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么的娇嫩。 她开口安慰,“我...我没事......” 那声音让年与归顿时就瞪大了眼睛,老妇人赶紧上前半步,“小姐,怎么了?” “没事....我休息会。” 卧槽卧槽,她的声音怎么这么的嘤嘤嘤啊! 老妇人见她醒了,心里放心了些,“那小姐先歇息着,老奴给你热这粥的,马上就好了。” “好。”还没摸清楚剧情,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蹙着眉,脸色苍白的点点头,那老妇人便又心疼的叹了几口气离开了。 房间的门被关上,那门看起来也像是破旧的一击就碎的纸片,风也往屋子里钻,她只能赶紧念起练功的法诀,好半晌身子才暖和一点。 白光一闪,小随便摇着它的尾巴,毛茸茸的尾巴钻进了被窝中,暖着年与归的脚,“暖和点了?” 年与归点点头:“嗯嗯嗯,嘿嘿。” 小傻子。 小随便轻笑,“原主叫董逸云,是个落魄家族的小姐,父母在原主十一岁意外身亡之后就开始家道中落,只有这个老仆人崔妈妈一直不离不弃的照顾原主,并且在原主十四岁的时候把她带到了自己的老家,也就是你现在在的地方,崔家村。” 崔家村是个说穷不穷,但是也绝对不富有的村子,古代交通并不便利,被半山围绕的崔家村就没办法把种植的蔬菜卖出去,只能每个月或者每周去一次镇上,这还是家里条件好的,才能请得起马夫。 大部分的人家都是跟着牛车,那牛车又慢,每次来回都要两天,还要在镇子上住一晚,所以很多人都是靠山吃山,没有额外的收入来源。 原主的出现成了这个小村庄的一抹亮色,原因无他——她太美了。 是那种行动似弱柳扶风,病如西子胜三分的那种美。 她越憔悴,就越美丽。 微微蹙着眉,一双眼中永远带着忧愁和薄雾,来到崔家村的第一天,村子上就传遍了——崔家村来了个大美人儿。 崔妈妈家住在靠山的山脚下,背后就是山,周围没什么人家,算是比较偏僻的,平时崔妈妈就种田,种植一些蔬菜,每周给村头拉牛车的老汉,让他帮忙帮自己卖,老汉和崔妈妈是旧识,加上崔妈妈每次都给他钱,所以他每次都乐意帮忙,还经常给原主带些吃的回来,是个很慈祥的爷爷。 本来崔妈妈虽然挣得不多,但是两个人生活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问题就出在,这崔家村多嘴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不仅是长舌妇,有的男人多嘴起来,十个女人都比不上。 原主心疼崔妈妈,经常会帮着一起洗衣服或者是做些别的,她身体不好不能干重活,但是个极其善良的姑娘。 一次在河边洗衣裳的时候,她遇到了村上的一个同龄的男子,男人邀请她去一起去玩,但原主身体不好,她咳嗽了两声婉拒了。 这下那男子立刻就不爽了,开始说原主是装的,说她是千金小姐就是看不起他们,说着就要去拽她,这一拽一推,把原主给推进了水中,好在路过了山上一户猎户家的儿子给救起来了。 本也是好事,但噩梦就此开始。 那男子是村上有名的王家的孩子。 王小妹是个极厉害的角色,一张嘴能把活的说成死的死的说成活的,那当代手机的通讯速度都没她那张嘴巴快。 她儿子回家之后把这件事儿给她妈说了一遍,结果她和她的丈夫当即就和她儿子说。 “你可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谁问都是不行,要是那崔大娘追究起来,咱们都没好果子吃。” 谁不知道这崔大娘心疼这个小姐心疼的不行,要是被她知道了是自己儿子把董逸云推下水的,那怕是不得安生。 王鹏吓得不行,他哆嗦着问:“娘,这么严重啊?那要是她找上门来呢?” 王小妹眼珠子转了转,“你是说,那猎户的儿子跳下水去救那小娘皮了?” 王鹏点点头,王小妹当即就想了个极为恶毒的法子。 第二天,大美人儿董逸云喜欢猎户家的儿子盛林,表白不成功就跳水逼迫这件事传遍了整个村子。 气的原主本来就不好的身体就更不好了。 她和崔妈妈一个个的解释,可是谁又会去听你的解释,他们只想去听有趣的,好笑的,全然不管这些好笑的有趣的是不是真的,也不会去管这些流言蜚语会不会对别人造成伤害。 于是,原主除了身体不好之外就又染上了抑郁症,只是当时没有抑郁症这个说法。 她想不明白,明明是别人的错,为什么所有人都在谴责她是个荡妇。 她也很愧疚,盛林明明是救了自己,可是他却承受了无端的指责,最后和他的父亲搬走了。 董逸云被这些想法日日折磨,她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直到——崔妈妈的死,成了彻底击垮董逸云的稻草。
第91章 家道中落的千金小姐(2) 崔妈妈为了给原主治疗身体,她没日没夜的工作,给别人洗衣服,做绣活,明明老的都已经穿不了针,却仍然不分昼夜,在烛火之下想要为自己的小姐争取那一点点的生机。 可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仍然不绝于耳。 他们不肯放过崔妈妈,不肯放过董逸云。 而始作俑者王小妹一家,却置身事外,仿佛这件事不是他们挑起,甚至还假惺惺的让别人不要再说了。 崔妈妈是累死的。 因为原主发现崔妈妈两天都没有来她的房间,原主担心,加上她也确实饿的不行了,刚一下床便跌了一跤。 这时候,王小妹的儿子又来了。 那是一个大雪天。 原主被迫失去了她唯一身体中最珍贵的东西——那是她作为大户人家小姐最看重的贞洁。 她永远忘不了,那个丑恶的嘴脸和灵魂,让她绝望,让她死也不能死的清白。 王鹏说,“你以为我是怎么进来的?你叫崔妈妈没有用,崔妈妈早就死了,都臭了!是你拖累的崔妈妈!” 门外大雪纷飞。 屋子内,少女衣衫散乱,身下全都是血。 王鹏拂袖而去,只剩下一具破败的身体和早就千疮百孔心灰意冷的灵魂。 原主就这么死了。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头撞死在了床沿边上,但这点力气其实不足以让她致命,但她流了很多很多的血,葬身于屋子里,一点点的被消磨意识,门外的雪越下越大,吹进了屋子里,直到十几天之后,村口拉牛车的老汉一直没见崔妈妈,这才来到崔家,然后发现了两个人皆死在家中。 年与归接受完信息和记忆之后,心里堵得慌。 她开始第一反应是想着原主真的很懦弱。 可她又不懦弱,在流言蜚语出现的时候,她勇敢的和别人说我没有做那些事情。 父母意外横死,她也只是难过了一阵子,仍然勇敢的和崔妈妈生活了下去。 她并不懦弱,只是那些人太可恶。 而原主的愿望简单不行,她只是想要好好活着,清清白白的,和崔妈妈好好活着。 如今是深秋,有些冷,这具身体不能受风寒,而年与归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把自己的身体调养好,她还是得维持自己病美人的形象。 年与归往床上一瘫,“啊,我好柔弱~” 小随便:“是病美人,不是咸鱼。” “......难道我不美吗?曾经你说,在你心中我最美,小随便,你现在竟然这样辜负我,你太让我失望了!” 小随便哼了一声,“女人,只要你不离开我,在我心里你就最美,谁让你试图逃离我!” 年与归哈哈哈笑了两声,每次小随便瞬间接戏总能让她开心。 这个位面同样她察觉到了需要追查的归墟坏神的气息。 上个位面的邬恪身上的气息被拔除,年与归就已经感受到了那股力量的减弱和波动,她不着急,慢慢来,总有把背后的人揪出来的那天! 现在正好是王鹏把原主推进水中的时候,估计这妈宝男已经开始和王小妹商量怎么在背后造谣了。 要是真的又让她先造谣,那一切就又和原剧情一样,就棘手了。 原主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名声,她是大家闺秀,从小接受礼仪教育,自然不可能像王小妹那样在背后嚼舌根。 但她有个最好的武器——她这张脸。 村子上的人年与归都没打算放过,但在让他们咎由自取之前,年与归还要好好废物利用一下。 她掀开被褥,冷风让她哆嗦了两下,脸色更苍白了。 披上了披风,她就出了家门。 从家门口的小道往前走,前面的屋子就越来越多,正好是中午饭点,炊烟袅袅,绕在两旁的柿子树或者是桂花树上。 泥土地散发着清香,远处的山绿影轻轻。 她穿着一身浅绿色的素衣,一头长发只简单的挽起,素白的一张小脸在深秋的空气中显得更加的楚楚可怜。 只盈盈一笑,就叫两旁的村民心中带着慈爱和悲悯。 原主的长相是那种很柔弱的小白花形象。 她走在路上,轻咳两声,遇见了另一个挎着篮子的女人——刘翠兰,一个能和王小妹那张嘴平分秋色的女人。 但和王小妹不同,刘翠兰是个很热心肠的女人,她见着年与归一个人穿着单薄,唉哟了一声,“这不是崔大娘家那位小姐嘛,这天儿这么冷,你怎么穿的这么少?!” 说着就要把自己身上的袄子解下来给年与归套上。 年与归蹙着眉,慌忙地制止了刘翠兰的动作。 她那双手和村子里做活的手不一样,又白又嫩的,动作轻轻柔柔,说话也柔声细语的。 “刘大婶,不用了,多谢你的好意,我想麻烦您问一下,山上是不是有户人家,是猎户啊?” 刘翠兰顿了顿,“你怎么问起他家来了?怎么的,是看上他家小子了?盛林是长得很不错,只是你可是千金小姐,你——” “不是,刘大婶,我早上去洗衣服的时候,被王家的孩子推进了水中,其实没什么大事,但我没用不会水,王家小子应当也是吓到了,幸得有个英雄救我,他说他住在山上面,是猎户,我想着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所以想去登门拜谢一下,虽然家中没什么东西可以送的,但我总要把我的诚心送上去您说是不是?” 秋风一卷,把她的青丝卷起,刘翠兰顿时就觉得,天爷,这就是大户人家小姐和自己家孩子的区别?! 想当初,崔大娘把她侍奉的那户人家小姐带回来的时候,她还想着有什么了不起的,自己的女儿也差不到哪去,现在见着,那简直是天仙一样的人物,说话这么有礼节,让她忽然对曾经自己的偏见感到羞愧。 刘翠兰果然是热心的人,她哎呀了两声,“大小姐,你先回去好好歇着,这深秋的天你别着凉了,他家这个时间段应该是去捕猎了,通常一周后才回家呢,你先回家,等他们回家了,大婶亲自去你家告诉你!”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64 首页 上一页 1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