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寻思着,他便听到了不远处的脚步声,是侍卫巡查。 他纵身一跃,便掩藏在夜色之中。 玛德,下次不装逼了。 秦海见侍卫远去,戴上了半块面具。 作者有话说: 秦征的梦和第23章 花圃里脱不了关系,但是比较小儿科。
第26章 胡州 秦征走到窗前, 倒了一杯冷茶。 耳尖有些微微泛红。 这个梦,让他不知所措。 他想,应该是那天花圃的事情闹得。 好在他及时醒了过来, 不然女孩下一秒真的就摸到那里了。 想着想着秦征又觉口干舌燥,忙又倒了一杯冷茶,咕噜咕噜地灌了下去。 月色清冷, 灯火摇曳。 隐约可见上下滚动的喉结。 秦征放下茶盏。 我怎么这么下作, 这太荒唐了。 虽说梦中二人紧紧相拥,可衣衫却是完好,但秦征偏偏觉着自己荒唐无状, 唐突了人家姑娘。 倏地,秦征听见风中细微的响动。 是秦海回来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秦海就从窗户钻了进来。 “老大,怎么喝上冷茶了。”秦海理了理暗卫服, 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秦征恢复了自然, “嗯,渴了,不碍事。” 秦海未做他想, 从怀中拿出情报, 递给了秦征。 秦征接过情报, “你好好休息,我去送吧。” 养心殿 元嘉帝接过情报信件, 揭开火漆, 抽出信纸。 用沾满米浆的笔刷擦拭信纸, 字迹逐渐浮现。 连钧将秘密前往胡州兵工厂。 元嘉帝冷淡的眼神中透着狠厉。 将纸条置于油灯上, 不消半刻, 燃烧殆尽。 — 花房 “海公公, 小正子不见了!”花房的一个太监嚷着。 “是啊,一清早就不见踪影。”旁边的小宫女补充说道。 秦海甩了甩衣摆,“聒噪什么,小正子调去行宫培育花种了,过些时日才能回来。” 行宫有温泉,一些花种是要在那里培育的。 “海公公,怎就去了小正子一人啊。”有太监问道。 秦海皱眉,“干你的活去!” 被骂走的太监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心想着,有啥好事都给你干儿子。 秦·干儿子·征并没有去行宫,而是领命秘密前往胡州。 须得赶在连钧到达之前,探探兵工厂的情况。 — 新蛊已经种进了哲旻体内,姜雨须得配制新的药浴包。
原来的药液有抑制蛊虫的效用,断然不能再使用。 姜女士起了个大早,洗漱,上班。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都是人上人。 姜雨带着准备好的药材一头扎进了太医院的休息间。 炮制好的红麹研磨成粗粉,煮水过滤残渣。 在滤液中滴入适量胆木水。 用高丽参泡的药酒浸泡苦杏仁。 半个时辰后捣碎苦杏仁,边捣边滴入适量药酒。 将捣烂的苦杏仁,包进纱布中,滤出浆水。 将红麹水和苦杏仁浆水1:2混合,倒入分液漏斗中摇匀。 取出下层的红棕色药液,静置。 姜女士蒙上了面巾,她要开始焚烧宫斗剧打胎圣物了。 麝香! 取适量麝香成品置于木盒底部,点燃。 把纱网屉塞进盒中,与麝香保持一定距离。 将新鲜的银杏叶片洗净擦干,放在纱网屉上,盖好木盒盖子。 用麝香熏上半个时辰。 取出熏好的银杏叶片,用纱布包好煮水。 在红棕色药液中滴入适量银杏叶水,蒸馏提纯,得到浅棕色药液。 这种药液,保护心脉,不对蛊虫造成影响。 再配上养身的药材包即可。 — 这些天以来,哲旻的情况颇有好转。 “殿下,这新的药浴可真是不错啊。”小路子往浴桶中滴入护心药液,“奴才瞧着,您这几天泡药浴的时候气色都不错。” 可比那什么雷公液强上百倍。 哲旻只着底衫,“嗯,姜太医的药素来不错的。” 小路子丢进药材包,“殿下,可以了。” 哲旻泡在药浴中,隐隐发黑的胸膛变得畅快。 新的药浴泡了三四天了,他只觉身体常有酥麻之感,并无其他不适。 姜雨说过,所谓酥麻之感,是新旧蛊虫互相残杀所导致的。 — 秦征花了三天的时间到了胡州。 北地荒凉,胡州却难得一片繁华。 原因无他,胡州铁矿产资源充沛,是大昌兵器制造部所在地。 秦征把马牵到了一家客栈的后边。 “哎呦,客官,您这马真漂亮啊。”后边马厩的小厮是个识货的,“雪里站,我还是头一次见。” 说罢下意识就要上手。 “别摸,拿着缰绳就好。”秦征阻止了小厮,“我的马不喜旁人摸。” 小厮笑着,“好嘞,好嘞。” 接过来缰绳,牵到了马厩里。 起初小厮还牵不动,秦征摸了摸它就听话地走了。 雪里站,全身黑亮,四蹄雪白。 秦征的马是最正的雪里站,且额前有一块白色的胎记,漂亮的不行。 秦征进了客栈,开了一间房。 — 翊坤宫 “母亲,先喝茶。”德妃拢了拢怀中的八宝。 那日德妃求见元嘉帝,便是依照她父亲的指示,请愿让她母亲进宫。 王连氏接过宫女奉的茶,“娘娘,在宫里可还好?” 终究是母亲,这么久见不到面,挂念的很。 “母亲,再不好本宫也熬过来了。” 德妃并不想同自己的母亲亲近。 原因无他,从她成为权谋的工具那天起,她和父亲母亲便只剩合作关系。 王连氏一噎,泯了一口茶,“罢了。你表妹…” 德妃垂眸,“母亲,您与父亲一体同心,他让我把您召进宫来,应该不是让你来劝我对连盈好些吧。” “娘娘,我是宰相府的主母,断然不会同你父亲离心。”王连氏匆忙说道,“可我也是…罢了罢了。” 德妃心里门清儿,父亲要母亲进宫,不可能是要她和连盈联合一心。 可母亲年纪大了,早没了当年逼迫她进宫的气势,又或许是她如今今非昔比。 “母亲,父亲没让您说的,您且咽进肚子里吧。”德妃逗弄着怀中的八宝。 王连氏掩面,抑制住泪水。 不曾想许久未见的女儿已成了这般模样。 “娘娘,且屏退左右。”王连氏说道。 未等德妃开口,在场的宫女太监便退了出去。 “你父亲,查到了镇北候私造兵工厂。”王连氏开口说道。 德妃抚摸八宝的手顿住,“看来,咱们得彻底和镇北候府掰了。” 德妃说话的语气变得十分阴狠。 她算是明白,母亲为何如此犹犹豫豫了。 “母亲,您放心,我不会让连盈在宫里好过的。”德妃松开八宝,“而您早就不是镇北候府的重雪郡主了,不必惦念你的外甥女。” 王连氏此时面无血色。 德妃葱白的手指轻敲桌案,“母亲,等下用完晚膳,留宿一夜再走吧。” 父亲真狠呐,竟让我来断了母亲最后的念想。 — 姜雨的晚膳是在焦兰殿用的。 “阿雨,你怎么都不化妆呢!”锦康嘟着嘴说道。 姜雨闻言手指微顿,“我是太医,化妆容易脏了药材。” 说罢泯了一口茶,接着干饭。 “可你还是那么貌美。”锦康星星眼地瞧着姜雨,“皮肤真好,真白。” 姜雨抬头,“你,想干嘛?” 锦康咧嘴一笑,“阿雨,我也想要护肤的东西。我看你整日忙活,皮肤还嫩地出水,我羡慕嘛。” 姜雨裂开,“那你就想让我更加忙是不?” 姜女士觉得干饭都不快乐了。 她就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晚饭! 作者有话说: 小天使们怎么都不评论了呢,呜呜呜
第27章 补水喷雾 “阿雨, 求求了!”锦康双手合十,“你忍心让一个公主这么哀求你吗?” 姜雨汗颜,“先吃饭, 我得空便给你弄一个适合你的。” 这就是公主病吗? — 锦康欢喜地送走了姜雨。 姜女士背着药箱游离在紫禁城。 害,真是把日子过起来了啊! 我姜雨到哪都能carry全场! 尚药局休息间 姜雨坐在桌前,拖着下巴 。 早知道太医院没法住, 她当初就不把手里那些护肤品一股气儿地全分给尚药局的同事们了。 这下好了, 还得给锦康做新的。 锦康原本是油痘肌,调理到现在,痘痘已经没有了。 秋冬干燥, 还是给她做补水的喷雾吧。 姜女士是个闲不住的人,当即便跑到药房抓药去了。 “姜太医,怎么这么晚来了?”齐司药核对着账目。 “啊,我要制皮肤补水的药。”姜雨也不瞒着。 如今这宫里谁不知道姜太医的本事。 齐司药笑着眯眼, “那您来, 奴才走个账目便好。” 姜雨笑着走近中药柜,瞧着一个个药材抽屉。 没多会儿便找好了药材称好。 “齐司药,我觉得你脸色不太好。”姜雨正准备抓着药包离开, 视线便对上了齐司药的脸。 齐司药愣住, “啊, 我吗?可能最近没有休息好吧。”说罢抬手用帽子遮了遮脸。 姜女士火眼金睛,“齐司药, 你好歹是个司药, 要学会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 姐当初就是因为不注意才蹦迪猝死的。 “姜太医, 我会多注意的。”向来严苛本分的齐司药微不可查地皱了眉。 姜女士抓着药包, “那我先走了。” 说罢离开了。 总觉得齐司药奇奇怪怪的。 齐司药见姜雨离开, 松了一口气, 继续记他的账目。 — 夜已深,姜雨先把手头要做的赶出来。 将晒干的冬瓜子放入研钵当中,研磨成粉,煮水过滤。 滤液静置,取上层的澄清液,蒸馏提纯,作为补水喷雾的基底液。 炮制过的白苏和玉竹2:1混合,加进适量的芦荟胶,捣烂捣碎,直至呈粘稠的糊状,舀进纱布中包好。 烧杯中装满橙花水,把纱布包泡了进去。 到第二日便能得到橙花胶。 — 翌日,姜雨给哲旻请平安脉。 “殿下,您体内的旧蛊已经清除多半了!”姜雨收回把脉的手,“微臣等下再给您针灸一次,以后每半月一次即可。” 哲旻坐直了身子,靠在枕头上,“多亏小姜太医了。”说罢又顿了顿,“可这新蛊又该如何?” 哲旻是担心旧蛊去除了,残余的新蛊留在体内该怎么办。 姜雨耐心说道,“太子殿下大可放心,这新蛊是以毒素为食,旧蛊没了,它们或是自相残杀,或是活活饿死。”边说边掏出针灸包,“等到新蛊灭亡,微臣给殿下开一副排血液杂质的药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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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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