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丘将之前发生的事如实的说了一遍,杨海清听得既心疼又气愤。她转头看向林美娟,三两步走了上去,说:“之前我还可怜你,觉得你是个苦命的,现在看来,你受的苦都是你自找的。你不仅害了自己,还害了北亭,万一他……我绝不原谅你!” 林美娟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只能无助地流着泪,只是她此时的眼泪不会再换来同情,只会让人说不出的厌烦。就在之前警察询问她情况的时候,她竟然还想着为王强隐瞒,真的是不值得同情。 两个小时后,手术室门上的红灯终于灭了,医生拉开门走了出来。林丘见状连忙迎了上去,关切地问:“医生,他怎么样?” 医生笑着说:“放心吧,手术很成功,病人没有生命危险。” “谢谢医生。”林丘松了口气,说:“那他什么时候能出来?” “护士在做收尾工作,待会儿会把病人直接送进病房。” “好,谢谢医生。” 站在一旁的警察插话道:“医生,还得麻烦您给病人做个伤情鉴定,我们好走司法程序。” “我明白,你们跟我来吧。” 林美娟站起身,走到林丘身前,说:“南辰,好歹他也是你爸,你就不能……” 林丘冷漠地看着她,说:“我会定时给你生活费,以后不要来找我,也不要再找北亭,我们之间就只有那些钱的关系。” “南辰……”林美娟怔怔地看着林丘,眼底是不敢置信。 “吱呀”,急救室的房门被拉开,护士推着离忧的病房走了出来。杨海清见状连忙迎了过去,看着病床上的离忧,不禁红了眼眶,哽咽地说:“护士,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晚饭之前应该能醒。”见杨海清掉眼泪,护士安慰地说:“别担心,手术很成功,病人没有生命危险。” “谢谢护士,谢谢。” 杨海清和林丘跟着护士去了病房,完全无视林美娟。林美娟颓丧地坐倒在长椅上,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离忧醒来时,已经入了夜,林丘和杨海清正守在床前说话,见他醒来,连忙关切地询问道:“北亭,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离忧虚弱地摇摇头,说:“南辰,警察来过了吗?” 见离忧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这个,林丘心里一阵发酸,说:“来过了,放心吧,他这次跑不了了。” 林丘眼底的情绪,离忧看的清楚,他不禁长舒一口气,用脑袋开瓢为代价,抱稳男主大腿,虽然听上去有点扯,但这次他赌对了,只要今后他不犯大错,这辈子就能安安稳稳地过完。 杨海清心疼地看着离忧,说:“北亭,放心,妈以后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我已经找了律师,这次王强必须付出代价。”
离忧握住杨海清的手,抱歉地说:“妈,对不起,这几天让您担心了。” 杨海清握紧离忧的手,说:“不怪你,是他们做的太过分。不过以后如果受了委屈,不要再躲起来,有妈在,妈给你做主,谁欺负你,妈就给你欺负回去。” “妈,谢谢你。”离忧看着杨海清不禁红了眼眶。 “傻孩子,跟妈道什么谢。妈知道,这二十年来,你受了很多委屈,我没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现在你回来了,妈以后尽量弥补你,需要什么直接跟妈说。” 见杨海清说到这儿,林丘顺势问道:“杨阿姨,您是不是没给北亭生活费?” “生活费?”杨海清眉头微皱,说:“那天我把卡给罗阳了,让他转交给你。北亭,他是不是没给你?” 这事剧本里没有,离忧还真不知道,不过想起季罗阳打自己的那一拳,离忧决定打算小小地报复他一下。 “妈,可能是罗阳哥忘了吧,没关系,我已经成年了,可以自己赚钱,而且我已经找了兼职,不信你问南辰。” 杨海清恼怒地说:“兼职?那怎么成!这个季罗阳,敢跟我阳奉阴违,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妈,哥只是心疼南辰,所以才对我有意见,您别责怪他。” 虞厀 林丘也跟着皱紧了眉,说:“这次罗阳确实过分了。” 离忧越是为季罗阳说话,杨海清就越心疼他,对季罗阳也越不满,说:“傻孩子,以后别事事想着别人,好好想想自己。” “嗯,妈,我饿了。” 离忧撒娇似的口吻,取悦了杨海清。之前的季北亭性子沉闷,杨海清认回他有段日子了,两人说话从来都是杨海清说,季北亭听,几乎没什么交流,今天听离忧这么说话,杨海清心里高兴。 “你想吃什么?妈这就去给你买。” “真的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吗?”离忧的眼睛闪着光。 杨海清看得心里发酸,有股想把全世界都给他的冲动,说:“只要你想吃,妈就给你买。” “不成。”林丘打断两人的对话,说:“杨阿姨,他现在是病人,要遵医嘱,医生说不能吃辛辣生冷的食物,油炸的最好也不要吃。” “南辰……”离忧眼底的兴奋变成委屈,眼巴巴地看着林丘。 林丘被他看的心里一软,差点就答应了下来,但当他看到离忧头上缠的绷带时,又狠了狠心,说:“不行,必须遵医嘱。” 杨海清也跟着应和道:“南辰说得对,我们得遵医嘱,妈跟你保证,等你伤好了,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妈说话算话。” “那一言为定!” 离忧原本也没打算大吃特吃,之所以那么说也是为以后性格转变做铺垫。 杨海清下楼去给离忧买吃的,房间里只剩下离忧和林丘两人。林丘将病床摇高,给离忧倒了杯水,说:“我扶你喝点水吧。”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离忧接过水杯,慢慢撑起身子,‘咕咚咕咚’喝下去半杯,才将水杯放到一边的桌上。 林丘扶他重新躺好,随后坐到床边的椅子上,说:“以后别那么傻,拿自己的命去赌,万一赌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听到前半句,离忧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还以为自己心里的小九九被拆穿了。 离忧赧然地笑了笑,说:“你对我好,我也要对你好。可我脑子笨,当时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一个办法。” “我对你好?”林丘愣了愣,随即心里一阵发酸,在离忧的刻意引导下,不由自主地脑补了一出大戏。 季北亭从小不仅被王强家暴,在学校还因为性格问题被霸凌,没有朋友,除了林美娟也没人对他好,所以但凡有人对他稍微有一点点善意,他都会记很久。自己不过是借了他五千块钱,请他吃了顿饭,他就拿命去拼,只为将来自己不受王强的家暴。 “南辰,你愿意跟我做朋友吗?”离忧小心翼翼地看着林丘,明亮地眼睛里满是期待。 看着这样一双眼睛,林丘说不出拒绝的话,更何况他也没打算拒绝,“当然!” “那你不要搬出去,好不好?” “嗯,我答应过你,会帮你尽快融入新家庭。” “谢谢你,南辰。” 离忧的眼底盛满喜悦,眼睛笑成了月牙,让人忍不住跟着扬起嘴角。 “嗡嗡嗡”,手机振动的声音响起,林丘拿出手机看了看,挂断后重新放回口袋。 “南辰,你如果忙的话,就先回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不忙。除了学校组织的那场演出,最近也没什么事。” “你前两天不是去试镜了吗?没通过吗?” 原剧本中季南辰就是依靠这次的试镜,成功拿到男二的角色,从此在演艺圈崭露头角。 “通过了,但我没打算去。” “这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不去?” “没什么,就是觉得那个角色不适合我。” “是因为我吗?”离忧紧紧地盯着林丘的眼睛,接着说:“南辰,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林丘一听,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说:“剧组那边要求后天就进组,你的伤是因为我受的,我不能不管不顾。放心吧,以后还有机会。” “我不放心。”离忧的眉头皱紧,说:“演艺圈有多残酷,我们不是没听过没见过,有的是人干了半辈子群演,也没遇到机会。南辰,我的伤没事,有妈在呢,实在不行你出钱给我请个看护,我不想你错过这次机会。” 将来影帝崛起的契机,这可不能错过,要抱大腿,就要确保这大腿够粗,离忧心里的算盘打的叮当响。
第9章 在离忧的极力劝说下,林丘应下了那部剧的邀约,第二天就带着行李进了剧组,这一去就要在剧组待至少三个月。 离忧在医院住了七天,这七天杨海清一直陪在床边,而季昭林和季罗阳在杨海清的逼迫下,也仅仅只露了一面,待了不到十分钟就离开了。季北亭的爷爷奶奶更是离谱,甚至没来看一眼,倒是他的外公外婆来病房探望了一次,虽然气氛有些尴尬,到底尽了心意。 杨海清心里有气,直接带着离忧回了娘家,虽然是在乡下,但这宅子修的古色古香,面积相当于以前古时五进的院子,院子里有个花园,种了许多品种的兰花,还有一小片竹林,花园的四周是一圈的抄手游廊,宅子前面还开垦了一片菜地,在这里春天赏花,夏天乘凉,秋天吃瓜果,冬日晒太阳,一年四季都是享受。 离忧特别喜欢这种宁静的氛围,他之前的生活每日忙忙碌碌,却依旧一事无成,现在想来真的很累,还不如沉下心来,找份稳定的工作过平静的生活。 离忧和杨海清住在前院,房间紧挨着,外公外婆喜欢清静,住在后院。离忧清早起来,就看到外公杨明军正在院子里打太极,他走过去,笑着说:“外公,我也想学太极,您能教我吗?” 杨明军停下动作,看向离忧,说:“你真的想学?” “想啊。以后拍戏说不定能用得上,况且还能强身健体,一举两得嘛。” 杨明军有些疑惑,总觉得离忧与之前似乎有些不一样,说:“好,那你就跟着我学吧。” 杨明军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每做一个动作,都会转头看一看,发现离忧竟学得有模有样,整套动作下来,半个小时过去,离忧丝毫没有不耐烦,依旧跟着杨明军学着,这让杨明军对他的印象有些改观,不知不觉地拉进了彼此的关系。 见杨明军停了下来,用毛巾擦了擦汗,离忧笑着说:“外公,您歇会儿,看看我打的怎么样,有不对的地方,您好帮我改正。” “行,你打吧,我看着。” 离忧之前学过太极拳,和杨明军打的相差不多,只是他学的是武术,而杨明军打的只具备观赏性,所以仅仅学了一遍,他就记下了所有动作,只是故意打错了两个地方,这样杨明军就有了用武之地,也能拉进他们的关系,这才是离忧真正的目的。 离忧有些赧然地笑了笑,说:“外公,我是不是有点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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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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