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美的山河民间,真希望可以用笔将它描绘在纸卷上,日日夜夜皆可以看到。 颜皇后真的很爱这一片江山,爱这个国家。 人潮十分汹涌,赵清幼命乐兰和乐菊紧紧地跟着,乐竹则时刻在暗处盯着她们的位置,若有不测便可以立刻察觉。 就在赵清幼拉着颜汐的手一起欣赏着街旁的民间杂技与各种表演,沉浸在娱乐与喜悦之中时,赵清幼的手臂忽然被人给抓住,猛地一拉扯,她手中的花神灯摔在了地上。 “哟,这是谁家的小姑娘,生得好生的俊俏,正好爷今日高兴,走进去陪爷喝一杯!” 赵清幼转头看去,拉住她胳膊的是一个醉眼朦胧的公子哥,喝酒醉得满脸涨红,穿着锦衣戴着玉冠,看上去还是个家境不错的富家公子,他身边还跟着几个气势凌人的侍卫,可能家中还是当官之人。 赵清幼闻到那人身上浓浓的酒味与脂粉气,强忍着恶心挣扎道:“松手,放开我!” 奈何她一个女子终究是抵不过男子的力气来得大,一切都做徒劳,旁边的人群喧扰拥挤,根本没有太多人在注意这里的情况,即便是看见了,也被那登徒子身后的侍卫给吓退了,不敢轻易路见不平。 乐兰和乐菊被侍卫给制住了,不得动弹。 “放开我姐姐!”小颜汐见状挥舞着小拳头便要上前去就赵清幼。 赵清幼赶紧制止她道:“颜汐别过来!” 奈何为时已晚,那登徒子直接一挥手便把颜汐给推倒在了地上,人潮涌过,小家伙险些让人踩到。 “颜汐!”赵清幼心中一紧,挣扎地更厉害了,“放开我!” 登徒子色眯眯地伸手搂住了赵清幼,甚至用手指轻挑了一下她的下巴,垂涎欲滴道:“啧啧啧,本公子先前怎么没在御京见过这么漂亮的小美人啊,真是相逢恨晚。本公子今晚一定好好疼你,来弥补之前我们错失的好时光把哈哈哈.......” 赵清幼浑身都在抗拒着,周围的人停下了脚步向她投来担忧与同情的目光,但是却迟迟没有人站出来去救赵清幼。 “救救我姐姐,求求你们!” “求求你们帮帮我姐姐!” 颜汐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泪痕,抓着一旁的路人求助道。 那路人男子看着被登徒子欲行不轨的赵清幼,蹙紧了眉头对颜汐道:“小妹妹,不是我不肯救你姐姐,只是这人是朝廷五品官温大人家的儿子,惹了他我们以后的日子都不能好好过了啊!” 颜汐又不甘心地求了好几个路人,结果都是一样的,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登徒子对赵清幼不敬,甚至要将人强行带走。 “公主姐姐!” 一直躲在暗处的乐竹正准备动手上前穿过人群去救赵清幼,就在这时,一道冷如凛冬而至的声音从上空传来,“本侯倒要看看谁敢动她一根手指!” 黑夜之中,一杆乌金长/枪如同猎鹰一般呼啸而出,刺破长夜,发出嗡嗡如同猎鹰长啸的尖锐叫声,对准了人群迅猛如雷电而去。 枪划过那登徒子的身侧,锋利的枪尖在他的脸上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从里面渗透了出来。 “咚——” 一声巨响,乌金长/枪的枪尖稳稳地扎在了那人身后的石板道路上,结实的石头上裂开了一道大口子。 登徒子吓得失了神,腿不禁微微地打着颤,但是脸上却好面子地质问道:“谁......谁!哪个混蛋胆敢坏了本公子的好事!” 众人不禁抬头望去,酒楼二层的屋檐上站着一个笔挺修长的紫色身影,傲然俯视着身下的一切,那一双乌眸隐在黑暗之中却散发着冰冷的寒意,流露出了一股浓浓的杀戮之意。
第35章 挑选驸马 谢听迟纵身一跃, 御风而落,宛如翱翔着的雄鹰展翅俯冲,落在了乌金长/枪的末端, 侧转修长的腿一脚踢在了那登徒子的脸上,带起的劲风卷起赵清幼的发丝。 谢听迟的身子在空中一个利索的空翻,稳稳地落在了地上,而那登徒子已经倒在了地上,嘴里不停地吐出来鲜血,吓得众人一阵失色。 谢听迟一手接住了险些被登徒子给带着一起倒下去的赵清幼, 一手拔出了乌金枪,单手在空中舞了一圈,枪尖直指地上的那人。 眼看他一□□下去,赵清幼赶紧阻止了谢听迟手中的动作:“别杀他!” “为何?”谢听迟不理解地蹙紧了眉头, 侧首问她道。 赵清幼解释道:“他是朝廷官员的儿子,不能随便当街杀了, 会惹上不少的麻烦, 让官府来处理吧。” 赵清幼方才听到了路人口中说道此人是五品官员温大人的儿子,如此蛮横无理,看来这个温大人这些年来在御京还挺威风, 没少干压榨百姓的事,趁此机会好好给他一个警告。 若是直接杀了他儿子, 万一惹急了, 在没站稳脚跟之前, 赵清幼还不能和前朝的官员分庭抗礼。 但是谢听迟并不这么想,他谢听迟从不害怕什么高官压迫, 在他的眼里, 只要是他想做的, 便是不择手段他也能做到,这种小事他根本都不会放在心上。 “有我在,谁都不能拿你怎么样,”谢听迟看向那个被侍卫给搀扶起来的登徒子,脸上难得露出了愤怒的表情,额上青筋突起,“本侯管他是几品,天王老子来了本侯也照样收拾。” “侯爷!”赵清幼再一次制止了他。 因为这一阵骚乱,投向这里的目光越来越多了,且谢听迟又是轰动御京的人物,一下子他们变成了焦点。赵清幼意识到谢听迟的手还护在她的腰间,瞬间脸上一热,这一动作在别人眼中尽显暧昧之意。 是以赵清幼强行地拉着谢听迟赶紧离开这人多口杂的地方,来到了酒楼的包间里面。 远离了喧嚣的人群,赵清幼这才缓缓地松了口气,对着对座依旧愁眉不展的谢听迟道:“只是遇到个醉鬼而已,侯爷不必如此大动干戈。” 虽然她悬着的心也是刚刚才落下来,但是为了不让谢听迟担心,她故作无恙的样子对他浅浅露出一个笑容,来缓和这尴尬的气氛。 “那若是臣没有赶到,现在会是个什么样的场景?”谢听迟看向她,眉宇之间已经蹙成了一个小小的“川”字。 他这一问反倒让赵清幼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如果方才不是谢听迟,她可能会被那人给拖拽强行带走,虽然有乐竹在场,但是人潮太过拥挤,一时半会不能立刻赶到她的身边。 “街上那么多人呢,即便没有有幸遇到侯爷,也不会让他得逞的。” 赵清幼好心道,谢听迟心中的怒火刚压抑下去却又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他明明说得那么清楚,只要有他在,她可以做想做的任何事情,不用顾虑其他的事情。可是赵清幼每一次第一个想到的都不是他,而是其他人。 “公主。”谢听迟神情严肃地唤了她一声。 赵清幼有些不知所措地应了一声:“嗯?” 谢听迟翕动薄唇,他想质问赵清幼为什么每一次都不知道好好地保护好自己,上一回是用自己的命去与宁家做拼搏,这一次则是想着自己对付那登徒子。可当他看着赵清幼那一双清澈眼眸之时,又不忍心开口。 最终,在内心经历过了好几番挣扎后,谢听迟缓缓开口道:“公主,臣不是说过,请公主不要再做这种令臣苦恼的事情了吗。” 因为他会很担心。 赵清幼愣了愣,先前谢听迟的这一番话她就没有明白,如今他再说了一遍,赵清幼更加不明白了。他所谓的令他苦恼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她明明......已经尽全力没有麻烦到他啊。 一阵道不明的沉默过后,赵清幼轻启朱唇道:“侯爷,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肯定能够做到,只要我手中权力稳固,将当年的事情全部查清楚后,便会兑现我们当时的承诺。我会向父皇请求赐婚,寻一个势高的驸马来进一步稳住朝中的权力,届时,我会倾力支持谢家在前朝的位置......” 赵清幼还未说完自己会搬出皇宫,然后亲自调查当年的那些恩怨纠葛之事,便被谢听迟给打断了:“公主要选驸马成婚?” 谢听迟有些惊讶地瞪大了星眸,浑身都有些不受控制地跟着紧绷了起来。 赵清幼点点头道:“嗯,到时嫁了驸马,我便能搬出皇宫,自由不少,亲自调查母后当年的事情。另外,也可以不再麻烦侯爷帮那么多忙,侯爷与我毕竟男女有别,不能太过于正大光明地有来往。” 她想与他保持距离。 “......” 谢听迟抿紧了薄如秋叶的唇,落在腿上的手不禁慢慢地握紧成拳,但仍是强忍着心中复杂的情愫,艰难地开口问道:“那......公主可有想好中意的人选?” 赵清幼摇了摇头,笑道:“暂时还没有,不过总有一个合适的,时间紧迫,我会尽快找到合适的人选成婚的。” 她看了一眼窗外的夜幕,起身道:“时辰不早了,颜汐还在外面等着呢,我先带她回去了,今日还是要多谢侯爷。” 赵清幼刚转身要离开,便被谢听迟给喊住了:“公主!” 赵清幼不知为何,总觉得最近的谢听迟十分奇怪,让她完全一点都捉摸不透,面对谢听迟那般审视的目光,赵清幼只想赶紧逃脱。但是她仍是停下了步子,回头看向他。 谢听迟对她道:“其实,你选驸马这事,臣也可以帮忙......” 他的眼帘微微低垂,那一双好看的乌眸之中似乎荡漾着一抹明月一般,与往常有些不太一样。 赵清幼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这种事情怎么能再劳烦你,我......我会回去与父皇和舅舅他们商议。” 说罢,她仿佛逃一般地出了门,谢听迟那个神情让她感觉有些说不清的奇怪,但是自己已经害得他一夜散财千金,决不能连选驸马这种事情还要他暗中去说情了,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屋中的谢听迟看着赵清幼那落荒而逃的样子,呆呆地有些出神,自己是不是太直白,吓到她了? 可是...... 他看向自己系在腰间玉佩上那一条紫薄汗的彩丝带,因为他穿着一身紫衣,且夜间昏暗,这种颜色难以被注意到,是以赵清幼根本没有注意到。 他明明也可以成为她的驸马啊,为什么她却不肯回头看他一下? 这时,裴易端着一个木托走了进来,盛放着一套华丽精美的衣物,道:“侯爷,衣物御秀坊做好了,命人给您送了过来,要不要给公主送去?” 裴易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小心翼翼地捧着手里的衣物,生怕磕坏了碰坏了,看着谢听迟铁青的面色,大气儿也不敢喘地请示道。 谢听迟看向那一套他命人定制的衣物,回想着方才赵清幼说要求赐婚之事,一时间便失了兴致,摆了摆手道:“不用了,你拿回去送三小姐吧,之前本侯答应过她,用御秀坊的裙子换她张君澜的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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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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