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会正路过林峰家,林峰这几天一直准备着婚礼的事,前几日找人整修了房子,这几天正弄着屋内的布置,沈砚去的时候,正往屋里搬新家具。 几人合搬着一张木床往屋里走去,在门口卡了一下,沈砚过去搭了把手,左右闲着无事干脆留了下来,跟着他们一起搬起了家具,林峰看见了道了声谢,转身又去忙了,也没和他客气。 新的家具很快就摆放好了,那几个伙计结了工钱就离开了,沈砚留下帮着林峰再清扫整理整理。 婚期临近,林峰这几天心情好的很,就像现在,贴个窗纸脸上都是带笑的,就差再哼个小曲了。 两人赶在午饭前打扫好了屋子,淡黄色的油纸糊的窗户,榆木的簇新的整套家具,架子上常见却精巧可爱的摆件,处处都表露出主人的心意。 林峰从早上就带着笑,这会看着未来的新房更是掩不住的愉悦,闲不住的走来走去,做着细微的调整,力求完美,简直浑身散发着粉红泡泡。 作为单身狗,沈砚很想踹翻这碗狗粮,但作为朋友,沈砚真心实意的为他二人感到高兴,毕竟不是所有有情人都能终成眷属。 马上到正午了,沈砚干脆留在林家吃了午饭,当然,饭是他做的,吃过午饭,又帮着林峰收拾了院子,临近傍晚,又在林峰那蹭了一顿饭,才磨磨蹭蹭的往回走去。 回了家也不想进门,脑袋放空的在门口站了快一刻钟,直到宋家大门传来‘吱呦’一声才回过神来,宋瑾正推门出来,看到直愣愣站在旁边的沈砚也楞了一下,随即绽开个笑容。 “沈砚,回神了,不进去在这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看到宋瑾,心底隐隐的期待得到了满足,接着反而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既想亲近一些,又犹豫顾忌着不敢上前,导致他现在有些不敢面对宋瑾。 “我回去了!”两人无言对视几秒,看着宋瑾被落日余晖照的暖融融的面容,含着笑意的眼睛,按耐下心底的躁动,匆匆告别,逃也似的进了门。 宋瑾还没来得及回答,眼睁睁看着沈砚自顾自的进了院子关了门,疑惑的蹙了蹙眉,转身离开了。 院内沈砚贴在门边,直到听到宋瑾离开的声音,才莫名松了口气,给小白喂了些菜叶,挑亮了灯继续上午的事。 接下来几天,除非必要沈砚都闷在院子里,大部分时间在雕刻,累了就去逗逗小白,被小白嫌弃了,才会去翻会儿那几本手札,因为有意识的拖延和抗拒,直到林峰结婚,这事也没有丝毫进展。 八月廿八,宜嫁娶,虽说时间紧张了点,却是个难得的吉日。 虽然迎亲是在下午,林峰还是一早就准备了起来,林峰父母双亡,家里也没有亲近的长辈。林峰加上沈砚,都是没有结婚经验的,即使早早订好了计划,也免不了手忙脚乱的,幸好赵婶也早早就到了,带着儿媳赵氏,有条不紊的准备起来。 过了午,林峰去宋家迎亲,沈砚则留下来迎宾。 宾客陆陆续续到来,沈砚特意穿了身黑底滚红边绣着同色暗纹的长衫,既应景又不会抢了主角风头,保持着温和有礼的笑容,兢兢业业的站了一下午,直到迎亲的队伍回来,宾客都落了座,新人开始行礼了才偷闲坐了一会,等下还要跟着林峰去敬酒。 林峰的婚礼虽然不像村长家那么大排场,但也一路吹吹打打热热闹闹,宴席上更是下了功夫,五荤五素,取了个十全十美之意。鸡鸭鱼肉齐全,请的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师傅掌勺。配着上好的女儿红。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夫对拜。二人各执红绸一端,四目相对,温柔浅笑,相继弯下腰,林峰落后一拍,看到这,沈砚不禁摇头笑叹,这恩爱秀的! “礼成,送入洞房。”媒婆高声唱道,林峰扶起林铭,相携步入新房。 待片刻后林峰回来,酒席就热热闹闹开始了。又到了沈砚上场的时候,和另外两个伴郎陪着林峰开始敬酒。 第一杯酒应当敬娘家人,正是宋瑾那一桌。 宋瑾穿的还是那身淡黄色的衣服,林铭成亲他也跟着忙了一天,平常略苍白的皮肤有了血色,显得红润可人,看到几人走过来,更是笑的眉眼弯弯,桃花眼里像窝了一汪水,轻易便让沈砚溺了进去。 继上次落荒而逃,这是沈砚第一次见到宋瑾,只一眼看到那人笑颜,连日来压在心底思念便爆发出来。 那一瞬间,甚至想不顾一切的抛下另一个世界的责任,管他什么自私,什么不孝,什么辗转难安,他只想留在宋瑾身边,伴着他,守着他。 冲动只是一时,沈砚还没有为了宋瑾放弃另一个世界的决心,冷静下来,压下所有思绪,和众人一起举杯,又跟着林峰匆匆走向下一桌。 却还是忍不住在转身之际,偷偷看向宋瑾,谁知正对上宋瑾投过来目光,带着能让他丢盔弃甲的温柔笑意。仓皇压下庞杂的心思,伪装上与平时无二的笑容,举举酒杯,小声示意他少喝点。 宋瑾笑着点点头,摆手让他快跟上林峰。 作者有话要说: 辛苦等更的宝贝儿们了,抱住么一个~ 开学了,我去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我们这学期课排的太紧,一周六天课,毕竟还是学生党,要以学业为主,只能更的慢一点了。辛苦宝贝们等待这么久,也感谢你们还等着我。 但是,再强调一遍,不会弃文的,不管更的多慢,有没有人看,都会坚持写完的,毕竟我创造了他,就得对他负责,给他个完满的结局。 最后谢谢所有宝贝儿,感谢你们的等待和支持,你们留下的每一条评论我都会认真看的!
第20章 第二十章 宴席不到戌时就结束了,送走宾客,沈砚留下帮着简单收拾了一下。 今天村民们还算客气,没有为难林峰,他们这几个伴郎也就没喝多少酒,现在还很清醒。收拾好,沈砚倒了杯茶在堂外等着宋瑾。 虽然被嘱咐过少喝点,宋瑾这会却已经醉的迷糊了,正被赵婶拉着絮叨。 “知道了.....我清醒的很呢!....恩恩......” 门半敞着,隐隐约约传来宋瑾含糊的撒娇一样的低语,和平常的清澈温和不同,醉酒后的声音又甜腻又娇气,像一只撒娇的小猫,勾得人想上前捏捏耳朵,摸摸爪子,最好再亲一亲,蹭一蹭,还要揣在怀里抱回家去。 “知道了,要走了,沈砚还等着呢!过几天去镇上再去看您。”说着宋瑾已经走出了屋子,沈砚跟赵婶告别,和宋瑾两人并肩出了门。 宋瑾今晚真的醉的不轻,要不然也不会用那种撒娇的语调说话,这会儿也是,眯着眼一脸正经的往前走着,却走着走着就走歪了。 沈砚跟在他身旁,时刻注意着他别摔倒了。 月色静谧如水,偶有小虫呓语,心爱之人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只是这么安静的并肩走在一起,几天来焦躁不安的心就奇异的平静下来了,婚宴上冒出留下来的念头时,着实把他自己吓了一跳,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已经有这么喜欢宋瑾了。 可他终归是要回去的,既然如此,那就把这个夜晚当一场梦吧,他愿在梦里沉溺,留下些足以慰藉的回忆,待梦醒了再茕然前行。 “小心!”眼瞅着宋瑾走着走着又走偏了,直往旁边的沟里再去,沈砚急忙扶住他手臂,把人拽了回来。 人拽了回来手却没松开,反而向下试探的握住了宋瑾被夜风吹得微凉的指尖,小心的拢在手心。一时间沈砚耳边回荡着全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兴奋愉悦,羞涩,还有一丝趁人之危的愧疚,却舍不得松开。
宋瑾是真的醉的迷糊了,被沈砚捉住手指也没察觉,依旧自顾自的往前走去,不过也有可能是沈砚握的太轻太轻,轻到不足以察觉。 两人就这样趁着月色,携手慢慢走着,快到宋家时沈砚才松开了宋瑾的手指,又攥起手留下掌心那一抹余温。 宋家院子里漆黑一片,门口却有人正提灯等候着。伸长了脖子看向路口,看到他们两人,急切的迎了过来。 “阿娘,你出来干什么,晚上这么凉该生病了。”宋瑾快走几步扶住来人,亲昵的数落着。 “哪有那么严重,我这不是看你这么晚还没回来着急吗?”宋母轻声解释着,又看向跟上来的沈砚“这位就是沈公子吧,瑾哥儿总提起你呢!果真是一表人才!今儿谢谢你送瑾哥儿回来!” “婶子好,您别客气了,我和宋....瑾哥儿这不是顺路吗!夜里凉,婶子快进屋吧!” 夜已经晚了,也没有寒暄的兴致,道过别宋瑾就扶着宋母往院里走去。 “宋瑾!”沈砚看着他的背影,一声宋瑾脱口而出,他想问问他是真的醉了吗?若不是。那,是不是也喜欢他? “什么?”宋瑾闻声转过头来安静的看向他。 “.....记得喝点醒酒汤,要不该头疼了。”问了又能怎样?难道宋瑾说喜欢,他就会留下吗? 也许醉的不是宋瑾,是他!或者两人都醉了!但醉的再深也有清醒的一天。 自林峰婚宴之后,沈砚就潜下心来寻找线索,看累了书就刻刻玉雕,他拿出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一刀一刀勾勒出心中的模样。 这期间一直再见过宋瑾,他缩在院子里不出门,而宋瑾,也没来找过他,应该是因为忙吧! 宅了四天,终于在一本书里找到了线索,那段话出自县令府书阁的一本无名古籍里。 接下来就是怎么进入县令府的问题了,这并不难,这个时代玉雕盛行,贵族官员之间更是如此,只要有拿得出手的玉雕,进县令府书阁一览也不是什么难事。 玉镯里有几块从现代带来的水头上好的玉石,除了这几天正在雕刻着的那块白玉再没动过。 其中有一块白玉底和田墨玉,漆黑如墨,玉质细腻,够得上珍品之列,正好雕一件马踏祥云,虽不够新奇,但寓意够好也不会出错。 花了小半月时间,精雕细琢出一件马踏祥云,墨色骏马御风而驰,昂首扬尾,蹄下祥云翻涌,若腾空而来。以往沈砚的玉雕多是有形而无神,雕工上无可挑剔,却总却那一股精气神,谁知来古代走这一遭,竟无师自通了。 收拾一番准备去镇上,这几天正值秋收,天气却时好时坏,刚下了一场秋雨,村民们都忙着在下一场秋雨前抢收庄稼,争取把损失降到最低。 宋瑾这几天是真的忙了起来,沈砚碰到过他两次,都只是匆匆打了个招呼。 今天却一开门正撞见宋瑾,宋瑾似是在门外徘徊许久,听见开门声慌乱的转过身来,开到沈砚露出些紧张的神情,一时沉默着。 “宋瑾,今天不忙吗?”你怎么在这?找我有什么事?沈砚主动打破沉默。 “啊,是!不忙。你要出门吗?”看沈砚穿戴整齐,一幅要出门办事的样子,宋瑾神态放松下来,脸上带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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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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