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叔开口道:“您要去哪?要不我给您开车?” 顾子濯看了眼德叔,把盒子抱过来道:“现在立刻马上去睡,别再烦我。” 德叔神色犹豫,也不好说什么,“谢谢家主。” 因为喜欢车,多少懂点,顾子濯索性全拿走,去车库慢慢挑,捡最拉风的开。 挑到满意的车后,头也不回出了钟家。 进到最常去的酒吧内,顾少爷刚好碰上自己的狐朋狗友们。 热情地走上前跟他们打招呼,结果这帮人跟小鸡见老鹰似的毕恭毕敬叫他“钟家主”,就差给顾子濯磕头叫爸爸了。 想到那天他们帮钟万说话的事,顾子濯有仇必报,“滚。” “走走走,快滚。”申远接话过来,催着弟兄们出酒吧,不在这碍眼。 不得不说钟泽言这张面瘫脸真管用,比三姑六婆信奉的驱魔天神效果都强。 眼尖的酒吧经理走过来,打招呼道:“MZ酒吧欢迎您钟家主,我这就为您安排最好的包厢。” “不用了。”他就想热闹热闹,听听震耳欲聋的音响声。 经理询问道:“那卡座?” 顾子濯,“嗯。” “马上给您安排。”经理喊人去收拾出最好的卡座,让顾子濯入座。 顶着钟家家主的名号,没过多久一群omega围上来,坐在顾子濯身边,争着抢着给顾子濯倒酒。 顾子濯知道身边的omega都是奔钱来的。 拿了离自己最近的一杯酒,顾子濯朝给自己递酒的人问道:“喜欢钱吗?” “我是真心仰慕家主您的,不是因为钱。”被顾子濯紧盯着的omega紧张回道,眼神里显露给顾子濯看的是真诚。 顾子濯不信,没有人不喜欢钱,没钱用的感觉不好受。 顾子濯喝了口酒,询问道:“如果给你笔巨款,换你儿子,换吗?” “我没有儿子,也从来没有过alpha,”将这话想歪了的omega脸有点红,“家主您问这个做什么?” “虚伪。”顾子濯不再去搭理这个不诚实的omega。 omega眼看好机会就要错过,放下刚才那样的矜持,抓住顾子濯去接别人酒的手,“我愿意,只要家主您不嫌弃,我可以为您.......” 顾子濯眸色一寒,眼神冷到那个想挽救的omega都不自禁放手。 顾子濯盯着他,如果眼神能杀人,这个omega早就不能呼吸了,“滚。” “钟家主,我错了,您要怎么才满意您说,我一定做到。”omega抛开尊严,拽着顾子濯的裤腿,跪在地上去祈求顾子濯。 被仰视的人,眼前乍然闪过熟悉的一幕。
他就如同梦里那个狠心的omega一样,掸开苦苦哀求之人的手。 看着omega狼狈被人从他身边挤走,顾子濯越发想笑,甚至他找不到让自己不笑的办法。 酒精是麻痹一个人最好的东西,一杯又一杯往肚子里灌,所有不好的记忆都能被它冲刷掉。 顾子濯随手搂了个omega把手里的酒分给他,“来,喝。” omega双手接过酒杯但没有喝,“我不会换。” 被酒气薰到眼酸的顾子濯听到这话,放下唇边的酒杯转头看向他。 “我不会拿孩子换钱。”omega看着他把话说清楚易懂些。 顾子濯酒杯抵着头脑勺,好奇地看向这个不愿意交换的人,“三千万,换不换?” 被直视的omega坚定道:“不换。” 在顾子濯不信任的眼神下,omega说道:“被人抛弃的滋味很痛苦,我不想我的孩子长大后,永远生活在被抛弃的阴影下。” 顾子濯看向愚蠢的omega,“你懂什么?” “我被抛弃过,所以我懂,”omega回道,为防顾子濯不信,omega将话说的更清楚点,“我爸爸改嫁的alpha不喜欢我,为了更好的生活他把我赶走了。” 顾子濯静静听着。 omega继续说道:“十四岁我就赚钱养我自己,和我一样大的人都在上学,我羡慕他们有好的家庭,所以我发过誓如果我有孩子,我一定不会像我爸爸那样抛弃他,我不能遗忘自己的经历,但可以让我的孩子不去遭受这种经历。” 故事听完了,顾子濯有个解不开的困惑,“你坐在这儿的目的是什么?” “您有钱。” 这个答案很真实,听着也顺耳。 顾子濯点头以示认可,随后开始从身上摸索钱包。 没有碰到钱包,只找到一把车钥匙。 半醉半醒的人都没考虑自己怎么回去,将车钥匙送到omega手里,“给你了。” 这辆车卖掉足可以让人富裕的过完一生,omega有些不敢相信,“家主......” 顾子濯在场子里坐了半天,酒吧的经理看他跟omega聊的开,特意把DJ的音响声调低,现在顾少爷话聊完了,想让耳朵里闹闹。 酒吧的经理眼力劲好,只要顾子濯一个眼神,他就明白,立马给场控打手势。 顾少爷仰头在沙发上,让嘈杂的声音麻痹自己。 不想让omega们再烦自己,他索性把眼睛闭上,反正音响声大,全当听不见。 ...... 刚下飞机的钟泽言,身后跟着钟万出现在酒吧门口。 酒吧里人走的差不多了。 钟泽言一眼就看到睡在沙发上的人。 钟万站在家主身后,对三少的做法略有言辞,“三少太不把您的身体当回事了。” 因为顾子濯才加班的经理,看到钟万后大步上前,“您可算来了,钟家主他喝醉了。” T国人人都知道顾三少和钟家主八字不合,见到“顾子濯”跟钟万同时出现,经理都有些不适应,“三少。” 一夜未睡的钟泽言走到顾子濯面前,看着醉如烂泥的人。 钟万特意支开经理。 钟泽言上前喊道:“顾子濯。” “嗯?”半懵的顾少爷听到有人喊自己,艰难地睁开眼睛。 看了看眼前的人,他选择继续睡。 钟泽言,“起来。” 叫他起来就起来? “不起!”少爷脾气发作了! 钟泽言,“回去。” 回答钟泽言的是一片沉默声。 跟醉了的人话讲不到一块,钟泽言上手架着他起身。 被强硬拉起身的人步子有点虚,脚一拐整个人朝钟泽言身上摔去,说巧不巧把人扑倒在沙发上。 他上,钟泽言下。 兴许是摔下去的动作太大,顾子濯睁开眼直勾勾盯着钟泽言看。 醉过头的顾少爷忘了眼前看到的是自己的身体,抬起一只手落在钟泽言的脸上,嘴里轻浮道:“小美人。” 钟泽言看着发酒疯的他,打落他的手。 被拒绝的顾少爷眉头皱了皱,起手抓住钟泽言的手,在“小美人”的嘴上亲了亲。 不仅调戏,他还正大光明耍流氓,牵引着钟泽言的手下走。 没看到钟泽言脸都黑了的顾子濯,覆在钟泽言耳边炫耀道:“喜欢吗?”
第9章 顾子濯又做噩梦了。 他梦到自己在酒吧里调戏小美人,把小美人调戏的面红耳赤。 突然间,小美人的脸变成了钟泽言。 活生生把他给吓醒了。 以前每次跟钟泽言撞面都没好事,现在同居一屋檐下天天做噩梦,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和钟泽言犯冲! 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叫钟泽言小美人的场景。 好在是梦,想想就过去了。 躺在床上的顾少爷回想起昨晚的事,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酒吧回来的了。 总不会是睡着觉把车开回来的。 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早上八点整。 收拾了下自己,顾子濯下楼去找吃的,迎面碰上钟泽言,以及眼神怪异的钟万。 给面包涂上花生碎酱的顾子濯咬了口面包,想让人给自己来一杯红酒的时候,抬头看到钟万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顾少爷眨了眨眼睛,“你看我做什么?” 钟泽言的脸钟万看了十几年还没看腻? 钟万垂下脸道:“没有。” 又咬了几口面包,顾子濯问起他和钟泽言昨晚彻夜未归的事,“昨晚你们去哪了?” 看报的钟泽言在这个时候出声,对身边的钟万吩咐道:“今早的事处理下。” “我明白了。”钟万应声道。 顾子濯有点好奇,“什么事?” 不喝酒的时候,他脑袋瓜子还是挺好使的,拿过钟泽言放一边的报纸,翻开纸张看了两眼。 今日的头条报道是:钟家家主深夜买醉,强势推倒顾三少! 平常没少上头条的顾子濯,“......” 怀疑自己还在梦里的顾子濯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 这不是梦。 也就是说,他梦到的都是真的? 他非礼了钟......钟泽言? 脸色古怪的顾子濯连嘴边的面包都不香了。 顾子濯心虚地报纸叠好放回原地,话还是那么蛮不讲理,“怎么没处理掉?” “找个人查查,是谁放出去的消息。”钟泽言做事一向严谨,顾子濯出现在酒吧里的事,在他把这醉鬼带回来的同时已经安排好人去解决了。 今天报纸上出现这条新闻,是有人在针对他。 顾子濯,“那个......” “好好呆在钟家,别再给我惹事。”钟泽言已经够忙的了。 他也没想到会搞出这茬。 自知理亏的顾少爷把嘴闭上,从钟泽言眼前的盘子里拿了笼包子,捧着包子走了。 钟泽言头疼地对钟万开口道:“去顾家把他的功课拿过来,给他点事做。” “明白,”钟万回完话后又问起昨天的事,“家主,昨晚那位......” 钟泽言,“把嘴闭紧了,谁都不许说。” 钟万弯了下腰,回去给顾家打电话,让他们送顾子濯的课本过来。 下楼吃饭的知秋,看到餐桌前坐着的“顾子濯”时,有些犹豫要不要过去坐。 想了想他还是出去买点吃好了,知秋对钟万开口道:“万哥,我今天要试镜,我先走了。” “知秋你等等,”钟万叫住知秋,“你现在签了哪家公司?” 知秋回道:“年盛影视。” 据钟万所知那是家小公司,不仅没有好资源,对待旗下艺人也特别苛刻,钱基本流入公司,艺人连餐饱都是问题。 钟万开口道:“别去了,家主已经给你挑选好新的经纪人,我们会帮你付违约金,资源这块你别担心,T国最好的资源都会先送你手里。” 还在因昨天的事担心受怕的知秋,把这丰厚的待遇想象成是要用身体来换,知秋婉拒道:“我想靠自己的努力,谢谢钟家主和您。” 虽然没涉及这个圈子,钟万或多或少了解些,劝导知秋道:“你在那个圈子里没有靠山哪天被人欺负了也只能往肚子里咽,钟家以后就是你的靠山。” “万哥,我有喜欢的人了。”知秋坦白道,他不能背叛自己喜欢的人。 背对着知秋的钟泽言深感无力,顾子濯这小犊子做的都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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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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