天的话已经说完了，所以他每叫一句沈千澈的名字，都是毫无声音的。
明明是最崩溃的声嘶力竭，最后却如同小石沉入大海，没有荡起来一丝波澜。
祝寂修闭上暗红色的眼眸，他的手反了过来，摸了摸自己的脊骨，那里热的发烫，就像沈千澈第一天看见他的时候，带给他的感觉。
沈千澈：【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师弟啦。】
沈千澈：【小师弟，愿你在剑阁的每一天，都能像这朵月根草一样，永远朝阳，不沾黑暗。】
骗子。
欺骗了所有人的骗子。
……
祝寒霜把沈千澈葬在了剑阁里那棵巨大的梨花树下，他已经整整三天不吃不喝了，也整整三天没有说话了，就像失了魂一样，坐在梨花树下，眼神黯淡无光，静静地发呆。
祝寂修不喜欢这样的祝寒霜。
祝寂修：“师尊，喝茶。”
祝寂修半跪在地上，将茶杯递到了祝寒霜的唇边，祝寒霜的眼睛缓慢眨动了一下，直接无视了祝寂修，默默地偏开了头。
祝寂修的眼神暗了暗，瞬间来气了。
他一把捏住了祝寒霜的下巴，强迫自家师尊把下巴给抬起来，随后他将茶水一饮而尽，对着祝寒霜的唇瓣狠狠地印了上去。
不喝是吧？
他有的是办法让他喝。
第103章 小狐狸崽子的变攻历史
祝寂修撬开祝寒霜的唇缝，将茶水灌了进去，祝寒霜被呛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的鼻音，还未来得及吞咽下去的茶水顺着两个人的嘴角流了下来，滑过祝寒霜修长的脖颈，打湿了祝寒霜胸前的衣襟。
师尊被迫喝了小半杯茶，他手上用力，使劲地推开了祝寂修，抬手用指节抹了抹自己红肿的唇瓣，眼睛里面是一层被强吻出来的水光，衣衫有些凌乱，后背靠在树干上低声喘息。
祝寂修被推开了也没有恼，他缓慢抬眸，暗红色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祝寒霜看，现如今他已经比祝寒霜还要高了，身子骨架也比祝寒霜大，半蹲在地上的时候，像是要吞噬掉祝寒霜的巨兽，眼中深藏着贪婪和浓浓地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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