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瞬间就变成血红,这些天的美好幻想在这刻都被狠狠摔碎,哥哥根本没想过要和他在一起,他对自己好只是缓兵之计,也许之前忍受自己亲吻的时候,就想着怎么离开别墅,也许就在昨天和自己一起贴壁画的时候,他就想到了怎么离开自己。 想到这,他猛地转身往别墅的车库奔去,用最快的车速直冲大门口,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人,让他的心更沉了,他的胸口更多的是涌上来的刺痛,哥哥不想和他在一起的事实让他头一次感到绝望。 他想去问守在门口的保镖,发现对方趴在桌子上好梦正酣,纳多看到桌子上摆着一个碗,里面还有剩余的鱼汤。 他忽然就明白了,袁成藏安眠药被自己发现后,就把目标转向了门口的守卫人员。 先是放松自己的警惕,和保镖打成一片,让他们不好意思对他步步紧随,在之后把安眠药拿给守卫吃,最后一举冲破别墅的禁锢,出了大门他就天高海阔任鱼跃了。 不难想到他为这场逃离筹划了多久,耗费了多少心力,这也代表他有多想逃离自己。 他双拳紧握,指甲刺破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他双目赤红,打烂那只碗之后,猛然钻进车里,一路朝着海滩码头疾驰。 路上他联系了那些保镖,让他们封锁其他港口,剩余的几个人追着他去了。 他开着车,一路撞倒了许多个摊位也全然不顾,他的心脏痛得快要炸开,就像有人拿着小锤子撬开他的胸骨,又用电钻朝着心室的位置狠狠钻下,一瞬间痛得血肉横飞。 他想到哥哥的逃离,心里刚开始是恐慌,哥哥要离开他了,没有了哥哥他根本活不下去,他全身的细胞都在呼喊着哥哥,都贪婪地渴望着哥哥的气息,但他把嗅觉放到了最大,依然感觉不到哥哥在周围,铺天盖地的恐慌包围了他。 难道他真的要失去哥哥了么?不会的,他只是想到这点,就把头摇的快要断掉,脑海里因为这个念头感受到一阵强烈的痛苦,他抱住了脑袋,车子因为失去控制,眼看就要和前方的大货车相撞,娇小的车子,飞蛾扑火般撞向房子大的货车。 眼看悲剧就要发生,周围发出惊恐的尖叫声,货车司机眼睛都要瞪出来,用尽全身的力气踩下刹车,脸色煞白一片。 纳多被他们的惊呼声叫醒,脑海里忽然蹦出来哥哥的脸,一股怒火涌上心田,哥哥不是想要逃离他么,除非他死! 他猛打方向盘,脚下踩着刹车,车子往外飘出了半圈的距离,整个车都掀起来了,险而又险地从货车侧边擦了过去。 等到车子回到路面上,他猛踩油门,车子像怒放的火箭一样蹿了出去。 七零八落的小摊都被他闯了过去,但这不能消除他的怒火,反而随着袁成离开时间的增多而变得更加旺盛。 他胸口破开的大洞塞满了火药,整个人就像铁皮箱子一样,血液筋骨都带着火药的气味,亟待爆炸。 车子到了港口的时候,最近的一艘船已经开走十五分钟,在海面上只能看到一个小黑点。 纳多就像疯了一样,一踩油门,车子炮弹一样冲了过去。车子乘风破浪,开到了几十米就停了下来。 他打开车门,水已经到了他腰部。但他仿似看不到,血红的眼睛里只有远处的小黑点,眼底的疯狂看地人心惊胆战,周围的鱼虾都躲开了。 几个保镖见他不对劲,过去拉他,他好像分不出敌友,将他们狠狠甩开,还把一个缠在他身上的保镖的腿骨打断了。 保镖接过受伤的同伴,纳多回身看他们一眼,带着满满的杀气。 保镖被这一眼钉在原地,这种眼神看着他们,好像他们不是人,只是一堆挡他路的死物,和他撞倒的杂物摊没什么两样。 这样没有人性,没有感情的眼神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他们感觉那个离开的青年带走了他们老板的灵魂,在他们面前的只是一个毫无感情的机器,眼底写满了挡他者死。 没了保镖的阻拦,他露出了一抹嗜血的笑容,水里来不及躲开的鱼虾都被他直接撕扯成好几段,他所过之处,一路血红。 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追上那个小黑点,那里面有他最重要东西,但那个东西不是很乖,总要逃走,也许打断他的手脚,他才会老实地陪在自己身边。 想到打断对方手脚后,对方只能依赖着自己的模样,他忍不住笑了,眼底的疯狂越发严重。 他忘了所有,疯狂地奔向远处的黑点,激烈的奔跑让他口鼻里呛进了大量的海水,窒息的感觉却一点没有降低他的速度。 很快的,海水淹过了他的头顶,窒息的感觉让他喘不过气来,他忘记了他还可以游泳,只是一个劲往前走,死亡的感觉来得很快,他的胸口像塞了水泥,口鼻一点也不能呼吸,被海水没顶的窒息感让他感到了恐惧,却不是因为死亡,而是这样他就再也见不到袁成了。 袁成是他的,就算他死了,也是他的,但是如果他死了,就再也不能把对方绑在自己身边,过不了多久,对方身边就会再有其他的人,也许他还会找个女人生一个孩子,那个女人会亲吻他最喜欢的嘴唇,抚摸他最爱的人的身体,还会和他最爱的人血脉交融,生一个只属于他们的孩子,然后把他不舍得绑住的人绑得牢牢的。这都是他不够心狠的代价,如果他还能重来一次,他要把对方绑的牢牢的,就算对方死了,也只能死在他手上,就算是尸体,也只能埋在他身边。 胸口的窒息更加坚定了这种想法的决心,如果还有机会,他就算让哥哥讨厌,也要把他死死地绑在自己身边,就算哥哥眼神是怨恨的,就算他四肢残缺,但至少他是自己的。 至少不是那个贱人的!想到哥哥可能是为了某个女人逃离他,他就觉得他其实已经死了,被气死了,现在的想法不过是将死的残念。 但就算是残念,他也知道,他一定要把哥哥绑在他身边。 保镖看着沉在海底的老板,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现在的老板除了那个人,谁也救不了。 忽然有个身影猛地钻到了海里,几个沉浮就到了老板失踪的地方,等他们回过神的时候,看到袁成正抓着他们老板的衣服,把他拎了上来。 看着纳多紧闭的双眼,苍白的嘴唇,袁成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悲哀里又掺杂着愤怒,如果自己真的跟随那条船走了,他就真的不要命了么。 把人背到了岸上,他低头想给对方做人工呼吸,刚渡过一口气,就看到纳多睁开了双眼。 他惊喜地笑了,放任自己跌坐在地上。 见纳多张张嘴,他忙凑过去听他说什么。 忽然肩膀一疼,眼前一黑,他最后看到的是纳多脸上诡异的微笑,对方眼底的疯狂让他充满了危机感。 醒来的时候袁成就看到纳多把自己弄出了一脖子吻痕,还拖进了卧室,全然不顾外面一众保镖诧异的眼神。 他想劝对方住手,平时特别听他话的人却像发了疯一样,听到他的话反而更加疯狂,动作也更粗鲁。 他心里隐隐感觉对方不一样了,但却说不出哪里不一样,就好像他养的小狗,他以前牵着狗绳,心里稳操胜券所以不怕对方发疯,但现在狗绳被疯狗咬断,主人也变成了它嘴里的食物,清蒸还是红烧,都是动动手指的事。 脖子被对方咬的生疼,他的闷哼对方就像听不到,反而把他抱得更紧,他心里忽然就来了气,对方是要制自己的罪么,自己不告而别还不是因为他不让自己走,难道他强行限制自己的人身自由还有理了。 想到这,他也不再给对方好脸色,疼也咬在嘴里不开口。 纳多恨恨地看着袁成那张让他爱的入迷的脸,现在那上面写满了倔强,他曾经觉得这种表情让他特别着迷,带着一股子不可征服的味道,让人想狠狠地把他的衣服撕碎,看他脆弱的模样。 第97章 永远在一起 现在袁成拿这副表情对着他,他心里除了怒火,那种被猫抓似的感觉更重了。和他在这个岛上不好么,影帝的荣誉拿到了,哥哥的人生目标都完成了,还有什么可以留恋的呢,和他一起快乐地生活在这个岛上,只有他们两个多好,谁都不会插在他们中间,哥哥更不会碰到一些讨厌的粉丝,被她们的眼睛占便宜。 难道哥哥这次想出去是想见哪个粉丝?这个想法让他的眼睛变得更红了,整个人都处于暴走的状态,眼睛瞪得像要掉出来,表情狰狞地像要杀人。 他狠狠地在对方嘴上咬了一口,血丝立刻涌了出来,他眼神一暗,“你是想逃出去找哪个贱人对不对?” 平时袁成对着他露出一点不满意的神色,他都会立刻猜哥哥哪里不开心,然后努力让哥哥住的舒服,但这次他狠狠地压在对方身上,因为担心对方再离他而去,用衣服缠住了袁成的双手,一只手压制住对方,一只手抱住了袁成的头,看着心爱的人对着自己横眉冷对,他忍不住吼道,“你为什么要逃走?我对你不好么,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为什么不能在这陪我?” 他的声音吼到后来破了音,沙哑的嗓音透出了一种求而不得的痛苦。 见袁成扭过头不看他,他盯着对方的后脑勺,想着对方此刻是不是在想着哪个贱人,他心里的怒火在脑海爆炸,他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扳过袁成的脸,想让他的眼睛只看着自己,无论是痛恨还是喜欢,都要是对自己的。 袁成最不喜欢的就是强迫,他知道这次的逃离是真的惹怒了对方,但对方限制他人身自由本来就是有错在先,他有预感,他要是再不想办法离开,他就再也离不开这个地方了。看着对方因偏执扭曲的脸,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被带回房间时对方毫不留情面的举动更是惹恼了他,想到这,他把脸别了过去,连看都不想看对方。 纳多盯着袁成的后脑勺,看不到对方的表情,要看不到对方眼底的情绪,他就这么讨厌自己吗。把自己排斥在他的世界之外,他的眼睛在看什么,他心里在想着谁。眼睛凶狠地盯着对方的后脑勺,他忽然有种想要敲开对方脑袋看看对方什么想法的冲动。 他的手指甚至神经质地不停抽动,幸好理智让他压下了这种冲动。 他之前忍着心里的恐慌不去伤害袁成,可看到对方恨不能立刻离开自己,逃到天涯海角的模样,他胸口就变得窒息,那种整个人被海水包围的感觉又涌上来,他张开了嘴却依然呼吸不到氧气。 在这种窒息的感觉里,他狠狠地亲吻着袁成的嘴,撕咬着他的嘴唇,就像这是两片肥美的肉片,他恨不能一口吞到肚子里。 袁成被他突然发狂的模样吓到了,他想让对方停下,对方是最听自己的话的,但这次他发现自己的话只能让对方更疯狂,到了后来,袁成觉得自己就是块肉骨头,马上就要被对方吞掉。 血丝从袁成嘴边淌下,他的嘴巴像涂了胭脂一样,纳多眼神痴迷地望着这为他而流出的□□,贪婪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眼神一亮,接着一点点舔舐掉血丝,他眼底疯狂毕现,血滴都被他咽了下去。无论对方愿不愿意,他都要让哥哥永远记住他,无论用什么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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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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