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奇赞同道:“确实!不过既然人家邀请了,见一见又何妨。观其气息,最多也就筑基期。若是眼下这条河流正通向南离镇,到时两地走河道互通后,此人的存在也是一种威胁。还不如趁现在,你我摸摸他的底,再下定夺!” “如此也好!” 两人在传音中迅速下达决定。 接着,他们欣然接受了老修士邀请。 后者见状,脸上的笑意更甚。 但他却不知,两个来客对他的警惕在心中已经拉到了最大。 作为经历现代社会各种信息熏陶的人,像这种在深山老林遇古宅的桥段,影视小说里早就见得多,甚至于不用说,许多人都能猜到结局。 所以哪怕老修士做得再完美,换做其他人,第一时间也会兴起了也是警惕心理,生怕自己也如曾经吐槽的那些电影角色一般弱智无比地进去送人头。 不过陈奇二人艺高人大胆,为了防止此人会对将来有可能存在的航道有影响,主动进入以解决麻烦。 老修士好客地将二人引入正厅内,自我介绍道:“老朽盛长生,苟居此地已有两百来年。不知两位道友来自何处,要知道老朽许久都未见到人族修士了。” 陈奇见状拱了拱手达到:“盛前辈有礼了。我名陈乙,旁边这位是我师妹元丁,我等来自红山坊,此次外出是历练以增长经验,打扰前辈安宁,还请见谅。” 红山坊是太乙山脉六坊之一,陈奇连名字都作假,自然地点也要做假。 “红山坊?怎么可能?它不是已经毁灭了吗?”盛长生一脸惊讶道。 陈奇,元妼媗对视一眼。 似乎,有话可套啊! 陈奇立马解释道:“如今红山坊早已重建。我与我师妹作为新生代,对于以往事倒是不知。盛前辈你言红山坊曾毁,不知到底因何之故?” 盛长生摸了摸长长胡须,连连感叹了好几声,这才道: “时间太过久远,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我从祖上相传得知。据说当年此界引来了外域大敌,当时打的啊,那叫天地变色,山河破碎。 不说红山坊了,连那么厉害的太乙宗说倒就倒下了。至此,飞仙界元气大伤,这么多年下来,老朽见过的修士寥寥,这百年来,也就你二人而已。” 飞仙界当年遭遇大敌,所以此界如今完全凋零。 听着盛长生讲述,陈奇和元妼媗将信将疑,不过好歹有了个认知。 “敢问前辈,那大敌是何方势力,竟能将造成飞仙界如此伤害?” “老朽也不知道啊。” 盛长生一边说着,一边向两人桌前呈上茶水,“当年我祖上不过一底层修士,能侥幸逃得一命已经是大幸,又哪能知晓那些大人物的争锋。 来,喝喝茶水!这可是我前些年亲手摘种茶树得之的,如今也就剩下这么一点了。正好宴请下两位贵客。” 陈奇接过茶碗,正要抿上一口时,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问道: “听前辈言在这里住了有两百多年,想来对这附近地貌很是熟悉。不知外边那条河流往下地貌如何?” 盛长生一愣,接着摇头道:“老朽资质低微,侥幸入得道途,安全尚且不保,又哪敢探索外界。等到炼气圆满,得祖上筑基丹勉强突破筑基后,已近大限之年,心志早已不存,只是在此陋居以度残生,让两位见笑了。我确实也不知外界地貌如何。” 陈奇闻言摇了摇头道:“前辈这是隐居山林,不问世事,正符合我道家无为之道,晚辈又怎敢妄言。来!以茶代酒,敬前辈一杯!” 陈奇端起了茶碗。 盛长生见状似乎被这一通马屁拍的大喜,连忙也举起了茶碗,就要干杯。 一旁久未发言的元妼媗静静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隐隐带着笑意。 盛长生豪爽地先干为敬,正当他眼睛余光看着陈奇就要喝下,嘴角带喜时,忽然! 陈奇放在嘴边的茶碗又停了下来,只见他又问道: “对了,盛前辈,不知除我们之外,以往还有哪些人拜访过您?要知道我们也许久未见外人了。” 盛长生垂下眼皮,眼底深处红光一闪而过。 他深吸一口气,再复和蔼姿态道:“那是百年之前了,听对方言好像是清河坊遗民,就跟你们红山坊一样,听说要回去重建清河坊,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来!说了这么久,两位也赶了这么长的路,喝口茶缓缓吧。等休息好后你们也可去清河坊看看,或许那里也重建了说不定。” 清河坊? 还真是会编。 要知道这里可有个清河坊之人。 陈奇看向元妼媗,后者轻微摇了摇头,同时手指在底下示意是否动手。 他点了点头。 毋庸再置疑。 眼前这位盛长生说的大半都是假话,谋害他们想法更是溢于言表。 就像这碗茶水,对方恨不得亲自送入他口中。 所以…… 只听哐当一声,陈奇将茶碗倒盖在地,最后发问道: “最后一个问题。请问盛前辈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第91章 诡异邪祟 看着陈奇倒盖茶碗,其内的茶水透过缝隙向外侵蚀着大片桌面,盛长生心头怒火狂涌,眼中红光更是前所未有的亮。 “陈道友这就是为客之道?老朽我好心好意拿出所剩无几的茶叶请尔等饮用,不领情也就罢了,如今更还恶言以对!你家长辈就是这般教导你们的吗?” 陈奇冷笑以对。 倒是一旁一直未发言语的元妼媗直接以行动表示。 只见她伸出修长如玉食指,点向桌上茶碗。 瞬间,刺目的电弧顺着指尖劈向碗中茶水。 下一秒,一阵阴森难听的鬼啸哀嚎从水中响起,紧接着原本发黄的茶水迅速变黑,一张又一张或怨或怒或恨的人脸从黑色茶水中凸显出现,死死盯向元妼媗。 后者面无表情地加大力道。 很快,在越发粗壮的电弧之下,一张张满含怨恨的人脸迅速消亡,黑色的茶水也渐渐蒸发,只留下空碗一个。 “所以,这就是盛前辈你的待客之道?”看在眼里的陈奇讽刺道。 见事情败露,盛长生已经恢复了平静,淡淡回复道: “这就是我的待客之道,本想让你们无痛无痒与我长眠于此的,终究是小觑了你们。但如此也辜负了我的一片苦心,既然你们自己愿意痛苦而亡,那我就成全你们。” 说着,盛长生原本还有些仙风道骨的模样瞬间变得阴森无比,再无一丝人的气息,反而多出了陈奇十分熟悉的味道。 “邪祟?没想到竟会在这里碰上一只!竟然还有这么高的智慧?” 陈奇很是惊讶。 眼前这盛长生与他当初在玉溪坊遇到的那个筑基红衣完全不一样。 不仅在智慧上丝毫不弱常人,就连隐蔽性也极强。 在对方未显露真正气息之前,他都丝毫没有察觉出对方是邪祟来。 “这就是邪祟?” 第一次遇到邪祟的元妼媗此时也好奇打量着盛长生,十指之间一道道电弧如小精灵般,一幅跃跃欲试的样子。 盛长生忌惮地看了眼前者,接着又发言反驳道:“邪祟?不不不!这不过是你们这些傲慢的人族修士的自我定义。世间有光就有暗,有阳就有阴,有喜乐就有哀怒,有正面就有反面。 我等自世间阴暗面中诞生,本就是天理循环的结果。只不过你们这些弱小的人类惧怕,才将我们冠以邪祟之名罢了。” “倒也是不错的诡辩。”陈奇嗤笑道,“能听到一个邪祟以自己立场述说自我,却也是份不错的阅历,为了感谢盛前辈你的殷勤接待,我等唯有……杀!”
最后「杀」字一出,只听清脆高昂的剑鸣自屋内响起。 瞬间! 陈奇新获得的上品飞剑带着比以往更快的速度向盛长生斩去。 咔嚓咔嚓! 一道深红防护灵膜刚刚将盛长生全身包裹,接着立马被飞剑斩得破碎万分。 然而趁此功夫,盛长生不知施展何法术,已经闪到了另一边。 “找死!” 只见他勃然大怒地双手结法印,瞬间只见一道满是腥臭的血河凭空凝聚,并向二人奔涌而来。 “有趣!” 陈奇面带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盛长生本为邪祟,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观其对方刚刚联系施展的几门道法,明显都是人族修士手段。 再结合对方一直未显露红衣真身,而始终保存盛长生人族形象。 陈奇一番猜测,如果不错的话,真正的盛长生应该是眼前已死许久的人族修士尸体。 而邪祟本身则是藏于其内,其能力应该是跟能操纵死尸,并发挥出前者生前能力有关。 观其气息,此人身前应该是筑基后期境界。 虽说眼前这邪祟一样能发挥其力,但终究隔了一层情况下,实际爆发出来的战力比真正筑基后期要弱一点。 面对来势汹汹的血河,陈奇面色不变的一拍极品法袍,其上避水阵迅速激发。 另外,他自身也迅速施展五行遁法中的水行遁。 很快,一看就不是善茬的血河冲到他面前。 然而下一瞬,他整个人仿佛化作血河中的一滴水珠,自然而然地融入其中,丝毫不受一丝伤害。 另一边,相较于陈奇的以巧化力,元妼媗要暴力许多。 只见她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把玉质剪刀,向着血河一抛。 瞬间,只见这件上品法器「咔嚓」一剪,奔向她这边的血河直接拦腰截断。 这还不止,接着又见她取出一把上品五色扇,激发灵力猛然扇动下,狂风咋起,血河直接倒卷回去。 “真是奢侈的打法!” 陈奇感叹了一声,接着指使飞剑再一次斩去。 这一次「盛长生」再没那么好运,虽说勉强保了一命,但一条胳膊却被斩断。 拿着断臂,「盛长生」一脸怨毒地看向二人。 接着就见他直接将断臂扔入血河中,口中念念有词起来。 很快,仿佛吃了什么美味大餐般,血河越发沸腾不说,十数道宛若人形,散发着筑基初期气息的血傀更是纷纷从血河中凝聚而出,向着陈奇二人杀来。 “盛长生这家伙!恐怕生前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着眼前种种邪法,陈奇没好气地手捏剑诀,正要出手之时,元妼媗上前一步,淡淡道: “这些就交给我吧。” 说完,她双手迅速结出雷决法印,轻呵一声,犹如天威降临道: “五雷正法,疾!” 轰隆隆! 刹那间,一道道银色闪电自四面八方虚空中劈出,带着惶惶不可直视之威,化作天罗地网向着十几道血傀扑杀而去。 撕拉—— 血河蒸发,血傀消亡,阴晦之风一扫而空,堂皇正气降临此地。 元妼媗虽说只是筑基初期,但一身陈奇都自愧不如的雷法不仅克制眼下邪法,更克制邪祟这一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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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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