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神真他m的没意思,所以我才不想多管闲事!”灵孩儿居然也粗鲁地说。 伍绢喝了一口闷酒道:“若不是有乡亲们,有几位好友,我还真想不当这个神了,索性投胎转世一切都重新开始好了,至少我也可以再年轻一回。” 陈杰才握紧拳头说:“总躲着不敢见他也不是办法,依我看咱们还是有必要到城隍庙走一趟,听听罗炬的说法才行。” 李雩赞许地点了点头:“对!知已知彼,我们才好考虑以后的对策。他甚至都不敢亲自到刘家村来杀我,我就不相信他敢在长兴城里对咱们下手,那里就算是龙潭虎穴也非得要闯一闯!”
孙家庆想了好一阵子仍然忧虑地说:“不是我们信不过你,只不过我们两百多年来和药师爷一起练成了五行阵法,城隍奈我们不何,可如今药师爷上天了,这个阵就不全了,我们实在没有把握。” 紫苏忍不住拱了拱手说:“四位大仙有所不知,雩爷已经练成了上穷碧落下黄泉,法力已与城隍爷平分秋色了。” “有这等事?”陈杰撑着桌面站了起来,自知失态又不好意思地坐了回去。 伍绢更是一口茶还不及咽下喷了出来,憋得面红耳赤。 灵孩儿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孙家庆竭力不露声色,眸光中却震撼无比。 厚朴腼腆地说:“我们懂得五行阵法,现在已修炼成人形,我们两个加起来可以试一试。” 难怪在厚朴和紫苏身上都看不到仙气了,他们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只是不好过问,没想到已经修炼成了人形,闻言全都啧啧称奇。 在五行阵中陈杰为金,药师爷为木,伍绢为水,孙家庆为火,灵孩儿为土,这个阵法并没有攻击能力,但有很强的防御功能。目前的形势很微妙,罗炬还不想撕破脸,只是想要逼着神仙们就犯,但他们也慑于他的法力不敢到送上门去。这下子好了,他们早就想要到城隍庙去质问罗炬了。 在一片热烈的气氛中,李雩道:“实不相瞒,在下已练成了奇门遁甲,若不是如此也早已丧命了。如果斗不过,我可以在第一时间把诸位带到安全地带。” 四位神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才成神不到一年的李雩竟然收服了城隍爷的坐骑,神仆修炼成人,自己达到了城隍的法力,还练成了传说中的奇门遁甲,这实在是太厉害了! 最后商定,五位神仙加上厚朴和紫苏一起到城隍庙去,而各自的神仆也到雩庙里集合,万一有事好有照应。至于四象,他们的弱点早已被罗炬洞悉,就留在家里。 各位神仙都安心地回了家,他们却不知道李雩另有盘算。 在李雩看来无论如何自己捅出的篓子,自己得把它给补上。这个法子太凶险,不敢拖别人下水,只有亲自出马了。 找四位神仙来是最后的希望,既然没有一条路行得通,李雩便下定决心,哪怕牺牲了自己也要让一切都回归到原位。至于个人的恩怨,实在顾不得那么多了,就算……就算他李雩永远欠她的好了! 第一百零四章 朱门酒肉臭 更新时间2015-12-30 15:40:32 字数:4521 四位神仙走后,已到午时了,李雩叫住厚朴和紫苏道:“你们跟我到长兴城里走一遭。” “不是说明天去吗?” 厚朴和紫苏都愣住了。 李雩一扫和四位神仙商议大事时的阴云密布,带着笑意,轻松地说:“和他们明天去,我们三个先到城里看一看。四象就不用去了,他们都有妖气,太扎眼。我也有一年没进城了,我们一起去玩玩吧!多带些银子,我们去吃点好的!” 现在的李雩太高深莫测,厚朴和紫苏也已习惯了不多问,受到感染也快乐了起来。 …… 长兴是颜州的第二大城市,虽然不是知州府,也有不小的规模。 长兴城的两旁是巍峨的武陵山脉,大华国最长的一条江远江就从长兴城前二十里流过,源源不断的曲河水灌入远江,一直向东流入大海。曲河只是远江的其中一条支流,今年的曲河水断流,一点儿也没有影响波澜壮阔的远江向东奔腾入海。 因为扼守南下的要道,这里一直是兵家必争之地。历朝历代都不断地重修,把城墙加高加固,而远江就象一条天然的护城河,长兴城可以说固若金汤,历史上只有三次被攻破,因为不付出巨大的代价是无法攻破长兴的,为了泄恨在三次中有两次遭到了屠城的残酷。 三三两两的被拉来服傜役的村民悠闲地在村荫下、城门洞子里、凉棚下躲日头。李雩一行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走过,因为他们一身的华服和出众的容貌惹得村民们偷偷多看了几眼,却没有一个人认出他来。 进了城,才走了二十几步,就看到路边一户中等人家把吃完午饭的洗碗水倒到马路中央。 城外二十几里在闹旱灾,而他们把宝贵的水就这样浪费掉了!厚朴和紫苏有些看不过意,李雩拉住他们,示意再多走走看。 城里的主干道两旁商铺林立,吃喝玩乐应有尽有。虽然比不了京城,却也熙熙攘攘,看起来一派祥和。 不时有几个彪悍强壮的苗人经过,他们光着脚,裤腿吊得高高的,上衣和头上装饰着野兽皮毛,或扛着他们的猎物,或背着刚采购的食盐布匹,一个个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长兴人对这些着穿怪异的苗人习以为常,热络地向他们招揽生意,倒是给了李雩三人不少的回头率。 李雩对这座城市再熟悉不过,隔了一年再旧地重游又产生了许多新的感慨。从蹒跚而行的老人脸上,李雩描摹他们年轻时的容颜,期盼从中能发现曾经的老熟人,那家裁缝店已经营了三代,而现在的老板当年还在牙牙学语,脚下的这条麻石路还是在自己的任内拓宽的…… 李雩百感交集,只有一个地方不敢去看,那就是县衙门前——太对不起冒雨相送的乡亲们了! 集粹楼前李雩停下脚步,微笑着说:“说了跟着我要让你们享福,结果尽跟着我担惊受怕了,今天我请你们到这里吃一顿好的!” 想起还没有长出肉身时李雩看到供果时垂涎欲滴的样子,厚朴和紫苏打趣起来,李雩也不肯吃亏,三人打打闹闹地进了里面。 集粹楼不愧是长兴第一楼,到处雕梁画栋,昂贵的冰绡作窗帘,小二都是统一的崭新青衣小打扮,手肘上搭着白毛巾,坐在里面的客人也都一个个衣冠楚楚。 见到李雩三人穿着不俗,小二脸上的笑堆得要溢出来了。 李雩昂首挺胸走了两步,用呢侬软语的吴音大大咧咧地说:“长兴也就这家还过得去,我们要一个雅间。” “好嘞!大人好眼力,集粹楼可是全长兴最好的酒楼了!”小二大声呟喝着带三位贵客上了楼。 落了座后,李雩叫了四个精致小菜,再加一壶上好女儿红,叫紫苏打赏了一分散碎银子。小二乐颠颠地转身要走,李雩又叫住他说:“我们从北边来,经过刘家村,受人之托来找赵温有点事,把他叫来伺候吧!” 过了不久小二就把一个二十出头机灵精瘦的年轻人叫了来。 “你就是赵温?”李雩明知故问。 “小人正是。” “你有没有听你大姐说要介绍一个小子到集粹楼来?”想起桂嫂在药师庙前的提议,李雩突然玩心大起。 “是现在要来吗?不行,不行!”赵温连连摆手拒绝,头摇得象只拨浪鼓,“以前还可以,现在的长兴闹旱灾,集粹楼都要裁人了,怎么还会招新人?” 赵温进到雅间后就一直把手背在身后,情急之下手臂上一道道已经结疤的旧伤痕露了出来。 李雩的目光如炬,一把抓住他的手问道:“你怎么了?是谁打了你?” “没,没什么,自己不小心。”赵温连忙把衣袖拉下来盖住。 那分明是鞭子打的,赵温却不想说,李雩也就只好不问了。集粹楼里客人参差不齐,想必总有几个难伺候的。在这种地方干活,表面光鲜,偶尔还有打赏,也不比乡下吃苦受累,但其中的酸甜苦辣有谁知呢?赵温一定瞒着长姐,桂嫂还以为兄弟找了一份体面工作,便想要介绍李雩也去。 李雩沉吟片刻道:“桂嫂托我带点钱给你,摧你快点成家。” 紫苏会意地取出二两银子塞到赵温手里。 赵温接过钱疑惑地看着李雩,想了一想又把钱放回到桌子上说:“客官一定弄错了,我大姐今年才没了儿子,又死了家里生钱的老母猪,困难得都要到集粹楼来洗碗了,又怎么会有闲钱给我?” 李雩如今见不得别人受苦,不加思索地就想尽自己能力帮助他。看到这赵温也和桂嫂一样是个实诚人,并没有见财起意,他很满意,笑道:“我若是弄错了又怎么会知道刘家村,知道你是桂嫂的最小的弟弟?桂嫂今年是不太走运,可是她夫家的祖先托了梦,在墙角挖到了宝,你没听说吗?” “这……这不可能!我大姐只告诉了我一个人,你是怎么知道的?她已经给过了,没缘由地怎么会又给?你是谁,你到底是什么来头?”赵温警惕地后退几步,几乎要到门口了。 李雩不由得哑然失笑,两辈子骗过的人无数,好不容易有心来做件好事却三下两下就被别人识破了,看来许久不曾操练,技术退步了。 “你不要管我是谁,这些钱你拿着,只需要回答我几个问题便是。”李雩跳过那个得用无数谎言才能掩盖的好意,直接进入正题。 集粹楼里人来人往,见过的客人无数,赵温也算是见多识广,唯有今天这位与众不同,实在猜不出他的来头,看起来又不象怀有恶意,赵温缓缓地点了点头。 赵温警惕地说:“客官想问什么直说就好,小人只是一个跑堂的,并不知道什么机密,用不着破费。” 李雩无奈地揉了揉睛明穴道:“我一路看到乡下遭了旱灾,听说城里还是下了几场雨,但雨量也不多,我很好奇为什么看起来生活并没有受到影响?” “客官问这个呀!多亏了以前的桑县令修了四条水渠,城里用水还是够的,只是因为乡下受了灾,今年的瓜果米蔬特别贵。您桌上这些搁几个月前才一两多钱子,现在得要五两了。” 李雩若有所思,紫苏的脸色却变了。她出门时带了五两银子,那是一大笔钱,原想着三人进城走一遭怎么也用不了这许多,没料到李雩大手一挥送了二两,更没料到城里的物价贵得超出了想象。 “怎么会这么贵?”紫苏忍不住叫了起来,跟着药师爷节俭惯了,一顿饭吃去了一个壮劳力五年的收入,她肉痛不已。 其实他们是可以用幻术变出钱来的,但既然是幻术就不能持久,法力高的可以过很多年才变回原状,但总归有一天是要变回来的。如果最后变回原形的钱落在了贪官污吏或不法商贩的手里还好,如果是人家辛辛苦苦存下来的救命钱、棺材本就造了大孽了!为了点身外之物犯不着影响自己人修行,所以说一般情况下神仙是不使用幻术变钱的,除非是故意整治恶人,给他们点小教训,还会很快又亲自把“钱”给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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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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