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打住!”玉帝忍无可忍打断李雩的话,“他们不能派下来,托塔李天王说过的话你不记得了吗?他并没有骗人,天兵天将是要来震慑魔界的,如果天庭空虚,魔界就会蠢蠢欲动。所有的天灾都是神魔交锋的结果,比如那只小小的蚯蚓精就引发了泥石流。他们要尽力保证大华国没有大的灾祸,已经够吃力的了。现在魔王已经出世了,只是还很虚弱,只能附在凡人身上,但我们不知道他到底是谁,如果他完全掌握住了那人的灵魂麻烦就大了! 其实他们早就暗中勾结,所以胡锁的门徒胡仁豪才会使用黑暗尽头,据可靠消息魔王就是被胡锁救出来的,但不知道他们中间有什么交易。其实我们发觉胡锁的有些所做所为已经象是走火入魔了,就不知道他们二者当中是谁在利用谁,谁又占了上风。 财神你就更不要想了,天上不会掉下大元宝,财神只是把天下的财物重新分配,并不能无中生有创造财富。神也不能这么自私,只考虑自己的小团体,把别人的钱财抢过来给自己人,你想要你的人民富足就得自己想办法。” 李雩沉默了,自以为无所不知,其实有太多的东西不知道。这个世界太大,未知的太多,还有许多在每天发生着变化,所以应该要更谦卑更勤奋才对,而自己太狂妄太自大,这就是无知的表现啊! 他以为托塔李天王是在演戏,却不知道他说的句句肺腑之言。是的,他们在演戏,但并不是仅仅演给他看的,更是为了演给那些骑墙的星君们看的,让他们觉得天庭软弱,放松戒心才好一个一个地换掉。 “不过,朕还是可以给你点宝贝的!”玉帝狡黠地一笑,念了一段咒语。 李雩只觉得两条膀子象是浸入了滚烫的油锅当中一样,忙卷起衣袖一看,两只手都红通通的。 金钢不坏之身在六辅面前不堪一击,而玉皇大帝正是六辅之一,李雩算是领教到了。他痛得呲牙咧嘴,却哼都不哼一声,这比起凌迟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不管用玉帝出于什么目的折磨,他都是不会低头的。 每当到了痛苦的时候李雩就会想,再怎么样也比凌迟之苦轻多了,这么一想咬咬牙就总能挺过去,那般惨痛的经历居然也成为了他的一笔财富。 玉帝脸上露出赞赏的神情,正是需要这样能经得起考验的战士。 咒语念完,李雩的手臂也不痛了,再一看从手腕到肩部分别盘着两条龙,一黑一黄,就像是纹身一样。 “这是?” “你再仔细看看!”玉帝笑眯眯的看着他。 李雩又仔细一看,在靠近左大臂外侧黄龙围绕着两个字——“赏善”。李雩心中一动,又看右大臂外侧黑龙围绕着“罚恶”二字。 “赏善罚恶令?” “正是!” 李雩简直不敢相信,赏善罚恶令如玉帝亲临,对所有地仙天神都可以或赏或罚。这个权力实在是太太太太太大了!虽然没有派下来一兵一卒,却相当于把整个天庭都给他当了后盾,谁不服就扁谁,谁听话就给糖吃,乖乖! “你把这赏善罚恶令给我可想好了?”李雩不放心地问,“你就不怕我胡来?” “只要你不再中了黑暗尽头朕就放心。”玉帝抚须似笑非笑道,“你不会两次掉进同一条河里吧?” “不会!”李雩说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哽咽了,忙清了清喉咙,“你当我傻子吗?再有谁敢再向我下手,我把他的爪子都剁了!” 以前文曲星君总觉得“士为知已者死”这句话太傻,凡人一生才短短几十年,为两句奉承话就要死要活太不值,可此时此刻他也不由得问自己,要怎么才能对得起这莫大的信任和看重? 第一百四十一章 云镇子的巨大损失 更新时间2016-2-12 8:58:06 字数:2786 厚朴急得直挠头:“连陛下都不放在眼里,他不要命了吗?” “唉,他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一改,真是急死人了!” “紫苏,你怎么还看不明白呢?”虚云不客气地说,“你没瞧见他得意的样子吗?仗着有几个哥哥撑腰,他又怎么肯改?” 厚朴恍然大悟道:“难怪!我还道他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小乞丐怎么就鼻孔朝天,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原来是几十万年来被他几个哥哥惯坏了!” 云镇子在旁边咳了几声,可他们就李雩的教育问题讨论得正激烈,谁也没有留意到神仙是不会伤风感冒的。 “你们说陛下会饶了他吗?”紫苏一跺脚,“都怪我们在半年里没有把他的坏毛病改过来,那可是唯一的机会!” 云镇子咳得更大声,已经不是偶感风寒,而是重感冒了。 厚朴叹道:“是啊!可他身上的毛病也太多了,改不过来呀!” “所以我早就说过自古慈母多败儿,你们两个偏偏打不下手!”虚云忘记了师尊在场,气得一拳打在桌子上。 云镇子咳得象是个肺痨晚期的病人了,一边咳还一边使眼色。 这么明显的动作终于引起了他们三个的注意,顺着云镇子的目光看去,李雩捧着紫砂壶在门口气得直咬牙。 “啊,谢天谢地,你回来了!有没有受伤?他骂你了吗?” “你不会撒手不管吧?你是站在我们一边的,对不对?你不会帮胡锁欺负大华国吧?” 李雩虽然板着脸,其实因为解开了心结,又受到了赏识,心情好着呢,可听厚朴这么一说还真有些生气了:“你看我象是吃里扒外的人吗?我都已经是长兴的城隍了,怎么可能丢下自己的人民?” “这还差不多!”虚云走过来手搭在李雩的肩上,却被他一闪落空了。 云镇子问:“壶拿回来了,我的炉子呢?” “炉子?”李雩不屑地说,“那东西黑不溜秋,脏兮兮的,你看我这一身白衣,弄脏了怎么办?烧的那东西看样子还是挺金贵,但已经烧完了。” 云镇子两步冲过来,把虚云挤到一边,抓着李雩的手紧张兮兮地问:“放到哪里了?快告诉我!” “你这老头忒小气,一只破炉子犯得着急赤白脸的吗?”李雩不屑地把手抽回来,想了一想,“我好像看见玉帝带回天庭了,没想到他还挺会过日子的!” 紫苏、厚朴、虚云都松了口气,多亏云镇子打岔,李雩不再纠缠他们背后说他的坏话了。 “哎呀,我怎么没想到他会顺手牵羊?亏死我了!”云镇子捶胸顿足,气得哇哇大叫,“说什么桑园里最安全,不会让胡锁知道,还能节约时间,全都是骗人的啊!他老早就打我的炉子的主意了,太过分!他在天庭什么好东西没有,为什么还要惦记着我的宝贝?” 这老头子刚才还是缩头乌龟,为了一只旧炉子却敢翻脸,不管不顾地破口大骂,李雩很好奇:“这炉子到底是什么法器?跟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差不多吗?” 云镇子极为鄙视地白了李雩一眼:“俗,忒俗,俗不可奈!太上老君的炼丹炉能跟我这个比吗?易牙,易牙知道不?” 谁会不知道大名鼎鼎的易牙?王充《论衡·谴告》说:“狄牙之调味也,酸则沃之以水,淡则加之以成,水火相变易,故膳无咸淡之失也。”也就是说他对水、盐、火的运用微妙,做出的菜肴鲜咸脆嫩、风味独特。 他虽是个好厨师,却不是个贤臣。齐桓公说未曾食过婴儿的肉,易牙就煮了自己的儿子给齐桓公吃,得到齐桓公的信任,想任用他代替将死的管仲,不过管仲认为:“人之情非不爱其子也,其子之忍,又将何爱于君!”所以反对由他接任,齐桓公也就将他和卫开方、竖刁撤职,永远不准入朝。可叹最终齐桓公没有听管仲遗言,亲信了易牙、竖刁。齐桓公得了重病,易牙与竖刁作乱,填塞宫门,筑起高墙,内外不通。最后令齐桓公饥饿而死。 易牙事败隐居彭城,最后不得好死。因为他泯灭人伦,本当魂飞魄散,估念他创出了菜系,对世人总算得上有点贡献,于是被锁在了炉内,时不时地受烈焰灼烤。 李雩感觉手腕上的念珠一紧,茗儿也知道这事,看来是真的。文曲星君的爱好广泛,对厨艺也有涉及,但他那样高贵的神可不会亲自动手,所以每次都是茗儿做菜,他则在旁进行理论指导并检查成果。这样一来茗儿实际上成了天庭里的头号大厨,只是因为懒得多事,没有告诉外人,只有他们兄弟几个知道而已。 “我这炉子里不管是煮任何吃食,只需放入主菜、佐料的水,等熟了自然会关火,根本不需要管火候和时间。那菜,啧啧,真是好吃!你们长兴的集粹楼哪里比得了?有了这个炉子,就连京城里的鸿鹄楼我都不去!我就这么一点点乐趣,他竟然忍心抢了去,有没有天理啊?” 堂堂地仙之祖却为了点口腹之欲呼天抢地,一直以来在他们面前维持的端庄持重的形象全都破了功。大家怎么劝都劝不了,虚云明显早就知道师尊的这个嗜好,此时胀得脸通红,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叨唠了一柱香后,云镇子仍然很肉痛,但已经到了别人手中,再急也于事无补,渐渐平静下来。 紫苏指着李雩手中的紫砂壶:“咳咳,至少他还把这个留了下来,没有一网打尽。” “你知道什么?”云镇子抢过壶,怒气未消,“这不是留给我的,是留给你们几个的!” 云镇子把壶中的水倒在四只白玉杯里,又变出两根金筷,小心翼翼夹出已经膨胀变白的物什每只杯子里放入一根。 “可惜还得过几百年我的人参果才成熟,只有请你们吃干货了。” 李雩是吃过的,虚云听说过,厚朴还能竭力保持冷静,紫苏却惊得跳了起来。 “这……这杯子里的不是三朝小儿吗?这能吃吗?易……易易牙……这不就跟易牙一样了吗?” “来的路上清风明月已经说过了,这确实就是人参果,就是咱们看到的那棵树上产的果实,是天地间难得的宝物。”李雩解释完把杯中物一饮而尽,“云镇子,你这死老头,我们都以为没了,谁知你还藏着私,到今天才拿出来!” 虚云看了眼师尊,也全都吃了。 厚朴见他二人都吃了,也一闭眼吞下了肚。 云镇子吃完后见紫苏仍捧着杯发愣,便道:“既然小丫头不要,那就还与贫道吧!” 李雩不客气地拍掉云镇子伸出的手道:“送了人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紫苏快吃了,不吃老道士要反悔了!“紫苏横下心来轻泯了一口,果然齿颊留香,过了片刻感觉神清气爽,不再犹豫连人参果一起吃了,丹田之内一股热流顺大周天行走了一圈,五脏六腑都暖洋洋的,不禁赞道:“果然是好东西!”
厚朴心细,问道:“仙长说这里叫桑园,为什么取了这么个名字?” “《诗经·小雅·小弁》中有云‘维桑与梓,必恭敬止。靡瞻匪父,靡依匪母’,桑梓之地乃父母之邦,即故乡。如果东胜神洲被胡锁抢占,我们就只能在这里休养生息了。”云镇子答道,有意无意地瞥了李雩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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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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