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古代封建啊! 姜雨无奈地去换好了外衫,“小正子,我换好了。你进来吧,等下被丫鬟们看见了。” 秦征庆幸自己戴上了面具。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害羞。 被姜雨轻易地,处处撩。 秦征背着身,点了点头,转身轻盈地钻过窗户,翻进内室,利索地收回窗户。 这速度好快,看得姜女士人都傻了。 这是翻了多少窗户才能这么丝滑啊。 秦征站在方桌旁边,垂下的眼眸中满是汹涌。 我就这么进了她的闺房吗? 姜雨回身,倒了一杯温温的茶,递给秦征,“小正子,你干嘛总低着头啊!你说话啊!” 姜女士的声音像个蚊子一样,她总怕耽误他的暗卫工作。 秦征回过神,接过姜雨递来的茶,握在手中,没有要喝茶的意思。 因为他不敢摘下面具。 “我来,有个要紧事跟你讲。”秦征勉强定住心神,说起正事,“我们营里的一个暗卫,得了一颗药丸,说是狠毒异常,任何人服下之后,都会迅速发生变异,体质会变得强大异常,甚至面部…” 姜女士听得楞楞的,这不会是,丧尸吧。 想到这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是不是意识不清醒,谁都不认识,见谁都乱咬,咬到的人也变成那样的怪物?”姜雨慌张地说道。 秦征微愣,“没有,不是。” 这是吓到她了吗?怎么声音都抖了。 姜女士松了一口气,“那是怎样的?” “据可靠的情报,人是清醒的,有自主意识,但是服药后会情绪过于激动。”秦征收敛了一些说词,“嗯,还有,可能是副作用吧,偶尔会受药物作用,会咬人…但是没出现你说的那种被咬的人也变成怪物的情况。” 秦征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仿佛怕吓到姜雨。 “如今,我现在手上搞到了一颗药丸,想请你帮忙看看。” 半晌,秦征说明了来意。 — 昨夜,秦海收到了秦宇带回来的一颗药丸和一封密函,转交给了秦征。 秦征当即带着密函就去见了元嘉帝。 元嘉帝如往常那般,识得密函内容。 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你也看看吧。”元嘉帝把密函交给秦征,面色沉重,“等天大亮,你就去找姜雨,让她帮忙检查下这颗药丸。” 秦征的面色如常,手却捏紧了药丸,“姜太医…” 他不想她卷入这么危险的事情。 “她明日休沐,你去她家找就行。”元嘉帝说道。 他以为秦征只是担心不方便去太医院找姜雨而已。 秦征稳住心神,抱拳说道,“是。” 不论怎样,秦征都是一名暗卫,有自己的任务与使命。 — 而这一颗药丸,是秦淮运气好才搞来的。 暗庄的地下室不止一层。 关押着铁匠们的只是地下一层,还有一个地下二层,只有几个药童才能出入。 入口在最偏僻的牢房内部。 真是恶心无比的安排。 秦淮抱着剑,假意在四周巡逻。 两个药童从出口爬了出来。 映入眼帘的就是对面两个青面獠牙的怪物。 牙齿都长到了鼻尖。 药童倒是已经习惯,放好了托盘和长镊子,就钻了出来。 铜托盘上的两个瓷碗里,赫然就是数颗刚制好的药丸。 最先出来的药童,用特别长的镊子夹起药丸,伸向了一个铁匠的嘴边。 而后出来的药童,拿起铜盘里的一碗药丸和长镊子,开了牢门的锁,去了别处。 如果不看向铁匠的脸,最大的冲击不过是,这人长得如此强壮高大。 可看向了脸,只觉可怖至极,难以形容。 然而离得很近了,药童也是镇定自若地把药丸伸向了铁匠。 可这铁匠不同以往,竟十分顺从地咽下了药丸。 只见,不出十息时间,铁匠的牙齿又尖了几分,身体胀得更加夸张,皮肉都快被铁环挤爆那般。 药童正准备转身去喂另一个铁匠时,意外出现了。 那刚吃了药的铁匠竟然挣断了手上的铁链,朝着药童扑了过去。 如此迅速,如此恐怖,铁匠仿佛捏住蝼蚁一般,拎起了药童,药童的面纱掉落。 半块脸也是布满疤痕,说不了话。 秦淮冷眼地看着这一切,药童生生地被铁匠给咬碎。 血肉模糊,一地狼藉。 好在铁匠脚上的铁链完好无损,没有机会逃跑,不然整个牢狱的死士都出动了,也难以降服。 秦征瞧着瓷碗剩余的药丸,唇角微扬。 趁着还没有死士发现这一切,秦淮推开已经开了锁的牢门,在两个铁匠的面前,取走了一颗药丸。 他丝毫不担心这两个铁匠能说些什么不利于他的话。 秦淮收好药丸,离开此处,向其他死士汇报这边的情况。 地下一层,很快骚动起来。 — 姜雨接过秦征递来的药丸,“好,我会好好研究一下的。” 想来是大老板要我帮忙的。 秦征望向姜雨,女孩已经开始埋头瞧着药丸。 “你,注意安全。”秦征闷闷地开口。 这东西挺危险的。 姜雨钻研地认真,随口嗯了一声。 等她再抬头,秦征已经离开了。 哎?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有动静的吗?
第42章 假扮土匪 秦宇带着十多个暗卫去了铜锣山附近的汾阳山。 落草为寇。 重新派到铜锣山的亲兵们起初并未在意汾阳山的土匪们。 但他们很快就意识到, 他们错了。 汾阳山和铜锣山很近,到这两个地方,有一条相同的必经之路。 ——一道坎。 镇北候府的亲兵们按照连钧的指示, 日常打家劫舍,凡是过往商队,几乎都遭了他们的毒手。 匪患十分猖獗。 当地百姓苦不堪言。 这日, 运送南方云锦的一个商队经过一道坎。 商队的头领知道, 这条路上匪患出没,但这是必经之路,没有别的办法。 故而请了沧州老家最好的镖局保镖。 一道坎之所以叫一道坎, 并不是因为现在的匪患,而是因为道路崎岖,且不易修整。 商队的车缓慢经过一道坎,运送着数百匹的云锦。 天气寒凉, 车队的主人坐在前排的马车上, 紧张不已,手心出汗。 “我一家老小就指着这批货过个好年呢。可千万别来劫我啊!”赵亮双手合十祈祷着。 奈何天不遂人愿。 从铜锣山的方向上,冲来了大批土匪打扮的人。 这些人是比之之前更要强劲的镇北候府亲兵。 最后一个下来的轻功极好, 腾空之际, 一箭射中前排的轿门, 此为挑衅。 坐在轿子里的赵亮被吓得浑身一抖,滑跪到了地上, 双手抱着头。 “东西随便拿, 千万别杀我。”赵亮默默念叨着, 全然忘记这批货是为了过个好年这种事情。 保命要紧。 沧州带来的镖师不敌匪患, 节节败退。 车上的货被弄得满地都是。 箱盖掉落, 好多匹精致华贵的云锦滚落出去。 镖师们十分惊愕, 没想到这些匪徒如此强悍。 正当他们打算离开,保住性命之际,只觉再次天降横祸。 秦宇带着三四个暗卫从汾阳山方向赶来。 一个个的也都是土匪打扮,不过戴上了面巾。 镖师们吓得拔腿就跑,哪里还管什么布匹货物和抱头鼠窜的家丁。 赵亮一直缩在马车里,根本不敢出去,只觉外边的人越来越多,动静也越来越大。 整个人就像个鸵鸟一样,抖个不行。 铜锣山的亲兵并未拿这些新来的土匪当一回事。 更何况不过才五人而已,便毫不犹豫地和他们打斗了起来。 秦宇蒙着面,踏着马车车顶,飞身而下,两把双刀使得出神如化,在他手中旋转。 刹那间,银光落刃,斩杀了两名亲兵。 倒地的亲兵脖子几乎整个断开。 秦宇的双刀,在暗卫营里就是以快准狠出名。 转瞬几息时间,十几号的亲兵全部丢了性命。 这就是大昌暗卫营的实力。 — “我靠,这什么东西啊?”秦姚甩开一匹云锦,“很值钱吗?我们也用不上啊。” 说罢又弄乱了好多匹云锦。 “大哥,你别他妈抖了,不杀你。”秦姚踢了一脚离他较近的家丁。 秦宇无语地看着秦姚扮演土匪。 丫的,认识这么多年,都没听你一次性说过这么多话。 “大当家,咱们也没有个压寨夫人啥的,这东西屁用没有。”秦姚擦了擦手中的长剑,“总不能出去卖货吧。” 秦宇面巾下的嘴角不由得一抽,“那他妈的白抢了?你们谁是老板啊!给老子滚出来!”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尽职尽责。 秦南向来沉默寡言,演技拙劣,所以就也不打算说什么。 只一步踏上马车,掀开轿帘。 光透进马车的那一瞬间,赵亮只觉脖子发凉,下一秒就要当场毙命。 不曾想自己竟像个小鸡崽一样被拎了出来,还是那种腾空的。 这人什么力气啊。 嘭,赵亮被秦南甩在了地上。 赵亮疼得龇牙咧嘴,“哎呦喂,大当家啊,这些东西都拿去吧,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又开始跪地磕头。 秦宇看着一直朝无人方向磕头的赵亮,无语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提溜起赵亮的后颈,小刀一下子就抵在了他的脖子上,“除了这些破布,你还有啥?” 秦宇故作凶狠的样子,虽然他已经很凶狠了。 赵亮吓得腿软,声音抖得不行,“大,大当家啊,我,除了这些布匹,马车上还剩,一百多两的盘缠了…” 说话结结巴巴,带着哭腔。 秦宇丢开赵亮,“把钱给老子拿来。” 总算能劫点什么靠谱东西了。 赵亮几乎是用爬,钻进了马车里。 没一会儿便抱出一大袋的银子,颤颤巍巍地递给了秦宇。 秦宇颠了颠银子,心想也不知道拿点银票。 “大当家啊,我这贱命一条,就放过我吧。”赵亮又开始磕头了。 秦姚看戏看得起劲,憋笑憋得眼角都通红。 秦宇踹了一脚赵亮,“带着你的破布,给老子滚蛋。” 说罢偷偷地给秦姚竖了个中指。 赵亮闻言如蒙大赦,“谢谢大当家,谢谢大当家。” 又开始磕头了。 直到他被家丁扶了起来,才发现几个土匪已经离开了。 “老爷!这么好的土匪不多见了啊!”家丁劫后余生地感概道。 赵亮直起身子,“咱们收拾收拾快走,别等铜锣山那边又来一帮狗玩意儿…” 好在只抢了我一百两。 秦宇不知道的是,赵亮车顶上藏着一千两的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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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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