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只有厚朴、紫苏、虚云和窦王氏知道的秘密,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窦王氏羞愧难当,对李雩深施了一礼道:“雩爷,您是好人,我知道你是可怜咱娘俩儿才……香香以前真不是这个样子的,她……因为她吃了太多的苦,性子变了……怪我没管好她,对不起两位姑娘了。”
“你们是假……”灵孩儿话还没说完,嘴就被暖姨捂住了。 四位神仙和他们的神仆都唏嘘不已。 金铃和百合眼睛睁得大大的,剧情逆转得太快,她们都要接受不了。 站在身后的猴子、白皓、英飞一脸鄙视的神情,他们再也不会把香香当主母了。 金娇完全蜷缩在李雩的脚下打瞌睡,那些纷纷扰扰都与它无关。 蒋伟他们听了一阵就去了各自的新房间,只有孙凯和刘平在看热闹。对于他们来说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稀罕事,孙凯一溜烟地跑回去报告蒋伟,刘平却若有所思。 香香觉得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被孤立,顾不得羞,说出了心里话:“那是以前的事,可自从你帮我救出了乡亲们,我……我……我就爱上你了……不,我早就爱上你了,只不过自己不知道而已……爱你让我像是得了一场病,时时刻刻想的都是你,我病了,你怎么能装做看不见?你说要我别爱你,我做不到呀!你怎么就看不到我的好,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够了!”李雩不客气地打断香香的倾诉,“你因为爱我就要疑神疑鬼,就要伤害别人吗?这样的爱我不要,你还是留着爱你自己吧!告诉你,我没有爱上别人,刘迎春和玉儿本来就跟我没有关系,你不要乱猜了!我有很多正事要做,没有闲工夫谈情说爱。你自己的事自己想清楚,带上春夏秋冬回雩庙去,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再回来,想不通就不要再回来了!” 香香后退三步,凄绝地说:“是啊,你没有爱上别人,我该要庆幸吗?是啊,那就证明我还有机会……不过,我但愿你也爱上一个人,而她却不爱你,这样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会疯狂了,哈哈……” 香香笑着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窦王氏见状也要跟着过去,李雩忙拉住她道:“娘,您老就别去了。” “别叫我娘。”窦王氏轻轻地把李雩的手拨开,垂头丧气地说,“你们之间的事我早就知道了,但我不知道她……我们娘俩儿都沾了雩爷的光……是我死皮赖脸地住在这里,以为可以帮到你们……茉莉和采青,不,金铃和百合那么好,她竟然下得了手……你不爱她也许是对的……不行,香香不能变成这个样子,我得把原来的香香给找回来!” 窦王氏一边走一边不时地摇头叹息,一会儿肯定,一会儿否认,骂自己几句,又骂香香几句。 伍绢终于明白为什么李雩说交给自己的是一件最重要的大事了,这件事真的很大,而且比起孙老大和陈老爷的难多了。 看着她孤独、佝偻、苍老的背影,李雩的心里不是滋味。 他真的把她当成自己的娘亲,不是岳母大人,是娘亲啊!他曾经幻想着娘亲通过她的手抚摸自己的头,通过她的嘴好心地叨唠。他愿意花大把大把宝贵的时间腻在她的身边,享受她的温暖。哪怕她的撮合让他浑身难受,哪怕厚朴和紫苏在一旁偷笑,他很尴尬却一点儿也不生气。 她居然叫他“雩爷”!那些温馨的过往难道已经远去了吗?是谁把这一切给破坏的?是自己,还是香香? 第一百五十八章 生意经 更新时间2016-2-29 18:26:45 字数:3856 九月二十八日大雨 黄道吉日诸事皆宜,百无禁忌 持正坐在一家小酒馆里,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一大早他就已经喝了半斤了,桌上的一碟豆干,一碟花生米,一碟卤猪耳朵却没有动几筷子。 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那些斜斜着交差的乱纷纷的粗钱就像是他的情绪,不同的是它们知道自己从哪里来,要向哪里去,而他却剪不断理还乱。 回长兴已经十天了,他还没有回过家。实在是不敢回,离开时雄心万丈,回来后却灰心丧气,有什么面目见老爹和两位大哥? 持正又抿了一口酒,喝到嘴里却是苦的。十天了,没有一点作为,李雩好不容易回来了,却又病了。十天,十天在五庄观里就是大半年呀! 这时,有两个家伙全身湿答答地闯了进来。 持正坐在门口,一抬头就愣住了。他们中的一人是只独眼龙,那只瞎眼用黑布罩住了,有些让人害怕,但持正真正关注的是另一个,那人十七八岁年纪,单薄瘦弱,机灵的模样竟然有几分象是曾经的小叫花子李雩。 那独眼龙大汉不乐意了,大环眼瞪着持正,用蜀地方言骂道:“吃你的吧!看什么看?小心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小发子!这里又不是山上,你凶什么?”那小年踢了独眼龙一脚,又陪着笑说,“大爷别见怪,我家兄弟就是这个性子。” 原来只不过是长得有些象罢了,持正又低头喝起自己的酒来。 那两人在持正身后老远占了个座,小声地的咕起来。他们的声音很小,但持正可是修炼之人,耳力比寻常人好得太多,把他们的话全都听在了耳朵里。 “老大,你说平常人都喜欢盯着我看,那人怎么倒留意起你来了?” “管他的,反正他又不知道我们的来历!倒是你,要你别跟着来,偏要来,也不想想你这只眼睛多引人注目?” “哎哟,别动我的眼罩!会疼……你是大当家的,当然不放心了……” 接下来两人都聊着倒霉的天气,长兴人的口音,甚至撑着伞经过的美女,都是些没有营养的话,持正没有心思听了,继续喝酒。 持正已经喝得有些眼花耳热,心知自己又要醉了,不过没有关系,这家老板知道自己就住在隔壁小旅馆,每次都会送回去的。 眯着眼,持正又把酒杯端到了嘴边…… “老板,认识一位叫李雩的公子吗?” “不认识!” “请您再想想,他应该很引人注意的。他十七八岁,喜欢穿一套白衣,身边有个年轻道士,还有一男一女两个童子……对了,他们叫厚朴和……和紫苏!还有一个叫虚云的!” “不认识。这里有钱人家的少爷我都认识,就没听说这么个人,您一定找错地方了……谢谢您三钱银子。” 持正这才记起厚朴和紫苏说过他们在蜀州瓮山遇到过一群山贼,莫非就是他们找来了吗?嘿嘿,持正正烦着,借着酒劲便想要耍耍他们。 “我……我认识……他是我的老熟人了!”持正这才感觉自己的舌头都粗了,站起来后也有些不稳,头脑倒还很清醒。 “又是你!你这只醉猫不要耍我们了!”王发愤怒地说。 “谁说……谁说我是醉猫?我……我我清醒得很!”说着持正又坐了下去,趴在桌子上,“不过你们太不懂礼貌,我不带你们去!” 说着持正的手大力地一划,差点儿把小酒杯推到桌子下。 李存连忙把杯子接住道:“到长兴两天了,只有他说认识,不管怎么样也要试一试。大老远的,我可不想白跑一趟!” 还好这场雨来得猛,去得也快,一会儿雨就停了。王发想要扶起持正,结果他象一滩烂泥一样倒在了地上,没奈何只好背着走。 持正在王发背上指了个方向就睡着了。李存只好走了到路口再把他叫醒,再指一个方向,有几回还走错了路又绕回来,气得王发火冒三丈。 好不容易走到了城隍庙门口,持正恰好醒了,从王发背上滑了下来,拍着手笑道:“对了,就是这里!我……我没骗你们吧……嘻嘻……” 李存和王发傻了眼,持正却摇摇晃晃地走了进去。 “妈的,被这小子耍了!老子又不是来拜菩萨的!”王发心里有气。 李存拍了拍王发的背,说道:“既然来了,就去看看吧,我听说前几天这里还很热闹,那时也许我们想进都进不去呢!” 进到庙里,看到城隍爷长得酷似李雩,李存和王发都有些看呆了,心里却在想万万不可能。 两个老头子把香案当桌子,在上面下象棋。 “喂,你怎么能趁我不注意偷偷吃了我车?” “朱鹤翔,这你就不懂了,兵法上说兵者诡道也,不偷偷地吃怎么能吃得到?” “好呀,马云龙!你下棋就从来没有讲过规矩,不是悔棋就是偷吃,和你玩真没意思,我不和你玩了!” 持正爬到高台上,搂着城隍爷笑道:“嘿嘿,这句话你天天说,却又天天跟他下棋,口……是……心……非……的老头子!” 王发见持正把带路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气得想要上去揍他。 李存拉住王发,上前一步道:“二位前辈,在下求见李雩李公子,这位先生把我们带到这里来了,可是我们似乎找错地方了。” “没错!”其中一个高大健硕的老头落一个子,大声嚷了起来,“李雩,有人找你!” …… 李雩悠闲地躺在榻上,看着金铃和百合练习飞刀。 “雩爷,我们不用你手把手地教,你去练练功吧,那样才能快点恢复。”金铃掷出一把飞刀说。 “练功?我傻呀?”李雩把一颗花生米高高抛起,张开嘴接住,“靠我练功恢复,那得要多长时间呀?我已经打发厚朴他们回五庄观了,这个时候云镇子也应该知道了。他不急,我为什么要急?” “你就这么有把握?万一……” 百合的话还没说完,李雩突然侧耳倾听了一会儿,急切地说:“快,别练了!去把陈老爷找来,就说合伙人自己跑来了,就在城隍庙里!” …… 李存和王发等得不耐烦,朱鹤翔和马云龙把他们强行留住,却不解释,至于持正则倒在了两尊神像的脚下呼呼大睡了。 一个穿华服的中年男子急急地走了近来,一见李存和王发就口中殷勤地说:“贵客到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李存和王发都莫名其妙,王发挡在了李存身前,警惕地问:“我们找的是李雩,你是什么人?” 那人一拍脑门,说道:“怪我,怪我!我还没来得及介绍,我是……我是李府的管家,敝姓陈,陈杰。我家公子提起过两位,只是可惜你们来的不是时候,他又远游去了。” 陈老爷心中懊恼不已,以自己的身份不便占李雩的便宜,又不敢攀亲,这个谎编的有些亏,偏偏他二人的眼光还一直在自己的袖口和手肘衣服的磨损处转来转去,似乎连当李雩的管家都不够格。 陈老爷只好说破:“我知道二位是瓮山的好汉,等你们很久了!” 李存见他知道自己的来历,可是出于谨慎不想与他多聊,只拱了拱手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只好打道回府了。” 见到李雩等人后,李存心生羡慕,也找了个乡间有学问的先生学了几句文绉绉的话,这回正好派上了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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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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