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凌空被推向看不见的深渊。 赶过来的人,摄像头还没来得及关掉,正好他们都看见了年与归被王若洁推下去的那一幕。 年与归心中暗爽,她栽下去的瞬间,却看见了窦邈那张脸。 她听见窦邈心急如焚,焦急无比的声音,叫着自己的名字。 “白菀!——” 那一声呼唤似乎带着绝望和痛苦。 随后年与归微微瞪大了眼睛。 因为她看见窦邈跳了下来。 那些焦急的的呼喊声全部都被掩埋在了风声中,那些风声穿过了年与归的耳朵和脑袋。 她什么都听不清了,一切的感官都集中在了眼睛上。 为什么......他要跳下来? 年与归震惊无比,除了小随便之外,还没有一个人这样子过,可是窦邈的眼神好熟悉好熟悉。 她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这样子的眼神。 就在坠地的瞬间,窦邈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整个抱在了怀中,她忽然想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眼神。 是小随便。 是他的眼神。 - 年与归被推下去,并且窦邈跟着跳下去的瞬间,弹幕全都疯了。 [卧槽卧槽,王若洁这是在杀人吧!!!] [导演怎么回事,怎么会让这种人上节目?] [理智点,王若洁有可能是白菀带来的,我只能说自作孽。] [白菀没事吧?刚刚窦邈那着急的样子,窦邈不会喜欢白菀吧??] [别他妈乱说行嘛?窦总那是见义勇为!!!] [我的妈啊,看个求生综艺,真成求生了。] [王若洁赶紧滚行不行,节目组还不报警???] [王若洁是杀人犯!!!] 节目组也整个震惊了,以往就算是有突发情况,但也从没有这样子过。 几人迅速报了警,导演也把他们的直播摄像头给迅速关掉,并且发了声明。 逃生V: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我们已经报警,后续窦邈和白菀的情况我们也会第一时间告知,如果警方判定我们的责任,我们也不会逃避,在这里和白菀窦邈,以及所有参加这次节目的嘉宾及粉丝说一句抱歉。 公关没有逃避责任。 但窦邈本身就是顶流。 加上这两天年与归在节目中极为亮眼的表现,以及她本身自带的黑红流量,这件事情瞬间就上了热搜。 原剧情中。 王若洁利用别人,让白菀彻底在娱乐圈身败名裂。 没有一个人听白菀的解释,即便当时白菀压根就没伸出手。 但是谁会相信王若洁是自己跳下去的? 即便身后不是深渊,那也是极为陡峭的斜坡,又有许多的灌木,稍有不慎都会死掉。 原剧情中王若洁也因此受了腰伤,之后在娱乐圈很多戏都拍不了。 但她到底是踩在了白菀的身上,成为了当红的明星,并且之后每一次参加采访或者是综艺,都要出来卖惨。 而现在。 事情在网络上迅速发酵。 年与归比原剧情中的白菀更有名气。 加上她在之前的权倾天下中演技两眼,很多黑粉,黑着黑着转路人了,又有路人,看着看着就成粉丝了。 更不用说窦邈的流量了。 王若洁这一波直接是公开杀人。 两天时间的铺垫,年与归的计划终于大获成功。 但有一个人成了意外。 她此时此刻。 正坐在深谷底部,看着身边浑身是伤的窦邈,叹了口气。 “小随便,我觉得这人脑子有病。” 小随便:“......”谢谢,有被内涵到。 年与归百思不得其解,“他是不是喜欢我?” “也许...大概...可能...是喜欢的。” “那为什么要喜欢我呢?” “因为你很好,你很讲义气,性格有趣可爱,你还——”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小随便忽然觉得有一道视线锁定了自己。 年与归眯着眼睛,看着识海中絮絮叨叨的小狐狸,又看了眼闭着双眼的窦邈。 她忽然说:“小随便,我记得你的本名是浮濯。” “对....怎么突然说这个,你不是说这个名字说起来拗口,说小随便听着亲切么?” “是啊,有一次我俩在一个修真的位面,我想要去和那个世界的大反派单挑,当时我被偷袭,不小心受了一点伤,你挡在我的身后,我记得你当时特别害怕,特别慌乱的看着我......” 小随便心里犯怵。 年与归从不说他的本名,其实小随便什么都记不清了,但是唯独记得自己的名字,浮濯。 他游荡在三千位面中的时候,跟随他一起游荡的,还有一支竹笛,竹笛上正是刻着浮濯二字。 竹笛和他的灵魂绑定在一起,是他的本命武器。 年与归从不叫他的这个名字,给他取了个随便的名字,小随便,果真是随便。 但无妨,只要是她取的,他都喜欢。 可是现在,小随便却觉得年与归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 他有些慌张,“我自然是担心你的......若你死了,我也就死了。” “是吗?”年与归哦了一声,什么都没说,盯着那只漂亮的小狐狸,心中不屑的笑了笑。 以为她是傻逼吗? 什么都不知道? 本来年与归就怀疑自己这个老乡的身份。 现在见着小随便这么反常,说话都支支吾吾的,更加确定了。 什么老乡? 怕不是小随便投放在自己身边的分身。 她嗤笑一声,给小随便吓得不轻。 “浮濯,我不喜欢别人骗我。” 小随便更慌了,他急忙想要解释什么,可到了关键时候,那些准备好的说辞通通没了用处。 他张开嘴巴,喉咙却像是被双手遏制住。 年与归看着他,平静的说:“你就是窦邈,对吗?” 本来小随便应该开心的。 可是他现在却陷入了慌乱中。 她知道了。 她会不会怪自己。 浮濯开始有些后悔,一开始自己就不应该那么冲动,就不应该在小世界投放自己的分身。 他慌乱中,没看见年与归的眼神。 年与归又看了眼窦邈,想起刚才他义无反顾又坚定的眼神。 正好有一束光落在他的眼中,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必死的决心,刚才那一瞬间,年与归竟然觉得自己像是要和他一同殉情。 “主人,我...你听我解释......”
第296章 在娱乐圈当女王(27) 狐狸出现在年与归的眼前。 黑发少年穿着白色的衬衫,虔诚的单膝跪在年与归的脚边。 他仰着头,看着自己心中唯一信仰的神明,眼中是再也不加掩饰的占有和喜欢。 “主人....我......” 年与归垂眸看着他,张口问:“你这症状,持续多久了?” 浮濯:“??” “你喜欢谁不好,你喜欢我?我拿你当赌注,和别的仙家打架,我还老使唤你做事情,让你给我做饭,我还恶心你,总是夹子音跟你讲话,你竟然能喜欢我?!” 年与归的表情十分的丰富和复杂。 她觉得自己本来应该愤怒的。 但是她一点都愤怒不起来,反而有些不敢相信。 小随便在她心里,是最完美的伙伴,不止是她的灵宠,在她的心里,浮濯早就成为了自己密不可分的一部分,像家人,像战友。 这些纯粹的感情什么时候变质的,年与归现在好奇的要死。 甚至都忘记了生气。 她满脑子的疑惑,满脑子的话想要问出口,她身上还有伤口,甚至还往外渗着血,可是那些疼痛全都比不上她现在心口的疑惑。 喜欢到底是什么,年与归不明白。 但她想问浮濯,想问小随便,为什么。 为什么要喜欢她。 少女看起来真的很疑惑。 小随便仍然虔诚地跪在她的身边,他是她的信徒,是她的宠物。 是应该随叫随到的玩意儿。 可年与归没有这么对他。 把他当做伙伴,说着拿他当赌注,在归墟有个女仙家真的把自己抢走的时候,年与归却发了狠,差点弄死人家,还烧了人家的府邸,自己被罚了鞭刑,他的心都跟着疼。 她从不逼自己去做什么,从不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从不因为自己的主人身份,就居高临下。 明明自己一开始,是利用她的强大想要找到自己的真实身份,可是这漫长的生命和时间走过。 他已经不想去找自己到底是谁了。 他是不是叫浮濯都不重要。 只想永远陪着她。 小随便斟酌着用词,紧了紧拳头,深吸一口气说:“我大逆不道,喜欢我的主人,我知道,这犯了禁令。” “可是我控制不住,主人,我只能喜欢你,我除了喜欢你,对别的完全提不起兴趣,我很自私,我知道我不应该这么骗你,可是我想不到别的办法了,你可以罚我,可是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赶我走?” 他的姿态很是卑微。 少年精致的面容上染着几分悲凉,他黑色的瞳孔中清清楚楚映衬着年与归的脸。 在他的眼睛里,年与归看见自己的表情,她看见自己竟然有些动容。 带着纠结的动容。 年与归赶紧偏开了眼,呼吸重夹杂着自己都有些难以察觉的慌乱说:“我不会赶你走,但是你这次,确实是犯了禁令。” “那主人要惩罚我吗?”少年的语气很轻,他抓住了年与归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头上,像个乖巧的小动物。 可怜巴巴的又重复一遍:“惩罚我吗?” 年与归觉得自己手心发烫,赶紧缩了回来。 捏妈,这小随便不愧是狐狸啊,她虽然不懂什么是喜欢,但不代表她没有冲动。 她是更喜欢美女,但是面对小随便这张雌雄莫辩,美和帅并存的脸,她这颜狗实在是有些无法平复自己的心情。 “你别...别这么看着我,这件事情等我们回归墟了,我好好找你算账。” 小随便忽然就松了口气。 他刚刚悲凉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喜悦。 若是年与归全程冷淡,那自己绝对没戏。 这么多年,他最是了解年与归的心思。 这样支支吾吾躲躲藏藏,说明有用。 浮濯得寸进尺地又抓住年与归的手,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她的指腹,“主人舍不得吗?” 年与归倒吸一口凉气,想把手抽回来,但浮濯力气大得很,她怒道:“浮濯!别太过分!” “没有过分,主人,只要我成为和你一样强大的人,我就有资格成为你的伴侣,对不对。”浮濯继续大着胆子说。 因为他发现了,年与归嘴巴上凶巴巴,实则不敢去看他,只是蹙着眉,满脸的羞恼。 真是可爱的很。 平日里那张伶俐的嘴巴也什么都说不出来,只会让他别太过分。 狐狸到底是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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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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