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为什么每个世界都能遇到,这也太巧了吧?”说到这儿,离忧猛然回神,说:“我知道了!你还记不记得上个剧本世界我们在一起吃饭,徐泽对那道西红柿牛腩特别在意,说曾经有人给他做过,还说是他喜欢的人,只是他既不清楚对方的长相,也不清楚对方的身份,你当时还猜测他有可能是我网友,还记得吗?” “记得。”球球点点头,随即恍然大悟地说:“因为你们都是闯入者,在现实社会中并不认识,甚至连长相都不清楚,所以他才会这么说。” “当时我怎么就没反应过来。”离忧懊恼地拍了拍脑袋。 球球装模作样地说:“可能这就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吧。” 离忧没好气地说:“那你这个旁观者怎么也没想起来。” 球球脸上的表情一滞,讪讪地笑着说:“当初不是年纪小嘛,懂得不多。” 离忧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随即唉声叹气地说:“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就遇上这么一个……粘人精啊!” “主人,我倒觉得他挺好的,刚才他说那番话的时候,我都有点小感动。” “你感动,那你去吧,反正现实里他也不知道谁是谁。说不定你们俩还能成就人类与剧本精灵结合的绝美恋情。” 球球一听脑袋直接摇成了拨浪鼓,说:“不不不,还是算了吧,我还小,还没成年,还不到繁衍后代的时候。” 离忧戳了戳球球的小脑袋,说:“还繁衍后代,你小脑袋瓜里都想些什么呢?人类的婚姻不是因为繁衍后代,而是因为两个人相爱,先喜欢,再发展成爱,最后结合,孕育下一代。” “这么麻烦吗?梁华君和那些男宠……” 离忧的眼睛眯了起来,危险地看着球球,说:“你又偷看?” “没有,是之前看的。”球球连忙摇头,说:“主人,我发誓后来我真的没再看过。” “现代社会大部分人都像我说的,但也有一小部分人不一样,只是很少数。”说到这儿,离忧不禁回过神来,说:“不是,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你又不懂。算了算了,还是洗洗睡吧,反正今天是躲过去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离忧拎起球球去洗澡,洗完澡舒舒服服地睡了个好觉。 而林丘却和他正相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我找了这么久,费了这么多功夫,难道真的弄错了?” 系统:“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你不清楚他是愈翕谁,甚至是男是女,多大年龄都不清楚,怎么就那么轻易的喜欢上了?” 林丘被问得一愣,随即说:“喜欢是一种感觉,没有理由。” 系统:“你接触的,是他演出来的人物,也就是说你喜欢的,也是他演出来的人物。就像现代社会演员拍戏一样,那个人物是剧本中的,和现实中的演员并不能画等号,你怎么就确信会同样喜欢现实里的他?” 林丘再次愣住,不自觉地皱紧了眉头,他所经营的是传媒公司,旗下的艺人也有不少,这种事也听过很多,好多演员因为演的太过投入,以至于沉浸在剧情里无法自拔,从而喜欢上对手戏演员,于是暗暗交往,而往往在明确对方并不是他喜欢的那个人后而分手,这就是许多艺人分分合合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我入戏太深,无法自拔?” 系统:“我只是提出自己的看法,至于是不是,需要你自己想清楚。” 原本就睡不着的林丘,这下更辗转难眠了。想了一晚上也没想明白,临到天亮才抗不住,终于睡了过去。 转眼又是一周,离忧以为林丘会再对他死缠烂打,可让他意外的是,自从那晚他回去,七天过去了,他竟然没再露过一次面,离忧不禁长长地送了口气,完全忽略了心底的那一点怅然若失。 “王爷,西凉国那边有信儿了。” 离忧愣了愣,连忙说:“他们怎么说?” 自从离忧来到这个剧本世界,就立即派人快马加鞭前往西凉,目的就是联络西凉皇后,确认梁鹤的身份,助梁鹤顺利回西凉,这样他就多了一个依仗。 梁坤如实答道:“西凉皇后已经派了密使过来,大约七日后到达京都,到时候他们自然有办法确认皇子的身份。” “七日?”离忧顿了顿,问:“七日后方裴走到了何处?” “回王爷,慧南王此时应已到达高城附近,以现在的速度,七日后应到达叶城。” 离忧点点头,说:“之前派到海上的人有消息了吗?” 梁坤摇摇头,说:“还没有消息传来。” “派去海上的人都可靠么?” “王爷,这些人都是枭卫里挑出来的,绝对可靠。” 枭卫内的奸细已经被揪了出来,还是离忧想的办法,只是那奸细嘴硬的很,愣是受遍了刑法,也没能让他开口,最后死在了刑堂。 “此事事关重大,但愿不要出错吧。” “王爷,那个虎头令牌,我们倒是查出了点消息,据说是前朝虎头军的将军令。” “虎头军?”离忧连忙搜索剧情。 东肖建立不过百年,前朝是东楚,楚氏皇族掌控东楚的皇权。东楚末期,皇帝昏庸,外戚干政,内忧外患齐发,最终落得被推翻的下场。 东肖的第一任皇帝楚梁原本是东楚的贵族,掌控东楚三分之一的兵权。后来楚梁的野心越来越大,于是就揭竿而起,和东楚发生了战火,而虎头军就是东楚最强的军队。 只可惜摊了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皇帝,就算虎头军再英勇,他们的头头亲自拖后腿,他们也没辙。就这样虎头军接连胜仗后,又是接连的败仗,最后打掉了三分之二的人手,虎头军的将军才幡然醒悟,带着剩下的人一起消失了。 “据说虎头军虽然战败,却洗劫了楚梁的老巢,得到了数不尽的金银财宝。” “这么说那个海岛有可能是虎头军的藏身处?” “回王爷,很有可能。” “那我们派去的人岂不是有危险?” 离忧并未被金银财宝迷了心智,而是担心出行之人的安危,梁坤心里很是安慰,说:“王爷,咱们的人个个都是好手,况且还有黄兴跟着。临行前我已经告诫他们,一定不要暴露身份,相信即便他们是虎头军,也不会乱杀无辜吧。” 离忧点点头,说:“有黄兴跟着,本王便放心了。” 一转眼又是七日,西凉国的密使已经到达京都,被接入溪山别院。 离忧散了朝,坐着车辇直接过去,摇摇晃晃走了一个多小时,离忧也睡了一个多小时。 “王爷,我们到了。”车外传来梁坤的声音。 离忧迷迷糊糊睁开眼,脑袋宕机一分钟后,才算恢复清醒,他伸展了一下四肢,又整理了一下衣衫,这才掀开车帘下了车。 离忧并未直接去待客,而是去换了便装,随后才来到正厅。 正厅内坐着两个人,都是东肖的打扮,一名中年男子,一名中年女子,看两人的神态都不是普通人。 两人见离忧走了进来,身上虽然穿着便装,却一身贵气,温文尔雅,完全不像传闻中的人物,在瞬间的惊讶后恍然回神。男子率先打招呼道:“想来这位就是东肖摄政王了,许某这厢有礼了。” 一听他的姓氏,离忧就明白了,这男子是西凉皇后的娘家人,看年纪应该是梁鹤的舅舅。他微笑着点了点头,说:“不知这位先生是……” “许某乃西凉国西山候许志。” 离忧拱了拱手,说:“原来是侯爷驾临,失敬失敬。那这位夫人是……” 许志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妇人,说:“她是皇后娘娘身边的管事嬷嬷也姓许。” 离忧微微点了点头,说:“两位请坐,我们有事慢慢聊。” 离忧在坐在了主位,许志和许嬷嬷也各自落座。 许志率先出声道:“王爷,不知那少年在何处?” 离忧见状笑着说道:“来人,把少爷叫来见客。” 梁坤应声,转身离开。 离忧笑着说道:“侯爷千里迢迢而来,也不急在这一时,还是先喝口茶吧。” “多谢王爷盛情。”许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王爷有所不知。我那外甥两岁时便被人盗走,皇后娘娘倾尽全力找了十几年,依旧下落不明,每日都备受煎熬,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消息,不远千里而来,那份迫切的心情,还请王爷体谅。” “本王明白,侯爷再耐心等待一会儿,鹤儿很快就过来了。” 两人说话时,许嬷嬷一直在旁边安静地听着,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离忧看着她,总觉得她的气质并不像一个管事嬷嬷那般简单。 没过多大会儿,门外传来脚步声,梁坤和梁鹤相继进了门。 “王爷,少爷来了。” 梁鹤看了看许志两人,躬身行礼道:“鹤儿参见义父。” 离忧挥挥手,笑着说:“免礼吧。侯爷,这就是鹤儿。鹤儿,这位是许侯爷。” 梁鹤再次看向许志,打招呼道:“梁鹤见过许侯爷。” 自梁鹤进来,许志和许嬷嬷的眼睛就盯在他身上,这也难怪,毕竟梁鹤和方裴还是有五六分相像的,失散十几年的亲人,但凡见到相似的人都会如此。 “像,真像!都说外甥像舅,你看他长得和我年轻的时候多像!”许志激动地看向许嬷嬷。 许嬷嬷则是两眼含泪,痴痴地看着梁鹤,应和地说:“像,像,真像!” 梁鹤见两人如此,皱着眉头躲了躲,随即走向离忧,说:“义父,他们……” 梁鹤安抚地笑着说:“前段时间,本王不是和你说过嘛,本王一直在寻找你的家人,他们就是来认亲的。” “认亲?”梁鹤眉头皱得越发紧了,蹲在离忧身边,不安地抓住他的手,说:“鹤儿不要认亲,鹤儿想永远陪在义父身边。” 离忧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说:“鹤儿,你还记得本王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吗?” 梁鹤怔了怔,随即点了点头,说:“记得。可是鹤儿舍不得义父。” 离忧摸了摸梁鹤的发顶,说:“义父也舍不得你,只是你母亲更想你回到她身边,她找了你十几年,每日都备受煎熬,你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若她当真那么爱我,那为何会把我弄丢,若不是义父带我回来,我现在还像个野兽一样在山野生活。”梁鹤说着红了眼眶。 许嬷嬷两眼含泪,哽咽地说:“少爷,你是被贼人掳走,夫人一个弱女子,又怎能抵抗。这些年夫人一直在寻找少爷,从未停止过,天天以泪洗面,原本康健的身子也因此脆弱不堪。” “是啊,孩子,你母亲怎会不爱你,这些年你在外受苦,她也不好过。” 离忧见屋里四人,三人眼里含泪,连忙说:“都先别激动,咱们还是先确定身份吧,万一不是,那岂不是贻笑大方。” 许志擦擦眼角,连连点头,说:“王爷说得对,咱们还是先确定身份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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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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