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泽言唤道:“钟万。” 钟万点头以示了解,走上前一步道:“许家主,既然这事发生在钟家,那钟家一定会给您一个解释。” “许少昏迷全因顾总和驰少导致,这是事实,钟家不会抵赖,”钟万又道,“为表示歉意,钟家决定取消驰少与顾总的婚约,家主会亲临向许少致歉。” 顾正均,“什么?” 不光是顾正均,钟衍也没想到会这样,“家主在哪?除非家主亲口说,否则我不会信的。” “钟家自鹤年家主时传下的规矩,钟家的omega必须洁身自好直至成婚,不得做出半点令钟家蒙羞的事,”钟万不介意将家规背给钟衍听,“驰少违背家规,按照规矩驰少将从钟家族谱除名。” 钟万在钟衍为儿子说情前率先说道:“家主思及您只有驰少一个儿子,不给予重处,取消婚约以示警戒。”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拿封建规矩说事?”钟衍觉得这是故意的,“未婚夫妻怎么就不能?家主自己都和顾子濯......” 钟万打断钟衍的话,“家主是家主,驰少是驰少,还是说您在质疑老祖宗的规矩?” “你!”钟衍被这条走狗堵的说不出反驳话来。 这种场面钟万经历过数次,早就习以为常,钟万朝许学义询问道:“许家主,您看如何?” 找不到地方泄火的许学义,听到这样的安排自然是拍手叫好,“钟家主真能做到这般不偏不倚,那才是我众世家之幸。” “家主身为世家之首,定要尽到表率之责,您还有哪觉得不妥,尽管提。”钟万给足许学义面子。 许学义看向刚还跟自己叫嚣的钟衍一家,把心一横,指着钟驰道:“祺容没原谅他之前,别让他再出现在我许家面前。” 钟万同意他的要求,“这是自然,我会帮驰少订好明天的机票,许家主一日不原谅驰少,驰少一日不得回国。” 这场宴席最后因许祺容的昏迷止停,所有人都匆匆离去。 最后留下来的是顾氏一家。 顾正均走到钟泽言面前,低声下气道:“苗苗,父亲有些话想对你说。” “你大哥跟钟驰的婚事不能这么散了,”顾正均所有的希望都在顾爵身上,不能就这么破灭掉,“父亲以前对你不好,父亲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好好对你,我最疼你这个小儿子,好不好?” 这是钟泽言第一次没听到“畜生”这两个字。 钟泽言没曾理会顾家这帮人,赎罪哪有那么容易。 钟泽言道:“送客。” 钟万拦在顾正均面前,“顾家主,请。” “你是我顾家的儿子,你不想想没有顾家支撑,你怎么坐得稳这个位置!”顾正均仍不想放弃,顾子濯要嫁钟泽言,必须要倚靠顾家,他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顾子濯能不能坐稳,关键在他,从来都不是顾家,钟泽言替顾子濯回绝,“没必要。” 等钟万将人赶走后,站在家主面前,“钟顾两家婚约解散,许顾两家交恶,驰少一辈子不得回国,钟万佩服。” “顾正均那只老狐狸错就错在,敢算计到我头上。”今天发生的事,是钟泽言回赠给顾正均的一份大礼。 钟泽言真要在车祸中死去,最有可能坐上家主位置的人一定是钟衍,而钟衍只有钟驰一个儿子,到那个时候钟家最后该改姓顾了。 顾爵跟钟驰的婚约,顾正均绝对不会舍得放弃,刚才卑微的求他就是最好的证明,顾正均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变相承认了车祸的事,是顾正均和钟衍其中一人策划的。 拿个看不顺眼的儿子换他钟泽言的命,又让最心疼的儿子去抢他钟泽言拥有的一切,好算计。 钟万请示道:“家主,要不要切断顾家的资金链?” “钟驰和顾爵的事够顾正均头疼两天了,不用给他添堵,”钟泽言不急于一时,“等他缓过来了,再断。” 钟万含笑道:“明白。” “钟万。” 被点名的钟万将那抹笑收起,回问道:“家主,有什么吩咐?” “野豹子怎么驯养?”钟泽言看他鳄鱼养的不错,想来应该了解不少。 钟万从没养过野兽,就前两天弄了三条鳄鱼,家主的话把他问倒了,可又不能回不知道。 想了想,钟万回道:“给点肉吃,时间长了应该能驯养好。” “一味讨好?”钟泽言觉得不现实,这太容易把人惯坏了。 钟万想了想回道:“要是还有野性,鞭子抽几下就老实了。” “鞭子?”钟泽言问道,“不会打伤?” “吃到苦头才会老实,以后见到鞭子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钟泽言想起那只事到临头秒变乖的小奶豹子,认可地点头道:“有道理。” “家主是要养豹子?”跟家主不在同一思维上的钟万多嘴问了句。 钟泽言,“嗯。” 从没听说过家主对养动物感兴趣的钟万,猜测道:“是三少问您要的?” 钟泽言笑了笑没有回答他。
没过一会,钟泽言疑惑的声音又一次响起,“钟万。” “家主。”钟万应了声,表示他在听。 钟泽言问道:“野豹子信任你,是怎么个信任法?” 钟万读过的书不少,独独动物百科没看过,家主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钟万只能凭自己的理解去回话,“应该是愿意跟您亲近,主动跟您亲昵,把手脚给您让您摸它。” “亲昵?”钟泽言捕捉到这话里的重点。 钟万回道:“一种表述方式,它能这么做就表示是对您不设防。” 想起刚才小犊子老老实实把腿交给他的模样,钟泽言拍拍钟万的肩膀,“这月工资翻十倍,年底钟氏股份多给你百分之三。” ...... 午夜十二点。 顾子濯是被热醒的。 身体异样的难受让半梦半醒的顾子濯不得不咬紧牙关,克制住身体里的难受,尽量不发出声。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种感觉跟他发情时候好像。 可钟泽言告诉过他,alpha不会发情。 没有办法,他只好下床去洗把脸,最好再冲个澡。 顾子濯翻身下床,脚触碰到冰凉的地板时,传来的丝丝凉意让他感到很舒服。 走去浴室的路上没有挡路的熊娃娃,顾子濯半睁半闭的眼睛动了动。 左右观望了几眼,他没有看错,屋子里一只熊娃娃都没。 转眼看向床,被单不是他的被单,他那条上面印着玩具熊的。 他好像......走错房间了。 也不知道钟泽言有没有发现,顾子濯转身走向门口,去找自己的房间。 进到屋子里,床上空空如也,倒是地上堆满了熊娃娃。 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后,他什么都不想就进了浴室。 打开浴室的门,见到浴缸里放满了水,想也没想就钻了进去...... 睡到一半发现自己回到自己身体里的钟泽言,连夜见了研究所派来的人,想要了解缘故。 没得到什么确切的解释,只好先回来休息。 钟万已经帮他放好了洗澡水。 钟泽言大步朝浴室走去,进到浴池里时,一股独属于顾子濯的信息素扑面而来。 他的浴缸里,躺着一个正在发情的......
第29章 次日。 头埋在被窝里睡觉的顾子濯有了动静。 酸胀的眼睛怎么都睁不开, 头昏昏沉沉的人皱了皱眉头,想抬起胳膊揉揉眼睛,但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浑身密密麻麻的酸痛感逐渐传来, 顾子濯蜷曲着身子, 一声短促的奶音从被子里发出。 意识迷糊的小奶豹子喃喃道:“钟泽言, 腰疼......” 伴随他这声叫唤,一双有力的手覆在他腰间, 轻重适度给他揉着。 似乎是这双手的主人伺候的好, 原本还哼哼唧唧的人很快就安静下来, 继续补觉。 微弱的呼吸声传来, 钟泽言看着他半露的背, 上面一片青紫色。 可见昨晚发生的事有多疯狂。 在浴池见到顾子濯的时候,钟泽言就猜到这个家伙还没反应过来他们换回来了。 纵使浴室里都是顾子濯的信息素, 那股淡淡甜味让钟泽言起了征服心,钟泽言也没真想碰他。 钟泽言知道,顾子濯出现在这是意外。 将意识不清的小奶豹子从池子里捞出来,打算让钟万去买抑制剂的钟泽言, 未曾想小奶豹会主动搂住他的脖子。 不管钟泽言怎么把他的手拽下来,小奶豹子依旧会重新环上去。 还跟醉酒时一模一样,用脸在钟泽言的下颚上磨蹭。 后来,小奶豹子居然会大胆到咬他脖子—— 钟泽言的信息素瞬间被释放出, 与顾子濯的信息素碰撞在一起,造成了现在这副画面。 钟泽言放在他腰间的手缓缓上移,落在顾子濯的后颈处。 昨晚, 他咬了这里。 腺体被人触摸的顾子濯身体猛地颤了颤,惊醒过来看向趁他睡着偷袭他的人。 牙磨好了准备咬人的小奶豹,“你干......” 气势汹汹的奶豹子看清楚眼前的脸是谁的后,揉了揉眼睛。 哭肿的眼睛被手触碰到的时候隐隐刺痛感让顾子濯紧闭起双眼,等到痛感消退,才重新睁开眼看他。 钟泽言看着他警备的模样,以及他那双泛红的眼睛,“醒了?” 顾子濯见钟泽言穿着睡袍和自己躺在同一个被窝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昨晚的疯狂事逐渐涌入他的脑海,提醒着他昨晚是他主动去缠钟泽言的。 还没能接受换回来这件事的顾子濯,手伸到自己脖子后,指腹放在自己的腺体上,“嘶......” 顾子濯倒吸一口凉气,另一只支撑身体的手突然没了力气,脑袋朝床头撞去。 好在钟泽言手快接住他。 钟泽言一手搂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伸进被窝里,穿进他大腿下,稍稍用点力气横抱起来,重新放好在被窝里。 给眼珠子瞪老大的顾子濯盖好被子,钟泽言开口道:“没力气就躺好。” 艹! 他全身跟被车碾过一样疼。 不对,车祸他也出过,醒来也不见得这么疼的! 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钟泽言居然把他标记了...... 顾子濯揪着自己的头发,一下又一下敲打自己的脑瓜子,心里早就把自己骂了千八百遍。 无声无息的换回来,还那么巧他居然在发情。 真的想破口大骂,但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钟泽言真不是个东西! 被顾子濯记恨上的钟泽言,都做好他会发脾气的准备,却迟迟没听到他的声音。 既然顾子濯没话说,那钟泽言来说,“我会负责。” “我不要!”他就一个激动,腰间突然地抽搐疼地他龇牙咧嘴。 推开钟泽言的手,顾子濯努努力让自己半躺着跟钟泽言说话。 没打算把锅全推到钟泽言身上,他自己本身也占了大半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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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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