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的手心里在冒汗,一个好女人要装成****难度实在是太大了。这么多人看着,她有些害羞,又怕会做不好,对不起主人。其他人都帮他做了许多事,而自己却总感觉象个累赘,在云梦泽害得所有人受伤,又使得主人和“主母”不和。这是一个好机会,她想要帮他做点什么,证明自己也是很有用的。她看了一眼李雩,他在闭目养神,竟然一句吩咐也没有。 金铃有些后悔了,想要和百合换过来,这回一向柔弱的百合却死活也不答应了。 这种事对于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李雩来说只不过是小事一桩,并不是没有别的解决方案,但他就是要这样做,要让所有人都经历一次锻炼,都快速地成长起来。人只有在痛苦中才能发现自己的潜能,永远的安逸只能造就庸才。 …… 初冬时节,天黑得很早,酉时还没过就家家燃起油灯了。 一阵敲门声响起,孙凯穿门而出看了一眼,回来后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嘘”了一声道:“他来了!” 天才黑就来了,这李重霸也太猴急了一点!百合慌忙收拾了一下,其他人则飞快地隐形。 “谁?”百合感觉自己的声音颤抖得很明显。 “珍珍宝贝,不记得我们的约定了吗?”李重霸压低声音说着,隔着门也能想象得出那张龌龊的脸。 “哦!”百合把门打开一条缝,一个全身酒气的胖子就挤了进来。 李重霸伸手便揽住了百合的腰,臭哄哄的嘴就凑了过来。 百合恨不得给他一个耳光,再踹上一脚,却只能全身僵硬,把脸别到一边。 李重霸用左脚尖把门勾着关上,另一只手反手上了门闩。 百合忙趁机躲得远远的。 “咦?怎么了,是不是又想到了新玩法?上次玩了皇帝和爱妃,今天难道玩歹徒和村姑吗?” 百合灵机一动,笑道:“不,你猜错了!我们玩猫捉老鼠,看你能不能抓到我!” “你呀,越来越调皮了!”说着李重霸脱下外套,张大双手就要抱住百合。 百合从他的腋下灵巧地钻了过去。 二人在狭窄的房间里追来追去,四五个回合李重霸竟然再也没有摸到百合的一根汗毛。 李雩也心中暗暗佩服这小姑娘聪明机智。 李重霸累得喘不过气来,有些不耐烦了。 正在这个时候又响起了敲门声,李重霸做贼心虚地整了整衣衫,刚要开口阻止百合开门,可她早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绕过他把门给打开了。 进来的是“郭璠”,李重霸脸上的表情很精彩,又有些羞愧,又有些恼怒,想要逃跑,又想要摆出官威怒斥他。 左小纲心中好笑,扑上去揪住李重霸的衣领大骂道:“好哇,我在衙门里为你做牛做马,你却趁我不在家搞我的女人!” “你……你不是在衙门里盘底吗?”李重霸从来不知道瘦瘦小小的“郭璠”有这么大的力气,竟然被整个人提了起来,只有踮着脚尖低头看着他那张愤怒的脸。
“我……幸亏我早就准备好了,只要誊抄一下就行了,要不然还不知道你们这对狗男女做的好事呢!” 李重霸还想把官老爷的架子端起来,却被一拳打中了鼻梁,又酸又痛,用手一摸还粘乎乎的,见血了。 左小纲不管三七二十一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胖揍,李重霸倒在地上没有一点反抗之力。 “别打了,别打了,有话好说!”李重霸害怕引来街坊邻居,只有小声地求饶。 左小纲骑李重霸身上,冷冷地说:“好,赔钱吧!” 李重霸把手从脸上拿下来,他一直护着自己的脸,还好除了鼻子以外都没有受伤。他看了看凶神恶煞般的“郭璠”,又看了看一直袖手旁观的百合,惊叫道:“是你们,你们一起害我!” 左小纲一拳打在了他的左眼上,顿时就变乌了,刚才的保护全都泡了汤。 “你管我们是不是联合起来害你?不给钱我就把你给剥光了,丢在县衙门口,让全县人都来开开眼。” “不要,不要!”李重霸一脸的惊恐,这样一来他的仕途就全完了,“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左小纲伸出一根手指在李重霸眼前摇了摇。 “一千两?太多了吧?” “呯”地又一拳,李重霸的右眼也乌了。 “一千两?你打发叫花子呢?老子天天帮你做账,你有几斤几两比谁都清楚,也不要你太多,只十万两就行了!” “十……十万两?” 左小纲活动了一下手腕,李重霸吓得一哆嗦,忙说:“好,好,我给,我给!只不过我没有带这么多钱在身上,你容我两天。” 左小纲学着郭璠怪声怪气地说:“你没有带钱?耍我呢?你的钱全都放在了储物戒指里,前两天我还帮你搬了两箱金元宝,今天就不认账了吗?” “不是……不是……你不是说要银子吗?我已经全换成了金子,你要……好好,我这就拿出来。” 所有人都拼命忍住才能不笑,百合背对着已经直不起腰来。 李重霸取下戒指,放在桌上,念起那一长串的咒语…… 开始大家还在认真听,只觉得那些发音很不同寻常,又完全没有规律,听了一会儿就枯燥得听不下去了。李雩却一下子就听清了那是契尔国的语言,只是因为李重霸有许多地方咬字不清让他听得有些辛苦。 这与其说是咒语,不如说是赞词,大段大段都是在拍胡锁的马屁,还有一些毫无关联的奇怪的音节。也怪难为李重霸的,听都听不懂,却死记硬背下这么多,他这个进士倒也不是虚名。 李重霸一直念了一柱香的时间,李雩早就有令在他念咒时所有人都不许说话,不许动。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时间又有点长,但大家都老老实实地遵守着。 李雩发现其实是念了两次,只不过第二次最后加上了一句“我愿意匍匐在伟大的胡锁大人脚下”。 念完咒语,戒指上的红宝石变大了,而且透明得就象一只水泡。李重霸把右手伸了进去,摸了一会儿,掏出一个又一个大元宝。 把每一个元宝递给“郭璠”时李重霸都象是死了回亲爹一样。 左小纲笑得脸抽筋,低着头装做检查那些大元宝,挥了挥手示意赶紧滚。 李重霸连滚带爬狼狈地从跑了出去,又走过了两条街他才安心。 “妈的,等明天给你好看!十万两……敢讹老子十万两,不想活了……” 李重霸骂骂咧咧的,用力把路边的一颗石子踢得老远。那石子在黑暗中消失不见,四条人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什么人?” 李重霸的话音未落,脑后被一记重击,倒在地上不醒人事了。 “没想到咱哥几个当上劫道的小毛贼了!”裘百利踢了李重霸一脚,拔下戒指,又把他全身上下的值钱东西全都摸了出来。 …… 李雩把戒指拿在手中看了看,也不知他们用了什么法术,居然一点儿也看不出内丹的模样了。 “他们杀了一只修炼百年的银狐!”英飞悲愤地说。 李雩想起玉儿,这是她的兄弟姐妹,如果她看见了该有多难过啊! “戒指有了,要怎么得到咒语呢?”白皓问道。 “咒语在这里!”李雩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李重霸足足念了一柱香时间,而且还是些莫名其妙的音节,大家都不敢相信李雩能够全都记住了。 这对于别人来说的确很难,可谁叫他是文曲星君呢?过目不忘,过耳成诵就是文曲星君的拿手本领啊! 念咒语并不难,让李雩气恼的是那些让人肉ma的颂词,尤其是最后一句,太不知廉耻了! 把戒指里所有的东西全拿出来铺满了半个城隍大堂,金银财宝堆到一边,账本就有高高的三大摞,李雩又有得忙了。 可惜的是把东西放进去和拿出来是完全不同的两套咒语,也就是说这枚储物戒指已经没有用了,李雩把它送给了英飞。 “雩爷……”英飞抚摸着这枚已经成为戒指的“魔核”,已是热泪纵heng。 英飞接住两颗泪水说:“雩爷,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就把这用我的泪水滴入眼睛,以后只要见到……见到‘魔核’就会认出来了。” 李雩把英飞的泪水滴入眼睛之后果然看到了储物戒指上闪着白光。 西方大多数的法术都是利用了“魔兽”的“魔核”,也就是说只要把“魔核”从他们身上或法器上剥离,胡锁的学生们就和凡人一样不堪一击。 李雩的心怦怦直跳,感觉已经摸着了门道。 “仁者无敌”,大多数人只把这句话当个笑话,难道对敌人仁慈反倒能赢吗?现在的事实证明如果不是当初招揽了英飞,而是把他给杀了取丹,那么今天就不可能得到李重霸的罪证,也不会得到能看清“魔核”的慧眼。 这对于李雩来说是一个重要的深刻的领悟,以后影响了他本人和许许多多妖魔的命运。 第一百七十章 同路人 更新时间2016-3-12 12:37:31 字数:2116 十月七日晴 宜远回,忌迁徙 李雩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查账,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三年县令李重霸竟然贪了将近二十万两白银,还不包括今年的赈灾款。最触目惊心的是李重霸还与京城的许多高官来往密切,大头还给了他们,在名单中还找到了卫忠的名字。 卫忠,卫爱兰他爹,刘迎春的家翁!想想李雩的头就大了,虚云还以为替她找了户好人家,结果却……这是把人家推进了火坑呀!到了京城后要怎样面对她呢? 刘迎春是个好女人,如果她不是凡人,如果再给李雩一次机会,他倒情愿选择的是她——香香太可怕! 正在七想八想时,金铃来通报,厚朴、紫苏和虚云来了。 …… 紫苏正在向众人炫耀她的新成就,情丝已经不完全要用自己的心血了,可以不断在从空气中吸收天地灵气补充。 紫苏当众把情丝舞得密不透风,和以前的一个布团不同,渐渐地情丝变得如同厚厚的白色浓雾一般,这才是真正的“密不透风”! 远远站在门口的李雩微微地点了点头,织女的綄纱舞是用来制造满天云霞的,到了最高阶段能铺满整个天空,那是非常大的力量,也是叹为观止的美。为了掩人耳目,稍加了些许变化,胡锁绝对看不出它的来历,也怪难为陛下的。可惜时间太短,紫苏毕竟法力有限,暂时只能到这个程度了。 厚朴也把无情棒拿了出来打了一路棒法。 李雩对功夫是外行,觉得招式多了不少,却不明白有什么威力,一转脸却看到马云龙一脸的艳羡。武曲星君已经转世为凡人,但与生俱来对武的热爱与灵性仍然伴随着他,连他都动心了,足以说明了一切。 他们两人都不是那种心里藏不住事的人,也从来没有得意忘形地张扬过,今天一反常态为的就是给他看,证明他们是能帮得上他的,不用他担心。李雩明白他们的心意,脸上的表情却硬硬的,象块岩石。既然他们已经决定跟着去了,不去也是不行的,与其多愁善感,不如把没用的,只会增添困扰的情绪抛到一边去,好好地思考接下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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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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