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额头青筋突起, 隐忍得十分难受。 这丫头, 是个妖精! “你耳朵真的好红啊, 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啊。”姜雨用手拨着秦征的耳朵。 我怎么这么坏,原来我是这样的姜雨! 秦征咬了咬后槽牙,“阿雨!别闹了。” 说罢欲解开腰间系紧的枯藤。 “哎!”姜雨见秦征要解开枯藤,紧紧抱住了秦征的脖子,“不许解开!” 秦征愣住,停了解开枯藤的动作。 “你到底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嘛,我一个姑娘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姜雨闷闷地说道,“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直说,以后我便再也不唐突你了,见到你都躲得远远的。” 姜女士敢这么说,就是料定了秦征喜欢她,自然不会拒绝。 秦征闻言,面具下的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抬手拢了拢姜雨的腿窝。 “我,我是心悦阿雨的。”秦征沙哑着嗓子说道,“可我,我是个暗卫…” 姜雨就好像没听到后半句话一般,雀跃地说道,“我这么情感迟钝,也看出来你欢喜我了。” 伏在秦征的背上,嘴角久久不能抚平。 秦征嘴巴微微张开,想要再说些什么,被姜雨抢先打断。 “别拿年纪的事情诓我,我什么都懂,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可以陪你一起的。”姜雨伏在秦征的背上说道。 女孩的告白,简单而又真诚。 我愿意陪你走过黑夜,所以请把你热烈的爱毫无保留的给我。 这便是姜雨,爱也罢恨也罢,从不扭捏,活得如此清醒洒脱。 秦征的心被塞满了热流,狂跳不止。 他太渴望她了,渴望到窒息。 “阿雨,我心悦你已久。”秦征珍重地开口,“可我想你,再考虑一下,我…” 正是因为太过珍视,所以害怕你受到伤害。 夜里太黑了,我不愿你为我受苦。 秦征不是犹豫不决,只是太爱了。 姜雨沉默不语,秦征的心也跳得越发厉害。 半晌,温润濡湿的香甜覆盖在耳尖。 是姜雨吻了秦征的耳朵。 女孩唇瓣娇嫩柔软,轻轻落下一吻,耳尖醉红如血。 秦征痴了,这感觉如此轻柔,如此美好。 耳朵仿佛置于云端。 “阿雨,你…”秦征忍不住地开口,带着一股燥热的欲。 女孩的嘴唇离开透红的耳尖,轻呵着柔柔的气。 “说你是我的人,我便答应你好好考虑。” 男人的温柔与爱意,令姜雨十分动容。 秦征只觉耳间充盈着温热的气,燥意在心中不断蔓延。 真真是个妖精! 姜雨的脸贴在秦征的肩上,仔细瞧着秦征的眉眼,等待他的答复。 秦征喘着粗粗的气,吐在面具内里,声音暧昧极了。 半晌,也不见秦征回话。 姜雨便伸出手,又一次摘下了秦征的面具。 秦征根本不敢反抗,燥热的脸瞬间暴露在空气当中。 余光中可以感受到女孩炙热的视线。 “我是你的人。” 秦征的嗓子哑哑的,说不出来的那种欲。 姜雨满意地勾唇,却还是故意欺负秦征,“谁是谁的人,名字加进去!” 双臂环着秦征的脖子,手里拽着半块面具。 秦征嘴巴微微张开,别过了头,脸红彤彤的。 姜雨想着不再逗他,只埋头笑出了声。 “秦征是姜雨的人。”秦征羞涩地开口说道。 随即垂下了头。 姜雨一愣,没想到秦征真说出来了,也是脸色一红。 “阿雨,我放你下来。”秦征真的受不住这般撩拨,急切地想要放下女孩。 姜雨没吭声,任由秦征解了腰间的枯藤。 秦征丢开枯藤,双手擎着姜雨的腿窝,弯着身子放下了姜雨。 被枯藤勒得太久,初初解开,只觉腰泛着酸意。 姜雨揉了揉腰,抬眼看向背对着自己的秦征,不由得勾唇。 暗卫营的统领怎么这么可爱啊! 秦征垂着眸,觉得自己刚说的话太过羞耻,燥意久久不能退去。 这时,眼前出现了女孩的衣摆。 秦征下意识抬头,只见女孩笑意盈盈的小脸。 她的脸也红了啊。 姜雨打量着秦征的眉眼,那是来不及收敛的浓重的欲望,惊得她心热脸红。 “回去吧。我在暗处护着你。”秦征率先开了口。 姜雨点了点头,别开了眼 。 我怎么也开始害羞了啊,老男人的魅力可真不小。 姜女士这个时候倒是觉着自己是十五岁的姑娘,嫌弃起秦征年纪大来了。 而后,二人进了猎场,秦征在前开路。 — 皇家车队浩浩荡荡地进了上京城。 “阿雨,醒醒!到上京城了。”锦康轻轻摇着姜雨。 姜雨太过劳累,在马车上睡了过去。 “哎,这么快就到了吗?”姜雨闻声睁开了双眼。 她半个身子都在锦康的怀里。 姜雨直起来身子,揉了揉眼睛。 “阿雨,你做梦了!”锦康突然说道。
闻言,姜雨手指微顿。 她确实做梦了,还梦见了羞羞的事情。 “哪有,我没做梦啊!”姜雨弱弱地狡辩道,都不敢看锦康一眼。 “撒谎!你都说梦话了!一直嚷着要吃什么果冻!”锦康闷声说道,“果冻是什么好东西啊,你怎么都没做给我吃过!” 姜雨讪讪地低着头,“啊,我得空便给你做嘛!” 说罢别开了脸,掀开小窗帘子透气。 哪门子的吃果冻,明明是亲嘴! 姜雨抬手扇了扇风,给微红的脸降温。 还没亲过呢,就做上梦了,我是有多迫不及待啊! 锦康瞧着姜雨扇风的样子,一脸的不解。 — 姜雨没回紫禁城,而是得了元嘉帝的密令,去了莳花馆。 秦征不在,是秦海秦楚迎的她。 进了暗室后,姜雨下意识地就去了屏风后边。 果不其然,塌上躺着一个看起来奄奄一息的人。 害,他们的工作实在是太危险了。 “小姜太医,您先给看看?”秦海说道。 姜雨皱着眉头,坐在了秦海递来的软凳上,“这是干什么事情了啊,好好的人弄成这样!” 说罢拉过秦淮的手腕。 秦海揉了揉鼻子,紧张地看向秦淮。 片刻过后,姜雨面上越发沉重,收回了手。 “我不懂你们习武之人的内力是什么东西,可看他的症状,气力几乎散尽,筋脉严重损坏。”姜雨垂眸说道,“应该是因为某种异物导致类似于气力的东西消散。” 秦海和秦楚皆是一愣,怎么会有异物? “小姜太医,他在暗卫营可是出类拔萃的人物,若是内力散尽了,他该如何自处啊!”秦楚激动地说道。 她跟秦海都是秦淮带出来的暗卫。 秦淮就相当于是他们两个师兄一般的存在。 “他体内的异物已经被他自己逼出去了。不过正是因为如此,才导致他筋脉损坏。”姜雨叹了一口气,“眼下我能做的,就是想办法修复他的筋脉,所谓的气力,这些我是不懂的,要看他的造化。” 姜雨很难过,自己竟然没有把握治好这个暗卫。 秦海和秦楚难免心中一阵难受。 姜雨不忍去看二人的脸色,只静默地拿出针灸包,说道,“我先给他针灸,调理一□□内的气。” 秦海连忙拿过了烛台,放到了塌边的小桌上。 “海公公,烦请解开他的衣服。”姜雨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秦海,便还是这般叫法。 秦海倒也不甚在意,匆匆解开了秦淮的衣衫,露出了冷白的胸膛。 “滋!”秦海惊呼,“他的心口!” 只见秦淮的左侧胸膛一片青紫,很是可怖。 姜雨闻言,看向秦淮的胸膛,眉心一皱,说道,“我方才给他把脉,并未探出他心脏受损,而今看来,他的心脏是生于右侧的。” 秦楚愕然,问道,“这是从何判断啊!” 姜雨擦干净银针,置于烛台上炙烤,“这异物所带之毒,若是攻心,定然让他气力迅速散尽,根本没机会逼出异物。而他胸口的青紫在左侧,是心脏之位,显然害他之人定然是要绝了他的退路。可他不但逼出了异物,还被你们带了回来。可见,这心脏之处是生于右侧的。” 秦淮听得见姜雨所说的话,心中不由得感慨这位小姜太医的厉害。 “我观这青紫中有一细小的针孔,想来这所谓的异物是一枚金针。”姜雨对准心口上方的穴位,旋入了银针,“金针淬毒,可伤心脉。” 秦楚点了点头,没再说些什么。 姜太医竟然连是何异物都瞧得出来。 姜雨不停地施针,直至秦淮左侧胸膛的青紫渐渐褪去。 针灸辅助体内微薄气力的运转,有效地排出金针上的毒素。 “小姜太医,这青紫褪了,可是内力有可能回复了?”秦海问道。 姜雨垂眸思索说道,“内力这东西我不太懂的,只是青紫褪了的话,有助于气力的调节。总得还是要看他的造化。” 姜雨对习武之人的内力一窍不通,所以只能保守地告知秦海。 “我回去想法子修复他的筋脉,你们好生照看他便是。”姜雨收回银针说道。 姜雨走后,秦淮暗暗运转体内的微薄内力,调养身体。 — 折腾了一天一夜的姜雨实在是没什么力气了,却还是要想办法给秦淮治病的。 无意识之人很难服用汤药,内用的药便减量。 注重外用的调养修复,应该是没问题的。 姜雨熬夜翻看大昌奇异录等书籍,同时在脑海中不断回忆着家中先祖们留下来的典籍。 夜深,灯火如豆。 耳畔穿来了熟悉的敲窗声。 姜雨揉了揉眉心,勉强勾起唇角,怕秦征又担忧她过于劳累。 女孩越过屏风,匆匆跑到窗前,支起了窗户。 秦征抱着一袋东西钻了进来。 脸上仍旧戴着面具,只垂眸,目光灼灼地盯着女孩。 姜雨抬头和秦征对视,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又给我找了什么活啊!” 这话当然是调侃他的。 秦征一愣,捏紧了手中的纸袋。 “没有,我被陛下叫去了,一直到现在才得空,便想来看看你。” 秦征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耳尖又泛起了红。 如今心意相通,没必要藏着掖着的,想见她,便就来了。 姜雨叹了一口气,“逗你的呢,你知道你家暗卫出事了吧!” 秦征眉心微皱,说道,“秦海都跟我说过了。那你这是一直在忙秦淮的事吗?” 秦征还是看出了姜雨的疲惫。 姜雨仰头看着秦征的眼睛,拉过了他的手,“是啊,好好的一个人,弄成了这般模样,你把他派去干嘛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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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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