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森脚步一顿,却并未回头,也没有言语。 何子钦见他这般态度,心中怒气更甚,三两步来到近前,质问道:“你到底跟江南云说了什么?” 听到何子钦的质问,何子森冷笑着看向他,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若你不心虚,又何必在意我说了什么?” “何子森!”何子钦恼怒地看着何子森。 何子森掏了掏耳朵,说:“我耳聪目明,何大少不必这般大声说话,万一废了嗓子,我可担待不起。” “何子森,我不管你到底想做什么,但你最好离江南云远一点,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早在五年前,何大少就已经对我不客气了,怎么如今却客气起来了?”何子森嘲讽地笑了笑,说:“何子钦,在我面前不必这般伪装,我只会觉得恶心。” “何子森,当年的事我并不知情……” 何子森不耐烦地挥挥手,说:“行行行,你不知情,是我在自己饭碗里下的毒。何大少,我有事,没空跟你耗,慢走不送。” “何子森,你为何监视逍遥派的人?到底有何居心?”见何子森要走,何子钦连忙问道。 “刚才是谁说不管我,怎么,这才一转头的功夫,就忘了?” “逍遥派与我青阳派素来交好,父亲和沈师叔又是至交,若因你……” 何子森不耐烦地打断何子钦的话,说:“何子钦,你和林九之间有什么勾当,我不问,我的事你也别管,父亲若要怪罪,我担着,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少拿兄长的架子。” 何子森说完纵身一跃,飞了出去,完全不给何子钦再说话的机会。何子钦看着他的背影,脸上变了又变,随后也转身离开。 林丘不会轻功,全靠11路走下山,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被何子森追上了,看着林丘缓步走在山间,何子森不禁有些奇怪,心里泛起了嘀咕:“难道我暴露了?” 林丘虽然拥有深厚的内功,却不会用,下个山把自己累出一身汗,他自己郁闷,隐在暗处的何子森也是不好受,实在不明白他这么做到底有何用意。 “难道这就是他练功的方法,不用内功,全靠肉身,锻炼耐力和意志?”何子森给林丘找了个完美的借口,还把自己给说服了。 跋山涉水,一个半时辰后,林九终于来到了张府的大门外。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走了这么远的路,脚上被磨得很疼,应该是磨掉了脚皮,或者起了水泡。 林丘不再耽搁,来到大门前抬手拍了拍门。 离忧正准备吃中饭,突然有下人禀报,说沈林修上门求见。 “你说谁?”离忧不确定地问。 “回教主,是逍遥派的沈林修。” “我都跟他断交了,以他高傲的性子,肯定不会舔着脸上门,现在是怎么回事?”离忧有些奇怪。 虽然一遇到有关林九的事,沈林修的人设就会崩的一塌糊涂,但面对其他人,他的人设还是稳稳的,怎么这会儿突然变了? 张才摇摇头,说:“教主,您见吗?” 离忧想了想,说:“你先说不见,若是他坚持见我,便为难的再禀告一次,明白了?” “是,教主,属下明白。”张才转身离开了房间。 “月儿,你说沈林修这次来见我的目的为何?” 韩月儿皱着眉头想了想,摇摇头说:“不知。不过肯定没安好心,主人还是别见他了。” “不见可不成。若他诚心算计我,躲是没用的,倒不如见招拆招。况且他手里还有我想要的东西,与他断交不过是以退为进,现在对方上钩,咱们哪有放过的道理。” 离忧料定了沈林修会来找他,但他一直以为应该会在武林大会之后。只是沈林修壳子里换了人,林丘才不管什么狗屁武林大会,找到离忧才是唯一目标。 张才让小厮开了门,看向门口的沈林修,抱歉地笑了笑,说:“沈大侠,实在抱歉,我家少爷身体不适,不方便见客。”
“身体不适?可看过大夫,大夫如何说,吃药了吗?” 林丘一连串的问题,让张才有些尴尬,但凡换个人听到他这么说,都会意识到这是客套话吧,可面前这人就好似听不懂一般。 “已看过大夫,也服了药,多谢沈大侠关心。” 林丘做总裁那么多年,这话怎会听不懂,只不过是装傻罢了,反正在离忧那里,他也没什么形象可言了,说:“我自认医术还不错,若他当真病了,不如让我进去为他诊治诊治,总强过那些大夫。” 系统:“破罐子破摔了,是吧。” “不然呢?好不容易掌控了身体,又确定了他的身份,我总不能连面都见不着吧。” 张才佯装为难地看了看林丘,说:“既然沈大侠如此说,那小的便再跑一趟。” “你对陈明说,我有要事要告知与他。” “成,沈大侠稍候。” 张才转身进了门,大门再次关上,林丘耐心地等在门口。 “他不是对沈林修有所求吗?为什么会不见我呢?”林丘的心里有些忐忑,说:“难不成他的任务完成了?他又要不辞而别了?” 见林丘胡思乱想,系统不禁觉得一阵好笑,说:“你还说沈林修在遇到林九的时候人设崩的稀碎,你呢?” 林丘怔了怔,讪讪地笑着说:“我好像也没好到哪儿去。” “教主,正如您所料,沈林修依旧坚持要见教主。” 离忧刚想说话,就听一阵飞掠声响起,他连忙挥挥手,指了指房顶,说:“他可有说有何要事?” 张才抬眼看了看,随即垂下了头,说:“回少爷,沈大侠未说。” 离忧脸上浮现犹豫之色,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说:“那便请沈大侠进来吧。” “是,少爷,奴才这就去。” 离忧看了看面前的饭菜,说:“月儿,你去厨房看看,是否还有饭菜,再拿些过来,沈大侠这个时辰过来,应该还未用饭。” “哥,他们师徒就没好人,您干嘛还见他,还要准备午饭。”韩月儿这话是一半是说给房顶上的人说的,一半是真心话。 离忧板起了脸,说:“来者即是客,便要以礼相待,父亲教导我们的,你都忘了?” “成成成,就当喂了狗了,我这就去。”韩月儿无奈地说道。 “月儿!”离忧不悦地看着韩月儿。 韩月儿连忙认怂,说:“我错了,哥别生气,我这就去厨房。” 韩月儿说完,快步走出房间,唯恐离忧罚她。离忧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 何子森看得一乐,小声说:“这书生还真是迂腐得很。” 嘴上这么说,脸上的笑却带着赞赏,手中把玩着腰间的玉坠。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林丘在张才的带领下,来到了离忧的院子。林丘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门外等候的离忧,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林丘忍不住一阵激动,看向离忧的眼睛闪闪发光。 系统:“你收敛点,如果把人吓跑了,你哭都没地哭去。” 林丘连忙收敛了收敛,缓步走向离忧。 离忧上前迎了两步,说:“沈大侠,多日不见,一切可好?” 客套话说出口,离忧便和林丘拉开了关系。 林丘心里一阵郁闷,暗骂沈林修,都是他作的,不然离忧怎会对他这番态度。 “一切都好。”沈林修接着说:“听管家说,你身体不适?” “无碍,我本就体弱多病,沈大侠不必放在心上。”离忧顿了顿,说:“沈大侠里面说话吧。” 林丘点点头,抬脚进了房门,离忧抬头看了看房顶,也紧跟着走了进去。 何子森唯恐离得这么近,会被沈林修发现,便飞掠而去。在他想来,光天化日之下,沈林修定不会拿离忧如何。他真正要防的是被林丘逐出师门的林九。 离忧来到桌前,说:“沈大侠应该还未用饭吧,不妨坐下用上一些。” “好。”林丘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来,吃不吃饭的无所谓,主要是走了那么久的路,他实在是累得厉害。 两人刚坐好,韩月儿便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个食盒。她看了一眼坐下的林丘,不禁暗中撇了撇嘴,将食盒放在凳子上,拿出了一副碗筷,又添了两个菜。 离忧皱着眉头看着她,说:“月儿,有客到,为何不叫人?” 见离忧不悦,韩月儿这才不甘不愿地说:“沈大侠好。” “月儿姑娘不必客气。”在没和离忧确定关系之前,林丘排斥一切与离忧亲近的生物,不论男女,不论物种,都是他的情敌。 离忧转头看向林丘,说:“都是些粗菜淡饭,沈大侠别介意才好。” “有鱼有肉还有汤,已经很好了。”林丘抬头看了看韩月儿,说:“陈明,我有要事要告知与你……” 林丘的动作被离忧看在眼里,又怎会不明白他的意思,抬头看向韩月儿,说:“月儿,我与沈大侠有要事商谈,你先回房吧。” “有什么事是不能让我知道的?”韩月儿警惕地看着林丘,直截了当地说:“哥,我不放心,我要留下!” 韩月儿对林丘的防备没有丝毫掩藏,明摆着在说‘你不是好人,肯定不怀好意’。 “这丫头怎么这么不讨喜。”林丘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系统:“之前你可是对人家大加赞赏。”
第115章 离忧好说歹说, 才把韩月儿劝了出去,心里不禁一阵好笑,他明白这丫头是真的不喜欢沈林修, 对他防备得很。这也怪不得韩月儿, 毕竟沈林修曾经狠狠伤害过韩明岑,前不久又坐视了林九的暗杀, 如果不是要完成任务,离忧也不想见他。 “沈大侠别介意, 月儿也是被前几日发生的事吓坏了, 并不是存心针对您。”才怪! 离忧歉意地笑了笑,口是心非地说着。 林丘摆摆手,大度地说:“无碍, 月儿姑娘也是为你好。” 离忧看看面前的饭菜,说:“沈大侠, 我们先用饭,有事用完饭再说。” “也好, 走了这一路,我也是饥肠辘辘, 那我就不客气了。”林丘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放在盘中仔细地挑着刺。 离忧见状刚想吐槽, 却见林丘将挑好鱼刺的鱼肉夹进了他的盘子里。 “这鱼虽然鲜美,小刺却特别多,吃的时候要仔细些。” 见林丘看着他温柔的笑着,离忧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如果不是演员的强大信念在, 他指不定就打哆嗦了。他看看盘中的鱼肉, 强忍着扔出去的冲动, 受宠若惊地说:“多谢沈大侠,您吃您的就成,无需顾及小可。” 林九了解离忧,知道他爱吃鱼,却不爱挑刺,每次吃都只吃鱼肋骨上的肉,林丘曾问过他一次,才知道这个原因。 “吃吧,别跟我客气。” 离忧一阵无语,他怎么感觉今天的沈林修有点不对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不对,他本来就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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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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