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个番外要写甜的了。
第180章 番外4归处-上 十年后。 云霄之上,宫殿巍峨,仙云缭绕。 两位仙女捧着礼匣往紫微星宫去。 年长的仙女望向前方重檐庑顶,会心一笑。 旁边的小仙女问道:“姐姐,你笑什么?” 大仙女道:“我们就要见到两位故人了。” 小仙女:“紫微星宫的仙人仙阶高人一等,冷淡不喜交游,咱们平时与他们鲜有来往,何来故人?” “确有故人,是以今日之事,仙尊派了我们两位主理碧桃花树的小仙来。” “姐姐就别卖关子了,里头两位是谁?” “洞明星君、隐元星君。” “这两位可了不得。寻常人飞升,能定个六品七品已是喜出望外,而这两位年纪轻轻,也不知有何功绩,初阶直接定了到四品上?” 大仙女道:“他们二人本就是仙命在身,于世又有大功,洞明革弊清障,隐元清洗重建,别说当四品上,假以时日,三品上也是可能的。” “三品再往上,就要赶上北斗七星了。”小仙女不敢置信,转念想到一事,又道,“那为何隐元仙君的仙阶定在从三品,比洞明星君的正四品高了半阶?” 大仙女道:“隐元星君似另有功绩。” 小仙女听得云里雾里,忽生一问,道:“这两位星君为何能入紫微星宫,定星君职?” 大仙女道:“我曾说过,所谓北斗七星,其实有九星,有两颗隐星名曰洞明、隐元,司左辅、右弼之职。” “可我在天庭这许多年,只见过北斗七位星君,两位辅星为何多年不见?” “两位隐星本就司隐职,难得一见也不奇怪。” 小仙女绕回最初的问题:“我们与他们何时有交情了?” “你忘了,在笠泽湖畔月老祠的碧桃花树下。” “哦,那一对仙君和魔君!” “正是他们,当年的仙君成了洞明星君,魔君成了隐元星君。” - 紫微星宫乃四御之首紫微天帝御所,气势恢弘,地位超然,便是守门仙的品级都高外仙一等。 两位仙女投了月老仙尊的帖,一路垂首低眉跟着仙侍进了星宫。 紫微星宫的仙人皆有超然孤冷之态,仙侍目不斜视,径直将他们往隐元宫带,临到了才简厄地解释道:“洞明星君宿在隐元宫,洞明宫便不需去了。”说完飘然而去。 紫微星宫仙人竟是这般简洁作风,两位仙女一时目瞪口呆,待被隐元星宫的仙童引着入内,快到主殿时,才回过神来。 仙童到了殿前,见殿门未开,遂将人引到偏殿道:“两位星君未起,有劳二位等待。” 大仙女作为镜花水月的掌镜仙子,曾勘得些许那二人关系,当下她瞧了那紧闭的殿门,脸上微烧,连忙低下头去。 --- 主殿之中,丝帐轻挽。 屏风之后的云榻之上,人影拥卧。 被抱入怀的那位素纱里衣滑在肩头,伏在对方怀里露出小半截白腻项背,他夜里累着了,此时睡得正香。 抱他的男子一贯自律,虽昨儿到后半夜才停了事,但新晨卯过便醒了,只不舍撤手,抱着人细瞧不止。 即便是人在怀中,男子还是会潜意识的一遍遍地确认对方的存在。 曾经那七年的分离于他太过痛苦,七年的想念好似无药可解的剧毒,再亲密的接触也无法消解他心底强烈的患得患失。他就算抱人入睡,也会在夜里惊醒,然后一遍遍确认自己已经重新拥有记忆,确认那种空荡荡的想念已经熬过去了。 那是他熬过最重的酷刑——不知为何想念、不知如何消解、不知情之何起、一天强烈过一天的想见一个人、却要一次又一次得体地配合对方错过、想给他写信、想听他的消息、想见他、想见他、想见他……无穷无尽的想见他。 此时想到那时心境,男子心中仍是锐痛难当,他满怀心事,落手反而轻柔无比,轻轻地搂着人,看百遍也不够。 怀中人轻轻动了下唇,呓语要水,男子扬手取杯,本已支起身,可怀中人感知热缘散了些,又往男子怀里挤去。 男子面上尽是宠色,含了水,伏身贴面去喂,喂得怀里人喉间一滚一滚,张口吸气,倒像是意犹未尽。 男子哪经得住他主动张口,于是喂水便成了交吻,湿腻声起,怀中那人抬手,丝袖滑到肘下,两截玉白的小臂勾住了男子。 男子昨夜不舍他太累,是留了劲的,经此撩拨,当即压吻过去,将怀中人轻呓的一句“五哥”吞尽了。 怀中人被吞索得轻掀眼帘,朦胧的眸光,勾得人心痒湿稠,于是被捧着脸压进软枕重重轻薄。 薄被之下,两人只着薄衣,此时身形重贴,丝滑的云绸零乱散开。 在被人握着腰时,怀中人终于知晓厉害,没什么力气地拿手抵人,勉强离唇求饶唤“五哥”。 五哥唤他“殊儿”,唤得他全身酥麻,把他想说不要的话,全堵在肚子里,于是殊儿半张着唇一不小心又被人夺尽了气息。 …… 殊儿觉出了男子凶狠,酥麻记忆翻涌而出,他断断续续地讨饶说是最后一次,结果这最后一次黏黏糊糊连绵不停,直到日上三竿,红帐晃动,殿门仍是不开。 --- 午时,碧桃花两位仙女仍侯在偏殿,小仙女问:“姐姐,两位仙君在忙何事?” 大仙女脸色一红,轻咳一声道:“许是练功。” “若是练功,怕是不知时日几许,我们不若将东西交于仙童转交。” “不可转交。仙尊有命,要亲手送到仙君手上。”大仙女瞧向一旁端立陪侯许久的仙童微颔首,端起了桌上新换的热茶道,“等吧。” 又是一刻钟过后,一直清冷不语的仙童突然恭敬地轻道一句“仙君来了”,转身快步出去掀帘。
两位仙女方抬头,便见一男子长身玉立,眉宇倨傲锐气逼人,只嘴角藏不住的魇足,稍添了几分暖意。 两位仙女仓促一瞥,连忙低下头去,心下皆是吃了一惊。离上回见景决有十七年,此番一见,曾经那位剑修如今已是四品洞明星君,单是这气概,便能堵住那些说名不副实的诽语。 清峻的声音响在上方:“故人前来,不知何事?” “回洞明仙君话。”大仙女呈上礼匣道:“奉月老仙尊之命,前来呈礼。” 景决打开锦匣,里面躺着一根红线。 月老红线虽有千万条,但红线本是由珍贵的仙宝所制,加上功法奇妙,效用特殊,只月老仙尊一人独有独用。突然送一条来,景决不免生疑,淡声问:“此乃何意?” 大仙女道:“仙尊说此物隐元星君日后必有用处,嘱我等送来。” 景决道:“为何要送隐元此物?” --- 月老仙尊的原话是“老头子我要死了!隐元、洞明在世间历尽情苦,我将那二位得罪得厉害,往后同庭司职,怕是不好相见。尤其那洞明,听说是极不好相与的,在凡间睚眦必报、锱铢必较,治人法子有什么‘上五刑’‘下五刑’,吓人得很!我老头子还想多活两年,趁那洞明初入天庭没工夫找我算账,我先一步赔罪,伸手不打笑脸人,他好歹也是奉天执道的臬司仙使,不至于一点人情也不讲。” “正是因为他是臬司仙使。”大仙女彼时提醒道:“世人皆说臬司仙使铁面无私冷血无情……” “害!小姑娘别再吓我了!”月老仙尊急得跳脚,“所以更要送礼赔罪。” 大仙女谨慎提醒:“为何送红线?天条禁私情,您送此物,怕有不妥。” “并非送予他们用,他俩之间的仙契拴的比红线还紧,根本用不着红线。”月老仙尊道,“而且他俩在紫微天帝座下,紫微天帝乃至尊帝阶,便是玉帝也不好出手管。前些日子紫微天帝恰巧与青华天帝去了冥域酆都,紫微天帝不在,其座下仙君的私情之事,外人想要告发无门,又不敢越俎代庖,这事儿便要搁置了。更不用说这两位还是九斗之隐星,且宫位就在紫微星宫里,谁又敢闯紫微星宫管那二位?” 大仙女再问:“既如您说,他们用不着,您是送给谁的?” “我是送给隐元的一位亲人。” “可您忌惮的是洞明,为何送予隐元?” 月光仙尊高深莫测的笑了声:“小丫头这就不知道了吧,洞明为人刚直,他断不肯收。而若改送隐元,只要隐元收了,洞明必定会领情。” “传闻鬼门魔君乃性情中人,可听说他也并非是好相与的,而且他从不与人有所亏欠,若他也不收呢?” “他会收的。”月老仙尊道,“况且我乃真心赔罪,隐元至情至情,他会体谅老头子我的不得已之处的。” 大仙女领命,心中仍是嘀咕,以洞明和隐元所受情苦,怕是这点礼诚意不足。 她走到半路,不由想起十七年前在笠泽湖畔给那二位施法进镜花水月之事,忽的心中一跳,猛的大骇——月老仙尊如今会先一步赔罪,便是早就心中有数,也就是说其实早在那时就有意讨好两位星君,故意给两位星君用了镜花水月,否则她岂能轻易使用镜花水月,事后也全然没有问罪? 想通此间关节,大仙女骇得冷汗浑了一身,心中打定主意,这次事情一定得办漂亮,才能弥补当初自以为是之过。 --- 是以,此时,面对此时景决问话,大仙女周全地道:“隐元星君有亲人转世,天生绝情断爱,虽说无欲则刚,却也易错失机缘。此红线予之,用或不用,皆听其意,算是多一条路。” 景决:“可知是哪位亲人?” 大仙女:“尚不得知,听月老仙尊之意,待你们遇见,一眼便能认出。” 景决收下东西,眸光深敛,微颔首,转身出去了。 - 童殊一觉睡到未时正,他略一翻身,便有一只手扶住了他。 他习惯了这样的亲昵和照顾,挨进对方怀中,靠着胸口道:“原以为来天庭将身不由己,不想到了此处,竟能自由来去,不必拜山头,也不必循规蹈矩。更没想到的是,紫微星宫这等至尊之地,竟是毫无官僚之风。我们到此处,除了初来时,天枢领北斗七星迎接之外,竟是任由我们行事,毫不约束。我在魇门阙尚有十使时常念叨,在这里竟是谁也不管我了?” 景决温笑点头,道:“不仅于此,天枢今晨传话来说,他率北斗七星去降霄宫小住几日。” 童殊问:“降霄宫是什么地方?” 景决:“勾陈天帝宫坻。” 童殊一下坐直身:“四御第三,武帝勾陈?” 景决抚平他额乱发道:“正是。” 童殊没想到,有朝一日,这些高高在上的至尊竟离自己如此之近,他感慨万千,半晌才转念问道:“他们都去了,谁主理紫微星宫?” 景决:“有各司所按职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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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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