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克莱克府邸过得并不太平。 而傅远之,由于大半夜扰民,烧香引发烟雾警报器警报,喷出水流浇得房间湿透了。 小机器人忙前忙后搬东西,傅远之抱着香炉可怜兮兮地蹲在地上,手足无措。 他发誓,他真的只是多烧了几根香而已。 阿尔法1号不留情面的拆台,“小主人,根据现场痕迹,您总共烧了三十二根香,您是想开香火店吗?” 傅远之抱住被插满烧得只剩下小半截的香的香炉,缩了缩脖子,感觉有被针对到。 傅远之站起身默默问道:“那今晚能收拾好吗?” 阿尔法1号:“不能。” “嘤。”少年又蹲了回去。 阿瑞斯开门就见少年捧着香炉犹如风中摇曳的小白花,凄凄惨惨。 孤独弱小又无助。 阿瑞斯抿唇,提议道:“要不你跟我……”去隔壁,我给你开房间睡。 他话还没说完,摇曳的小白花瞬间挺立了,也不飘了,“嗖”地窜到他的面前。 “咱们俩睡一张床,那多不好意思啊。”傅远之的语速飞快,仿佛说慢了会被拒绝,“可是既然你邀请了,我拒绝不太好意思,那今晚我就跟你一起睡吧。” 阿瑞轻启的唇闭上,沉默了。 傅远之快步走在前头,两脚跟踩了风火轮似的,风风火火。 两只眼睛亮得能发光。 我的妈呀,和男神同床的机会,这次错过下次就没有了! 傅远之打开了阿瑞斯的门,一屁股就坐在床边,为了防止阿瑞斯赶人,立马就把香炉安置在床头柜上。 祖师爷,保佑今天能让他嫖到……不是,能睡到阿瑞斯怀里。 明天他就再给他烧三十二根香,当然了,是在通风的情况下。 阿瑞斯的床实际上并不软和,不客气的说简直就和硬板床没啥差别,可能唯一的一点就是这个看起来好看些吧。 傅远之坐上去还觉得屁股痛,可是这是阿瑞斯的床啊,元帅的床,果然就是和普通人的不一样。这就叫锻炼意志,充实自己,提升自我。 阿瑞斯推开门,少年就规规矩矩的坐在床边,就连手捧着的香炉都好好放到了一边,一副严阵以待的表情。 阿瑞斯挑了挑眉,转身关上了门。 随着走廊上的最后一丝光芒掩盖,傅远之没来由得紧张,男人高大的身影走了过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红酒味钻入鼻间。 傅远之攥紧手指,呼吸不自觉放轻,他微微低头,有些不敢对上男人的眼睛。 眼睑低垂,注视着膝盖上的那块布料,仿佛能看出花来,黑色的影子从地上沿着他的腿攀爬而上,然后在他的指尖停留。 傅远之手指一抖,那个张牙舞爪的黑影又很快转移了方向。 少年莫名松了一口气。 “我去洗澡。”黑色影子的主人说道。 少年的那口气吐了一半,又硬生生地哽在喉咙中。 发懵的脑袋只剩下几个字。 “我去洗澡” “去洗澡” “洗澡” 傅远之呜咽着把整个脑袋埋进膝盖上,双手抱住头,脸上的窃喜怎么盖都盖不住。 我的妈呀,还有意外收获。 好在这时,阿瑞斯已经进了卫生间,不然傅远之的形象就彻底毁了。 躺在洗澡后半裸的阿瑞斯怀里=双倍的快乐。 想想都美滋滋。 感谢阿瑞斯,让他每时每刻都感受到追星的快落。 他没忍住,在床上打了个滚,当然,只滚了一小圈,尽量不去弄乱床铺。 傅远之仰躺在床上,耳边是淅淅沥沥的水声,被褥上还有淡淡的香味,是阿瑞斯身上的味道。 阿瑞斯的信息素和他完全一样,不了解他的人会觉得他冷冰冰的,不近人情,想刚开瓶的红酒,浓稠到发黑。 可是逐渐了解到他的为人后,又会觉得他令人心安,浓郁的红酒倒入杯中,艳丽的红色从瓶口倾倒而下,落入透明的杯壁中,干净利落一碰,便转出旋转漂亮的花瓣。 醒酒的过程充满了仪式感,你需要去了解他,慢慢地触碰,感知他,才能把一杯醇厚的红酒的香味由内及外散发出来。 傅远之望着天花板,由衷地觉得这个味道好闻,甚至想要开一瓶红酒尝尝,他咋吧着嘴想。 水声渐停,男人修长的手指轻点开关关闭,头发上身上的水珠滚落,沿着笔直的曲线蜿蜒而下。 阿瑞斯走到镜子前,手掌摸开镜面上的雾气,一团白茫茫中出现了一张脸。水滴从他凌乱的发梢上滴在他高挺的鼻梁。男人的唇角轻轻抿起,动作不紧不慢,身体各个部分的肌肉却是因为主人常年的习惯,随时都处于全方位调动的状态。 男人拿起浴巾随意的围在腰间,随便擦了水渍就迈出长腿打开卫生间的门。 虽然说omega还小,承受不起,可是成年了总是有欲/望的,今晚这么主动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说过,他会注意保持距离,可如果是傅远之主动,那么就别怪他不停止了。 他会亲吻他的嘴唇,吻过他的喉结,解开他的衣服,用手一寸寸感受每一块肌肤,从头到脚。想看他可爱的哭泣,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浑身泛粉又娇又软的躲在他的怀里,最后被他标记。 直到他走到床边,阿瑞斯都是这么想的。 可走到床边后,阿瑞斯看着熟睡的傅远之无可奈何。 他捏了捏自己的鼻梁,站了一会儿才叹息一声,进入衣柜穿了身睡衣出来。 刚上了床,傅远之寻着感觉就自动地钻进男人的怀里,根本不需要祖师爷发力。 偏偏阿瑞斯还配合他,他一钻进来就搂紧了人,用手拢了拢少年的头发,箍住对方的腰肢,低声喟叹。 最后两人一同陷入梦乡。 傅远之这一觉睡得特别不好,总觉得身下的床板太硬了,睡得他腰酸背痛,一觉醒来浑身没有力气,就连第一眼看到身下阿瑞斯的脸都提不起精神。 等等,身下的阿瑞斯? 傅远之撑起身体,瞪大了眼睛。此时此刻他正睡在阿瑞斯的身上,手掌撑着男人的胸肌仰起上半身,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男人身体的硬度。 而他们的下半身还紧紧贴着,由于他的举动,他甚至能感受到昨天那匆匆一睹了! 救命! 傅远之僵硬着身体,一想到这一点,手脚并用地从阿瑞斯身上爬下来。 阿瑞斯就看着傅远之折腾,少年的睡姿极其不老实,喜欢伸伸腰撑撑腿,显床板太硬索性后半夜就滚到他的身上睡觉,睡到一半说梦话抱怨这床板太硬了,下回睡一定要换了它。 阿瑞斯睡眠浅,稍微有些风吹草动,立刻就会惊醒,傅远之的行为无异于给前者造成了困扰,所以他干脆就没睡觉,一边处理公务一边看着傅远之在他身上酣睡。 眼见少年醒来,他看着傅远之来回折腾,反正蘑昨天已经经历过了也不怕再来一次。 可是身体上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傅远之抵到的部位,已经支起了小帐篷,啊不,是大帐篷。 傅远之睁大了眼睛,先是愣了一秒,转瞬间想到了这是什么后,“噌”地从阿瑞斯身上跳起来,撤退的速度与阿尔法军团进攻速度旗鼓相当。 “那个……我先走了,告辞!”傅远之话音未落,门就被他甩开了一个弧度,“砰”地关上。 没过两秒,门被再次打开,少年猫猫祟祟地抱起床头柜上的香炉,一边遮脸,一副我什么都看不到的样子。 “打扰了,你继续哈。” 他的脚步转得飞快,眼睛也不敢往床上瞄,一溜烟儿就没影子了。 看得阿瑞斯啼笑皆非。 他嘴角含着笑,垂眸看屹立的鸟儿,却并没有理会,而是起了身往卫生间走,冲了个冷水澡。 傅远之飞快地自己的房间,抱着香炉就是一顿尖叫“啊啊啊啊啊我竟然睡到阿瑞斯的身上去了,此生无悔!” “没想到祖师爷这么灵,以后我天天给祖师爷烧最粗的香,点最贵的烟,希望祖师爷以后能够让我再和阿瑞斯睡一晚。” 傅远之想着,又补充了一句:“最好是睡我的床。” 阿瑞斯的床太硬了,搁着疼。 傅远之揉着肩膀想。 值得一提的是,珍妮寄过来的衣服和智脑也到了,他点开智脑,又戳了下珍妮,告诉她他们的商量结果。 “照片你三我七,但是拍照会由我来拍摄,选定拍什么样的照片也由我来决定,这样子你有什么意见吗?” 能做成这笔生意,珍妮都觉得是天上掉馅饼,高兴得不得了,忙不迭地同意,恨不得立马把合同寄给他们签字。 当然,她也知道急不得,反正元帅夫人都在这里还,元帅又岂能跑了? 这么想她就安心下来。 珍妮:【对了,还有一件事。】 傅远之:【什么?】 珍妮欲言又止:【你可以去星网上看看,有事发生了。】傅远之莫名所以地点开星网论坛,只见论坛上多了许个标题。 【号外号外!克莱克伯爵的小鸟空难了】 【从小鸟起飞到成为挂件,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敬请收看今晚八点的《克莱克的秘密lo》为你诠释最全面的克莱克伯爵。】【想要拥有18cm的大雁吗?想要拥有一整晚的持久吗?来xx男子医院,为你打造最硬的jj!】傅远之莞尔,看来他也没白下咒。 作者有话要说: 字数5200 jj抽了,看不到是哪几个小可爱投的营养液了QAQ 感谢3熙悦的地雷,啾啾~ 大家快点评论,给我一个机会,我要给大家发红包,包十个,先到先得,你们别抢哦~(营造一种人多的气氛,但实际上……)
第41章 回校 他可是很记仇的。 克莱克依芙既然针对阿瑞斯,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宴会上掐的法诀绝大部分是冲着依芙去的,因为他是气运者,无论做不做事,只要一兴起一个念头,都会有无数的人前仆后继地为他解决。 就像他这次,明明是冲着依芙去的,可是大多数的攻击全都落在了克莱克身上。依芙有没有事还尚未可知,克莱克的名声却是彻底坏了。 还有更细小的部分落在了宴席中人上,他们恶意滔天,与他们相比,深渊中沉淀了万年的淤泥也不过如此。 这细小的符咒虽然暂时还掀不起什么大浪,可积少成多,只要他们一有坏念头,符咒就会吸取恶念为食,逐渐长大最后孽力回馈。 他坐在椅子上,浓密的睫毛垂下,漂亮的黑濯石被遮住了大半,他的指背在桌面上敲击,如果有人在一旁,就能看到他眼中的漩涡流转,闪动银色的光芒。
格纳公爵府邸的书房中一片狼藉,平日里高雅得体的绅士,被气得眼红脖子粗,一点形象全无。 在座的没有一个人劝阻,因为他们也想砸! “欺人太甚!”格纳公爵扭曲着脸,唾沫飞溅:“他算个什么东西,如果当初不是我们把他扶持,哪里有现在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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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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