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臣一把推开手下,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双手紧握运转内功,只见他身上的红色斗篷被内力撕成两半,飞了出去。而束起头发的发冠也被震碎,掉落在地。 林丘警惕地看着姜玉臣,心道:“好家伙,这死太监要动真格的了。” 周围的人也不禁吞了吞口水,在心里嘀咕:“一场大战即将来袭!” 姜玉臣的手下退后两步,冷笑着看向对面的林丘,心道:“看把你能的,督主认真了,定能将你碎尸万段!” 就在人们拭目以待,想要看一场高手对决的时候,姜玉臣阴沉眼睛突然浮现惊愕,随即伸手摸向自己的喉咙。 一道极细的伤口,在众人眼前出现,鲜血随之奔涌而出,将他黑色的蟒袍浸湿。 姜玉臣想要开口说话,喉咙却只能发出犹如破风箱般的声音,他惊恐地看向林丘,伸手指向他,随即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他大睁的眼睛,依旧看着林丘的方向,眼底尽是恐惧和不安。 林丘懵逼了,姜玉臣身旁的手下懵逼了,整个演武场的人都懵逼了。 解决完姜玉臣,离忧又解决了他的几个心腹,最后只剩下普通士兵,他们见领头的全都死了,哪还有心思战斗,脱离战场撒丫子就跑。 林丘和演武场的众人相互看看,忍不住在心里说:“你确定不是剧本世界被病毒入侵,将本来的武侠剧变成了灵异剧?” 系统:“这个还真不确定。” “沈大侠万岁!沈大侠万岁!” 寂静的演武场上突然传出震天响的呐喊声,幸存下来的武林人士个个激动地呼喊着。 林丘表面一副淡然的模样,心里却十分无语,本来想寻死,结果对手莫名其妙全死了,沈林修成了整个武林的英雄,这上哪儿说理去。 系统:“姜玉臣是死了,太后还在,如果还不赶紧撒丫子跑,说不准朝廷大军就来了。” 林丘一听,连忙挥挥手,说:“大家静一静,静一静!” 众人几乎瞬间停下了呐喊,喧闹的广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丘身上。 让离忧不禁咂舌,说:“这就是偶像的力量吗?” 球球眉头微微蹙起,有些不乐意地说:“明明这都是主人的功劳,却被他给占了去,真是便宜他了。” 离忧听得一阵好笑,说:“你觉得这是好事?你也不想想,这姜玉臣是什么来头,那可是太后面前的红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太后能善罢甘休?他现在看着是风光无限,可以后的日子却只能在逃亡中度过,除非他有能耐把整个朝廷推翻,自己坐皇上。” “这恐怕有点难。”球球回过神来,说:“果然还是主人聪明,这口黑锅就让沈林修背去吧,反正林丘也不是这个剧本世界的人,等任务完成他也该走了……” 球球说着说着停了下来,说:“主人,他刚才不管不顾的往人家刀口上撞,不会是想寻死吧。” 离忧怔了怔,随即回过神来,说:“有可能。之前他说沈林修的意识是被强行下线,也就是他离开后,沈林修就会苏醒,以他对林九的感情,说不准两人又会搞在一起……” 离忧成功被恶心到了,说:“如果换成我,估计也会寻死。” “那我们刚才……” “多管闲事了。” 林丘扬声说:“诸位,虽然这场战斗我们大获全胜,但危险并未解除,朝廷定会找我们麻烦,事不宜迟,还是各回山门,商议应对之法吧。” 林丘的话犹如一盆凉水泼在众人头上,他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凝重。 何意群来到林丘身边,说:“诸位,沈师弟说的没错,大家赶紧处理伤势,各回山门,商议应对之法,希望我们都能度过难关。” 张飞虎看向何意群,脸上的不满丝毫不加掩饰,说:“何意群,我们落得如今地步,都是乔明君栽赃陷害,今日无论如何都要给我们个说法,我们的兄弟不能白死!” “对,必须给我们个说法!”众人纷纷呼喊了起来。 何子钦从地上站了起来,说:“此事确实是我娘的错,她如今也付出了代价,若诸位还不解恨,便连同我一起杀了吧。”
众人看向地上的乔明君,发现她的胸口插着一只弩箭,林丘走上前,蹲下身探了探她的鼻息和脉搏,随后起身说:“诸位,她确实已经气绝身亡。” 众人听到这个消息,面面相觑,现在林丘的话,他们深信不疑。 “诸位,我明白你们的心情,相处多年的挚友、师兄、师弟不幸遇难,你们心中悲愤仇恨,恨不能将乔明君碎尸万段,可如今她已为自己犯下的错付出了代价。俗话说‘死者为大’,纵使她生前犯了再多的错,如今也该一笔勾销了。” 见众人沉默,却无人应声,林丘接着说:“罪不及家人,这是咱们武林中的规矩。更何况乔明君最多是个帮凶,真正的元凶是那些东厂的阉狗。事到如今,我们要面对的是来自朝廷的问罪,我们只有众志成城,才能闯出一条血路。若大家觉得沈某说得有理,今日之事便就此作罢,可好?” “今日多亏沈大侠杀了那阉贼,咱们才能留下性命,既然沈大侠如此说,那我们便暂时作罢,待此事平息后,再做打算,如何?”密宗宗主江浩应率先表了态。 “既然沈大侠这般说,那我们便听着,此事容后再议。” 众人意见达成一致,便赶紧开始救治伤员,一个时辰后,偌大的演武场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青阳派的人。 何意群朝着林丘深深鞠了一躬,感激地说:“今日之事多亏了沈师弟,否则恐怕难以善了,沈师弟的大恩,何某铭记在心,以后定当报答。” “何师兄客气,青阳派和逍遥派本就同气连枝,我怎能不帮。不过以后将要面临朝廷的问责,首当其冲的恐怕便是我们两派,我还需尽快赶回山门,向掌门禀告,便不再久留了。” 见林丘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何意群连忙说:“那我便不留沈师弟了,沈师弟保重。” “何师兄保重,后会有期。” 林丘没在多说,转身离开了青阳派。其他门派都是损失惨重,唯有逍遥派一人未伤,他们一开始还在心中猜疑,后来见姜玉臣死在林丘手上,也就默契地选择了闭嘴。一是因为如果没有林丘,他们很可能全军覆没。二是畏惧林丘的武力值,刀枪不入不说,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置人于死地,真的很邪门。 林丘下了青阳山,就直奔离忧所在的张府走去,经过这场战斗,林丘的轻功算是入了门,在下山的时候又兴奋地练了许久,待下了青阳山,他终于掌握了运行轻功的诀窍。 离忧一直在他身后跟着,看着他兴奋的大呼小叫,又怕别人看到的模样,不禁一阵莞尔,说:“这人真是……最多三岁,不能再多了。” “你一开始练轻功的时候,和他一模一样。”球球忍不住小声嘀咕。 离忧威胁地看了他一眼,球球连忙闭上了嘴巴。 “系统,你说我现在想死都死不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林丘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每次来到剧本世界,都是离忧先完成任务,不辞而别以后,他的任务才完成。按照这个惯例,离忧十有八九已经完成任务,离开了剧本世界,林丘之所以过去,也不过是抱有一丝期待,或许离忧改变心意了呢。 只是一想到自己走后,沈林修回归,林九又不知去向,林丘就觉得膈应,思考着先干掉他们其中一个再离开。可指望他现在这半吊子水平去杀林九,说不准到时候反而会被林九抓住,然后跟他来个囚禁play什么的,那他上哪儿说理去。思来想去,林丘还是觉得杀了自己才是最可靠的办法。 系统:“不知道。” “那你说我现在自杀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 系统:“这个你倒可以试试。” “有道理,实践才是硬道理。”林丘抽出长剑架在了脖子上。 离忧见状愣了愣,哭笑不得地说:“看来你说的没错,他确实想寻死。” 球球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说:“还真是有勇气,就算那不是他的身体,也是会疼的。” “等等,你还记得辛无忧说过的话吗?他说如果男女主有一方死亡,剧本世界便会判定有破坏者出现。” 离忧说完连忙去阻止,可还不待他上前,一枚石头激射而来,直接打在了林丘的手腕上。 林丘‘哎呦’一声,右手一松,长剑掉在了地上。林丘捂着肿起来的手腕,看向石子飞来的方向,只见一个身穿黑袍的人从树林中飞了出来。 “林九!”待林丘看清对方是谁,不禁警惕起来。 “阿修,你怎么了,为何这般想不开?” “阿修?” 听到这样的称呼,林丘和离忧的脸色同时一变,着实被恶心了一把。 “若是不想死,就赶紧滚,否则休怪我无情!” 无视林丘的恶言相向,林九自顾自地问:“阿修,为何你好似很厉害,又好似没了武功,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何事?” 林丘的瞳孔骤然放大,眼底的防备更甚,说:“我再说最后一次,若不想死,马上滚!” 林九目光灼灼地盯着林丘,说:“阿修,你不好奇孙威他们现在在何处吗?” 林丘闻言眉头皱紧,说:“你把他们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看他们独自在青阳山上行走太危险,便请他们一起去了别处,若阿修想见他们就跟我来。” 林丘丝毫不掩饰自己对林九的厌恶,说:“林九,他们可是你曾经的同门!” “阿修也说是曾经的同门,现在已经不是了。阿修若还想他们活着就跟上,千万不要落下哟。”林九说完朝林丘笑了笑。 林九纵身一跃,顿时飞了出去,林丘犹豫了一瞬,还是跟了上去,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坐视不管,况且对方还是林九,实在不行就和他同归于尽…… 林丘一边追,一边在心里说:“系统,刚才林九扔过来的石头砸到我了。” 系统:“哦。” “他砸伤我了!” 系统:“昂,我看到了。” 林丘兴奋地说:“在刚才那场战斗中,可有不少人来砍我,却没有一人能砍伤我。而林九却轻轻松松伤到了我,是不是说现在只有林九能杀我?” 系统:“……” 见系统半晌不说话,林丘忍不住再问:“你说我激怒他,让他把我杀了的可能性有多大?” 系统:“我觉得比你杀了他的可能性还低。” 林丘:“……” 林丘之所以会感到疼,是因为罩在他身上的泡泡没了,自从战斗结束后,离忧就让球球撤回了泡泡。 离忧不远不近地跟在林丘的身后,说:“真是没想到,林九居然挟持了逍遥派的人。” 球球点点头,说:“主人,这男主是彻底黑化了。” “黑了好,本来就是黑心儿的,只是外面裹了层皮。”离忧皱着眉头,说:“你说用什么办法,能让他们俩彻底反目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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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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