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知道就好。”钟泽言看着表弟身上的几个衣衫单薄的美人说道。 这样的对话几乎每月都要进行一次,季银诚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出去。” 只见钟泽言无动于衷,季银诚又道:“怎么?钟家主是要替我更衣?” 既然将军要求,钟泽言只得尊从,朝季银诚的管家吩咐道:“把将军的衣服拿过来。” 季银诚也就是嘴上说说,怎可能真让钟泽言给自己换衣服,除开赶钟泽言走,他连陪浴的omega们也一并赶走了。 饮了杯搁在浴池边上的美酒,季银诚开口道:“到会议厅等我。” “将军清楚,我所来是为钟万的事。”钟泽言说着看向门口处的顾爵和钟万。 钟万这两个字,传到季银诚耳朵里尤为聒噪。 季银诚不耐烦道:“我说了,到会议厅等我。” 季银诚不穿好衣服是不会好好相谈这事的,钟泽言就是太明白,才会选择移步退出季银诚的寝殿,在顾爵的注视下,带上钟万一同去了会议厅。 还没坐下,钟泽言事先通知德叔全力保护家里那个小崽子。 顾爵亲眼看着钟泽言下命令的。 钟泽言这么做是把他顾爵当成趁人之危的小人,顾爵给钟泽言一颗定心丸道:“苗苗是我弟弟,我不会伤害他。” 顾爵这话,让钟泽言大开眼界。一个三翻四次陷生父和亲弟于险境,多番利用的人,钟泽言怎会轻易相信。 依钟泽言所见,今天这事,八成也是顾爵在里面搅和,故意往钟万身上泼的脏水。 顾爵在钟泽言眼中看到了轻视,那是顾爵最厌恶的神情,“钟家主,您这是什么意思?” “顾家主明知故问。”钟泽言不给他留半分情面。 “钟万触犯帝国法律,那是您管教无方,顾某不过是为帝国着想,不知是哪得罪了钟家主?”顾爵意想将这脏水往钟泽言身上泼了,暗指钟泽言是指使钟万的主谋。 跟钟泽言唇枪舌剑的顾爵见到门口的来人后起身道:“将军。” “将军。”钟泽言也随之起身。 季银诚一身银色长袍进到会议厅中,目光不像以前那般第一个停留到自己表哥身上。他现在有更厌恶的人。 钟泽言的狗——钟万。 季银诚坐到主位上,看了眼左右两侧的帝国臂膀,随后质问顾爵道:“他为什么会到这?” 顾爵本想先将钟万羁押,碍于钟泽言太过强势,顾爵回道:“这您应问钟家主。” “先关起来。”季银诚挥挥手下令道。 钟泽言道:“钟万犯了什么过错,还望将军明说。” 季银诚相信顾爵已经说清楚了,既然钟泽言想听,那他再说一遍也不碍事,“偷窃帝国机密。” “钟万。”钟泽言高声喊道。 钟万回话道:“家主,您吩咐我代替德叔负责将军的饮食起居,除了厨房与卧室及将军的寝室,我并未去过任何地方。” 顾爵出声道:“钟万正是从将军的寝殿窃走机密的。” “那不知钟万是如何偷窃的?”钟万为人如何钟泽言一清二楚,钟万是他的心腹,银诚怎么可能不防着钟万,还让钟万轻而易举从眼皮子底下窃走东西。 季银诚道:“这表哥就该问问钟万了,东西就是在钟万房间里搜出来的。” “偷窃了什么?”钟泽言问道。 顾爵将一份有关机甲的文件递到钟泽言面前,并且告诉钟泽言这是在钟万于基地的卧室里搜出来的。 “将军就没察觉有何不妥之处?”钟泽言指条了思路给季银诚,“既然是钟万偷窃,为何藏在卧室,而不是借回钟家的由头将这份机密带出基地,等着被逮捕?” 顾爵替将军回道:“这便是钟助理的高明之处。” 钟泽言指着钟万一脸的伤说道,“高明的人,偷窃机密后顶着一脸的伤从基地出来?”钟万身上的伤,就是去验也能从伤口判断出是什么时候导致的。 眼看顾爵说不出话,钟泽言替他做个假设,“还是说,是他偷窃之时被发觉,打斗过后逃出来的?” “正是。”季银诚接话道。 “照将军这么说,那这基地的安保措施也该重整了。”钟泽言等的就是这机会,季银诚的寝室绝对是帝国最安全的地方,窃贼闯入将军的寝室被发觉还能在数千人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跑出来,这绝对是基地安保的过错。 顾爵算是懂了钟泽言的盘算,眼下基地安保的事也是顾爵在负责,钟泽言这是要借机拿他开刀。 顾爵提醒上当的季银诚道:“将军。” 季银诚缓了缓道:“这么说,表哥也认定钟万是那个窃贼了?” “顾家主,您觉得呢?”钟泽言把问题抛给事业蒸蒸日上的顾爵,基地安保可是顾爵的责任。 顾爵眼看钟泽言要舍钟万拖自己下水,“钟家主,机甲项目本就是我在负责,机密是我递给将军的,何来监守自盗一说?” 钟泽言点点头,就好像是在说顾爵的话有点道理,“何不听听钟万所说?” 钟万看了眼杀气腾腾的季银诚,回道:“这是我从窃贼手上夺回来的,我发现有人盗窃后与他交锋,夺回后我将东西藏在自己卧室是想着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之所以离开基地是想将此事告之家主,一是为了不打草惊蛇,二是告知家主基地内有小人做歹,希望家主能着手此事,确保将军安全。” 季银诚听着钟万的一派胡言道:“那窃贼呢?” “怕不是里应外合。”顾爵紧接着添油加醋道。 季银诚又道:“钟万对你可是忠心耿耿,除了表哥谁能使唤的了钟万?在没查清事实之前,你也有嫌疑。” 上头的解释都是钟万胡诌的,眼看家主因自己被卷进来,钟万当即开口道:“将军,我有话想私下对您说。” “法官自会为我理清来龙去脉。”季银诚拍案叫定有关这件事的决策。 不想家主被牵连的钟万,不顾自己发过的誓大喊大叫道:“将军,我定会配合审问,来龙去脉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或许别人听不懂这话的意思,但季银诚能听懂。 要不是钟万是钟泽言的人,季银诚一定今日晨起之时亲手杀了钟万再行鞭尸。 钟万看着将军道:“我并非窃取帝国机密,而是......” “够了!”季银诚恨不得拔了钟万的舌头! 钟万没因将军的怒火而示软,“将军。” 所有人都被季银诚赶出去,只剩下季银诚和钟万后,季银诚毫不掩饰心里的暴动一拳砸在钟万脸上。 钟万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将军有怨冲我来就好,家主不知情,还请您别迁怒家主。” “威胁我?”季银诚揪着钟万的衣领道。 钟万吃痛眯着眼回道:“只要将军答应,昨晚的事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季银诚看他还敢提,“钟万,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谢将军。”钟万了解将军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他所要的只是别牵连到家主。 会议厅外,钟泽言与顾爵并肩站立两侧,谁也不曾给谁好脸色看。 直到会议厅的大门被打开,钟万和季银诚一前一后从里面走出来。 钟万脸上新添的伤痕引起钟泽言的注意。 季银诚道:“事情没查清前,你们两个在家待命,手头所有事全部交托出来。” 午夜两点多,钟泽言才从基地里出来。 很意外,钟泽言在基地门口见到了苗苗。 穿着个大棉袄站在门口处的顾子濯正窝在地上玩石头,见到钟泽言出来朝钟泽言招了招手,走到钟泽言面前。 钟泽言看他脸冻的通红,“不是让你呆在家?” 他是呆着的,就是看钟泽言十点还没回来,外加上今天家里发生的事,他感觉钟泽言遇到麻烦了,就想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点忙。
谁知道,他连门都进不去。 顾子濯道:“你没事吧?钟万呢?” 从钟泽言看到钟万脖子上的抓痕以及银诚后颈处的吻痕,钟泽言算是猜出大半银诚要致钟万于死地的原因。 钟万被留在基地,钟泽言暂时还不能得知钟万怎么样了,不过已经拜托姨母代为照顾,应不会出什么大事。 钟泽言道:“没什么,回家吧。” “我相信钟万不是那种人。”跟钟泽言一块走到车边的顾子濯朝钟泽言开口道。 钟泽言闻声,“不讨厌钟万了?” “钟万很崇拜你,他是个坦荡的人。”这是顾爷眼里的钟万,顾爷讨厌钟万不代表钟万是个坏狗。 钟泽言听出另一层意思了,“苗苗是在夸我?” “随你怎么想,我饿了。”有狗儿子后他的胃口越来越大,时不时就想吃东西,不吃就难受。 基地离钟家有段路程,钟泽言道:“想吃什么?” “好吃的。”为了虐待狗儿子他好久没有吃喜欢吃的东西了,一想到这才是个开始,他开始自暴自弃了。 钟泽言多问了句,“你觉得好吃的?” 想点头的顾子濯,听钟泽言这声,想到言言在基地忙了这么久心也憔悴脸也老了不少,不跟言言争执了,“你定。” 没成想苗苗这么听话的钟泽言,看了眼苗苗后按照之前的记忆带苗苗去了那条苗苗想吃的夜市。 将车停好,钟泽言顺带给他解了安全带,“下车。” 被钟泽言带到夜市街前的顾子濯,看了看招蜂引蝶的钟泽言,“你吃这个?” “想吃什么?就这一次。”看在苗苗这么乖的份上,钟泽言放纵他一次。 就一次机会他得好好把握了,顾爷豪爽道:“走,我请你。” 带三十岁没吃过夜市的钟泽言走到巷子里头,把他觉得好吃的一一推荐给钟泽言,跟钟泽言坐在小摊子里,他感慨道:“你是第一个跟我逛街的alpha。” 钟泽言见到这家店墙上贴着苗苗、申远还有店老板的合照,问道:“申远呢?” 说大话一下子被戳穿的顾爷,“......他不算人。” 看钟泽言笑的很勉强,他也明白钟万对钟泽言的重要性,“钟泽言,你要心情不好的话,我们回吧。” “没什么,吃吧。”钟泽言催着苗苗这个小话痨吃饭。 饿疯了的顾子濯大口吃面,见到钟泽言肯动筷子吃了,问道:“好吃吗?” 钟泽言点头道:“嗯。” “德叔肯定还没睡,一会打包一份回去带给德叔吃。”说完顾子濯朝老板招招手,让老板多下一份加五倍牛肉的。 说起德叔,钟泽言就要追究了,“你是怎么让德叔肯放你出来的?” 德叔没答应他,他把德叔锁他们的卧室里了。 顾爷心虚地埋头吃自己的。 只听训话的人继续数落道:“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嗯嗯嗯嗯。”看在言言心情不好的份上,他不反驳。 这里人多,钟泽言也不多说他,回去再好好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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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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