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敬多种银杏,入秋后放眼望去金灿灿的一片,很是扎眼,再配以这历史久远的月宫的红砖旧瓦,更别添了一层暖意,归余举着手机拍了两张照片,镜头转向程景然时又忍不住拍了张他的照片,然后摆弄着发给了芙蓉。 归余:替我把他脸上的红斑P掉,别的不准动。 芙蓉:这谁啊?怎么这么吓人? 归余:让你修你就修怎么这么多废话。 程景然不明所以只是好奇的看看他两眼,索性他自己知道自己从天而降之事便也不再瞒着,干脆大大方方在他跟前摆弄了起来。 没多时芙蓉便将照片传了回来顺道还不忘感叹:好好一绝代佳人生生被这张脸给拖累了啊。 归余点开看了看,诚然是个绝代佳人,不过芙蓉又手贱生生把小圆脸修成了大眼尖下巴的网红脸。 气死人了,不是让她只修红斑的吗!他就想看看程景然原本长什么模样而已。 芙蓉:怎么样我修得不错吧,这人谁啊?不会是湘君小哥哥吧,这样你也爱了,看来这次是真爱。 她废话可真不是一般多。 归余:你有办法弄掉吗? 芙蓉:胎记可不行,胎记那是记录在命格子里的。 归余:不是胎记,是中毒。 芙蓉:那还不好办,你想办法弄解读药呗,甚至都不用我出手。 归余便太头看向了程景然问道:“这个红斑是当初惠妃给你下药所致吗?不对,我给你的丸药可解百毒,不应该变成这样的。” 程景然迟疑了片刻有些不愿开口,归余却自作聪明的给他补充上了,“她是不看你活蹦乱跳的又给你下了一次?” 程景然苦笑着点了点头,“是啊。” 归余气得够呛,“你真是亲生的?她怎么能对你下这种狠手。” 在凤仪殿的时候她对程景然的态度归余也看得一清二楚,当时还没细想那日程景然说的事儿,现在综合一想,他就觉得直接离开有些太便宜这个女人了,他捏起拳头心里又起了杀心。 气氛有些凝重,然而就这个这个时候,前方的长道上却走来了一个人,见了归余,这人又忙近来,“归余先生好巧,你瞧见锦鲤了么,我有事找他。” “他不是回去了么?” 周雪深点了点头这才看见了一旁的程景然又忙行了礼,“这位是燕王殿下吗?” 归余嗯了一声,他身旁的人却张嘴艰难的挤出了两个字来,“星河……”
☆、第 35 章
归余奇怪的看了过去,“你们认识么?” 程景然越过他拽住了的周雪深的胳膊,上上下下将其打量了一番,显得颇为激动,“我就知道你还活着!” 周雪深退了一步,想要保持自己的淡然但在他的步步紧逼之下又显得不那么自信,“燕王殿下许是认错人了,在下周言,字雪深。” 程景然一脸的难以置信,“你怕有人要害你?” 周雪深尴尬的往归余身边靠了一些,“没人要害我,是殿下认错了。”说着还示意归余帮帮忙。 “你先松手,拽着人家不放也太难看了。”归余回神来将程景然的手指掰开来,获救的周雪深松了口气,抬眼感激的看了归余两眼,“在下还有要是在身,就先告辞了。” 等到他抱拳转身离去,程景然仍保持着皱眉探寻的模样,归余倒清楚得记得,方才他似乎说了星河二字,一个同周雪深十分相似的故人的名字? “星河是谁?” 身旁的人放下胳膊冷冷的说道:“不关你的事儿。” 虽然旁人总说他脾气不大好,但归余却还是第一次听见他用这般冷淡的声音来同自己说话,一时间也愣住了,那身旁的人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想要揽住他的肩,归余便退了一步,“星河是谁?” 程景然脸色有些难看,“故人,你不认识,不要再问了好吗?” 呵,就他这么说就有问题了,隐约还记得韩悦儿不久前提过,湘君他原本有个心上人,为甚至几次三番的拒绝了婚事的安排,归余也不想这么小心眼,但他此番这态度未免也太可疑了,有前任不可怕,就怕前任是白月光。 “行,我不问了。” 程景然正要松一口气,归余又打了哈欠道:“我困了,想回去睡一觉,不作陪了。” “我送你。” 他摆手,“不必,你还去找找那位星河吧。” “我叫人送你回去?” 归余:“……” 日了,还真不送,这么迫不及待的盯着周雪深离开的方向根本就是要追上去的,他憋着口气,人家爱干嘛干嘛,他不也烦这人把自己管得太紧吗。 “你把我当小姑娘哄?还要人送我?得了吧,我自己走回去。” 程景然想了想便没再让自己手底下的人跟来过来,归余绕到墙角转弯处,果见他领着人追上了周雪深离开的地方,他背着手越想越觉有猫腻,韩悦儿肯定知道什么,找她问问再说。 即使他二人不在,魁星阁的这人也没敢松懈,归余没什么同情心,穿过月门便直截了当的问上了她的话,“悦儿,你知道星河是谁吗?” 那原本还垫着脚尖的人被他这话吓得崴脚摔在了地上,小环一惊一乍的扑了过去,“姑娘你怎么样了?” 韩悦儿皱眉满眼痛苦的将自己的腿掰了出来,并试图动了动脚趾,发现还能动才稍松了口气,伸手压在小环胳膊上便想起身,但她的脚是真伤了,往地上一踩便是锥心刺骨的疼,归余也是愧疚不已,帮忙将她扶到椅子跟前。 平日里及其好强的人却忽然啪嗒啪嗒的落下泪来,“这两天能好吗?我还要练习呢。” 归余蹲在地上拿起她的脚动了动,疼得韩悦儿又倒抽了冷气,他叹气,看来伤得不轻啊,这会倒好,没人找茬,他自己把人给吓住了。 一听他叹气韩悦儿就更急了,“很严重吗?” 归余起身,他得找芙蓉拿点药,解毒的没有,止痛的总有吧,“小环去拿张热帕子来,你就坐着别动,我去拿药。” 韩悦儿只好乖巧的点了头。 芙蓉这一听说韩悦儿摔了忙要赶来看看,这儿是戒备森严的月宫,她要来他可不好解释,费力劝了半天才阻止了她的到来,顺道成功的以一串五彩贝换了盒芍药茯苓膏,归余拿着膏药出来时,那脚环被热帕子捂得通红。 又烫又疼的,韩悦儿还咬着牙不肯出声。 归余蹲在一旁替她小心翼翼的敷了一层,“这是芙蓉特制的花药膏,放心吧,效果很好的,休息两天就行了。” “两天?那我不是不能练舞了。” “做事儿都讲究个劳逸结合,你练了这么些天,也该休息下了,安心准备比赛吧。” 韩悦儿还是不大甘心,可伤了的脚也不允许她继续蹦跳下去,只好无奈的靠在了椅子上。 将花药膏交给小环后,归余还念念不忘星河之事便问道:“你知道星河是谁吗?” 眯眼靠在贵妃椅上的韩悦儿掀开了一只眼皮,“什么星河?” 她刚刚都被吓得崴了脚,再否认怕有些假了。 “我们方才碰见了周雪深,湘君说,他是星河,你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韩悦儿便把另一只眼皮也掀开了,“这我真不知道,我只是听他对下面的人吩咐过,说要找星河什么的,到底是谁我也不知道。” “真的?”归余眯起眼很是不信任。 韩悦儿想要起身点头,却被小环推了回去,“别说你了,这个人我也好奇得很,景瑜哥哥是知道的,但他不肯说,后来我也打听过,每每说起这个名字,所有人都躲躲闪闪的,很是一副不愿提起的模样,若你要查,倒查仔细些,有了结果也好来告诉我。” 看样子她是真的不知道。 归余起身,既然这边问不出结果,那他便去找锦鲤问问看好了,“好,你休息吧,我出去一下。” 背过身的他打算给锦鲤发消息,这才发现这人早就被自己拉黑了,还得费力的将人从黑名单里拖出来,收到消息的人既没有过多的表现出自己的惊讶,也没有过于冷淡,归余开口问在何处,锦鲤便应了两字,钓鱼。 归余惊了,方才周雪深还到处寻他来这,这人却优哉的跑去钓鱼了?而且他自己不就是锦鲤么。 在哪儿? 荷塘。 归余对这个地方记忆犹新,毕竟堂堂大敬宠妃还曾在此处表演过落水,他赶到时,果真见这条鱼搬着小板凳在垂钓,归余走近蹲在他旁边往木桶里看了看,一条也没有,那鱼竿倒是复合型新材料,可弯可折同这个时代十分的格格不入。 看不出他居然是个钓鱼爱好者。 “你在这儿做什么,周雪深在找你。” “我知道。” “你之前不说看过史书,周雪深身份不一般么?他到底是谁?我同他聊天过,他只说他家是做米行的,似乎也不是南陵人。” 锦鲤扯起了鱼干,那鱼钩上钓着条鲤鱼,他把小鲤鱼取了下来随即又扔回到了荷塘之中。 难怪木桶里一条鱼都没有。 “他是本届月人大赛的魁首。” 归余虽然一早便知本届魁首是男子和韩悦儿没多大关系,但听他这么一说到底还是有些失望的,这小姑娘多努力啊,脚崴了还心心念念着要继续练习,可惜有些事天注定他也无可奈何。 “你就因为这个所以想让我放弃韩悦儿吗?” “不止因为这个。” “那还因为什么?” 将鱼竿折叠起来的人回头意味深长的看向了他,“因为星河。” 一个响雷稳稳当当的劈在了归余的脑袋上,“你知道星河?” “对,周雪深就星河。” “那他和湘君此前便认识?” “没错。” “为什么他不承认?” “因为失忆。” 归余起身皱眉犹豫的看了过去,“他们以前是什么关系。” “这我不清楚,你怎么不去问程景然,你二人难道吵架了?” 若他肯说,归余也不至于真香的跑来找锦鲤问话了,他沉着脸脑子又打结了。 “你本就不聪明,更不该和这个人扯上关系,阿余,做完直播就同我回九襄吧,如果你还执着于神位,我可以还给你。” 归余冷笑了一声,“你当神位是过家家想拿便拿的?你锦鲤完全取代了福神的作用,你要怎么还,我知人各有志,这种事本也怨不了你什么,但如今你跑来我跟前炫耀,那也别怪我翻脸了。” “我没有想同你炫耀。” “那从今往后你就别再跟我提什么让不让的事儿了,我会回九襄的,不用你提醒。”说完他转身便走,知道周雪深便是此次大赛的魁首后,归余心里更加不平衡了,这个锦鲤处处都和他竞争,本着惹不起躲得起的心思他都逃到大敬来了,这东西偏还要跟来还直接抱上了周雪深的大腿顺道又压了他一头,这谁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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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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