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年?太狠了吧? 我倒吸一口凉气,深信这事他做得出来。 倒不是我多想去嫖,只是有时候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光是看两眼他都会吃醋,于是战战兢兢地看向秦溪炎求救,他却得意地跟我邀功,道:“现现,你放心,这锁是由玄铁打造,这回你就是锯上一万年,也锯不断啦!” 什么,还锯不断? 那万一钥匙丢了怎么办? 我欲哭无泪地瞅着自己可怜的小兄弟,愣了好半天,勉强笑道:“好,好吧,我知道啦。只是这段时间来,我早已不是过去的我了,现在的我已经洗心革面,再不嫖娼了,所以,这东西能不能不戴?” 回答当然是不行。 凌墨是因为控制欲太强,秦溪炎是因为喜欢看我被欲望折磨苦苦求饶的模样。 我拿他们没办法,为了家庭和睦,只好认栽。他们得寸进尺,弟弟按住我,哥哥则掰开臀瓣,将那根调教我的玉势塞进后穴,在我屁股重重拍了几下,道:“去议事,你的武将要见你。” 那根东西恰好顶在前列腺的位置,在他拍打下,我几乎瞬间便硬了,性器勃起后撞到冰冷的铁笼,沮丧地垂下。我承受不了,哆嗦着求饶,急忙软手软脚地爬起穿衣裳,嘴上不敢质疑,心里却腹诽道:早知道要议事,还玩了我两个时辰才说?
股间含着那东西,我走路都困难,行了几步便满头大汗,刚想商量能不能取出,便被他们不由分说地拖到厅堂同下属议事。 两年前因事态紧急,暂未恢复弟弟身份,他也并不想入朝为官,但部分亲信是知道的。 两个小混蛋平日在我面前时霸道嚣张,在外人面前却表现得孝顺恭敬,好似对我言听计从,又给我端茶又给我递水,一个塞一个乖巧,我的属下们看得瞠目结舌,甚至忘了该说什么。 临近结束时,李德之终于憋不住,凑上跟前矮声问我:“江相,您是怎么摆平这疯,这小英雄的?他可是出了名的杀人不眨眼,怎到您面前却服服帖帖的?” 服服帖帖的是我才对吧? 但我定不会实话实话,便干咳几声,冠冕堂皇道:“甥儿年幼,得罪之处我代他赔不是。以后他若再在外惹是生非,你与我说便是,我来管教。” 秦溪炎闻言,不但不恼,还笑眯眯道:“舅父说的是。李将军还有什么要说的?尽管说。” 最后三个字说得极慢,咬字极重,齿间泛起冷意,李德之即刻面露慌张,道:“俺就是问问,不是告状,丞相你看……” 我股间挡在衣袍下已是湿黏难耐,便哈哈一笑,摆手道散会散会。待众人散去,才颤巍巍地扶着他站直,低声劝他别再找李将军麻烦,小外甥很不高兴,说他没有,他只是欺负了那个通判。 我又赶紧道歉去哄。 这时叶潇赶来厅外,吵着要见我。原来昨晚他来看过我,但那时我在昏睡,晌午时秦溪炎中途离去,称我伤势未愈,要照顾我,他便跟着来了。 两个外甥这回表现得格外识大体,说他们相信我,不但允许我们单独谈话,还让我们好好交流交流。 我一时没明白怎么回事,仔细想想,叶潇因为功法只能在下面,我又被玄铁锁得严严实实,两个受在一起,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小狐狸吸阳气练功,睡过的男人比我睡的女人还多,一眼便看出我是什么情况,我刚开口赔笑唤声小叶,便被他用力戳着脑门,恨铁不成钢地训道:“你这窝囊废,平日里挺机灵的,怎么遇见他们就不行了?给人家吃得死死的。” “唉,溪炎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是我养大的,不听我的呀。” “凌墨是你养大的,听你的吗?” 对哦,好像还真是这样。 我无法辩驳,只嘿嘿傻笑道:“没办法,他们在乎我才会吃醋嘛,若是不喜欢我,管我做什么?” 我这辈子享尽风光,也曾位极人臣,受万人景仰,但在我人生最低谷时,两个外甥却对我不离不弃,并不因为我是权势滔天的宰相,也不因那伟岸光正的理想,仅仅因为是我,而已。 两世为人,我深知真心廉价,却最难得。 我毕生所求,不过如此。 相比之下,我能回报的也只有我的全部,又怎会再做让他们伤心之事?只要想到这点,我便满心欢喜,甘心抛弃自由,被情爱束缚。 哪怕禁锢我一辈子,我愿意。
第三十九章 盛世 事到如今,我只能扯着叶潇衣袖讪讪笑道:“小叶,你看我被他们锁成这样,给不了你性福了,不如我把我们阿涉许配给你……” “谁要那个呆子?” 他气咻咻地将我推开,扭头便走。 我本就腿软发虚,只被轻轻一推,便跌回到宽敞的扶手椅中,抵在后穴的器具猛地插进深处,后臀又火辣辣得疼,即便凌墨为我铺了厚厚的坐垫,仍然痛得闷哼一声。 他见我摔得挺惨,顿了顿,冷哼道:“活该,我才不理你呢!”旋即跑出厅堂。 我摸摸脖子,不知说错什么。 经过商定,便由凌墨带半数火炮兵自舒城渡江,另外半数由范顺带领,渡江北伐,翌日出征。 时逢夏国藩王作乱,动荡不安,本就无力抵挡,改进的火炮兵势如破竹,夺回金州,商州,陕州,蔡州,亳州,旧都……共十五个州。 夏帝无暇应付,派遣使者签订和书,互不侵犯。 七个月后,班师回朝。 途经樊州时,新任知州听闻我要来,竟带百姓出城十里相迎,送上米面粮食,感念我当年恩情。再看曾被夏军击毁的城墙已修补重建,当地百姓为纪念抗夏之战,在棋山顶修筑六角兰亭,石柱楹联请我来提字。 我欣然答应,登高远望,俯揽山河,出神地望着滚滚长江,过往种种,都历历在目。回想史上著名的樊州战役,惨败屠城,黑暗的百年统治,全在此战扭转败局,不由心情舒畅,挽起衣袖,饱沾浓墨,悬腕提笔写道: 爽气西来,云雾扫开天地憾。 大江东去,波涛洗尽古今愁。 这是清朝时提在黄鹤楼的楹联,但提在这里却十分应景。 樊州惨败,华夏文明遭到空前打击,何尝不是每个汉人心底磨灭不去遗憾?军民自尽,屠城绝种,又怎不是古今遗恨? 停留半日,重回京都时,百官出城相迎,朝野上下对我感激涕零,隐隐有当年我解贺州之围,得胜归来时的风光。 力抗夏军,收复失地,乃是不世之功。 因我本是一品官职,圣上便加封我为太师,平章军国重事,掌天下兵权,声望更胜往日。 此战后,已无人能撼动我在朝中地位。 我上表朝廷,刘钧抗夏有功,追谥忠武,遣中使护丧,归葬京师,安置其遗孀。 凌墨本就是亲王,便赏赐钱财宅第。 秦溪炎洗刷冤屈,恢复爵位,帮其重建慈空寺,天武会护国有功,赐黄金万两。 至于醍醐心法下半阙,便借给凌墨了。 心腹说得没错,我不在时这两人为救我精诚合作,感情还挺融洽,见我没事了,他们便开始勾心斗角,闹得鸡飞狗跳,唯有一起搞我时同心协力,配合默契。行军途中,他们常将我绑起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一边戏弄我,还一边嘲笑我在外人面前巧舌如簧,能言善辩,到了床上却连话都说不利索,只会讨好求饶。 我看他们满脑子想的不是打仗,而是怎么玩丞相。 三日后,是我的生辰。 我命人于百花楼外搭建露台,宴请全城百姓,以示亲民。 当日皇帝亲临,朝中重臣悉数到访,盛况空前。我自回京就被公务和小外甥缠得脱不开身,未来得及见会见,趁这功夫上前挨个打招呼: “下官见过王爷!两年不见,王爷越发容光焕发,老当益壮,真让下官羡慕!” “哪里哪里,太师才是当世豪杰,有活国之能,呵呵。” “平章,您不是答应下官会摈弃恶习,勤俭节约吗?何故又大摆宴席?” “抱歉参政,本官发现我还是适合奢侈淫靡的生活,还请参政自己喝米粥吧,本官不奉陪了。” “你,你这个禽……” “小弟见过嫂子。两年不见,嫂嫂越发美艳动人,可惜你与广寒成亲时我不在京城。广寒是我兄弟,我最了解,过去的事全非他自愿,比如他和燕燕之间便什么都没发生,和莺莺那次也是他喝多了,还有那个翠翠垂涎广寒美色,逼着他嫖……” 赵广寒面如白纸,想来回家是要跪搓衣板了。但他顾及颜面,装作若无其事,故作风流地摇摇折扇,笑道:“阿现,你别忘了,咱们哪次逛窑子不是一起去的?” 我怔了怔,猛然感觉背后传来的杀气,只怕再说下去明日又要下不来床了,忙岔开话题,一把揽过他肩头道:“罢了,往事莫要再提。只是有句话我憋了很久,定要亲口告诉你才行。” 他问什么话? 我便道:“兄弟,你演技真的差,那日若不是我撑着,咱们早被茶馆的探子看穿了。” 他反唇相讥:“你还敢说,我还没说你呢。什么尊重我,祝我官运亨通,你是那种通情达理的人吗?我敢背叛你,你不砍死我都算心慈手软,那出戏分明是靠我自己撑起来的!” “我那是真情流露,让我的形象立体!谁像你,还你也姓赵,你也配姓赵?” “我不姓赵,你外甥姓赵!” “大胆,你敢说我外甥?!” 我们还在吵,但见前方人潮涌动,百姓高呼万岁,原是皇上驾到。 说起小皇帝,朝堂议事时他表现得还不错,所谓的不错就是没添乱。后来我同凌墨进宫面圣,他不知听谁说起京城名妓,倾城绝艳,吵着要出皇城亲眼目睹,侍卫劝他,他便要命人将其打入大牢。 我到时,听见的恰是这句。 想想吉尔格勒,再看看他,不禁仰天悲叹。 昏君啊,难怪会亡国。 却见凌墨冷冷一望,他便惊瑟地缩到我身后,扯着我的衣角发抖,不知我不在时受到了怎样的虐待。 凌墨肯定会虐待他,想都不用想。 皇子间的恩怨我身为外戚不便多言,也不想管,只笑眯眯地劝谏他关心政事,善待宫人,并简单汇报前线战况,见他不感兴趣,便悠悠告退回府,教小外甥念书去了。 见他到来,我便笑着迎上前去,行了个礼,恭声道:“微臣见过陛下!这里人多眼杂,请陛下至楼上雅间观赏歌舞。” “太师请起,原来这里便是百花楼,真是个好地方……咦,太师你怎哭了?” “没什么,想到臣还要侍奉陛下三十年,太高兴了。” “……” 宾客就位,露台张灯结彩,有各式表演,杂剧,魔术,吞剑,蹴鞠,说书等,观看表演的、想瞻见天颜的百姓们均能吃得一杯酒水。 长街上万头攒动,摩肩接踵,热闹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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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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