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白山或多或少有些明白戚承禛的心思,立刻去办此事。
刘曲萧那边的回信来得很快,说是他后天有时间,实际上,刘曲萧每天都很闲,但刘曲萧为了给自己留点面子,装作自己很难约到的样子,便将见面的时间推迟一天。 戚承禛也不在意,左右不过多等一天。 晚上,王府正房 戚承禛将后天要和刘曲萧见面的事告诉宁忆萱。 宁忆萱立刻想起刘曲萧之前要带着戚承禛一起出去玩的事,下意识道:“表哥邀王爷了?” 戚承禛摇头,道:“是我有事找表哥帮忙。” 听到这话,宁忆萱稍稍放下心,但还是提醒道:“表哥最是喜欢玩闹,王爷若是不喜欢,尽管拒绝便是。” 宁忆萱虽然相信戚承禛,但还是有些担心戚承禛因为一时好奇答应跟着刘曲萧去玩玩。 戚承禛听出宁忆萱言外之意,嘴角含笑,“有王妃在府中等着,我岂会有别的心思。” 听戚承禛说得直白,宁忆萱倒是不好意思了,辩解道:“妾身并无他意,只是王爷如今入朝为官,总要注意些。” 逛青楼对官员来说并不是什么好名声,平日里或许没什么,但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被人当作把柄。 戚承禛看着宁忆萱微红的耳垂,眼中的笑意加深,“我自是知道王妃没别的意思。” 宁忆萱看着戚承禛眼中的笑意,忍不住撇撇嘴,这话真是一点信服力都没有。 不过她敏感地察觉到这个话题再进行下去,吃亏的肯定是她,宁忆萱便主动终止这个话题,道:“表哥虽然不着调了些,但他对待亲近的人很热情,王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他。” 见宁忆萱把刘曲萧卖得这么彻底,戚承禛忍不住笑出声,“王妃这算不算胳膊肘往外拐?” 宁忆萱一愣,下一刻脸颊的温度开始升温,垂下眼帘,“王爷又说胡话。” 声音有些绵软。 戚承禛听得喉咙发痒,看着宁忆萱修长白皙的脖颈,忍不住伸手握住宁忆萱的手。 这段时间,两人愈发地亲密,握手这种行为已经不足以让宁忆萱情绪波动,她只是瞥了一眼两人握着的双手,并未有其他动作。 只可惜戚承禛并不满足于此,见宁忆萱没有反应,他便开始得寸进尺,将宁忆萱揽进怀里...... 等宁忆萱终于想起来要拒绝,却是已经晚了,戚承禛已经欺身而上,宁忆萱此时仿佛任人宰割的羔羊,只能抿着嘴由他去了。 房间内的丫鬟都低着头,不敢抬头多看一眼,努力让自己变得透明,尽量不被两位主子注意到。 戚承禛和宁忆萱已经忘了房间内还有人在,两人十指相扣,宁忆萱眼神迷离,微眯的眼中泛着水光,眼尾发红,目光中满是异样的情绪。 眼看着再继续下去就要失控了 戚承禛不老实的双手突然探到一种东西的存在,愣愣地抬起头,和宁忆萱四目相对。 宁忆萱羞愤地想要找个地缝转进来,但看到戚承禛发黑的脸色,还是低声解释道:“也不知怎的,这个月提前到了。” 本该还有两日月事才来,结果这个月突然提前了,宁忆萱猝不及防,今日还换了一身衣物。 方才被戚承禛弄得心乱糟糟的,就把这事给忘了。 戚承禛欲哭无泪,幽幽道:“满满,你是故意的吧?” “我没有,”宁忆萱不高兴地辩解,可看到戚承禛欲.求不满的样子,又忍不住愧疚,若是她提前告诉他,也不会这样了。 但她真的忘了。 戚承禛叹口气,翻身躺在宁忆萱身边,默默平复自己的呼吸。 心里却在腹诽老天爷是不是故意在和他作对,难得今日天时地利都齐了,两人的情绪也到位了,宁忆萱不再抵触他的接触。 多好的机会呀,结果就这么被破坏了。 前世今生两辈子了,他就是想吃个肉怎么就这么难呢? 戚承禛目光幽幽,心里很是悲愤,他严重怀疑,再怎么憋下去他会被憋坏的。 宁忆萱听着戚承禛的呼吸,却听不到他说话,便扭头看他,只见他眼睛愣愣看着房顶,看不出情绪。 宁忆萱以为他生气了,抿抿嘴,主动靠近戚承禛,靠近他怀里,低声道:“妾身真的忘了,王爷莫要生气。” 戚承禛机械地摇摇头,“我没生气。” 他只是遗憾,是不是上天故意捉弄他让他吃不到肉,要不然宁忆萱的月事怎么好端端地就提前了呢? 宁忆萱听着他没有多少情绪的话,目光颤了颤,嘴唇动了动,犹豫了片刻,握住他的手道:“等.....结束好不好?” 戚承禛听到这里,都以为自己幻听了,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没听错,本来黯淡的眼神瞬间变得明亮,猛地抱住宁忆萱,翻身压在她身上道:“真的?” 宁忆萱也不知自己怎么就说出了那话,此刻已经羞得脖子都变得通红,哪里还敢看戚承禛,偏着头根本不和他对视,更别说回答他的话了。 戚承禛却不在意这些,他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心思,盯着宁忆萱看了一会儿,便起身哈哈大笑起来。 成亲数月,他终于要转运了。 他方才之所以觉得可惜,便是因为宁忆萱太过害羞,错过这次机会她又会缩进壳里,可现在不一样,宁忆萱亲口允诺了“下次”,即便她说完就后悔了,但两人都明白,这事不是她想后悔就可以的。 所以,只要宁忆萱月事结束,戚承禛便可以“为所欲为”,既然如此,他又怎会在意多等几日呢。 正好给宁忆萱一些时间。 某人笑得太得意,宁忆萱褪去了羞涩,变得有些无奈,可又说不过戚承禛,便不想搭理他,径直去沐浴更衣。 戚承禛看着宁忆萱离开后也去沐浴。 等两人沐浴完,便一同就寝,戚承禛很老实地没有乱动。 一夜无梦 次日,戚承禛去南镇抚司上值,同时让白山关注烟雨楼的事。 武宣侯的目的是逼戚承禛现身,永年县衙的人也只是封锁烟雨楼,并未做出过激的事。 戚承禛见烟雨楼暂时无事,便稍稍放下心,等着明日和刘曲萧见面。 而烟雨楼则成了京城百姓饭后新的谈资,纷纷猜测烟雨楼这是得罪了谁被这般针对。 之所以会有这种猜测,完全是因为死者的身份已经揭晓,就是个出身市井的赌徒,这样的下三滥可没有资格让官府为了查出真相封锁整个烟雨楼。 稍微有点脑子的都可以看出来,烟雨楼这是被针对的。 不过,看出来归看出来,俗话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百姓们也没什么情绪,只是在猜烟雨楼能不能度过这一关。 更准确些,他们都在猜烟雨楼背后的东家来头大不大。
第58章 一更 酒楼二层雅间 戚承禛早早就到了雅间,让白山点了菜等着,等刘曲萧一来就上菜。 刘曲萧虽然之前端了架子,但今日并未让戚承禛久等,没一会儿便推开门走进来。 “表哥请坐。” 刘曲萧手中拿着一把折扇,走进来后还扇动了两下,等坐下才收起折扇,笑嘻嘻道:“妹夫,你找为兄有何事?” 刘曲萧很喜欢叫戚承禛妹夫,也很愿意在他面前以兄长自居,刘安岩夫妇特意说过他,却没有一点用。 戚承禛自是不在意这些,等白山替刘曲萧倒了盏茶后,道:“听说,烟雨楼命案发生时表哥恰好在场?” 刘曲萧听言,面色微微一变,这着实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本应该是好好的玩乐,结果却碰上命案,还被衙役当嫌疑人带去集合,刘曲萧心里能感受才怪。 “糟心得很,这种事不提也罢。” 戚承禛今日找他来就是为了此事,怎么可能不提,便笑道:“我可是听说永年县衙的人胆敢对表哥不敬,这个场子表哥就不想找回来?” 刘曲萧摇摇头,脸上带着几分不正经,道:“妹夫有所不知,我家老头子最讨厌我在外面打着他的旗号胡闹,即便是占理也不行。” 刘府是,刘安岩更是朝中的清贵,最是爱惜名声,哪能让刘曲萧给破坏了。 刘曲萧虽然混不吝,但也知道轻重,他就靠着自家老头子的权势啃老,怎么可能做出自毁城墙的事。 所以这么多年来,刘曲萧从来没做过坑爹的事,也因此刘安岩才没有对刘曲萧过多限制。 戚承禛笑笑,“表哥这话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刘曲萧一脸纳闷,“你这话从何说起?” “表哥和王妃是嫡亲的表兄妹,我们的关系何其亲近,表哥如今受了委屈,我岂能坐视不理?” 言下之意刘曲萧根本不用打刘安岩的旗号,昭平王大舅子的名头就足够了。 刘曲萧听言眼睛顿时亮了,“妹夫这话我爱听......不过,妹夫,你今日特意找我来,不会就是为了此事吧?” 刘曲萧是纨绔,可他又不傻,哪里看不出戚承禛另有目的。 戚承禛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烟雨楼那边有人求到了我这里,我和那人还算有点交情,此事若是能尽快解决自是最好,” 刘曲萧有些不理解,“如果想要快点解决,妹夫亲自出面岂不是比我要管用得多。” 这厮很有自知之明。 戚承禛摇头,“此事我不能轻易出手,届时也需要表哥保密。” 武宣侯设了这个剧,本就是为了逼他现身,戚承禛当然不想让他如愿。 因此有纨绔之名的刘曲萧就是他的选择。 很多吊儿郎当的纨绔大多有一个特性,那就是说话办事特别爽快利索,俗称讲义气。 刘曲萧便是如此,他没有深究戚承禛话中的漏洞,这事听着没什么难度,刘曲萧就拍着胸膛保证道:“妹夫放心,这事为兄一定给你办成,不就是让永年县衙的人从烟雨楼离开嘛,简单得很。” 戚承禛脸上的笑意加深,“此事就有劳表哥了。” “好说。” 刘曲萧也笑得很开心。 旗号这种东西,可不是一次性的,刘曲萧这次借助戚承禛的名头把这事办了,今后他再遇到点什么事,别人就会先想到他背后的戚承禛。 戚承禛之所以没有给刘曲萧明确的报酬也是源于此,对于纨绔来说,有一个可以随时拿出来耀武扬威,且可以让人忌惮的靠山是很重要的,比任何报酬都靠谱。 所以在这事上,两人算是心照不宣。 ....... 烟雨楼 自从发生命案后,烟雨楼便被永年县衙的人围得水泄不通,刘大命令衙役们分班巡视,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绝不允许任何人离开烟雨楼。 至于当初在烟雨楼过夜的客人,在确定他们没有嫌疑后,刘大便放他们离开,不曾有半点为难,因为刘大识趣,倒是没有发生得罪人的事。 只有烟雨楼,被围了两日,而命案却一点进展都没有,徐文每日都会询问刘大案件何时能破,刘大每次都回答快了快了,可实际上从对方那傲慢的态度,徐文就知道对方并未认真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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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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