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同时看向离忧,那虎视眈眈地模样真的挺吓人的,离忧下意识地往杨海清身后躲了躲。 薛敏拍拍桌子,将三人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嘲讽地说:“这是我的主意,北亭听话懂事,只是照做而已,你们不用那么看着他,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三个都是半截入土的人了,联手对付一个小孩子,真是越活越有出息。” 季家三个人,季英杰脾气不好却嘴笨,季昭林对薛敏有阴影,能战斗的也就只有高晓玉,更何况他们这边可不止三个人。 “亲家,就算你听到了我们的对话,那又怎么样,我们哪里说的不对吗?让你口吐恶言。” “哈哈。”薛敏被高晓玉气笑了,说:“高晓玉,你不会以为就你们季家人是聪明人,别人都是傻子吧。你说的那些话,哪句不是在编排我女儿?在你的话里,我们家海清就是个自私又任性的疯婆子,而你们季家人就是大度又清高,处处为别人着想的圣人。唉,我就纳了闷了,你们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高晓玉的神色一滞,说:“我说的都是字面上的意思,是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薛敏冷笑了两声,说:“高晓玉,你们这一家真是够让人恶心的。一开始嫌弃我们家是商人,身上有铜臭味,现在又巴着我们家不放,你们那点心思,我们谁不清楚?不就是过惯了有钱人的奢侈生活,习惯了铜臭味,不想再回到从前吗?还说什么感情,谈什么公司员工,真是可笑得很。” 心思被当众戳穿,高晓玉刻在骨子里的高傲,终于忍不住,面色难看地说:“薛敏,你说话留点口德!” “这就听不下去了?我这才刚开始呢!”薛敏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说:“我之前以为你们虽然道貌岸然,到底还要点脸,却没曾想你们这么大年纪了,竟然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外面那些不干不净的话是不是你们传的?” “薛敏,你别血口喷人,如果你再这样,就别怪我们不顾亲戚一场的情分。”高晓玉在外面装的久了,让她拉下脸来和薛敏对骂,她还真做不出来,只能是自己被气的脸红脖子粗,说出的话却不痛不痒。 “情分?你可别这么说,我怕沾染上你们身上的恶臭。北亭说的一点没错,你们就是披着人皮不干人事!我告诉你高晓玉,海清和季昭林的婚离定了,如果不想太难堪,趁早从承运滚蛋!真是给你们脸了,为了能让海清过得顺心,养了你们这么多年,喂出一家子白眼狼!” “薛敏,你别忘了,公司马上正在准备上市,如果他们离婚,造成的损失……” 薛敏直接打断她的话,说:“那就不上市。只要能摆脱你们这群吸血鬼,我们家不在乎那点钱。” “薛敏,这么多年你躲在乡下,目光短浅,这不怪你,但海清应该清楚,不上市对公司的损失有多大。”
“我说了不在乎!就算承运破产,我们也不想跟你们季家有半点关系。你们趁早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如果真开了庭,后果你们自负,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薛敏站起身,说:“咱们走吧,这里装修的是不错,就是怎么闻都有一股恶臭。” 被人指着鼻子骂,季英杰气得直感觉血压飙升,可他又自认说不过薛敏,就冲着杨明军说:“杨明军,承运可是你努力了一辈子的心血,你就任她这么胡作非为?” 杨明军无奈地笑了笑,说:“这你就错了,承运是我和她两个人的心血,她有权决定承运的任何事。不光承运,我们家大事小情都是她做主,我没意见。” 这狗粮喂得,离忧觉得吃的还挺香,悄悄给杨明军点赞。 “你……简直愚不可及!” “哎呀,你个老东西,骂谁呢?”薛敏一听季英杰骂杨明军,顿时不乐意了,说:“有本事说他,你怎么不看看自己?这么多年,你还不是事事听高晓玉的,高晓玉让你向东,你敢往西吗?如果不是他,就你这副自私又古板的性格,能有今天,我呸!” 虽然薛敏瞧不上高晓玉,但不得不说季家之所以有今天,都靠高晓玉撑着。 “你!”季英杰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砰’的一声吓了众人一跳。 薛敏丝毫不惧,拿起桌上的碟子,囔囔道:“怎么着,还想跟我动手,你来,你来,谁怕谁是孙子!” 薛敏的气势一下子就压过了季英杰,整个就是一言不合就干架的姿势。 杨明军见状上前拉了拉薛敏,说:“这都中午了,孩子们也饿了,咱们还是找个地方吃饭吧。” 离忧也跟着劝道:“是啊,外婆,我饿了,咱们走吧。” 薛敏微微皱眉,说:“真饿了?” 离忧连忙点头,说:“嗯嗯,真饿了!” 薛敏看了一眼季英杰,将碟子扔到桌子上,一副没尽兴的模样,说:“那走吧,咱们换个地方,跟他们呆在一个屋檐下,我觉得恶心。” 见他们要走,高晓玉突然出声说:“北亭,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身份?什么身份?他是吃你家饭了,还是用你家钱了?一点感情不想付,就想用狗屁血缘关系绑架他,你们怎么这么不要脸?我告诉你们,他是我外孙,是我们杨家的人,跟你们没有半毛钱关系。”薛敏不屑地看了一眼高晓玉,随即转身看向杨海清,说:“海清,北亭的户口还没落吧?” “还没。” “那就直接落在老宅,改姓杨,以后北亭就是咱们杨家的唯一继承人。”薛敏霸气地做了决定,直接将高晓玉的话堵了回去。 “好,等离婚的事办完了,我就给北亭落户口。”杨海清自然是没意见,之前他们的通话,杨海清也听得清楚,对于离忧适时的维护,她很感动,觉得自己的真心到底没有错付。 “谢谢外婆。”离忧是真心喜欢薛敏和杨明军,他们俩的感情是真的好,几十年如一日,真是让人羡慕不已。 事到如今,他们和季家人真的没什么好说的,浪费时间不说,还惹来一肚子气,有这时间做什么不成。 一家人走出惠凤楼,薛敏这才关心地问:“北亭,你这嘴角的淤青是怎么回事?” 薛敏清楚季家人找离忧的目的,拉拢还来不及,自然不会打他,所以之前他们也没问。 “在学校跟人打了一架。外婆放心,我没吃亏,他比我惨多了。”离忧摸了摸嘴角,这么明显的伤痕,他在那个包厢内坐了那么久,季家人竟然一声都没问,这就是虚情假意和真心实意的区别,就算装也装的那么不用心。 杨海清心疼地看着离忧,问:“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和同学动手了?” “他们嘴里不干不净,说我也就算了,还说您,我气不过,就跟他们动了手。”离忧老老实实地回答。 杨海清眼睛微酸,欣慰地说:“傻孩子,被人说两句又不痛不痒,你这么较真干嘛,这万一打坏了可怎么办。” 离忧上前,轻轻抱住杨海清,说:“妈,那不是不痛不痒,我知道您心里委屈,明明错在他们,却推在您身上。您放心,只要有我在,就不会允许别人欺负您。” 杨海清感动地回抱着离忧,眼泪竟没出息地流了出来。 薛敏看着温暖相拥的两母子,欣慰地笑着说:“北亭,好样的,那些嘴上不干不净的人,就是欠收拾!” 杨明军无奈地说:“哪有你这么教育孩子的,万一真伤到怎么办?” “男孩子就得经得起摔打。”薛敏转身看向杨明军,凉凉地说:“怎么着,现在嫌我不会教育孩子了?那谁教育的好,你找谁去。” 杨明军见状连忙认怂,说:“我这不是怕孩子受伤嘛,你怎么说着说着还生气了呢。” 薛敏看着杨明军‘噗呲’一乐,说:“杨明军,我管了你这么多年,又没给你生个儿子,你当真就没想过换个老婆?” 这问题谁敢说想过,杨明军又不傻,连忙说:“没有!绝对没有!我老婆既漂亮又能干,我爱都来不及,怎么可能那么想。” “回答的这么快,这明显就是没经过思考啊,绝对没说实话。” “那我思考一下?”杨明军看着薛敏正儿八经的问。 薛敏被逗笑,心里的郁气慢慢消散。 离忧依偎在杨海清身边,笑着说:“外公外婆,你们这狗粮撒的,我们都快吃撑了。” 杨明军和薛敏相视一笑,这么多年的夫妻,他们太了解彼此,也知道对方真正在意什么。薛敏的心结是那个已经成形,却流产了的孩子,是个男孩,比杨海清小两岁,原本一儿一女,一家四口是多么幸福美满。只可惜那时承运刚刚起步,薛敏和杨明军每天都忙的脚不沾地,她怀孕五个多月了,还在到处跑,以致于过于劳累倒在了路上,等她再醒来时,孩子没了。杨明军得知后,既自责又心疼,对薛敏越发得好,即便后来承运慢慢做大做强,他也没想过再让薛敏受孕期之苦。 “这样的爱情真是令人羡慕!”
第25章 惠凤楼事件的三天后, 离忧正忙着做视频,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全神贯注的他被吓了一跳。 球球挪着胖胖的身子走了过去, 看了看屏幕上显示的名字, 说:“主人,是恶毒男配二号打来的。” 离忧听得一愣, 随即明白了过来,好笑地说:“你是在提醒我, 我是恶毒男配一号吗?” 球球连忙摇了摇小脑袋, 一本正经地说:“不不不,主人的人设不是恶毒男配,是头号反派!” 离忧伸手捏住了球球的身子, 在它小脑袋瓜上弹了一下,说:“你是不是觉得‘头号反派’说出来很有牌面啊?” 球球伸出爪子揉了揉小脑袋, 委屈地说:“主人,我哪里说错了吗?” “没有, 就是想欺负你啊。”离忧轻笑,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主人……”球球如果有眼睛的话, 肯定朝他翻个白眼。 离忧松开球球,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了郭明鑫的声音,“喂,北亭,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喂,郭哥, 你找我有事啊。”离忧决定装疯卖傻。 “北亭, 你赶紧上vb看看。”郭明鑫的语气听上去非常急切。 离忧听得一愣, 打开vb看了看,发现自己的社交账号下面一片骂声,再仔细一看内容,原来一个名叫‘昔日’的博主,在自己的账号里发了一篇小短文,题目是《豪门真假富二代》,写的内容就是季南辰和季北亭的故事,只是换了个名字而已,而且将这段时间来离忧和林丘之间发生的事完全曲解,将离忧彻底塑造成了‘头号反派’的形象。 而在下面的评论区,有一个叫‘冉冉升起’的评论被博主置顶,他说故事的主角很像他们学校的季南辰和季北亭,还将两人和故事中的人物相比较,一时间引起了广泛的关注,以致于这条vb的评论和转发量极具增长,现在已经有几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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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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