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点点头,说:“主人放心,该拍的都拍了。” “可以可以。”离忧揉了揉球球的小脑袋,说:“不亏我这么宠你。” “主人,你不觉得奇怪吗?他们是怎么知道你今天出门了呢?” 离忧怔了怔,说:“你的意思是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从成衣铺到帅府开车也就十几分钟,就算高严他们打电话给褚振华,他们立即给报社打电话,时间也赶不及,应该不是他们。” 离忧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高严和梁冰,毕竟和他不对付的,今天好巧不巧的都遇到了。 “那就是帅府有内奸,或者早早就有人埋伏在帅府外监视。” 离忧点点头,说:“确实有这种可能。哥曾经说过,他怀疑我们身边有内鬼,只是还不确定是谁,今天这事十有八九就是这个内鬼干的。” “能进出帅府,又能对关押杀手的监牢了若指掌的人不多,应该很好猜才对。”球球学着离忧似模似样地分析着。 “确实……” 两人正说话,褚良从储物间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瓶药酒,离忧连忙闭了嘴。 褚良走到离忧身前,打开药酒倒在手上使劲儿搓热,说:“忍着点。” 离忧点点头,说:“哥,前段时间你说的那个内奸查到了吗?” 褚良的动作一顿,说:“你是怀疑你出门的消息是有人故意透露给他们的?” “嗯。那两名记者说,柳茹今天早上给他们打的电话,然后他们就来了帅府,哥也知道我平时不出门,他们怎么就那么巧刚好在我回来的时候拦车?” “没有证据,我也不能断定内奸是谁。”褚良继续给离忧揉着膝盖。 “能进出帅府,又能对关押杀手的监牢了若指掌的人不多,哥也是根据这个猜测的吗?”离忧将球球之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是。内奸的事我会尽快处理,你就别操心了。” “哥,你为什么不让我过问这件事?”褚良向来对离忧有问必答,可对于这件事褚良一直有意回避着他,这让离忧不禁有些奇怪。 “调查内奸的事太危险,你现在连qiang都不会开,有自保的能力吗?” 离忧一噎,随即说道:“那哥打算什么时候教我用qiang?” “等你肩上的伤彻底恢复好,我再教你,这学射击也是个体力活,尤其是需要手臂的力量,你现在不行。” 离忧愣了愣,这才想起自己的肩上还有伤,悻悻地说:“那好吧。哥,我今天出去,碰到高严和梁冰了。” 高严的动作不停,说:“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那倒没有。不过,看两人的状态,梁冰似乎很怕高严。” 当时在成衣铺,离忧专门留意了梁冰,在两人交谈的时候,她一直低垂着头,站在高严的身后,之前的梁冰可不会这样,更何况她还是个重生者,由内而外的优越感不见了,整个人的气场也变了,这明显不正常。 “这很正常。”褚良笑了笑,说:“现在梁世杰被抓,梁冰虽然被保释,却还是杀人案的嫌疑人,她已经不再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大小姐,只是个寄人篱下的小可怜,心生惶恐再正常不过。不过这都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 “倒也是。哥,我刚才说遇到高严和梁冰,你居然一点都不惊讶,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我不是和你说过么,我会派人二十四小时监视他,当然知道你们碰见。” “嘿嘿,我给忘了。”离忧顿了顿,好奇地问:“哥,你能及时赶回来,我不意外,可你那些赌债的欠条是怎么回事,你该不会每天都让人随身带着吧?” “褚振华和柳茹什么德性,我心里一清二楚,想要和他们断绝关系哪有那么简单,我一直在让人搜集这些东西,昨天刚刚整理完,今天听说他们上门闹事,所以我就带着过来了。” 离忧夸赞地说:“还是哥想的周到,嘿嘿,不像我,什么都没准备。” “今天能这么顺利,也有你的功劳在。阿杰,你为哥做的,哥都记在心里。” “哥,你别这么说,我能活到现在都是因为你,而我能为你做的也就这些。” “足够了。”褚良停下手上的动作,站起身说:“我去洗洗手,闹腾了一上午了,你先上楼去歇会儿,等会儿张姨做好了饭,我再上楼叫你。” “好。”离忧放下裤脚,起身上楼。 当林丘回来时,已经是下午时分,得知上午发生的事,连忙过来慰问。 “少爷,听说你在成衣铺碰到了高严和梁冰,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就随便寒暄了几句。” “少爷,如果以后你想出门,提前和我打个招呼,我陪少爷出去。”
“这是在华城,又是青天白日的,除非高严想彻底和哥反目,抱着必死的决心,否则不会明着对我做什么。况且我几乎不怎么出门,徐副官还是多替哥分担分担吧。” 如果有你在,估计今天就不止寒暄那么简单了。离忧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我今天上午去了趟平城,见了平城的李大帅,据说北边也有人去了平城,目的和高严一样,就是想拉拢李大帅,让他归顺政府,拥立新君。”林丘三两句向离忧报告了自己的行程。 离忧眉头皱紧,说:“平城也有人过去?那这么说来周边的城市一个都不会落下。他们给李大帅开的什么条件,李大帅又是什么态度?” “说是新君登基后,就封李大帅为大将军,不仅享受朝廷的俸禄,还依旧掌控平城的大权,平城的一切全凭李大帅支配。不过,李大帅和大帅一样,早就厌恶透了那个腐朽的政府,态度很坚决地拒绝了。至于周边其他城市的掌事人什么态度,就不太好说了。” 剧本中对背景只是大致的提了几笔,离忧只知道结果是复辟失败,至于过程怎样,他还真不清楚。毕竟这只是一部言情剧,笔墨都用在男女主如何如何海誓山盟,根本就没写其他剧情。 “别的我不担心,我就怕高严会给哥使绊子。” 以梁冰对褚杰的怨恨程度,她肯定会怂恿高严对付褚良,褚良一旦失势,再想对付他,那就是轻而易举的事,就算梁冰再蠢也能想到。 “大帅已经在想办法对付他,这件事交给我们,你不用想那么多。” 离忧听得一阵好笑,褚良和林丘是真的把他当成掌中宝来护着了。 见离忧不再说话,林丘从身后拿出一个方形的盒子,递给离忧,说:“少爷,这个送给你。” “送我的?”离忧看着面前的盒子,犹豫了一瞬,还是接了过去。 “嗯。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就是把比较精巧的手qiang,少爷留着防身挺好的。” 离忧打开盒子看了看,里面是一把小巧的手qiang,比褚良送他的那一把分量轻了不少,也小巧了不好,如果不是他的质地是纯金属,他还以为是一把玩具qiang。 离忧将手qiang放回盒子,又递了回去,说:“徐副官,哥已经给了我一把qiang,实在没必要再多一把,这个你还是收回去吧。” 如果是朋友送的,他也就收了,林丘对他不同,他不能收。 礼物被拒,林丘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可这次他学聪明了,没有像之前那样冲动的质问。他接过盒子,笑笑说:“还是大帅想的周到,我总是慢一步。” 林丘的反应让离忧有些惊讶,却也松了口气,笑着说:“是我主动向哥要的,只不过我肩上的伤还没恢复,还不能学qiang,所以那把qiang一直没用过。” 离忧的态度让林丘更加确信系统的建议,告诫自己不能操之过急,不能死缠烂打。“怪不得花园里竖了两个靶子,原来是大帅打算教少爷用qiang啊。” 两人说说笑笑,像朋友一样聊了许久,这是他们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相处的最轻松的一次。 隔天的下午,报纸头版头条,便是那两个记者写的文章,将那天发生的事如实的进行报道,一时间引起了整个华城的轰动,褚振华一家三口一夜爆红。每天都有愤愤不平的市民,往院子里扔臭鸡蛋烂菜叶子,褚振华三人彻底不敢出门,唯恐又被人扔石头,上次被砸的鼻青脸肿,养了两天都没见好,这下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他们那天突然接到一通电话,说是离忧罕见的出了门,如果想要褚良给他们养老的话,就按照他说的做。褚振华和柳茹仅仅想了一会儿,就按照那人说了做了,只因为褚振华又犯了赌瘾,将家里仅剩的几百块都输了进去,还欠了赌坊一千块。赌坊的人发了话,如果十天内还不上钱,就把褚振华沉江。所以就算没有这通电话,走投无路的褚振华也会去找褚良,只不过这通电话来的恰到好处。 柳茹给报社打了电话,骗来两个记者,让他们跟着去了大帅府,去拦离忧的车。只可惜褚振华是个没用的,柳茹也是外强中干,最后不仅没能达到目的,还变成了街头巷尾的笑话。 柳茹推了推褚振华,说:“老爷,你快想想办法啊,明天可就是赌坊来讨债的日子,如果还不上,那些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褚振华甩开柳茹,说:“我能有什么办法?如果不是你整天嚼舌根,褚良他们怎么可能搬出去,我们现在又怎么会变成这样,要想办法也是你想办法!” 柳茹一听顿时觉得委屈,说:“老爷,您怎么能这么说?我顶多也就说上两句,您可是实打实的下死手,褚杰怨恨,也是怨恨您,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是他爹,打他又怎么了?你不过是个妾,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奴才,有什么资格说褚杰?” 褚振华越说越觉得气恼,说:“柳茹,我警告你,最好在明天之前把钱给我弄来,否则我就把你们娘俩抵押给赌坊。这么多年,你们娘俩吃我的喝我的,也该为我做点事了。” “老爷,我跟了您十几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怎么能这么做?况且褚兰可是您的亲闺女。” “亲闺女又怎么样,还不是赔钱货,反正早晚要嫁人,还不如帮我抵了债,等我哪天手气好了,再把她赎回来。”褚振华越说越觉得有道理,眼睛里满是算计。 柳茹就只有褚兰这一个女儿,那就是她的命根子,如果被拉去抵债,那褚兰这辈子就彻底完了,她绝对不允许褚振华这么做。她哀求地说:“老爷,我可就只有褚兰一个女儿,您就行行好,放过她吧。” 褚振华甩开柳茹,恼怒地说:“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养了你们娘俩这么多年,是你们回报我的时候了。” 褚振华说完,就急冲冲地离开了房间,他得给赌坊打个电话,商量好价钱,说不定还能有余钱,再玩几把,运气好的话,连本带利都能赢回来。 半夜,柳茹趁褚振华睡着偷偷起身,走向褚兰的房间,白天她已经把东西收拾好,她要带褚兰离开这儿,平日里她偷偷藏了一些钱和首饰,足够她们娘俩在乡下过上一段时间,之后自己再找个帮工的活计,赚钱养活她们娘俩,总好过在这里被褚振华抵了赌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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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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