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人的眼睛被蒙上了,已经被绑着坐在了地上。沙特尔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威廉立在了原地。猫的脚步你知道,是极轻的。 那个人没有听到出现了另一个的脚步声,或许得益于沙特尔换上了一双硬质的高跟鞋。沙特尔走向那里,用鞭子先是轻轻地抚弄了一下那个人的脸庞。 “伊瑟拉,今天不要摘下你的眼罩。” “是,我的主人。” 沙特尔掏出一个乳·环,将银质的小环轻轻地贴在伊瑟拉的胸膛上。伊瑟拉有些激动和害怕,身体轻微的在发抖,“表现好的话,今天就奖励你。”说着拍了拍伊瑟拉的侧腰部。伊瑟拉抖得更厉害了。 威廉透过暗色的灯光看到伊瑟拉修长的脖颈上覆了一层浅浅的鳞片,闪着幽暗的光芒。他的身材修长而结实,此时好像在极力隐忍着。 沙特尔先是拿鞭子轻轻地抽了几下,掺杂了少数的重的力道。然而伊瑟拉好像更加兴奋了,他的腿夹得紧了,在突如其来的重力道的鞭子下发出“啊”的一声惊呼。 “现在忍着不要出声。”威廉停下了鞭子。 伊瑟拉的脸好像一下失去了血色,“主人,我……”话没说完他马上闭上了嘴巴。 然后沙特尔一脚踩在伊瑟拉的下身,一边将鞭子收进衣服里,用带着手套的手轻轻抚弄着伊瑟拉的两·点殷红。伊瑟拉的腿崩的更直了,他的声音全部被自己控制在了嗓子眼。只有隐忍的喘·息声。 沙特尔看差不多了,完全已经充血的部分是他的杰作。将银色的小环咔嚓一下戴在伊瑟拉的身上。伊瑟拉的汗把衣服都沾湿了,已经接近透明。沙特尔将手套拿下来,用手抚摸着伊瑟拉,“这是给你的奖励。” 伊瑟拉简直要整个人贴在沙特尔的身上,大概像一只脱水的鱼。他大口喘着气,将自己交代在沙特尔手里。 这个景象实在太过奇异,乃至威廉呆在那里。直到沙特尔带着他离开他还是没有想明白,怎么会有人沉溺于此、乐此不疲。 “伊瑟拉可是条龙呢,一条银龙。龙是一种富有的生物,龙也是一种高傲的生物。”沙特尔看他的样子过于呆愣,补充道。 “我们这种人可不能有什么爱情。爱情是毒·药,一刻的毒·药就可以毁了半生。” “那还有半生呢?”威廉问。 “在找寻解药的路上。”沙卡尔耸了耸肩。 “你要记住,在这个屋子里你是主人、但在外人面前可不是。这是个心照不宣的秘密。‘你的公主我的狗’就是这么个意思。”沙卡尔脚步快了起来,“跟我来,选一下你要的道具。” 威廉想他或许是懂的。爱情是毒·药,权利也是毒·药,在这样的关系中权利是互换的,追求的感觉是互换的。也许在太阳的光亮下太难做到这一点,所以才有了这些夜晚专门消遣的地方。心理的欲望有时候比身体上的要强烈的多,人们无法抑制住身体里的兽·性。 感受疼痛是一方面,感受自己活着是一方面。伊瑟拉就是这样吧。 威廉选了一条流苏的鞭子和一个狐狸的面具、珠串锁链。 “作为一个新人,你算不错的了。真是看不出来啊。”沙卡尔啧啧称奇,“今天看到我的工作好像也没多惊讶呢。好多新人看到就被吓傻了呢。” “存在即合理。我们有时候眼睛看到的太多,反而会忽略其他的东西。”威廉把玩着手上的鞭子,“你看是不是这个理?” “你很有有前途。”沙卡尔伸了个懒腰,“我得去睡觉了,太累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的是第一次写关于b·ds·m的部分,之前也许有偏见,但在我察看了部分资料以后至少消除了我自己的偏见。 现在的社会压力太大,出现什么也都有可能。我记得前几年有一个案例,就是一个驻场歌手连续用这种方式杀了几个大汉(利用窒息的快感的游戏,但这个人没有遵守规则而是将他们全部勒死了)。然后我看了一期新闻,就是记者采访了他。这个人的内心世界其实我们是不知道的:当然,病态——但是有理由。 这时候才体现出一个社会的可悲来。或者说人类的可悲来:因为和动物的不同,所以需要额外的“调味品”,新鲜的欲望是不能仅靠简单的衣食可以解决的。每个人的欲望是不同的,当然这些欲望的后果可能是好的或是坏的,但我们却很难界定这是好欲望还是坏欲望。 写沙特尔也是为这个心理做铺垫,我可能描述的不是那么好。写下来的心情却是这样。谢谢能坚持看完我的碎碎念~比心
第22章 【鲜活的日夜】 经过半个月的简单训练,威廉已经能熟练掌握一些简单的技巧。这个工作主要还是在于个人对于节奏和情绪的掌控。显然,威廉能做得很好,连沙卡尔也要对他刮目相看了。 这些天,威廉还看到了其他人:总是拿着一把用自己的翎羽做成的折扇遮住自己的脸的下半部分只露一双眼睛的孔雀;喜欢调酒的红狐;腰身纤细的响尾蛇……他们看上去都不是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的物种,但都有着惊人的外表以及令人着迷的气质。有的危险、有的矜贵、有的令人避之不及、有的令人趋之若鹜。 今天,威廉将迎来他的第一个“臣服者”。 他换上了一双棕色的小牛皮的高跟鞋,这双鞋并不带一丝女性的气息。如果要添加一个描述的话,那这双鞋就是中性的、甚至更有男子气概。鞋跟并不是尖尖细细的,而是平缓的坡度,让人想到马靴和皮鞋的质感。鞋子踩在地板上回荡着清脆的回响,好像是快乐的舞蹈。 他推开门,看到一个金色头发的人背着门站在那里。根据事先的资料,威廉知道这是一头狮子,而且还是狮王——布莱恩。 “我想我们还是首先再确认一下你能接受的项目。”威廉拿出一张表格,交给布莱恩。 布莱恩拿过那张纸,在上面快速的打勾。威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他的眼睛里有金色的阳光,身高大约有六英尺,面目深邃。在他垂下头的时候,眼睛像是一只停靠在湖边的白鹤,高傲却又让人不忍打扰。 威廉拿回了那张表,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勾。唯一没有打勾的是“注射”,也就是包括向体内注射任何东西——不管是水、致幻剂还是罂粟汁,可以看出布莱恩对自己有很强的自制力而且很冷静。他点了点头,将这张表格好好收起来,“现在我们开始吧,今天是第一次,所以就从最简单的开始吧。” 布莱恩的眼神敛了起来,那属于猫科动物的瞳孔在幽暗的环境中不断扩大。威廉用手铐将布莱恩的手铐在后面。在这个逼仄的环境里,一切才刚刚开始。 结束后,布莱恩满意地离开了。沙卡尔过来拍拍威廉的肩膀,“怎么样?” “不好也不坏。”威廉说道,他想起布莱恩走的时候好像眯了眯眼睛,一副餍足的样子。 “对了,有个人在找你,是怪可爱的家伙。”沙卡尔补充道,“为了进来还被门口的杜宾戏弄了一顿,说是你的朋友。” “我有什么朋友呢?……约翰!”威廉急忙往门口跑去。 “他在你的房间,别跑错啦。”沙卡尔噗嗤一声笑了,“这家伙也有这么着急的时候。” 威廉跑回去看到约翰很紧张地坐在房间的唯一一把椅子上,两条腿紧紧地端正地并在一起。他看到威廉赶紧理了理自己的领带,那样子活像只正在吃奶酪被捉到的仓鼠。他看到威廉以后脸突然红了起来,威廉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披了一件外套。 “有什么事吗,约翰?”威廉拿了一瓶冰啤酒,“我这里只有这个,你也不喜欢喝酒。” 约翰赶紧接过来,“我正好渴了,真是太好了。” “对了,威廉,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啊。在酒馆里我也可以支付给你报酬足够你过过这个冬天的。而且大家都喜欢听你弹吉他呢。” 威廉自己也拿了一瓶啤酒喝着,“大概是不想再弹琴了吧,不说这个,还是要谢谢你前几个月的收留,我也不能一直赖着你啊。” “怎么能这样说呢,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我们一起投资的债券最近收益不错。”约翰从外套里掏出一张支票,“这是你的。” 威廉接过来一看,上面的钱大概是自己去年秋天的两倍了。他微微笑了一下,“谢谢你,约翰。” “那你还回来吗?”约翰问道,“你还会回来给我们弹琴吗?” “大概不会了。进来就不会那么容易出去了,而且我现在觉得这里也很好。每天都可以喝酒。”威廉说到这里笑了一下,“对了,这个给你。”威廉把那把他收到柜子里的琴拿出来交给约翰,“如果有时间就自己弹弹吧。” 约翰看着威廉,什么也没说。他的头慢慢地低下来,好像要哭了。 “你不是很喜欢吗?”威廉说。 “我喜欢的是你弹的歌,不是这把琴啊。”约翰把头贴到膝盖上。 “拿着吧。我很高兴认识你。”威廉把琴塞到他的怀里,顿了一下,摸了摸他的头。 约翰简直要哭得受不住似地,但还是慢慢地抱住那把琴。他不知道他在为什么哭,是为带着自己梦想的持有者哭泣、还是为曾经很近很近现在很远很远的人哭?自己什么时候带着爱意,带着仰慕看着他,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感觉呢? 约翰记不起来。或许是他拖着一把吉他来自己面前要第一杯酒的时候,“这里很少有人要苦艾酒呢。”然后威廉就住下来了,约翰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一个自己的天敌的时候腿都在打颤还是想凑上去。每天他都在想,“今天威廉会喝什么酒呢?”“我一定要给他调最好的酒喝。”然后在威廉走下来的时候就开始忙手忙脚,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明明自己是这家店的主人,有的时候晚上会拿着望远镜跑到对面去,就为了看一眼威廉——简直像个变态,约翰都厌恶这样的自己,每天白天还黏着威廉弹琴,自己看着他的时候心里很开心啊。 约翰抽了抽鼻子,他紧紧地抱着那把琴,“你要保护好自己”,他的眼眶红红的。 “我会的,瞧你哭得像是生离死别一样,都快把眼镜哭花看不见了吧。你要是想听的话我会弹给你听的。”威廉想要拍一拍约翰的肩膀,却被他躲开了。 约翰低着头紧紧地抱着那把琴跑开了。 “真是的,小孩子。不过也真可爱啊。”威廉看着空空的柜子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 沙卡尔靠在门上,“你可是伤了人的心啊。”他的灰色的耳朵动了一下。 威廉把那件外套脱掉,“你好像管得有点多啊。” “只是难得见到这么率真的孩子。听说他自己一个人打理一家酒馆很不容易呢。” “嗯,不过他调的酒真的很好喝。” “你今天还是那条银龙吗?”威廉想要转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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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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