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却穿进他的耳中。 “遇见你才是我的幸运。” 傅远之如同人间的至宝,初见闪耀耀眼,引得无数人的渴求,相处之后,又发觉珍宝的价值不在于他闪耀的光彩,而在于他至纯的内在。 他压抑的唇角轻轻擦过少年的软发,轻到傅远之都没有察觉,又沉重得承载了阿瑞斯所有的情愫。 远处看去,相拥的人完美贴合,仿佛是为了彼此而生的存在。 路过的小机器人脚上的滚轮划过,感叹一声:“青春呐。” 圆溜溜的眼睛却精准的捕捉到傅远之的心率加快,两颊微红,分析出好像是……兴奋? 忽然间,一道灵光在它眼中闪过,它脚步一拐,飞快地溜了下去。 两人分开时,傅远之的脸颊还残留有些许薄红。 阿瑞斯脸色倒是如常,可是眼底掀起的波澜却暴露了他的情绪。 阿瑞斯唇角微抿,压住敲起的弧度。 “明天这个时间来书房,我把书给你。” 傅远之感觉自己的头发好像翘起来了,伸手压了压,听到他的话,“好。” “那我先回去了。” “嗯。” 男人送他出门,眼见少年无知无觉地道别就准备走,低声咳嗽了一下。 “咳” 傅远之:“?” 灰眸注视少年天真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神,明白傅远之是真的单纯,他无奈,轻笑着把人半拥在怀中。 “晚安。”他的唇角微压,温柔的声音鼓进少年的耳蜗。 我天真又热情的少年。 傅远之回应道:“晚安,阿瑞斯。” 男人关了门,桌上还放着傅远之给的符纸,他重新给自己倒了杯凉水,冰冷的水流滑进吼中,才稍微浇熄滚滚热燥。 指尖刚捏起一枚符纸,智脑就弹出视频聊天。 阿瑞斯点了接受。 宋斯赋一连接上,迫不及待道:“元帅我们工作已经造成了三分之二,后天就能回来了!” 但是他对面的男人却兴趣缺缺。 只是点点头。 冷漠!无情! 宋斯赋咬牙切齿,“元帅你在搞什么?” 阿瑞斯微抬眼,“搞黄/色”,“的符纸”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对面宋斯赋就啪得挂了视频。 阿瑞斯挑眉。 宋斯赋心里震惊于阿瑞斯居然长进了,知道开荤了,表面却沉着,一脚踹开偷袭他的人。 薄薄的镜片反射出光芒,他的视线从镜片后射入被踹到在地的人。 嘴角浮起笑意,眼神却冷得厉害,“可算是等到你了,海盗阁下。” 修长的手指握住枪,抵在地上的人的脑袋上,微微俯身,锋利的眼神就从镜框上方跳跃而出。 “现在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好吗?”宋斯赋笑得温润,手中的枪却直直抵在海盗的太阳穴上,只要海盗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他就会血溅当场。 傅远之画了符,回到房中。游戏无法进展,躺在床上无所事事,他想起了从寝室里拿回来的东西。 属于少爷的东西。 傅远之在床上翻了一个身,从床头柜里拿出箱子,箱子里除了他上次看过的笔记本,还有一个小箱子。 小箱子只有巴掌大小,和破旧的笔记本不同的是这个小箱子非常的精致,包角由银线镶嵌,中间有道红丝绒的横线。 全身刻着古典的花纹,底部的右下角还有一个小小的“茹”字。 端看整个箱子的外形,像是古典风格,可是等他想要打开,箱子表面自动跳出一个密码锁,并附带一个提示“密码错误三次自动销毁”。 他不敢乱试,但是之前感受到大概是一个坚硬的物体,看到底部的小字,他心里有了想法。 打开智脑,搜索克莱克现任伯爵的夫人,跳出来的却是依芙的母亲戴安娜夫人。 戴安娜夫人同样也是克莱克的情妇,只不过不同于少爷的母亲,她出生于名门望族,和克莱克青梅竹马,只不过后来家道中落,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她无法谋生,再加上克莱克还喜欢她,于是随理成章的成为了他的情人,被安置在外面,生活过得竟然和以往相差无几。 即使家中已有妻子,但是两人还是非常相爱。 第一任夫人难产死后,她才嫁入克莱克家族,只不过短短几年她也相继去世,到现在克莱克还没有再娶任何人。 看着真令人可歌可泣。 傅远之冷眼退出,换了一个词搜索原配夫人。 果不其然,克莱克领的第一任夫人,名叫傅明茹,原先是克莱克的情妇,怀有孩子后嫁入克莱克家族,难产身亡,留下一子。 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傅远之不信邪,怎么可能一点儿其他信息都没有。 换了好几个关键词搜索,要么就是关键词错误,要么就是网站不存在。 搜索好久,终于找到一条信息。 “傅明茹来自暗星。” 暗星,整个星球由沙漠组成,含水量仅千分之三,资源匮乏,人群稀少,并且暗星上的植物还附着大量的放射性物质,长时间待在辐射下的人们,得癌症的概率特别高,并且这样癌症在偏远的地区是没有解药的,不仅没有来源,也没有足够的钱购买。
暗影上的人群几乎每个都带有或轻或重的病,因为病,导致星球上的人员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一个村子的人。 最麻烦的是暗影位于联邦边界以外,虫族深处。当初被虫族占领,就再也没有抢回来。 所以傅明茹难产死亡真的是巧合?因为身体虚弱加上孩子的领汲取,才导致了生命的崩溃。 傅远之不置可否。 他放下小箱子,拿起日记本。日记本破得仿佛只要轻轻一扯就会扯破。 实际上日期后还有几页记载着他的种种经历和旁人对他的言行,其中着重描写施暴者对他的所作所为,看得令人触目惊心。 最后一篇日记,他算下时间,差不多就是在被废了精神力之后写的。 “我真的好疼啊!” 只有这一行几个字,并且整个字迹的笔画都下了非常重的力道。 似乎已经忍无可忍。 傅远之想,所以后来他才会逃走。 少年有些惆怅,睁着眼对上头顶的天花板,看着头顶的花纹,没过多久竟然睡着了。 少年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他就是那个少爷,慌慌张张地收拾东西,身上什么也没有带,当然也没有什么好带的,他什么都没有,除了手腕上的智脑。 他慌慌张张,故作老练的趁着天黑买通了一个仆人,尽管还是被仆人压榨了钱财,但是仆人却也守信,把权限卡给他。 他打开后门,斑驳的铁门发出“吱吖”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尤为突兀,冷风一吹,激得寒毛竖立,仿佛有人在他背后吹了一下。眼前是一片漆黑,身后灯火通明,金碧辉煌的建筑,隐隐传来嬉笑声,可是他却觉得往常可怕的黑暗比光明更加温暖。 他没有留恋,飞快的关上门,然后奔跑。 傅远之在奔跑中,隐约看到自己衣服里有什么东西随着自己的动作跳动。 他想要查看,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只能听到耳边的喘息声,还有胸腔中怦怦直跳的心跳声。呼吸逐渐急促,甚至冷风灌进鼻中,无法用鼻子呼吸,他只能张开嘴巴呼吸。眼前的建筑影影幢幢,一会儿是一个,一会儿又变成两个,重叠在一起,在他的视野中来回走动。 喉咙逐渐干燥,就在他拐角的一瞬间,他终于看到了,一个东西从他的领口跳出。 看清那个东西的样子,傅远之立马睁开了眼,大口大口的呼吸。 窒息感仿佛蔓延出梦境以外,鼻腔呼吸困难,喉咙也干哑得厉害,眼冒金星,额角布满了虚汗,他躺在床上,胸膛起起伏伏,一副严重缺氧的模样。 但是他很快就坐起身,从床上爬起来,快步走到卫生间的镜子前,粗鲁地扯开它领口的纽扣,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以及在莹润的肌肤中那一抹鲜艳的红色。 没错,梦境中他佩戴的正是他现在戴的玉佩。 混沌。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可爱,你们真的好富有,动不动就五六十瓶,呜呜呜,富婆康康我,我不想努力了。 啾啾“明月清风”“临羡鱼”“麋鹿”的营养液。富婆爱我一万年!
第29章 找到你们了 “师父,这是什么?”小男孩半趴在桌子上,小手握住胸前的玉佩,稍稍举起,奶声奶气地问师父。 师父托着酒碗,一手撩起胡须避免沾到酒水,轻啧了一口,才舒服的喟叹:“那个啊,续你命的好东西,十八岁之前可别摘了,洗澡也不行。” 竹叶的清香悠悠地从齿间泛开,师父瞥了眼小男孩,后者已和初见时大不相同了。当初他在病床前见到时,明明已经八岁了,整个人却瘦脱了相,小小一团,比五岁的孩子还要娇小。 小男孩虚弱地需要靠呼吸机吸氧度过,苍白的脸颊上没有一丝血色,眉头紧蹙,宽大的病服包裹着他的身躯,手脚瘦得只剩下薄薄的一层骨架,可偏偏他的手里还抓着一颗糖。 见他看来,嘴角动了一下,似乎是想笑,可是实在是太疼了,嘴角终究是没有弯起来。 小男孩很有礼貌,见了人就要给糖,他的手放在小男孩的手腕上测脉搏时,那颗奶糖就滑进了掌心里,带了一丝丝温度。 他捏了一下,有点热又有点湿润。 他的心情犹如第一次见到青山云间的白鹤,从他的身边穿行而过,感叹感谓。 于是,从没想过收徒的师父,捋着胡须抱着男孩晃入青山涧,踏进不老松。 “老先生,你带我去哪?” “想不想去看云端的鹤,雾中的朝阳,悬崖旁的松树,遥上云霄的青云石子路?” 小男孩的眼睛随着他的话,一点点放亮,他掷地有声:“想!” “想就叫师父。” “师父!”他回答的干脆。 这一声师父转眼间就过去了两年,瘦骨嶙峋的小男孩现在不说珠圆玉润,但也养得脸蛋有肉了,也能上八百层台阶去喂鹤。一切仿佛都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 可是时也命也,老天总在人出生时就定了一生的路数,一想到傅远之十八岁的命劫,他褐色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他窥探天机,看见冥冥之中似乎有一道生机,只要他能跨过十八岁的坎,此生无忧。所以他千方百计弄来了这块玉佩,希望危急时刻能够保傅远之一命。 玉佩在阳光探入窗内的光线中闪闪发亮,中间的混沌兽显得越发神圣威武。 …… 傅远之没想过会梦到混沌,这么多年师父叫他贴身佩戴,他从没做过噩梦,可是今天的梦境实在异常。 他为什么会梦到少爷逃跑的情景,而且还是以主人公的身份,是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是有什么干扰自己,更或者是其他的原因。 他掬手泼了把冷水到脸上,清醒片刻才揉了揉眼睛,拨开湿漉漉的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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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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