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系希利克也不喜。 在巴比伦伤害母亲身体、或出生导致母亲死亡的孩子,是不详和天生违逆的象征。 摩丝莎问:“之前角求情的那几个沙匪,您答应了角大人从轻处理,臣是不是要……” 萨尔图冷冷勾起唇角:“男人扔进虫坑,女人孩子充作奴隶,头领用刑后扔出王城。” 他答应了角不杀对方,他确实没有杀,不过能不能活下来就要看对方命够不够硬了! “臣明白了。” 早知王不会轻易放过那群沙匪的摩丝莎轻轻叹息。 以前王因为头痛症的折磨性格暴虐,自从有了角后性格才逐渐好转,可没想到只是一次外出而已,就弄成了这样! 以前的王再怎么残忍冷酷也保存着对巴比伦和巴比伦子民的爱护,恶劣的一面全给了敌人和奴隶。 如太阳般自我地释放光热,毒辣或是温暖,都能带给这片土地希望和生命。 可现在的王眼神阴鸷,做事狠毒。比起太阳,更像巴比伦冬日夜晚中毫不留情冻死弱者的寒风! 受人朝拜信仰的神像背后却是狰狞的黑暗和阴影。 这种悚然的改变可不是好兆头啊…… 摩丝莎既希望这件事千万不要让角听见,又希望被角发现,尽早安抚好王的情绪。 正想着,外面发生了点噪乱。 谁敢在议事厅前喧哗?希利克皱眉刚要去问,亲卫长就过来请罪了,说外面魔物的两只白狮子从门口闹,现在已经走了。 “角的白狮子?” 希利克一怔,让亲卫长离开后自己则面朝君主,难看的表情显而易见。 那两只狮子只认角,谁喊都不好使,平时只有角叫它们出门两只狮子才会离开寝殿到外面去。 狮子在这里,那…… 白发的巴比伦王骤然起身,冲旁边的石柱大步走过去。 石柱背后空无一人。 庭院巨大椰枣树的后面,罗莱曲着腿靠着胖胖的树干把下巴埋进膝头,而两只狮子一左一右贴着他趴着。 感受到兄弟的低落,白色毛茸茸们发出嗷呜的吼声,担忧地用嘴和脑袋蹭罗莱的手臂。 “我没事。” 罗莱撸了撸白狮子的毛,见它们舒服的大呼噜,沉重的心情也缓解很多。 他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要避开萨尔图,反正他就是跑了,而且还一路跑到了这个没有人的小角落。
乱成一团的糟糕心情和思绪比找不到线头的线团还烦人,怒火和失落小火慢炖地煎熬着罗莱的心。 他听懂了萨尔图为什么会讨厌他们的孩子。 但他完全不能理解萨尔图的做法! 虎毒还不食子,况且他明明说过喜欢期待他们的孩子的!他明明答应了要合理处理沙匪的! 把孩子送走…… 这他妈跟把亲生儿子送人有什么区别! 他还骂他们的儿子是贱种……草!这是当爹的人该说的话吗?! 两辈子性格简单、能忍则忍从不吵架的罗莱咬紧牙齿,第一次被气的头疼,还是因为萨尔图。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罗莱呼地站起来,招呼上狮子气势汹汹往回走。 “我得去找萨尔图问清楚!” 萨尔图:恭喜您获得黑化光环,达成占有欲、保护欲、性格变态、掌控欲等多项技能升级。 奶莱莱:我不怕别拦着我!我要去送! 最近天凉,大家小心不要跟俺一样得肠胃感冒 @九兮呀 :九兮呀 送给《穿成巴比伦暴君的剑》三叶虫 x 1。 @一样呀 :一样呀 送给《穿成巴比伦暴君的剑》鹦鹉螺 x 1。 @Shyshy家小福妮 :Shyshy家小福妮 送给《穿成巴比伦暴君的剑》珊瑚化石 x 1。 @El :El 送给《穿成巴比伦暴君的剑》三叶虫 x 1。】
第64章 妈的,呸! 罗莱压着怒火去找萨尔图理论的时候,萨尔图还是那身金甲和王冠坐在王座上。 不同的是希利克和摩丝莎已经不见了,侍女为王端上丰盛的午膳,香醇的美酒,乐师与舞女演奏着独特风情的巴比伦乐章。 轻柔舒缓的音节缓缓流淌,散发着香味的美食抚慰饥饿的胃袋,却没能缓和绿发青年与王位上巴比伦王难看的脸色和紧张的气氛。 刚一进门就察觉到琥珀双眸的视线落在身上,罗莱深深地看了萨尔图一眼,吸口气稳了稳情绪越过众人走上台阶,站到萨尔图身边。 白发的巴比伦王年轻俊美,潇洒强势。 他的英俊与骁勇、举手投足间的自信,足以给一个普通人形成无法逾越的压迫力。 哪怕他不用言语,只是手持酒杯侧头扬眉看向罗莱,就能表达出很多东西。 比如:不容反驳、不容违背、不容抗拒…… “我都听见了。” 张开的臂膀做出邀请的姿势,以往会顺势坐在萨尔图腿上的罗莱推开他的手抗拒地拧眉,手掌攥得死紧。 他不知道萨尔图是怎么做到这么冷静的! 一句知道了,难道就可以这么敷衍过去?! “为什么骗我……为什么要那么对待那个孩子!?难道不是你说需要子嗣的吗?是多千载难逢的机会、多大的幸运我们才有了他,你凭什么背着我做出那种安排!” 罗莱咬牙一字一句质问面前的男人。 说到后面白皙的脸因情绪失控泛起恼火的红色,嗓音也随之扬高。 他真的恨不得攥住萨尔图的脖领使劲摇晃他的脑袋,看看萨尔图的脑袋是不是进水了! “本王从来没说需要子嗣,也没说过喜欢那个孩子。” 提到孩子,萨尔图口吻冷淡,表情都没变过。 倒是当罗莱推开他的手掌后俊美的面容阴沉,唇角下撇,嗓音透着危险。 “角,过来。别惹我生气。” “……呵。” 罗莱让他气笑了,站在原地没有过去。 谁知下一秒手腕被萨尔图猛地攥紧。 纤细的手腕皮肤凹陷,狠狠一扯,罗莱就吃痛地被萨尔图用力扯了过去。 “松开我!松开——” 罗莱想从萨尔图身上离开,他用力弯着腰把自己往外拽,而萨尔图也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人,他寒着脸不松手,任由罗莱挣扎。 因为力量上的悬殊,罗莱的手腕红肿,自己憋得面红耳赤也没能撼动萨尔图一分。 直到黄金酒杯摇晃,香醇的葡萄酒洒在两人身上,顺着罗莱的绿发将衣服染红了一大片。 与血液并不相似的红,将柔顺的发丝黏连成一缕,自由而快乐的在白袍上浸出不规则的污渍。 上扬的琥珀瞳孔扫到这一幕骤然紧缩,某个画面一闪而过—— 罗莱咬牙使劲挣脱的时候,刚才还无动于衷的萨尔图猛然起身! 他面露狰狞,震怒下狠狠将酒杯掷在地上!一脚踹翻了沉重的木桌! “哗啦!” 碎裂的瓦罐发出沉闷的巨响,砸在地上直接瘪掉的酒杯更是弹飞好远。 甩开的饭菜酒水混合碎片飞溅到舞女的裙子上,吓得舞女和乐师脸色发白,赶紧停下演奏,顾不得地上干不干净直接跪到了地上,瑟瑟发抖看上去凄惨又可怜。 罗莱也吓了得一哆嗦,心脏砰砰乱跳,挣扎的动作也停住了。 “都给本王滚出去!” 白发的王双眼阴鸷,眼白爬上血丝,表情恐怖的低吼。 “是、是……” 乐师连同舞女侍女心惊胆颤的往外跑,头也不敢回。 等人都走了,萨尔图重新将目光落在罗莱脸上。 罗莱有点害怕,但还是忍住了,自认为输人不输阵的瞪大眼睛瞪他。 咋滴! 就瞅你了咋滴! 几秒后,萨尔图忽然说:“把衣服脱了。” 罗莱:“啥?” 萨尔图表情很奇怪,他眉心蹙起,像是按小鸡仔似的,将一身酒渍嗷呜乱叫罗莱拎起来怼在椅子上。 大手一扯,罗莱身上柔软的软麻袍子就变成了碎布。 背靠着王座,双手扶着扶手,目瞪口呆的罗莱看着他撕自己的衣服,怎么起都起不来。 很快他的上身就暴露在空气中,幸好男士袍子的下面都是穿裤子的,不然现在他可能已经走光了! 然而萨尔图不寻常的举动还没有结束。 锐利的目光盯着白皙胸口上的酒汁几秒,萨尔图忽然单膝蹲下,俯身上去。 他两只手按着罗莱的肩膀,嘴唇和舌尖则扫过罗莱的胸膛,卷起那上面的酒汁舔.舐殆尽,湿漉灼热的触感弄的罗莱浑身一颤…… “卧槽、草!你干嘛呢?!” 罗莱气恼大过于羞涩的去捂,又被扯开。 凹陷的锁骨小窝连同脖颈耳垂粉红一片,胸口剧烈起伏。 他挣不开,又起不了身。 无助与恐慌令翠绿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 “你、你别碰我!先把孩子的事讲清楚!” 气势上已经弱了一层,又因为颤抖的嗓音而毫无攻击力的青年真的山穷水尽了。 他甚至想用脑门上的角去顶人。 可刚一实行,就被咬住了角。 男人警告地齿列紧合,只是样子货没有半点攻击力还怕疼怕痒的角立刻钻心的疼,痛感树状分布侵入大脑,罗莱顿时没劲儿了。 白发的巴比伦王根本没把魔物的抵抗当回事。 他依旧埋头在白皙的胸口。 舌面划过肌肤的怪异触感让罗莱全身上下都开始不对劲! 弄光那些酒渍,萨尔图的心情好了点。他动作温柔小心啄吻在罗莱隐约还有痕迹的刀口上,一遍又一遍。 罗莱没察觉到这点。 他只当萨尔图在用这种方式惩罚羞辱他。 “你没说过你喜欢孩子,但你就是那么误导我的……” “你让我放松警惕,然后趁我毫无防备偷走我的孩子送人,呵呵……你送吧,你把他送走我也跟着走!” 罗莱眼眶通红,越想越失望,越说越委屈,大吼: “我不喜欢你了……” “我再也不喜欢你了!” 闻言萨尔图一顿,他仰头,看着心爱之人脸皱巴巴地露出一张哭相,湖泊般翠绿的眼睛泛着水光,痛苦难过。 “不许。” 不许不喜欢本王。 他不悦的说。 罗莱梗着脖子:“就不喜欢你!” 面无表情的萨尔图回嘴:“就不许。” “我要跟儿子一起走,我们不要你了!” “不许不要。” “就不要!” “就不许不要。” 淦,你幼不幼稚啊! 罗莱气极反笑,说:“那是劳资真真正正用自己的血骨换回来的亲生儿子,身上有你一半血呢知道吗,你不喜欢就算了,你凭什么把我的孩子送人?” “你不配老婆孩子热炕头,你丫的孤独终老吧!” “我和儿子不要你了!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略略略略略略……唔!” 干燥的大手捂住呸口水的嘴巴。 虽然这张嘴已经说不出让自己不舒服的话,但瞪大凶人的眼睛依旧令萨尔图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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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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