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真睡着后,眉眼之间透着一股乖乖的感觉。 那点儿冷淡,被鼻尖一点浅红遮掩了,眉色很深,眉形却弯弯细细的,眼睛很大,电视里发出冷白的的光,投射在她的睡颜之上,将睫毛拉出一个斜斜的影子。 她的唇色是好看的红樱桃的颜色。 看着她鼻尖上的那点红色,林怀真可能有些冷。 宋毓群想要推她,有觉得打扰她。 就隔着毯子,将她抱了起来,送回主卧。 走到半路,还听见林怀真支支吾吾的说着什么。 “酷暑严寒,皆我修行,我不怕冷。” 宋毓群听了一会儿,发现她说的梦话,没由来的就笑了。 “你不怕冷……可是……我会心疼。”宋毓群越说越小声。 把自己都说不好意思了。 将林怀真放在房间里。 宋毓群关上门,又回到了自己房间,继续盯着大盘。 纳斯达克在另外半球,他最近熬夜熬的厉害。 但从今天来看,对方的目标似乎是香港交易所。 就华国当下的经济状况,对方积累的资金加上杠杆,吃下香港经济,看起来就跟吃下那个东南亚小国一样简单。 —— 早上,林怀真醒的时候,发现她在卧室。 她开始反思,最近是不是有点懈怠,她也不像往日勤奋。 到现在肚子都开始饿了。 她盘腿在床上,五谷进肚,对她没好处,只会阻拦她成仙。 她看到中间宋毓群来了一次,见她正盘着腿,也没打扰她。 早饭之后。 宋毓群说:“我想去香港。” “我陪你。”林怀真想着香港要是有大事儿发生,说不定她也能从中获利。 上一世,林怀真广交善缘,官员也好,富豪也好,许多人把自己当做林怀真的拥趸。 上一世的林怀真无忧无虑,在洞府住着,一心成仙,凡俗琐事,都由别人替她料理得一干二净,只有几名泰斗道长,会为了世上铲除邪祟请她出山。 “路途太远了。”宋毓群有点怕林怀真辛苦。 “那我们先回沙河镇,跟二叔二婶辞行。”林怀真说。 宋毓群呼出一口气,林怀真的话,无外乎替他考虑。 “好。” 说走就走,两人刚出门,就看见陆沐舟一个人,垂着头。 他看见林怀真和宋毓群过来,立刻站直身子。 像是被老师抽查作业的小学生。 “林姑娘,你要去哪儿?”陆沐舟问。 宋毓群率先开口:“先去商场买点东西,然后回一趟宋家楼。” 他也不是什么好心,主要是不想林怀真和陆沐舟说话。 陆沐舟说着,从自己衣兜里摸了摸,摸到车钥匙。 “林姑娘,他会开车吗?”陆沐舟问。 “他可以会,我也会。”林怀真说。 “来来回回的,路上不方便,就连回老家,也要在绕道去客车站,你们先开我的车。” 林怀真看了一眼宋毓群。 “好。”宋毓群觉得陆沐舟这句说得对。 大巴车坐着不舒服,来来回回的,又消耗精力。 林怀真见惯了宋毓群对陆沐舟剑拔弩张习惯了,第一次见宋毓群对陆沐舟附和,林怀真还觉得有点稀奇。 林怀真开这车,先去买了孩子喜欢的糖果点心,又给二叔二婶一人买了一套新衣服。 然后开车四个小时回去。 车子开进宋家楼的时候,林怀真感觉还好,只是宋毓群心疼极了。 问她肩膀酸不酸,要不要揉一揉。 乡下人爱凑热闹,务工的人外出回来,要发糖果点心给小孩子,见见村里的人,算是一种联络感情的方式。 宋毓群怕林怀真辛苦,直接把她送回家里。 他出门去发糖果。 林怀真带着林怀真出门时,村里人还跑去问宋二婶,说宋毓群是个傻子,林怀真要是心眼儿坏一点儿,说不能就要把宋毓群卖去黑煤窑厂,挖一辈子煤。 到时候可上哪儿去找宋毓群回来? 再者说了,林怀真有钱了,肯定心就野了,还愿意跟个傻子过日子? 宋二叔和二婶怎么就放林怀真,带着宋毓群出去,还能不能回来哦。 他们这种杞人忧天的说法,宋二叔和宋二婶解释了很多次。 可就算二叔二婶怎么解释,说宋毓群早就不傻了,是林怀真将他治好的。 但所有人都不信。 二叔二婶人性情温厚,也懒得跟别人争辩。 直到现在宋毓群带着糖果出来,一脸笑意地村里人发糖的时候。 村里的人都惊呆了。 “毓群啊,真的好了?” “以前毓群就是村里最有出息的。” “这个糖果啊,还是软的,嗯……毓群啊,奶奶的牙齿不好了,吃不了硬糖果,你这个,能不能多给我一个。” 一位奶奶说话的时候笑起来,露出她零星的牙齿来,她伸出手指,比了一个一。 “奶奶,我多给你点儿。”宋毓群说着,就多掏了一大把。 “好孩子好孩子。” 林怀真出手一向大方,她去商场的时候,糖果买了很多。 宋毓群发糖果就发了半天才发完。 “毓群家里没有孩子,要是换个人家,还要给人家家里的孩子留一点。” “毓群啊,什么时候添个大胖小子啊。”拉赫 “说起来还真是奇怪,自从毓群娶了真真以后,家里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 “以前毓群家里,就是咱们沙河镇数一数二的好人家了,现在都搬到城里了,算是步步高升了吧。” 大家拿着宋毓群的糖果,说的当然都是好话。 但那些话宋毓群喜欢听。 等糖果儿发完,宋毓群把给二叔二婶留的点心糖果装在袋子里,把衣服一起拿过去,二叔二婶还不想要。 但林怀真和宋毓群出门这十几天,回到家里,还纤尘不染。 肯定是二婶,抽空过来打扫过,怕房子里长期不住人,多了蛇虫鼠蚁,弄坏了家具。 林怀真和宋毓群不是没良心的人,自然承情。 从二叔二婶家里回来。 在林怀真家门口围着说话的人还没散。 有人是为了看看林怀真家门口停着的小汽车,还有就有人为了多要几个糖果。 除非谁家有了婚丧嫁娶的大事儿,难得这么多人聚在一起。 地里的庄家也种上了,除草除虫的药也打上了,没有农忙,还在村里的人,多是闲庄稼汉。 聚在一起,说起闲话来就没长没短的。 宋毓群从二叔家回来的时候,就被村北头的一个婶子拉住。 那婶子悄咪咪地问:“毓群啊,真真跟一起回来的,怎么没见她出来忙活,是不是……” “什么?”宋毓群不解。 那婶子伸出手,在自己腰腹前比了一个大肚子,有看见的人,哈哈哈笑出声来。 “没有,你们玩儿,我先进去了。”宋毓群说。 林怀真倒没觉得多累,只是宋毓群觉得,一路上都是林怀真开着车回来的,他在车上坐四个小时都不舒服了,林怀真又怎么会不累。 但林怀真跟他认知里的普通女孩还不一样。 如果都到这个境界了,还不是钢筋铁骨,那林怀真白白有这么身后的修为了。 宋毓群给她捏了捏肩膀。 “舒服点儿吗?”宋毓群问。 任何人被另一个人,这么尽心尽力的按摩肩膀,都很难会不舒服。 林怀真眯了眯眼睛,她点点头,便是自己很舒服。 “我跟二叔二婶说了,我们在家里住一天明天回省城,去办港澳通行证。” “好。”林怀真淡淡瞟了他一眼,发现宋毓群的眼睛下面有着一片青黑色。 “要不然你先去休息吧。”林怀真眨眨眼。 第二天一早,林栓柱和杨槐花又找上门来。 两人正围着陆沐舟借给他们的车指指点点呢。 林怀真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像是狗皮膏药的两个人。 林栓柱和杨槐花不是第一次来宋毓群家里找人了。 主要是上次他们听说林怀真从陆夫人手里挣了很多钱,够他们一家种几十年的庄稼。 他们来了一次两次,林怀真和宋毓群都不在家。 昨天晚上,林姣姣跑到他家里去,说是林怀真回来了。 开着小汽车,买的都是糖果都是进口软糖。 就连宋二叔和宋二婶都得了两套新衣服,宋二叔的外套是羊绒的,宋二婶的褂子是毛呢的。 说的就好像是林姣姣自己亲眼见了。 但林栓柱和杨槐花可没空深究,林姣姣到底是不是自己亲眼见了。 他们只知道,林怀真是个白眼狼。 出了一趟省城,有钱有东西了,胳膊肘也是往外拐。 根本不知道疼疼自己的亲爹娘。 “你们来干嘛了?来送还我那两万块钱彩礼?”林怀真冷冷地说。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是不是要跟你爸妈算这么清楚?”杨槐花最近的胆气壮了许多,她尖声尖气的样子,看上去跋扈不讲理。 看不出来,以前她唯唯诺诺的,整天挨林栓柱打的样子了。 林怀真差点没被她逗笑。 “你都那么有钱了,不知道孝敬父母?不知道要帮衬兄弟?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一只白眼狼。”林栓柱竖起一根手指头,他刚指了林怀真两下,就被宋毓群捏住手指,往后一掰。 林栓柱嗷得一叫起来。 “松手!松手!”他疼的额头上冒冷汗,宋毓群再不松开他,他的手指倒要被掰折了。 “我不好的时候,要做活,要被你们卖掉换钱,我好的时候,怎么说?还要学佛祖割肉喂鹰?我可不是他们佛门的那一套,我没找你们报仇,是看在我这肉身的份上,但逼急了可就不一定了。” “谁逼你了!我们是给你讲做人的道理!”林栓柱梗着脖子说。 林怀真笑出声儿来:“做人的道理?你四处打听打听,你做的什么人?胆小,猥琐,贪婪,急功好利,偏心眼儿,唯利是图……你做了一个这样的人,你还好意思来跟我讲做人的道理。” 宋毓群站在林怀真的身前,挡着林怀真的面前的污糟。 林栓柱被林怀真说的得一张脸涨的通红。 “林怀真!你是不是反了天了。”林栓柱骂道。 “天在头上好好的呢。”林怀真声音淡淡的,偏偏林栓柱就是听得惊心动魄。 他有点怕林怀真。 说起来他怕所有有钱有权的人。 来之前,他还想着,再怎么说,林怀真以前也就是是个任由他搓扁团圆,不敢反抗的小姑娘…… 可此时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像是另一个人。 他忽然就怯懦退缩了。 接着闹的就是杨槐花了:“我不管,你是我生的,你就是要养我!你现在有钱,不给我就赖在这里了,你外面不是还有一辆小轿车吗?我可是听说,小轿车值不少钱呢!一点儿划痕,都的几千几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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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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