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已定,他们看像柳莹的目光不善,虽然并未表态,但无形中已经站了贤妃的队伍。 有了舒嫔的帮忙贤妃更为得意,恨不得立刻将柳莹剥皮拆骨。 “她哪里是嗓子不舒服,怕是心不舒服吧!”贤妃抛砖引玉地扬了这么一句。 还未等其他人接话,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今儿个敢穿黛色,明儿就敢取代本宫的位子了!本宫倒是不在意,只怕伤了姐姐。” 贤妃说这话还不忘招呼德妃。 德妃面上无恙,内心骂了一句,这个蠢钝如猪的贤妃,泼脏水都要泼到她门口,真是讨人嫌。 “妹妹性子温顺,必然不会做这种事情。”德妃假模假式的说和着。 “嗤,也就姐姐天真烂漫会信此等鬼话。”德妃话音刚落,贤妃笑了一声,颇有玩笑之意。 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贤妃一语双关,德妃和柳莹都没捞到好处。 “妹妹年纪尚幼,若是真失礼于人,贤妃妹妹悉心教导便是,有了你的教导,本宫相信她会好起来的。”德妃一脸笑意温和回应贤妃的话,看着丝毫不受影响。 贤妃这一拳好似打在了棉花上,丝毫不受力不说,自己反而一肚子火。 “您倒是宽容。”贤妃火气上涌,又因为人多势众的,只得憋了回去。 “不过可不是因为年轻,瞧瞧这颜色,穿在身上就是漂亮。”贤妃心有不甘再次回击。 德妃还未发话柳莹还是不回话为好,但她在心里咒骂了一句,她觉得贤妃是不是得了什么癔症,总拿这件衣服说事。 其实不然,宫里有些年头的老人都知道,贤妃风头正盛那会,洛倾铭许了她穿紫衣。 算得上是那会子为数不多的恩赏,而且那个时候洛倾铭十分偏爱紫色。 只是近年来不再穿了。 但他还是会依照之前的允诺,将紫色布料留给庆安宫。 慢慢地这个紫色变成了贤妃独有的颜色。 再后来百花齐放,贤妃不似先前那般受宠,这事逐渐被人遗忘了。 没成想今儿个柳莹穿了粉紫色,才将旧事翻了出来。 贤妃本就厌恶柳莹,见此情况难免以为柳莹在针对她,怎么可能放过她? 可柳莹不清楚,这些个新人不清楚,乌桃性子刚直不曾听闻,招财还不清楚? 怎的就没和她说故意看她出丑?那有这么巧的事情?说破大天贤妃也不会信,她认定了柳莹是故意和她作对。 德妃看了看一脸懵懂的柳莹,看样子确实不清楚。 “姐姐这话可就错了,年轻虽好,但咱们陛下不是薄情的人,喜新厌旧这种事根本不会发生,陛下就是图一时新鲜罢了。”舒嫔找准机会搭话。 二人一唱一和,气的柳莹面色发白。 柳莹不是生气,只是见德妃没有搭腔,有点袖手旁观的意思,自己索性也当起了哑巴聋子。 可她毕竟不是真正的聋子,她还听得到,就算她能骗自己有什么用?她还能看见贤妃小人得志的嘴脸,她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打她个遍体鳞伤。 “这是说到哪里去了?左右不过一件衣服罢了!本宫若是生气,才是贻笑大方。”贤妃说完这话瞥了柳莹一眼。 柳莹低垂着头,不回话,也没看她。 “妹妹自然是大方得体的,这礼也拜过了,散了吧!柳贵嫔留下。”贤妃暂时还动不得,德妃只能忍让。 “可不是嘛!姐姐可要好好教导妹妹。”贤妃看了眼德妃,还不忘眼神挑衅一番。 说完这话趾高气昂的待着舒嫔出了岁安殿。 舒嫔哪敢不从?连忙跟着退出岁安殿。 周芒见状也跟了上去。 “之前想与妹妹交好都被妹妹拒绝,如今这般是何意啊!”贤妃虽不聪明,但也不至于对舒嫔的突然转性毫不怀疑。 “从前是我年纪小不懂事,分不清好人坏人,有冒犯到娘娘的地方在这儿给您赔个不是,您救了哥哥,是我的恩人,有什么事您吩咐一声就行。”舒嫔说着,眼见四下无人差点给贤妃跪下。 她说的十分诚恳,别说贤妃,她自己都有些信了。 贤妃听了这话面上说着什么能帮就帮大家都是姐妹,心里却松了口气。 她甚至很感谢那个救了舒嫔兄长的那个人,尽管她不知道那人是谁,她觉得这是个机会,她会好好抓住的。 不论出力的那个人是谁,现在都是她了。 “谢娘娘体恤,从前是我被小人蒙蔽,从现在起不会了。”舒嫔感激的看向贤妃。 贤妃则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大家都是姐妹,本宫不希望你被人欺骗,你现在醒悟也不算迟,你跟着本宫,咱们姐妹互相扶持你看可好?” 舒嫔用手指轻轻勾了勾贤妃的手,小声的喊了句:“姐姐。” “快回去吧!晚些时候本宫再差人叫你。”贤妃应了一声,让她早些回启文殿。 舒嫔听了贤妃的话,行礼之后带着婢女转身回去了。 贤妃也转身,还拿帕子擦了擦手,心里想着:“过会子可要用玫瑰露好好洗一洗,去去穷酸气。” 舒嫔走了很远之后,十分嫌弃的挥了挥手,真是恶心透了。 桃香一直频频回头,直到看不见舒嫔的身影才敢开口:“主子,舒嫔这样是真是假?您相信她?奴婢瞧着有些不对劲。” 似乎是忍了好一会,桃香一股脑地全问了出来。 “你觉得她是假?”贤妃没有回答反而反问桃香。 桃香点了点头,她说不上来,只是直觉告诉她舒嫔并不可靠。 “舒嫔为人率真,没那么多心思,这几年磋磨的有些沉闷,但本质上没什么怀心思,而且将兄长看的极重,你说她会用这件事冒险?”贤妃一副胸有成竹的和桃香说着。 “您的意思是......”桃香明白贤妃的意思,话说了一半后面的话吞进了肚子里。 她认为自家主子分析的在理,之前的问题迎刃而解,但她又有了新的问题。 “可您,并没有......”桃香十分笃定自家主子并没救过舒嫔的兄长,同时担心东窗事发要如何全身而退。 “重点是她觉得本宫有就行了。”暴露也无所谓,只要物尽其用就好。 所以她一定要抓紧时间使唤舒嫔。想到这里贤妃赶忙带着桃香回了庆安宫。 “主子,人回了。”荷香一直跟着舒嫔和贤妃,直到二人都往各自的方向去,才回来禀告。 德妃点了点头,示意荷香为柳莹添茶。 已经好一会了,柳莹还是那般无神的模样。 哪怕是荷香过去添茶,她也并未清醒。 其实她早就回神了,只是贤妃说要留她,她想多套些情报罢了。 “妹妹?”德妃试探地拍了拍柳莹的肩膀。 冷不防被拍了下肩膀,柳莹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推了德妃一下。 “娘娘!”荷香眼疾手快上前扶了一把,但德妃还是险些摔倒。 荷香瞪了柳莹一眼,紧接着德妃示意她退下。 此时柳莹还在呓语,有些像是中邪般的小声嘀咕:“我不是,我没有。” 荷香明显不放心,但娘娘的命令不得不听,于是她不情不愿地退到后面去。 “妹妹?”德妃再次上前查看柳莹的情况。 感觉到面前有人,柳莹抬头看了看,发现是德妃,她愣了一下,紧接着眼神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她看着有些担心她的德妃问道:“德妃姐姐何事?” 其实就在刚才,她听到荷香的声音以及她上前的步伐,她有个更好的计划。 德妃察觉到不对劲,让荷香为自己和柳莹重新倒茶,自己则坐在柳莹身旁,关切地询问:“妹妹可有身体不适?” 柳莹摇了摇头,对这件事情避而不谈,似乎是为了岔开话题问了因何事留她。 德妃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有事情要说才将柳莹留下。 “妹妹今日穿着的颜色为何与往日不同?”德妃先试探地问上一句。 柳莹心有怀疑,平日里请安不见德妃问上一句,怎么就今天,而且贤妃也反复提及,难道是有什么忌讳?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观看,建议和支持请多多评论,爱你们,笔芯
第162章 有迹可循 “这衣服是奴才拿的,昨儿的衣服实在是不得体。”柳莹言简意赅的回答,她希望借着德妃的手,别让贤妃过的这么清闲。 德妃欲言又止,脸上写满了担忧。 “可是有哪里不妥?”柳莹见德妃装模作样的表情,猜到事情并不简单,难道真如她想得那般? 德妃对柳莹并非全然信任,此番说这些只想隔岸观火,见这火烧的不旺,索性再添上一把柴火。 “德妃姐姐?求姐姐帮我,让我解了这疑惑。”柳莹继续追问。 她不是不清楚德妃另有目的,可她也不是全无心机。 “本宫怀疑妹妹是被人陷害,这衣服是有缘由的,早些年贤妃妹妹受宠,陛下允了她着紫衣,还将上好的锦缎赐予她,直到今日紫色锦缎还会供给庆安宫。”受不住柳莹的再三追问,德妃才说了出来。 “什么?”听了德妃的话,柳莹十分震惊,今天的衣服是招财带来的,难不成是招财要害她? 德妃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将柳莹的表情尽收眼底,让柳莹缓了缓,德妃又继续说道:“妹妹怕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柳莹明显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完全没有听到德妃的话。 “妹妹?”德妃唤了几声依然如此。 奇怪的是过了一刻钟,柳莹竟自己回过神,急急忙忙的告退,回了雅青阁。 “这作的什么妖?”柳莹走后,荷香不悦的说了一句。 这话虽然中听,听了也让人高兴,但是德妃还是告诫荷香言多必失。 紧接着叫吩咐荷香召了两名侍卫,去贤妃那里探探,柳莹现在还是福宁宫的人,对付她为时尚早,还是先盯着贤妃要紧。 荷香领命拿着令牌离开,德妃对着岁安殿供着的神女像拜了拜,不知心里想的什么。 程素衣在为人看诊时打了个喷嚏,萧墨城赶忙为其披上斗篷,她还以为是最近受了寒,准备回去之后煎几副药服下。 她若是知道岁安殿里的神女像是她会作何感想,不过她怕是没机会了,毕竟洛轻铭正是确定她此生都不会踏足岁安殿,才做了这个雕像。 他只能为她做这些了。 快到福宁宫时,柳莹的眼神才变得清明了些,在此之前不论乌桃如何与她交谈,她都是一副浑浑噩噩的模样,直到快回了新叶居,她才回了乌桃的话。 “您可吓坏奴婢了,主子有没有哪里不适,奴婢过会子为你去传齐太医。”乌桃见柳莹终于应了她,悬着的心放下了大半。 却因担心柳莹身子不适,放下的心再次揪了起来。 看着乌桃的脸上写满了担忧,柳莹对她笑了笑,示意她不必担忧。 “您这是?”乌桃立马明白了柳莹的意思,但她不敢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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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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