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我里里外外濯洗干净后,肚子里灌满温水,将我放在那池边湿漉冰冷地上,秦溪炎架起我两腿,就这样捅了进来,随着他的抽插,甚至能听到液体晃荡的声音,恍如在操一个大着肚子的孕妇。 灌肠能迅速消耗掉人的体力,我早没了力气,任他们施为。 因先前水中掺了催情的药,我下身早高高翘着,内壁空虚发痒,紧紧包裹着他那孽根,被他操得意乱情迷,涎水沾湿了那根皮鞭,喉中不住呻吟求饶。 凌墨俯身面无表情地盯着我,如白玉般的手指取出我口中的束缚,冷冷问道:“爽吗?两根一起插进去会不会更爽?” 我吓得脸色煞白,磕磕绊绊求道:“不要!求求你,不要……我,我可以帮你吹,吹箫……” 生怕他不同意,又小心翼翼地问:“可以吗?” 他似乎默认了,在我脑袋两侧屈跪身子,将那根巨物送到我唇边。我不敢懈怠,忍着干呕的冲动,顺从张口方便他整根插入,直抵到喉头的软肉。 这深度完全堵住气管,他只需随意抽插几下,我便被顶得头晕目眩,挣扎不了,又吐不出,只能噙着泪呜呜直哭。 他稍微抽出部分,让我得到片刻喘息,还没缓过来便再次插入,掌控着我的生死,反复折磨玩弄我,后面弟弟又打桩似的操我,两人跟较劲似的,谁也不肯先泄。 这时间在我看来分外漫长,已被他俩折腾得头晕目眩,只记得最后他在我嘴里发狠地顶弄,窒息的恐惧感让我濒临高潮般浑身抽搐,不自觉地绞紧后穴。弟弟呼吸加重,掐住我腿根狠狠抽插几下,便射在我体内,几乎同时,一股灼热的液体泄入口中。 我意识到总算结束,两眼一黑,放心地昏睡过去。 次日醒来,已日上三竿。 我身上的鞭痕淤痕已仔细涂了伤药,房间内窗明几净,干净整洁,门口有侍卫把守。 我没找到两个外甥,正一肚子气,想出门却被守卫拦了回去,愈发怏怏不乐,撸起袖子打算与他好好说道说道。 “本官你都敢拦,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时长廊间行来一道颀秀飘逸的身影,容貌清丽,飘若谪仙,正是许久未见的副宰相。 他在距我两步处停下,惯来清冷眼眸里却有几分热切。 我不知是怎了,偷偷拉高衣襟,遮挡昨晚秦溪炎留下那道扫至锁骨的鞭痕,怕他看出端倪。然而他却突然拱手,举至齐眉,俯身行了一礼,诚恳道:“多谢丞相。德伊勒尸首下官已经找到,枭首祭奠刘将军,樊州百姓也都无恙,请你心安。” 我忙扶起他道:“本官是大梁宰相,拿的是朝廷俸禄,保护我梁国百姓是分内之事,何必言谢?更何况刘钧是我结义兄弟,今只余孤儿寡母,我不替他报仇,谁来做呢?” 他眼底动容,殷切地望着我道:“丞相所言极是。下官正要启程回京,特来辞行。” 我被他看得有点瘆得慌,心觉不对,他今日怎么不骂我了? 还夸我说的对? 倒不是我多想被怼,只是我们同僚多年,副宰相此人刚正忠耿,清高自傲,不喜伙同党派,凡见不公之事,不管背后势力是谁,何人派系,定要追责到底,得罪了不少人。 因我独揽大权,作风奢靡,他对我向来不假辞色,突然变成这样莫非是……得了战后心理综合症? 也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英文缩写PTSD。 想想也是,毕竟他眼睁睁看着无数同吃同住的将士惨死,数百具尸体浮于江上,很难不造成心理创伤,有种幸存者罪恶感。 于是请他进屋详谈。 我因被小混蛋折腾得后臀肿痛,不敢坐着,便让他坐下,自己则执壶倒水,发现壶中水还是温热的,不由怔了怔,回过神宽慰道:“参政,那战敌军早有埋伏,你便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扭转战局。你侥幸活着,没对不起任何人,莫要自责了。” 他说多谢关心,快请坐。 我随口道:“不碍事,本官躺得久了,也该活动活动筋骨。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你若想哭便哭出来吧。” 他垂下明亮的眼眸,淡然道:“多谢丞相关心,悲歌可以当泣,远望可以当归,不如珍惜眼前。德伊勒已死,夏军大败,相信刘将军和众将士在天之灵也得以慰藉。” 说的也是,倒是我执迷了。 他不想哭我也不能打到他哭,便准备胡扯几句就送客。他虽守旧,但经这两年不断争论,也承认分田法能为财政起到一定程度的作用,而我也痛心疾首地表示我这回总算体会到挨饿的滋味了,以后定要摒弃骄奢淫逸的恶习,以勤俭节约为家风,改过自新。 他深感欣慰。 我们难得见面不吵架,他话锋一转,突如其来地问道:“丞相,当年在京城你为何提拔我?” 我低垂眼眸,视线落到那杯平静无波的茶水上,回想我们初见是九年前,他二十岁高中进士,是先帝钦点的状元,天子门生,前途无量。那时前宰相丁远执政,权倾朝野,乃是当朝国舅,欲拉拢他为其所用,他不为所动,上书列举丁相罪行近百条,因此贬为赣州知州。 四年后,丁相倒台,他因政绩突出,升任邢部郎中,却因奸淫民女处斩燕王心腹大臣,得罪其党羽,多次遭罢职非议。后任龙图阁待制,因不满朝政写文字讽刺我,屡受上司训斥排挤。 浸淫官场多年,从未变过。 思至此,我缓缓道:“当今朝中聪明人太多了,可惜心思全用在党同伐异,蝇营狗苟上。每桩案子,每个指示,首先想的是怕担责任,怕站错队,而不是想着如何报效国家,兼济天下。朝廷党羽林立,纷争非一朝一夕能止,我倒希望朝中能有更多如你这般不结党营私,耿直敢言的官员。” 我顿了顿,摇头叹道:“什么时候,我们梁国的官员才能彻底摆脱党派之争,齐心为社稷效力呢?” 他大为感动,坚决道:“丞相放心。本届科举因战事推迟,前线尚有军务要处理,丞相想来是赶不及回京主考省试,下官当殚精竭虑,为朝廷选拔人才……” 我急急打断,弯腰紧握他的手,激动道:“参政请放心!本官无论如何都会回京主考!哎,我要说的正是此事,下届省试我要亲自出题,并且我打算重开武举考试,再增加艺术特长生。还有啊,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下下届我想加进理科考试,通过的考生分为理科状元和文科状元。还有啊,往后有钱了该着重发展军事,虽说这回吉尔格勒损失二十万大军,元气大伤,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俗话说得好,落后就要挨打……” 我从醒来到现在终于逮到个能说话的,也不理他听得懂听不懂,兴致勃勃地讲上半天,末了还问你说是不是呀? 他听得昏昏欲睡,被我推醒,忙应和道:“好,好像是吧?时候不早了,下官该……” 我欣喜道:“你太懂我了。难得咱们见解相同,正所谓千金易得,知己难寻,不如再聊聊经济方面的建设吧。” 正聊得起劲,忽闻门外传来守卫恭敬的声音。 “见过凌王。”
第三十七章 按摩 门无声无息开了。 我看到凌墨俊美的面庞,先是欢喜,视线相交,他冷冽的目光扫过我的手背,我方才意识到讲到兴起,不知何时正拉着参政的手,还挨得极近。 虽说我俩没什么,但参政男生女相,是出了名的小白脸,大外甥又爱吃醋,顿时觉得有些烫手,讪讪地缩了回去。 参政并未多想,见他到来起身行礼,不卑不亢道:“下官见过王爷。” 凌墨回礼,平缓道:“家舅大病初愈,需要静养,参政不是要回京吗?莫误了行程。” 这不是撵人吗? 说话间,却见他缩地成寸,步法轻盈,眨眼间便自门口出现至我跟前,握住我的下臂,面无表情道:“舅父请坐。” 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便被他强行摁到床榻坐下,青紫肿胀的后臀立即传来一阵沉沉的钝痛,疼得差点叫出来,但见有外人在,只得咽下那声惨叫,强撑笑意道:“不,不必了,本官站着便……唔。” 刚费劲地站起,却被凌墨再次按了下去,这下比刚才还狠,我疼得冷汗直冒,脸都白了。 凌墨道:“大夫说了,舅父该多休息。” 大夫还说要善待病人呢! 你做到了吗? 我还要婉拒,却见他冷酷的凤眸泛起森森寒光,用眼神威胁我,急忙收回到了嘴边的话,干笑道:“甥儿所言极是。有你这样的外甥,真是本官的福气。呵呵,参政,你看……” 参政隐约感觉到气氛暧昧,狐疑地盯着我俩,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睁大眼睛,脸色由白变红再变白,打了个稽首,道:“抱歉!下官还有行李没准备,丞相,王爷,京城见!” 说着匆匆推开门,不等我回话,身影便化作一道清风,消失在视线当中。 “……” 看吧,参政其实是可以做到识时务。 只是不想而已。 凌墨并不回头,左手按在我肩头,右手朝后拂袖一挥,掌风扫过,房门砰得阖上,冷冷审道:“懂你?知己?” “你别多想,我们什么都没有,溪炎呢?” “你昨晚也是那么说。” “好啊,你还敢提昨晚!你们那样太过分了,搞得我腰酸背疼,都没法坐下啦,还有胳膊也被你拷麻了,看什么?你以后再敢这样,若是被人看出破绽,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他眸色微沉:“是吗?” 此时房中只剩我们两人,明媚的晨光被遮挡在外,整间屋子都遽然暗了下来,我感觉到来自他身上的那股阴沉的压迫感,立即老实了,耷拉着脑袋摇摇头,不敢作声。 他不依不饶,俯身逼近,道:“接着说。” 简直欺人太甚。 我在他的威慑下别无办法,如被逼至绝境,委屈地扑到被褥上,将脸埋进棉被里,闷声嚷道:“还有没有人性啦?操了我整夜,抱怨两句都不行了?抱怨,又不是真的!” “那也不许乱说。” 他将我掀翻过去,拉下亵裤,检查我的伤势,重新涂抹膏药后,便隔着衣服轻轻为我揉按后腰、背脊。 这按摩手法不知哪里学的,手握空拳,指腹着力,沉肩旋腕作用在穴位,力道适中,揉捏得当。我本腰背酸痛,坐着难受,站着难受,躺着也难受,被他按得筋骨舒畅,飘飘欲仙,趴在床上如同一滩软泥,早将抱怨的话抛到脑后,盛情称赞大外甥体贴入微,通情达理,善解人意。 他安静地听我喋喋不休,待我说完,才开口道:“你觉得谁对你最好?” 我被哄得晕头转向,想也不想便道:“当然是你啦!” 他不动声色道:“那你最喜欢谁?” “当然是……” 我脑中灵光闪过,隐约察觉到此处好像有个坑,机敏地改口道:“当然是你和你弟弟啦,那还用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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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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