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二房做饭,荷花拿了画跑回屋,小嘴巴儿巴儿的就把君晟说的学了一遍,王氏一听,不愧是识字的,芙蓉听着是比荷花强,陈荷花PK陈芙蓉,这还用说么,王氏就想着给闺女改名了。 高氏成天挑事,王氏不喜高氏顺便连那俩丫头都看不上了,谁愿意跟她们一起叫什么花,还是广晟那孩子会起名字,陈芙蓉,多好听,跟城里的大小姐似的。 王氏惦记着君晟,怕高氏做的饭不好吃,就准备去厨房看看,刚一出屋,就看到婆婆正在往盆里倒水,泡着一件君晟的衣服,王氏哪里肯让婆婆在眼前干活,自己儿子都跟君晟一般大了,没啥忌讳的,抢了陈老婆子的盆,就把陈老婆子推回屋去了。 王氏搬了个小板凳洗衣服,荷花蹲在旁边看,小丫头挺聪明,一眼就看出来这是大表哥的衣服了,就跟娘说,大表哥画花瓣的粉粉是从袖子里掏出来的,让娘看看还有没有了。 王氏也怕袖子里有暗袋,再把什么给洗坏了,结果左掏又掏,整件衣服都没口袋,王氏也没放在心上,只当君晟里面还有里衣,是从里衣袖袋里掏的,唱戏的不是里里外外穿好多层的吗,天热的时候唱的一头汗,他们演的不是大官就是少爷小姐的,大概有钱人都是穿好几层的吧。 第22章 第二十二只君小年 男人们没回来,陈赢家又在发愤图强,没人帮忙的君晟一手扶着正屋的门框,一手扶着自己的腰,龇牙咧嘴的说不出话来,刚才把那一袋面粉往门外提,面粉袋子过了门槛,把他闪了一下,这宅男弱鸡内心宽面条泪,宝宝心里苦啊! 蹲在洗衣盆旁边的小荷花抬头一看君晟站在那不动,脆生生的喊道:“大表哥!你在干嘛?” 王氏听见闺女喊大表哥,跟着看过去,就发现君晟不对劲了,把衣服往盆里一扔,几步就赶过去了:“晟娃你咋了?” “大娘!门槛好高!”君晟开始告状了,两眼水汪汪的的看着王氏:“面粉袋子绊门槛上了,把我闪了一下。” “这门槛可不就是高,这还是当年爹盖房的时候打的,这片地势低,怕下雨流进屋里去,荷花小时候天天被绊倒了哭。”王氏把君晟当儿子一样,自家俩小子小时候淘的不着家,大了又跟着下地,晒了黑黝黝的,又跟他们爹一样不爱说话,哪像这小子又白净又嘴甜的。 这么乖个孩子撒娇,王氏的一颗中年妇女的母爱之心都化成水了,别说顺着君晟的话,现在她都想蹲下打门槛两下给君晟出出气了,王氏把君晟当小荷花哄了。 “荷花你小时候天天哭!”这是突然冒出来的陈田,下午刚被荷花笑话过他哭鼻子,这下可算逮着话靶了。 “你才哭!你下午还哭了!你昨天也哭了!我都好久没哭了!四哥爱哭鬼!” “昨天铁蛋哭的更凶,三哥才是爱哭鬼!四哥不是!” “好吧,他昨天哭的是挺凶的,三哥爱哭鬼,二婶哭的比三哥还凶,二婶也是爱哭鬼?” 君晟&王氏:……这俩熊孩子 王氏往厨房看了一眼,没看到高氏,才揪了揪荷花的小冲天辫:“不能说大人坏话,让你爹知道要打屁股了。” “呀!不告诉爹!娘不告诉爹!”荷花捂着脑袋跟王氏撒娇。 “娘不告诉,可你四哥和大表哥都听到了呀!”王氏故意逗小闺女。 “大表哥不说!四哥不说!”荷花可怜兮兮的看完君晟看陈田。 “你还说四哥是爱哭鬼,四哥偏要说,让你爹打你屁股,看你哭不哭。”陈田看到君晟点头,又开始酸了。 “荷花以后不说四哥了,三哥爱哭鬼,三哥爱哭鬼!”荷花急了,开始使劲表明立场,见陈田不松口,眼珠一转又想了个主意:“我让大哥二哥去打三哥,让三哥天天哭!四哥别告诉我爹好不好!” 王氏和君晟都快憋不住笑了,这小丫头为了不被打屁股,把铁蛋当成讨好陈田的替罪羊了。 两个小的商量怎么‘折磨’铁蛋去了,君晟也缓过劲了,跟王氏一起把面粉抬到了厨房,高氏正在和面呢,王氏就问了一句:“晚上是糊糊还是粥?” 高氏没好气的回答道:“糊糊。”煮了粥肯定给许氏那外甥捞干的,美死他! 君晟虽然没喝过糊糊,可一听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生怕晚上开饭了见到实物倒了胃口,赶紧开口:“别做糊糊了,我做点疙瘩汤。”不是他懒,十几口子人呢,擀面条不得累死啊,还是疙瘩汤吧。 高氏哼了一声,没当回事,自家闺女都快聘了,捏的窝头蒸出来有时候还散呢,他个小子还会做饭,哄鬼哦,肯定是过来瞎指挥两句让我受累,昨天王氏做饭你不来,明天许氏做饭你不等,你专门就是来跟我过不去的! 王氏放下面袋子去洗衣服了,君晟在厨房转了一圈,找了个大盆洗干净,舀了好几大碗面粉,均匀的撒了点细盐,就开始一边倒水一边用筷子搅拌,和出多半盆稠面糊来,用草编的盖帘遮上,回自己屋里转了一圈,又拿来一小瓶芝麻油和一个西红柿。 厨房地上有半篮子菜,君晟捡细嫩的洗了一大把,把西红柿和菜都切碎了盛到盆里,就烧了一锅水出去了,等男人们回来了再下锅,十分钟就熟,煮早了粘了就不好吃了。 君晟弄完就走了,高氏看着那一袋雪白雪白的面粉眼睛都快蹬出来来了,知道他昨天去城里上户籍,买了一牛车的东西拉回来,居然还买了这么细的面!娘哎这得多少钱!好么,高氏这辈子就钻钱眼儿里过了。 高氏看到君晟领着陈田荷花去后院了,关上厨房门,又拿了个盆舀了一碗面,和好了捏了几个窝窝就一起上锅蒸了,想的还挺好,藏起来给铁蛋吃,却不知道白面不发酵这么蒸,一团死面可一点不好吃。 晚上男人们回来了,各自回屋洗了把脸,就开始摆饭桌了,君晟带着俩孩子开进厨房了,揭开锅盖一看,一锅水都开了,君晟怕烫着孩子,就让陈田带荷花到一边玩去。 陈田揭开旁边的蒸笼准备拿个窝窝把荷花哄出去,结果蒸汽一散,陈田就看到一堆灰窝窝里藏了几个白窝窝,扭头就问君晟是不是他做的。 君晟一看,就知道是高氏捏的了,这面粉不发酵上锅蒸,也是没谁了,没办法只能捡出来,掰碎了一会儿一起煮到疙瘩汤里。 陈田一听是二婶做的,气哼哼的就拉着荷花出去告状了,他现在学聪明了,才不会去跟二婶嚷嚷呢,他去告诉奶,就说二婶偷大表哥的细面! 田娃子领着证人小荷花,跑到堂屋告状去了,君晟也下完了一锅面疙瘩,煮了几滚,把菜和西红柿扔进去,再煮几滚放上盐和酱油,盛到盆里再放香油,一大锅盛出来八分满的三盆来。 高氏摆完桌回来了,后面还跟着王氏和许氏,后面俩是来看他做了啥的,君晟招呼两人帮他端那两盆,就端上一盆先跑了,再不跑高氏看到白面窝窝没了嚷嚷起来,他可不想看,他就不信这老娘们儿上了饭桌还敢嚎。 高氏可不敢让俩妯娌发现她给儿子私藏白面窝窝,等王氏和许氏端了面疙瘩走了,才揭开蒸笼,这一下傻眼了,白面窝窝全不见了,高氏气的不敢嚷嚷,憋的直跳脚,外面陈老婆子催上了,全家就等你一个,你是打算自己在厨房吃了? 高氏没办法,赶紧把窝窝夹到盆里端上桌,一坐下就眼刀子嗖嗖的往君晟那飞,肯定是这小子都藏起来了,除了他没别人了!她这一顿飞眼刀,全落到陈老婆子和陈田眼里了,给这俩人气够呛。
按陈老婆子的想法吧,这细面是君晟买的,就是君晟的,这来做客还自带粮食,其实已经让人挺不好意思了,可惜家里没啥好东西能招待的,这孩子瞅着身子单薄,吃的本来就少,你总不能为了那点面子,还不让人家吃好吧,所以陈田跟陈老婆子告状的时候陈老婆子是真的生气了,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二媳妇儿这么馋呢,难道是因为以前家里没有好的才没发现? 君晟一眼都没看高氏,见谁都不盛疙瘩汤,就一盆推到陈强面前,一盆推到陈森面前,拿起自己面前那盆里的勺子,先给陈老婆子盛了,又给陈田和自己盛,怕陈田一碗吃不饱再吃窝窝,面前这盆就没往外推。 昨天的一盆挂面他是看出来门道了,你看,果不其然,陈强给自家分了,陈森一看老娘和大哥都有人管了,就只给二哥一个人盛了,盛完自己和媳妇的刚要把盆子推出去,就被自己旁边的陈田拽住了。 陈田使了个眼色,陈森顺着往陈老婆子那一看,老娘努着嘴给他打眼色,他一下就明白了,想起刚才娘还骂了二嫂,这是不让给?二嫂做错啥了给娘气这样?他一边心思一边缩了手,高氏也不敢去拽小叔子面前的盆,除了干着急就是瞪君晟。 高氏在那跟火烧屁股似的,大伙都当没看见,君晟吃了一碗就饱了,这农家的碗都大,陈田看君晟饱了,放下吃了一半的碗,就给杏花桃花一人盛了一碗,在他心里君晟是第一位的,君晟没吃够他才不给别人。 陈森看见二哥家的俩丫头也吃上了,赞许的看了儿子一眼,更不管高氏了,给许氏和二哥盛了一碗,就把盆子推大哥那边去了,大哥家三个男丁,看着好像不够吃。 陈田吃完第二碗看到爹就吃了一碗,奶奶也盛上第二碗了,就把盆子推给了陈森,陈森摸了儿子脑袋一把,就接了儿子的孝敬。 今天这饭桌上,三盆疙瘩汤来回推,谁都没推到高氏面前,你说陈老二?他弟弟管着他呢,连自己俩闺女都有弟弟的儿子管了,高氏就算了,他看出来了,高氏肯定做了啥好事了,这次连娘都生气了,等吃完饭问问娘吧。虽然陈家的男人不打骂媳妇,可做错事晾一晾还是舍得的。 以前陈林也疼媳妇,可是高氏没事就挑拨离间的,还处处针对弟媳妇,陈森父子俩实心实意的对自己一家,高氏这当二嫂当二婶的,欺负人家父子俩的媳妇和亲娘,他没脸啊。 陈林不知道就是因为他对媳妇越来越冷淡,高氏才越来嫉妒许氏,这简直就是恶性循环,还不如翻开了吵一架呢,吵一架起码知道怎么回事了,也就没矛盾了。 你说铁蛋?他昨天刚被打的屁股开花,还在屋里趴着呢,除了高氏,谁还惦记他个人厌鬼憎的,没看他爹都没管么,陈林也是觉得偷银子是大事,必须给个大教训才行,要不然真哪天偷到外面被衙门拘走了,还不如打残了养在家里呢,犯了错还想吃好的,没饿着他就不错了,别做梦了。 第23章 第二十三只君小年 一家人吃过饭,除了高氏撤了桌子去洗碗了,其他人都没动,天还没黑呢,刚才饭桌上的气氛不太对,得听听家里老太太有什么吩咐,君晟猜到这是要说高氏偷着捏白面窝窝的事了?陈田告的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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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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