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金荣脸色不太好看,只是很快接了一个电话,脸色更是铁青:“你说什么?谢东宇从公司以我的名义转走了一千万?谁给批的?” “我自己?他拿着我的签字?这个混账!” 谢金荣没想到谢东宇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偷拿他的签名去公司转钱,他好大胆子! 谢金荣挂了电话猛地拉开书房的门,在回廊上往下走:“谢东宇,你给老子出来!瞧瞧你干的好事!” 谢夫人在楼下客厅涂指甲,闻言冷哼一声:“一大早就走了,不知道干什么去,急匆匆的。” 谢金荣脸色难看,到了客厅给谢东宇打电话,结果对面还不敢接,气得谢金荣捂着心口暴跳如雷。 谢夫人稀罕似的瞧着:“不是吧?你那宝贝儿子怎么着你了?气这么狠?” 谢金荣对谢东宇失望至极:“那个畜生,他偷拿我的签名和印章私自从公司弄走一千万……” “什么?”谢夫人一听这忍不住了,那可是她子女的家产,“报警!必须报警!” 谢金荣看她一眼:“你疯了是不是?报警我老脸还要不要?” 谢夫人哪里肯就这么算了,刚想说什么,门铃响了。 本来躲在厨房的管家没看出门,这会儿不得已只能硬着头皮出来,去开门,结果一打开愣住了。 谢金荣和谢夫人觉得气氛不对,等看过去却在看到警察时愣住了。 谢夫人:她还没打电话吧?动作这么快的吗? 一看到警察,谢夫人不顾谢金荣阻止,立刻上前:“警察同志你们来得正好,我家出内贼了,就我那养子偷了家里一千万,这事你们可得管,这数额巨大!” 几个警察本来已经拿出逮捕令,闻言:好家伙,还逮一送一? 他们的目光先从谢夫人脸上移开落到谢金荣脸上,拿出逮捕令:“谢先生,应书辛应先生坦白从宽,指证当年伙同冯家陷害简宗琰简先生一事是由你主使让他顶罪,并上交了证据,如今证据确凿,还请配合我们走一趟。” 谢金荣本来看到警察就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会儿听到竟然是应书辛背叛了他,更是难以置信:“这不可能……” 应书辛就是他养的一条狗,还是忠心耿耿那种,怎么可能会告发他? 谢金荣等清楚看到逮捕令,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撅了过去。 谢夫人看到这一幕尖叫一声,一时间谢家人仰马翻,乱作一团。 谢玺这边还是从官方通告那里知道应书辛不仅把真相说了出来,还顺便连证据也交了上去,所以谢金荣直接被批捕。 谢玺看到消息的时候也接到了田嘉诺兴奋激动的电话,说是等下班要庆贺一番。 田嘉诺也清楚这事肯定和谢玺脱不开干系,肯定是谢玺秘密出的手,所以这顿饭说是感谢宴也没错。 这条微博下,网友也是一脸懵逼吃瓜。 【一开始就觉得这个谢金荣没这么清白,看吧,是真的,这就被抓了】 【我就好奇,这个应特助怎么突然就反水了?以前不是咬死都要顶罪的吗?】 【这就不知道了,不过谢家一团乱,哈哈哈我朋友是他们那个圈子的,听说谢夫人一看谢金荣被抓,顺便把自己养子也就是谢金荣的私生子告了,说是偷拿家里一千万】 【好家伙,他为什么拿这么多钱?】 【这谁知道……据说人还没找到……】 谢玺这边也没想到能这么顺利,等晚上到了聚餐的包厢,虽然简舅舅什么也没说,但眼神里明显带着轻松和高兴。 害自己这么惨的人终于被抓,值得喝一大杯。 简舅舅很感谢谢玺,要不是外甥,他怕是……所以虽然没说那些场面话,但拉着谢玺一杯接着一杯要喝。 谢玺难得看到简舅舅这么高兴,想了想,田嘉诺和文律师都在这里,到时候一人送一个,醉了应该没事。 谢玺几杯酒下肚也喝开了,你一杯我一杯,很快两人就自己把自己放倒了。 田嘉诺和文律师没敢喝酒,也是怕两人太高兴出事。 最后田嘉诺和文律师一人扶着一个送回了家。 两家楼上楼下也近,最后田嘉诺送谢玺先回他的家,结果刚走出电梯,抬头一看,就看到门口挡着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定睛一瞧:“咦?裴先生?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裴琅晃了晃手机:“我打了电话他没接。”猜到应该是去庆祝了,所以干脆一直等在这里。 但想到是一回事,看到谢玺手臂搭在田嘉诺肩膀上还是皱了一下眉,走过去,顺势把谢玺给捞了过去。 田嘉诺刚想说什么,裴琅已经看向田嘉诺:“我扶着他,你开门。” 田嘉诺愣愣的,还是开了门。 等进去后刚想继续扶着,被裴琅躲开了:“你先去照顾简先生吧,我来看着他。” 主要是谢玺醉酒后发酒疯随便抱着人又亲又抱的,到时候……他能气死。 田嘉诺:“可……” 谢玺这时也睁开眼,看到扶着他的人变成了裴琅,脑袋还有些不清楚,看到对面站着的田嘉诺,终于恢复了点意识,摆着手:“你去照顾舅舅,我没事。” 说着,谢玺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还自己站直了,瞧着还像是真的酒醒了似的。 田嘉诺不放心,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裴琅,等谢玺准确说出两人的名字,田嘉诺这才放心暂时离开了,想着先去看看干爹,等下再送点醒酒汤下来。 等房门一关,谢玺往旁边沙发又是一倒,半眯着眼,不知道是醒着还是醉着。
第66章 【宿醉】 “真不体贴。” 裴琅去洗手间湿了毛巾回来, 谢玺已经躺在沙发上又重新闭上眼,不知是闭目养神,还是睡着了。 裴琅的动作放轻, 最后无声走到沙发前, 轻轻蹲了下来, 他黑漆漆的瞳仁望着谢玺沉静的睡颜, 轻唤了声。 谢玺没出声,依然呼吸平稳睡着。 裴琅上前把温热的毛巾放在他脸上擦了擦,又给谢玺擦了擦手,把他又放得平稳一些, 这才把毛巾放到一旁, 盘腿席地而坐,单手撑着头静静望着谢玺的睡脸。 而另一边, 简舅舅被文律师扶着往家走, 简舅舅因为太高兴喝的太多, 脚下不稳,几乎大半的重量都在文律师身上。 文律师比简舅舅低半个头,但因为常年健身,倒是扶着还算稳,只是这醉鬼醉了之后比平时话多,从上了电梯就絮絮叨叨的。 文律师一直搀扶着他到了门口, 拍了他一下:“钥匙, 开门。” 简舅舅低着头有些晕,闻言偏头看他:“什么?” 因为离得近, 呼吸拂在文律师脸侧,他反射性偏头,无奈重复一遍:“你把钥匙放哪儿了?” 简舅舅这才听清, 用唯一空闲的手去摸身上,上衣口袋西装裤,最后瞳仁无辜瞅着文律师:“没带。” 文律师嘴角一僵,瞧着这醉鬼:“另外一边。” 找钥匙只找一边,也是服了。 简舅舅哦了声,因为右手臂一直搭在文律师肩头,他也没把手放下来,就这样别扭着用左手去扒拉右边所有衣服的口袋。 上衣还好,隔着摸了摸没摸到,但西装裤位置有些远,他摸不到,放下手,继续瞧着文律师:“摸不到。” 文律师:“……” 简舅舅也不动不说话,就这么继续瞧着文律师。 文律师都气笑了:“你不会用另一只手?”说罢,直接撑着简舅舅的手臂从自己肩头给扒拉下来。 简舅舅手臂一离开文律师,脚下一晃,明显站不稳,最后瞧他往前倾,文律师无奈,赶紧扶住,简舅舅顺势又挂在文律师身上。 干脆难受得闭上眼,死活不肯再拿钥匙。 文律师深吸一口气,还是伸手去拿,只是过程并不顺利,最后终于把钥匙从简舅舅西装裤口袋里找到,面上强装镇定,耳根却有些热。 偏偏某个醉鬼这时又睁开眼,还无辜仔细偏头瞅着文律师,在文律师开门时:“你耳朵、红了……” 文律师彻底恼羞成怒:“闭嘴吧你。” 好在门顺利打开,文律师带着人往前方沙发走,快到时,简舅舅也不知是故意还是真的好奇,用空着的那只手上前碰了碰文律师的耳垂。 文律师像是炸了的刺猬,脚下一个踉跄,直接连着身边撑着的人向前倒去。 文律师摔到沙发上,简舅舅也重重压了下来,让文律师脸色一白。 好在简舅舅手臂在沙发边缘一撑,没把人砸到。 文律师后悔来送他,早知道让小田来送就好了,他费这个劲儿做什么? 文律师回过神,抬手推了推看不清表情的简舅舅:“让开,你也送到了,我要走了。” 简舅舅没动,不仅如此,呼吸甚至因为离得近能感觉到重了很多。 文律师甚至能清楚看到他起伏的胸膛,明显不少。 文律师终于察觉到什么,直觉偏头,看到自己西装外套散开,里面原本扣到最后一颗扣子的衬衫崩开两三个,因为刚刚的拉扯露出大片的锁骨和一侧的部分肩膀。 这本来没什么,但他身上的蔷薇纹身枝蔓露出一些,绯红的色泽很明显。 文律师有些不自在,抬起手要把衣服扯回来,他的手臂一动,却被简舅舅直接握住手腕往上一按。 文律师莫名呼吸也急促起来,而简舅舅也突然低头越靠越近。 几乎呼吸要拂在他纹身上时,门口一道声音嘀嘀咕咕传来:“干爹,门怎么没关啊,我已经把……诶?!” 门口田嘉诺出现在没关上的门口,等看清正对着大门沙发上的一幕傻了眼:卧槽卧槽卧槽! 简舅舅被打扰蓦地偏头看过来,醉醺微红的双眼带着暗光凶狠看过来,吓得田嘉诺差点跳起来,立刻退后关门道歉一气呵成:“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到!” 随着门咣当一声关住,田嘉诺吓得差点蹦起来:不、不是,啥情况啊? 干爹和文律师?? 田嘉诺站在门口搓了一把脸,就算关着门也仿佛能想起干爹被打扰时的表情,心虚怕干爹等下冲出来凶他。 田嘉诺脚下一虚,转身恍惚往谢玺家走,肯定是看错了,他还是去谢哥家做醒酒汤吧,等下让裴先生来送,他是不敢打扰干爹了。 就在田嘉诺恍惚往回走的时候,裴琅本来正静静看着谢玺,后者突然又睁开了眼。 裴琅还以为他不舒服:“你怎么了?” 谢玺却显然还不清楚,努力要起来:“渴……” 裴琅赶紧按住他,但谢玺固执起来显然有的一拼,太渴了,加上力气大,蓦地直接坐起身。 裴琅生怕他把自己给摔到,反射性握住他的手腕,把人想按回去,同时起身:“你都醉成这样了,我给你去拿,你躺好。” 只是因为盘腿坐在那里太久,裴琅脚有些麻,刚要站起来时显然没意识到,太着急站起来,脚下一时没有知觉,很快开始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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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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