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啊?你咋知道的?” 白青风:“……师父,我前段时间带着我女儿去旅游了,在码头的一家……balabala……” 白青仙:“你他妈给师父说重点!” 白青风:“……我不是在说嘛。” 夕夕举手:“爸爸,夕夕来说夕夕来说!” 白青仙:“赶紧的,让你闺女说吧,你退下吧。” 夕夕:“爷爷,我和爸爸遇到一个老板娘,她说有船员把孩子拉下了,她坐公交车送去警察局,把孩子忘在公交站了。然后我们遇到了船员,说孩子包着红布,上面有个牡丹花。昨天又遇到个叔叔,他把孩子从公交站带走到这个城市,遇到警察丢下孩子跑了,夕夕和爸爸上午刚去完警察局!” 白青仙:“哦哦,谢谢夕夕,一下就讲明白了,不像你爸,啰嗦死了,等他讲完花儿都谢了。” 白青风:“……” 夕夕:^-^ 白青风:“师父,那我爸妈呢?” 白青仙:“……我怎么知道?这不就你被我拯救了吗?没后续了啊。” 白青风:“……”所以现在只是知道他是个倒霉孩子? 还不如不知道呢。 手机又响了,是外卖。 “闺女,外卖到了,咱去吃饭吧。” 夕夕瞅着他:“爸爸,你为什么和电视里演的不一样呢?你不应该以头撞地,痛哭流泪,鼻涕横飞,大哭大喊,‘我的爹娘啊,你们在哪里啊?’” 白青风:“……” 以头撞地?鼻涕横飞? 真是亲闺女没错了! 他抱起夕夕往外走,“闺女,你最近成语学的大有进步啊!” 夕夕开心:“是吧是吧!” 白青风微笑。 吃完一个有点早的晚饭,下午白青风带着夕夕去外面逛,来都来了。
夕夕吃饱了不愿意动弹,白青风只好抱着她,这里如今是真的繁华,游客和街边的小店都很多。 夕夕被夸了成语学的好后,更喜欢用成语了! “爸爸,这里可真是红红火火,门有孔雀!” 白青风:? 红红火火他懂,门有孔雀是什么鬼? “后面这个,也是成语?” 夕夕指指前面,门前放着两只漂亮的金属孔雀。 白青风:“……” 夕夕想起了看过的小品,继续感慨,左右挥手:“爸爸,这里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啊!” 白青风:“……”这周围人看得,他有点尴尬,啊。 闺女,你是木得尴尬细胞吗? 抱着小闺女逃也似的离开,白青风松了口气。 夕夕指指街边的小店,“爸爸,那里有家bar诶!咱们进去吧!” 白青风:??? 你还知道bar? 夕夕:“夕夕不喝酒,爸爸你才知道你命运多舛的经历,夕夕陪你去忧伤一下,爸爸今天可以喝一点点酒。” 白青风:“……”命运多舛的经历?他怎么听着自己这么可怜呢? 白青风以前喜欢喝一点点,但自从有了闺女,他就被管制了。 “可是闺女,爸爸不忧伤啊。” 夕夕一脸不忍的摸摸他的脸,“爸爸,我是你亲闺女诶,你就不用和我装啦,夕夕已经看破了你坚强之下的脆弱,你的伪装可以卸下了!” 白青风:“……”闺女你又脑补了啥子嘛? “可是爸爸真不脆弱啊……” “爸爸,你为何如此倔强?我们到里面听听歌,你听这歌多么悲伤,刚好你可以脆弱一下!” “……”但他不难过啊…… 看着闺女倔强要让他脆弱一下的小脸,白青风败了,只能去脆弱一下了。 这里酒吧很多,这家是家小清吧,此时正放着忧郁的音乐,店里零零散散坐着客人,有驻唱在唱着悲伤的曲子。 看闺女一脸爸爸你好好脆弱吧的样子,白青风抱着她随便坐了一桌,点了一杯酒一杯果汁,和些小吃。 白青风本来就没啥感觉,只是很无语自己就是那倒霉孩子,他本来就佛,那找不到还能咋办,难过有啥用嘛? 他百无聊赖打量四周,夕夕已经和左边桌的小孩子搭上话了。 这店里现在一共有五桌,他这桌和隔壁那桌看上去都不难过,剩下三桌都挺悲切的,尤其是前面那桌,两个漂亮女生,其中一个一头梦幻紫发,喝得酩酊大醉。 夕夕在和左边桌的小男孩聊天。 “我叫夕夕,你叫什么呀?” “我叫泰余日,泰山的泰,多余的余,太阳的日!小名叫日日!” 夕夕:“啊,那我叫乔夕宿,小桥的乔没有木,夕阳的夕,住宿的宿!” 前面一桌的紫发女生拿着酒瓶猛地坐直,“夕宿!” 和她一桌的黑发女生不好意思地看看白青风:“抱歉啊,我朋友醉了。” 黑发女生小声,“离离,你动静小点啊!” 紫发女生用力晃晃头,“刚刚我听到夕宿了……”她说着就要站起来。 黑发女生用力拽住她,尴尬的摁住她低声道:“月殇离!你给我坐下!那是人家小姑娘的名字,你激动个屁!真不知道你搞什么?西宿是你前男友的名字啊?一听到就跟过电似的!” 她掰着紫发女生头转过去,“看,人家小女孩名字,ok了吗?别给老娘发酒疯了!这可是第三次了啊!” “……哦。” 夕夕和泰余日聊了一会儿,他们要走了,夕夕觉得无聊也想走了,“爸爸,你忧伤完了没?” 白青风:“……完了完了,闺女咱走吧!” 前面那两个女生看着怪怪的,在那嘀咕啥呢?不会想偷他孩子吧? 被偷的白青风现在有点过敏。 从酒吧出来,喝了点酒的白青风真有点醉了,这酒劲好像有点大啊…… “爸爸,你脸好红呀,我们要不然回去吧?” “爸爸没事,闺女你想玩咱们再玩会儿。” 夕夕:“可是夕夕担心你醉了酒把夕夕给丢了怎么办?” 白青风:“……” 他俩打道回别墅。 白青风没有精神得靠在沙发里,一打开手机就看到那姓王的给他发过来邮件了。 呵呵。 他打了个电话视频过去。 “王老板,知道我为啥给你打电话不?” 王老板很激动:“白师父想到帮我化灾的方法了?” 白青风微笑:“其实啊,我也是个孤儿。” 王老板:?拉家常吗? 白青风:“我师父捡到我的时候,包着块红布。” 王老板:……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白青风拎起红布,“噔噔噔噔噔~眼熟吗?” 王老板:告诉他,不是的!不会的吧?啊啊啊啊!! 白青风把布怼到镜头前:“你仔细瞧瞧。” 王老板哭天喊地:“白大师啊,都是我的错!我那时候还小,不懂事啊!我给你赔罪啊!我对不起你啊!” 白青风:“sotp!我说stop!” “你还小,我还小呢!滚吧你,老子不找你麻烦就不错了!还想我帮你,做你的黄粱白日梦去吧!” 挂掉电话,白青风一摊,呼,舒服…… 夕夕从卫生间尿尿完出来,就看到白爸爸已经脸红红的睡着了。 夕夕摇摇头,给他盖了个毯子,唉,真是可怜的爸爸啊~ 命运多舛啊~ 我见犹怜啊~~ …… 第二天中午,夕夕回到宝贝集团,石石和木赤都是今天走,夕夕不舍的送别了她们俩。 她饭也没吃,直接就去找颜爸爸了。 颜顷很惊讶,“夕夕,这次这么早呀?” 夕夕摇摇头,两只手撑着脸蛋坐在沙发上,小脸上一脸丧丧。 “爸爸,夕夕想吃好多大餐,好多好多好多。” 颜顷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的过往经历,都没有处理过这样的情况。 “爸爸不用管夕夕,夕夕想自己忧伤一会儿会儿,待会儿吃完大餐就好啦。” 颜顷踌躇几秒,“……好,爸爸这就去做,做一大桌子。” 夕夕叹了口气,唉,这下她关系最好的小伙伴都走啦,KK他们也快走了,大家都能快点幸福,也挺好的,但还是有点点难过…… 夕夕决定做点别的事情找回开心,她去卧室找出自己的平板,跑到室内花园里,坐在小摇椅上给伦恩打了个视频通话。 一头鸡窝的伦恩:“夕夕,怎么啦?我还在睡觉……” 夕夕:“……你怎么又在睡觉呀。” 伦恩:“……你昨天不是也是这个时间给我打的电话吗?” 夕夕:“啊,好像是诶……” 伦恩:“不是好像,是就是,你昨天还说,都下午四点了你竟然还在睡觉!”伦恩学着她的语调面无表情的重复了一次。 夕夕:“……那你继续叭,就让我独自忧伤叭。” 伦恩眨眨眼:“为什么要忧伤呀?” 夕夕扁扁嘴,叹气,“我的小伙伴都走了,你没有小伙伴嘛?你难过吗?” 伦恩没心没肺抓抓头发:“不难过啊,走就走了呗。” 夕夕一噎:“……”这样她渲染的情绪还怎么流露! 夕夕恼怒:“你太没劲了!我不知道能和谁说了和你说!你竟然不难过!哼!” 伦恩:“……” 他迟疑两秒:“那我假装一下?” 夕夕一秒露出笑脸:“好哦,你假装的像一点哦。” 伦恩:“……好吧,我也好难过,不对哦,现在难道我不应该睡觉嘛?现在才两点!” 夕夕小脸上秒速没了笑容,“随便你!你去睡吧!我自己忧伤好了!” 她生气:“你的朋友这么难过,你都不肯和她聊天,帛夜,你的朋友告诉你,她以后不和你玩了!” 伦恩:“……啊,没关系啊,你的朋友我又不认识。反正我只认识你啊。” 夕夕:“……” 她扁扁嘴,“你走吧,那夕夕独自难过了,玫瑰懂得我的心,我挂了。” “等等!” 夕夕:? “夕夕,我想学一下怎么翻白眼,你会嘛?我脸上的肉不知道为什么动不了?” 伦恩把自己的脸怼到屏幕前,他用力弯弯嘴角,“为什么我动得好别扭啊?脸上为什么要长肉啊?像我那样干干净净的不好嘛?” 伦恩感到非常迷茫不解。 夕夕撇撇嘴,“谁要和你一样长成一个骷髅呀?” 伦恩忽略了这句话,他在努力的对着镜头动眼皮,“为什么它不动呀?白眼怎么翻呀?” 夕夕:“……我可是小仙女,我才不要翻白眼!” ……十分钟后。 乔夕夕:“帛夜,我这个白眼翻的漂亮嘛?” 伦恩:“漂亮!可是我怎么不行呀!” “为什么我控制不了我脸上的肉啊!” 夕夕嘲笑他:“嘿嘿嘿,你是大笨蛋!” 伦恩坚持不懈,不肯放弃:“我一定会学会的!” 五分钟后,夕夕打个哈欠,耷拉着眼皮看着花园的玫瑰花:“我们聊点别的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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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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