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能忍?!看来是真不行了,唉…… 云谏:“……” 将夜委屈地往他师尊怀里蹭:“我沐浴的时候衣裳沾湿了,没有多余的换,就去柜子里翻找,虽然我不太记得,但这衣服应该是魔后的,我只是……只是没想到,这衣服好像沾染了什么……不太好的东西……” 你没想到? 是蓄意谋划吧? 但这一点确实出乎将夜意料,他原本只是想搞个睡衣诱惑,哪能知道上辈子的他们还有这情趣?更何况都过了万年了,这药效居然还这么猛! 将夜难受地扭了扭腰,云谏眸色一暗,感觉到腿被顶了一下。 他叹了口气,眸色里明晃晃地写着:真拿你没办法。 将夜虽然浑身燥热,难受地很,吃着苦,却压制不住兴奋,勾着他师尊的脖颈拽下来就吻上去。 缠绵悱恻间,彼此都快失控了,云谏却忽然一顿,硬生生扯开将夜,眼底晃过隐忍。 ——不是吧?真的不行了啊? 少年湿漉漉的眸子写满了质疑,慢慢地变成了笃定。 他犹疑着,还是将酝酿了多日的话道出:“那个……嗯,其实我的水平也……也还行的,我虽然没有经验,但理论知识很丰富,肯定不会让你不舒服,你要不……要不让我试试?” 话音刚落,似有危险的气息逐渐凝聚。 将夜望着他师尊晦暗难明的桃花眸,有些害怕地咽了咽喉咙,但还是不怕死地坚定道:“我可以的!相信我……啊?啊——” 他没机会试试了,云谏压着他,忽然俯身。 将夜双手都被交叠地扣在云谏掌心,整个人任人拿捏,脸颊熏红,眼尾都被逼出泪水。 似被包裹在一团暖流中,挣脱不出,有些温度在往上攀,体表被药物作用出的滚烫却在一点点消退。 直到水流冲破堤坝。 将夜喘了口气,没那么难受了,他熏红的眼低垂,望着抬起头的云谏,盯着对方唇角,有些赧然道:“我觉得桑葚果酱沾你唇边似乎更好看些。” 他师尊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抬袖抹了抹唇角。 磁缓的嗓被折腾地有些喑哑:“下次别乱来了,你也不晓得那些东西你能不能受得住,你就乱用。” “应该没问题吧。”将夜眨巴着眼,无辜道:“我好像记得魔后的那些东西都是魔神准备的呢,也不知道是谁在乱用……” “唔……” 将夜腿被掐了一把,险些逼出泪痕,他蹙眉道:“我又没说错,比起万年前的魔神,你是不是不……”行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云谏一把捏住嘴。 想着这只手刚刚做过什么,将夜又忍不住赧红脸。 显然是仗着他师尊「不行」,就开始为所欲为地胡思乱想。 湿漉漉的杏眸无比诚挚:“我是认真的,其实我也可以做好你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我会温柔的。” 说着还真就拥着云谏,翻身将人压在榻上。 学着云谏的样子,温柔地抚摸云谏的脸颊:“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心里的想法都能被你猜到,我也就不瞒着你了。你当时被涅槃火烧成了灰烬,我以为你……” 他声音有些颤,即便如今的云谏好端端在他身边,能触到身躯,能感受体温,他一想起那些过往还是难免心头抽痛。 “不提那些了,我想说的是,你当初很厉害我知道,但你如今是用上辈子的身躯活过来的,我们虽命寿共享,但你的修为和……和一些别的能力或许不济,但你别误会啊,我不是嫌弃你的意思,就算你真的不行了,我也是要和你过下去的。” 将夜赧红着脸,心疼地吻上云谏唇角:“我也可以的,你相信我……” 云谏沉默很久,琉璃色的眼珠子都染上浓墨,任由将夜笨拙地吻他脸颊,亲他唇角。 良久才舒了口气:“是吗?” 将夜的「嗯」字刚发出急促的音节,就被他师尊搂着腰,翻身压回去。 “你从哪儿觉得我不行的?”他的脸埋在将夜颈边,呼吸愈发灼热:“也不看看我都被你逼成什么样子了……” 腰被杵到,将夜愣了一下。 云谏哑着嗓,叹息道:“我不是不想要你,我只是……只是怕……” “蛤?” “我清楚自己不是什么圣人君子,面对挚爱如何能克制住自己?只要是你,看着你,亲吻你,抱着你,我想要温柔也温柔不起来,我怕我弄伤了你,就像……就像百年前的最后一次……” 将夜震愕地说不出话,他瞪大了眸子看着云谏忍地极辛苦的模样,霎时悟了。 不是不爱他,不是睡腻了他,更不是不行…… 只是过于怜爱,过于惶恐,患得患失的情绪还未消散,生怕将夜被他带回那一次近乎凌虐的记忆。 他忍着,只是怕自己失控,怕弄坏了他的挚珍。 将夜心头酸涩,泪水淌过眼尾,又哭又笑地紧紧拥他师尊,轻拍着云谏后背。 “别怕,别怕啦,我一直在你身边啊,我不怕你弄疼我,我只怕你不要我……” 心结一解,那些积蓄着的情绪犹如洪涛决堤,犹如瓢泼大雨,铺天盖地地袭来。 衣带沾媚香,红纱缚白珏,风送罗帐阖,余下不知春。 紧阖的殿门外,皮毛雪白的猫儿一闪而过,转眼间拧着青藤的耳朵,古怪挑眉:“你干的好事?” “哎哎哎……轻点,我就是给他衣服上抹了点淫羊藿的粉末。”青藤撇着嘴,嘟囔道:“你没瞧见他们两都快闹掰了吗?我这是成人好事啊!” 隔着厚重的殿门,犹能漏出丝丝哼吟,绵软地犹如春雨润物。 腓腓摸着下巴,觉得青藤说的颇有道理,但不知为何听着屋内动静,他倏然红了脸,轻咳一声,拽着青藤跑远了。 “扰人亲热,天打雷劈!” 作者有话说: 孝顺儿子小青藤发来贺电,并送上礼物,表示:祝我爹父亲节快乐!!
第132章 番外《隐于世》(三) 云谏已经很克制了, 但铺天盖地袭来的犹如巨浪般热烈的情绪还是冲破堤坝,起初的霡霂甘霖,随着不断上涨的热温, 化作汹涌湍流, 折腾地将夜几次昏厥过去,羞赧全无,只剩本能,第二日就没下得来床。 不得不说, 在这件事上,他们的契合度太高了, 要不是云谏有意克制, 就不只是一夜的事情了。 事后,云谏亦有些后悔,紧抿着唇一片缄默, 悉心照顾, 端茶送水, 回过味来察觉到不对劲,还狠狠教训了小青藤一顿。 醒来的将夜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反倒愉悦地勾着他师尊的脖颈。 “哥哥好凶, 我好喜欢。” “呃……”这世上怕也只有将夜揭下他斯文外表后, 还没被他内里的凶悍吓到,反倒喜欢地很,勾着他又想要。 就像折腾不坏似的。 云谏脸色一沉, 被勾地起了火,忍着躁动深吸一口气, 逼着将夜克制些。 但将夜却说:“你不记得了吗?步凌尘以前说过的, 双修有助于我消化灵力, 对记忆混乱也有帮助。” “那是以前,你现在已经好了。” “嗯嗯,我现在已经好了,但是……”他勾着云谏的脖颈,凑上去吻了吻唇角,“你如今与我命寿共享,需要加深这种联系,不是吗?” “呃……”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似的。 云谏被撩地有些受不住,扒开挂在肩上的手臂,目光从手腕的勒痕挪开,昨夜确实放纵,他骨子里带了些施虐欲和控制欲,将夜又顺从地任由他为所欲为,偶尔小幅度的反抗,反倒让他觉得刺激地不行。 思来想去,缄封在喉咙里的疑问还是道出:“命寿共享是怎么做到的?我此前一直没问,但确实困惑颇多。” 将夜眨了眨眼:“步凌尘没告诉你啊?” 看着云谏难得迷惘的样子,看来是真的不知道,忍这么久都没问出口,真是难为他了。 “其实,我只是用一样东西拿捏住了天道,让他不得不妥协……” 天道要的从来都是摧毁涅槃之力,祂一开始觉得杀了云谏取出涅槃之力就可以了。 但这件事梧桐汲汲营营了千年都没做到,天道就快速转变了策略,强行取出是不可能的,必须要云谏自己心甘情愿地献祭。 将夜的出现从一开始是个意外,但他和云谏的感情被天道得知后,天道便知机会来了。 只要将夜重伤到不得不使用涅槃之力才能恢复,云谏就会不惜代价,不惜殒命也要在将夜身上用掉涅槃之力。 事实证明,天道赌赢了。 但到底还是兵行险招,其实就算云谏什么都不做,天道也不可能对将夜不管不顾,醴泉的存亡关系着这个世界所有川泽水流,若将夜真的死了,这个世界将干涸枯萎,再无生命诞生。 祂赌的就是云谏对将夜的痴爱。 说来也是笑话,对情爱无感无知的天道,竟相信自己的大计会因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情与爱而完成。 云谏死后,将夜浑浑噩噩地不死不活度过好些天。 灰飞烟灭,连尸骨都没留存,唯一留下的只有还未完全烧干净的涅槃之力,将夜握着果核大小的种子,蓦然醒悟。 他去了云缈山,找到洛言,求见天道。 他说:“你需要我活着,那你救救他,我就不死了。” 天道却嘲笑他:“你已获得涅槃之力,不伤不殒,不死不灭就是你的宿命,你决定不了自己的生死,拿这个威胁我未免有些荒谬。” “是吗?” 将夜太疯了,比那时的云谏还疯。 他说:“这力量真的很强啊,强大到你都为之忌惮,特意来了一趟人间,可涅槃之力并没有完全被我吞下,剩下的那点不足以毁天灭地,但反向作用一下,用涅槃之力去毁掉涅槃之力救赎的生命,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他捏着那枚小小的果核,仿佛指尖再用些力,果核就会炸开,就会瞬间将他烧成灰烬。 他本来就不想活了,无论成败,他们要么共生,要么同死。 天道终是叹息一声,妥协了。 “剩余的涅槃之力,或许有用,你若与他寿数同享,祸福共承……我便只当他已死。” …… “后来,我就按照祂说的法子,将剩下的那点涅槃之力种到你前世遗留的身躯中,只是不晓得要等多久,才能养好你的魂。” 等待是一种煎熬。 将夜连三个月都过得那么艰难,更何况往后的岁月,于是他选择沉睡,睡到云谏醒来的那一刻为止。 庆幸的是,只过了百年。 比起云谏等待他的那漫长的千年岁月来说,他们何其幸运,只是百年就又复相见了。 就着云谏垫在他腰后的枕头,将夜半坐起身来,眉头皱了皱,忽然说:“那……那你该不会以为我找你要,是因为觉得我命不久矣,与你以命换命,才这样吧……” 看着云谏蹙眉,缄默不语,将夜就晓得自己八成是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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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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