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脱下西装外套时,还用平稳的语气教训他轻浮。 温故仿佛听不到,闭着眼睛寻找着目标,主动送上了吻,与之前的啄不同,这个吻带着他能感知到的浓烈的情意。 一阵天旋地转,他被易述反抵在门上。手腕被扣着摁在头顶,易述并不温柔,所到之处都留下了红痕。 半张脸都埋在了他的脖颈之间,情难自抑的呼吸落在温故的脖子上。 易述沦陷之际,温故却恢复了一点儿理智,他用低哑的声音的开口问,“你喜欢我吗?你是自愿还是可怜我。” 易述的动作顿住了,手上的力气减弱,温故的手终于重获自由。 迟迟没有等到回答,温故内心有些失望。 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推开易述,扭动门把冲进了自己房间,在易述还没反应过来前,将房间门给反锁上。 摁下开关后,直接倒在冰冷的水里,冷的打了几个喷嚏。 他听到暴躁的拍门声,还有易述因愤怒而低沉的嗓音,“温故,把门打开。” 身体里的火降下去了,头脑却越来越模糊,他刚想要站起来,才发现自己浑身似乎只有大脑还属于他,手脚麻木的根本动弹不了。 很快,连意识都在慢慢被剥夺。 晕过去之前温故脑子里是三个字,“玩脱了。” 易述整个人被推到走廊的木栏杆上,等他站稳去拧门把时,温故已经将门反锁死了。 “温故开门。” “你回答我,你现在怎么样。” 他恨不能将门砸开,可温家的门质量太好,被扳断了门把也保护着屋里的人。 料定温故不会好好听话了,他去大厅找来了备用的钥匙,开门的动静很大。 房间里大开着灯,但他环视一圈没在屋里发现温故。 听到洗浴间的水声后,易述的心猛的一紧,突然感觉到外界的冷空气。 这个天已经够冷,这个房间比外面还要冷。 浴室里的水一直开着,温故已经没有任何的活力。脸色雪白,唇没有一丝血色。 易述赶紧将人从水中捞了起来,手指触碰温故的身体凉的让他害怕,颤抖用毛毯将他整个包了起来。 匆匆忙忙找了个车往最近的医院赶。 一路上,易述很用力抱着温故,将他双手合拢包在自己掌中哈着气,妄图想要给他一点儿温度。 最近的医院,几乎就是温故养着的。护士已经见怪不怪了,站着进躺着进都不奇怪。 一开始易述还能陪着温故做检查,没一会儿他就听到了机器发出尖锐的噪音。 一堆医生护士涌了过来,推着病床去了重症室。 “只是受凉了,为什么要进重症?” 护士将想要跟着一起的易述拦在门外,“家属请在门外等待。” 易述在重症室外来回踱步,心里没有半点底,心里有股怒火极需发泄,最终下定决定迈着沉重的步子去了云季的家。
听到门铃声后,云季打开门,直接被一拳打倒在地,他疑惑的看着易述。 “我知道你不喜欢温故,可你也不要太恶毒。” 云季突然清楚了易述怒从何来。 两人相处模式一直很平淡,他很少在易述脸上看到情绪,这样明目张胆的愤怒是冲着他的,这种认知让云季有些慌乱。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问道:“你怀疑是我给温故下的药?我不需要这种卑劣的手段。” 易述冷冷看着他,一字一顿道,“你一向卑劣。” 云季突然笑出了声,说出的的话直接戳中易述的不磊落的私欲,“到如今你还骗得了自己吗?如果只是因为他对你好,我对你就不好吗?于你而言他就是特别。” 易述轻讽的哼了一声,“你所谓的好是操控我的人生,不停的提醒我别忘了仇恨。” 明明是一眼就可以看透的破绽,却叫理智的易述乱了方寸。 可即便如此,他也从未动摇过帮助易述复仇的决心。 静默了片刻,云季心平气和的道,“时间到了,别把所有心思放温故身上。” 温故已经躺了快三周了,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无论请多厉害的医生来给他医治,依然找不到病因。 这天,处理完最后的股份问题后,易述驱车来到这家私立医院。 他在医院门口看到了老熟人,易述揉了揉额头跳动的青筋,最近几天公司的事已经够让他头疼了。 好不容易有空闲来医院,只想和温故安安静静的待一会儿。若是平常遇到温伯他甚至有兴趣打压几句。 他迈着长腿往里走,想要忽略。 但温伯看到了易述自然不会让他轻易离开。虽然也很不想看到眼前的人,可这家医院偏偏被易述买了下来,易述一句话,工作人员说不让进就不让进。 为了温故,他还是耐着性子尽量让自己语气平缓,“我可以先不计较你的所作所为,但……” “让我去看小故,让我带他走,他是我的儿子。” “你知道温故现在的状况?”易述嘴角泛出冷笑,继续道,“你认为以你现在的能力,带他走他能活的下去?” 尽管极力克制,温伯的语气中也不难听出憎恨,“他这样就是你害的,我怎么知道你留着他是什么心思,有仇有怨都冲着我来。” 易述不愿与他交谈关于温故的事情,他压根就不想将这两个人放在一起。 无论温伯怎么说,易述铁了心不再回一句。但也不代表他就得傻站那儿让人骂,易述绕过温伯进医院大门时,还不忘提醒保安看好温伯。 易述到病房时,医生正在给温故做常规的身体检查。 依然是叹息着摇头,之后离开病房,将空间交给两人。 易述站在门口,有些不敢上前。 温故那晚的模样仿佛刻进了他的脑子里,现在他还是习惯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用自己手心的温度给他暖手。 叹着气,“为什么醒不过来。”
☆、豪门11
“易总。” 助理没有敲门,拿着一份报告进了病房,她叹了口气,转述着医生的话,“温故的生命特征正在减弱。若是还没办法将他唤醒,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助理试探性的问,“要不要让温伯进来,他是温故的父亲,若是他能跟温故说说话,说不定……” 易述极其不悦的打断道:“我说了,温伯和温故没有关系。” 女助理静静看着这一切,在上任之前她已经了解了易述的很多事情。 易述的仇恨,和易述的情感。 易述的情感完全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可以在温故生死之际,西装革履的登门入室,在温氏顶楼扔下股权转让书和欠债单逼人家父亲退位。 又为救温故的命懈怠事业到处寻医,忙完一天后还会整夜陪着温故。 好像很爱,又好像不爱。 助理看着病床上躺着的人,乖乖巧巧的仿佛只是睡着了。 不谈性格,温故长相很讨人喜欢。 她突然就同情起这位温少爷来,对温少爷越同情就越不理解易述,助理语气也变得强硬了几分,“若是找不出病因,会不会是灵异原因。” 见易述没有动怒,助理壮着胆子继续道:“我知道您不信这些,可死马当成活马医,总比什么都不做看人死好吧。” 易述沉默了一会儿,面无表情的问,“怎么做?” 温故感觉自己行走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一切都很虚无,就像失去□□控制的魂魄状态,轻飘飘的没有触感。 眼睛刚能睁开一条缝,对于物体的组合能力还很逊色,只能勉强猜到他在一个白色病房里,床头的柜子上传来一股很难形容的的香味。 冲淡了房间里消毒水的气味。 他能看到一双笔直的长腿向他的位置走了过来,坐下的瞬间他的床下陷了一块。 低沉磁性的声音说着情话,但在温故听来更像念咒。 “我会爱你,违背每一世的规则……” 是易述的声音,温故没办法动弹,被盖住的右手手指敲着床沿。 但动静太小,没办法让易述注意到。 温故又听到有人叫他,仿佛很远。他再被丢在黑暗里,此时一个小小的光圈浮现,独特的声音在鼓励着他走过去。 光圈也在迅速的像温故行来,在交汇的那瞬间,强烈的光刺的温故眼睛生痛,只能闭上眼睛才能够思考。 突然…… “温故,回来。” 飘渺到如同一阵风的说话声没有的任何情绪的再次响起,一声又一声的进入温故耳里。 平息了很久的心脏,再度跳了起来。 “谁?” 心脏跳动的快要破出胸膛,温故大口喘着气,睁眼一片漆黑。 在他醒来后,四周的灯笼亮了起来。 他发现自己在一个生态很好的森林里,没有任何的现代化的介入。 虽然是天黑,只要躺下就能看到近在咫尺的月亮。 他所处的位置是在一个阵法之中,有点像他平时在视频上看到过的破败的祭台。 这林中连蚊虫的声音都没有,安静的可怕。 他认定自己在梦里,可即便是梦也还是会恐惧,在这里呆的时间越久,就越恐惧越无助。 “嗨,温故。” 平静的湖面被砸进了一颗石子。系统像个幽灵一样突然出现在人身后,哀怨的看着他。 对于系统的出现,温故还挺好像高兴的。 他抓住系统的手臂,撇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疑惑的问,“这是哪儿啊?” “我还想问你呢?”系统认为是温故拖累了他,没好气的道,“你的亲密度突然涨到了50%,然后我就被拉到这莫名其妙的地方了。” “他喜欢虐恋啊。”温故只听到了亲密度涨到50%那句话。 讨好易述一点儿亲密度不涨,总是在人奄奄一息时才会疯长。 以后干脆就不要对他好了,专心和他作对。 系统皱眉看着温故,从自己包里拿出镜子立在温故的面前,“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的模样?” 白色的衣服,披散的长发,透白的一张脸,双眼无神的耸拉着。 温故看着镜中的自己,惊讶的开口问:“我这是死了吗?这身体也太脆弱了吧。” 系统笑容中透露出嫌弃,“你以为温故像你一样啊。人家那个吓都能吓死的体质,能抗的住你又吞药又下冰水啊。” “也对哦。” “这个地方怪瘆得慌,我尽快带你回去。”系统立刻站了起来,他一刻也不想在此处耽误,态度难得认真严肃, “我会展开兑换空间,你选择后就可以回到如今的世界。你总死,我的建议是选复活的机会。” 温故期待的点了点头。 系统后退了几步,对着自己的手臂上的表点了点。 很快,温故身旁的地面冒出来了四面金色的光墙将他给团团围住。 光墙里还漂浮着许多的物品,除颜色不一的瓶子外,还有很多他平时见过的小玩意儿都被镶嵌在光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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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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