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他的脸现在肯定超级红。 陈泽慎说是经常来就一定经常来,带着一车免费的丰盛午餐给楚羊拉了不少好感,偶尔有事不能来也会来人和他说一声。 陈泽慎对霍航也不手软,看他太闲,就让系统搜出了一些偷税漏税证据发出去,霍航果然很久没出现在剧组。 而他和楚羊的关系,也陷入了停滞不前。 《恩怨录》拍了近两个月,楚羊的状态越来越好,现在圈子里很少有原创武侠剧本,一来废功夫回报低,没有翻拍经典那样不缺收视率,二来现在市场就喜欢那种甜甜的不要脑子的偶像剧,几乎没人做这样可以说无用功的事。 可董鑫就不信邪。 他光是本子就和六个编剧磨了两年,到处拉投资,后面启明星投资最多,赚得也最多,不光赚钱,里头塞进自己公司的露脸艺人也蹭了波热度。 为了达到最好的效果,董鑫采用的是按照时间线而不是场景拍摄,虽然耗时间耗金钱,但演员们却因为故事的深入而更加入戏,一天比一天拍得好。 楚羊就是入戏了,看见明天他爹上官麒的死,心里沉甸甸的。 “那都是假的。”陈泽慎拿走他手里做满笔记的剧本,无奈道,“别让它影响你的正常生活。” 楚羊:“我知道,但是故事太好了,我还没演就已经开始伤心。” “那就想点高兴的事。” 楚羊:“高兴的事?”他想了想,看见穿着睡衣要躺下的人,忽然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张口便说—— “节目拍完那么久,你不回家吗?”
☆、被雪藏的大影帝
楚羊说完就后悔了,可是感觉到陈泽慎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他又忍不住扯了嘴角。 陈泽慎:“你想我搬走?” 楚羊当然没这么想,他明白自己的心意,也看懂了陈泽慎日复一日的靠近,可是心里总有个角落藏着他未暴露的不安,暗中作祟,在他想要朝前时扎一下他。 系统隐身在网络上冲浪,要不然听见陈泽慎被怼指不定要笑出声来。 搬走是不可能搬走的,楚羊也只是随意一说,两人都很有默契没有将话题继续下去的意思。等第二天楚羊去剧组拍摄,陈泽慎也空出半天跟过去。 楚羊的古代扮相极为养眼,龙须刘海垂下,一袭白衣的清贵公子哥,腰上配着一把长剑,身形颀长,玉树临风,静静站在原地补妆,也和近在咫尺的工作人员之间无声中划出一道次元壁。 陈泽慎站在一边看他,偶尔对视上那边很快移开。 这场戏是全剧的高潮之一,上官麒的死是这场屠杀的引子,而在这血海中,昔日的好友恨天便握着一把滴血的剑站在他爹的尸体前。 那一刻,这位无忧无虑在万千宠爱中长大的小公子,目眦欲裂地抱着他爹的尸体声嘶力竭。 “爹——” 这剧是现场收音,对演员的台词功底很有挑战,陈泽慎看着将绝望、悲痛、杀意和愧疚后悔交织在一起的楚羊,忽然很想上去抱抱他。 假血染红了那一身的白衣,头发散乱,像个疯子一般。 “恨天——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恩怨录》的主角是恨天,可是这一场,所有重要的戏份都是上官岳的。 李三刀带人从前厅杀进来,看见上官麒的尸体,仰天大笑:“哈哈哈!上官这老贼终于死了!吾儿,干得好!” 李三刀,便是昔年上官麒初入江湖结识的好友,只是后来李三刀习了阴功,两人撕破脸面,在上官麒和一众正道人士围剿断了右手,从此李三刀便恨上了所有姓上官的。 二十年前,上官摆上官岳的百日宴,他便浑水摸鱼将当时的上官岳与一个抢来的小孩掉了个,上官岳变成了恨天,开始他漫长的复仇大计。 上官麒咽气了,上官岳从一开始的嘶吼变得沉默,他的脸上血和泪混在一起,眼底是无尽的灰烬,可灰烬下却是烧红的恨和杀意。 绝望中只有对恨天的杀意才能活下去—— 这就是现在的上官岳,也是现在的楚羊。 场上围着的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了中心入戏的演员。 陈泽慎垂在身侧的手握紧,看着跌跌撞撞提剑冲去的楚羊被饰演恨天的演员一脚踢飞,他一口气憋在心口,难受得紧。 来探班的媒体记者看见这一场,就恨自己的拍摄工具被留在外面,不然光是这一场就得赚多少流量话题。 “看不出来楚羊的演技这么好,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还以为他是靠陈泽慎才火起来的,我错了。” “嘘,别吵。” 这场戏一共拍了三次,楚羊保持了好状态,但是拍完就有些虚脱,感情太投入,导演喊卡了还在不停哽咽。 灰头土脸,快要看不出五官,演上官麒的中年男人抱着他安慰,楚羊哭得脖子红了大片,导演拿着大喇叭喊:“楚羊,没事吧?” 陈泽慎忍不了,大步上前,围了一圈的人墙破了个口子,他看着擦泪的楚羊,心里无声无息地陷了一块。 “羊羊……” 楚羊一抬头,对上陈泽慎关心的眼神,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又在一起汹涌而来,眼眶重新蓄起了泪水,他上前一步,陈泽慎立刻抬起手抱住了他。 身边的人对突如而来的秀恩爱秀了一脸,尴尬中弥漫着酸。董鑫之前看有人进去还想破口大骂,结果一看是陈泽慎,面色古怪,有些不高兴继续喊:“楚羊,你先休息,调整下状态。” 陈泽慎顺着他的背,咬耳朵道:“可以休息了。” 楚羊离开他的怀抱,对导演鞠了一躬顺从地被陈泽慎牵着去了保姆车。 一进去助理给他倒了杯水,然后很有眼色退出去带上车门。 陈泽慎递过去手巾给他擦眼泪,每一次按在他脸上,长而翘的睫毛都会快速颤动。陈泽慎握住他的手,开始拆开湿巾纸给他擦手。 “别,等会儿还要拍,一样的。”他声音沙哑,带着哭过后的无辜感。 衣服上都是血,虽然知道是假的,陈泽慎还是受不了视线移到他的脸上,手没有放开。 “羊羊,你比我想得还要优秀。” 楚羊抿着嘴:“谢谢。” 过了会又忍不住翘起唇角,陈泽慎看见,也笑。 “高兴了?” 楚羊:“还行。” 陈泽慎:“那我不搬走,行吗?” 楚羊一噎,目光不躲了,眼眶还红着,看着他似乎有很多话讲,可最终却还是带着妥协:“这是犯规。” 陈泽慎伸出手,摸摸他的眼睛,而后一路摸到他的唇角。 “是你先的。” 衣料窸窣摩擦声中,两人的呼吸缠绵、急促,带着一种暧昧的吞咽和水渍声,楚羊后脑勺靠在玻璃上,陈泽慎摸着他的耳垂,嘴唇重重碾压下去。 双方的城池都被攻略,只不过楚羊的防线要溃败得更快一点。 他带着满足将人抱住,手指摩挲着楚羊的后颈。 两人温存了一阵,楚羊看时间不早,有些难为情:“我要出去了。” “好。” “……那你松手。” 陈泽慎没动。 楚羊强忍着没笑出声,蜜糖罐被打翻,空气都是齁人的甜味。 两人下车后,场边的人都不约而同将目光落在楚羊身上,更准确地讲,是他嘴上。 饱满嫣红带着被滋润光泽,王丽悄悄拧了一把小助理,一挑眉毛:得,在一起了。 楚羊面无表情,只是耳根有些红,他对导演点头,表示自己调整好了。 “准备开工!” * 伴随着上官一家被杀,楚羊的戏份也临近杀青,组里为他办了个杀青宴,陈泽慎有工作没在一起,送去了一束玫瑰花和贺卡。 当晚楚羊回家,在门口待了半小时才悄悄进去。 屋里已经一片漆黑,他松了口气的小心在外面脱掉外套,洗了把脸,打开门迅速拿起睡衣进了浴室。 从确定关系后,他每次回家都像是演谍战片,陈泽慎也像不知道似的,一如既往搂着人睡觉,什么都没发生,可楚羊心里就是紧张。 紧张中,还有那么一丝丝期待。 水冷下去,他穿好衣服出去,蹑手蹑脚躺在陈泽慎身边,床发出嘎吱声,他心脏跳跳得老高,瞪着一双眼睛观察身边的人有没有要醒的趋势。 呼—— 还好。 可没等他来得及松懈,腰上就多出来了一只手臂。 “喝酒了?” 黑暗中,陈泽慎睁开眼,凑到他颈窝嗅了一下。 楚羊一僵:“喝了一点。” “恭喜你,羊羊。” “谢谢。” 陈泽慎没再说话,仿佛已经睡过去了,可许久,他的声音重新响起。 “羊羊,还记得我当初说的,我们公开,你能享受作为我恋人的所有权益的事吗?” “记得,怎么了?” 陈泽慎眼底都是笑:“所有权益……当然也包括——我。”
☆、被雪藏的大影帝(完)
结束了《恩怨录》的拍摄,楚羊也走上了原本的道路,接到张翼的邀请拍摄电影《虫洞》。 这是一部科幻电影,也是它的出现填补了国内市场科幻片的空白,票房一度飙到四十亿,好评不断,而楚羊也实现了真正的爆红。 不过,对刚确定关系的恋人来讲,封闭四个月的拍摄有点要命。 楚羊进组后,除了每天的视频电话,两人不能接触更多,就算陈泽慎是最大投资方也不行。 四个月转眼而过,《恩怨录》也成功上星播出,它在一众偶像剧中显得有些鹤立鸡群,但因为前几集慢热,讨论度不是很高,直到第一个副本进入高潮,网上关于《恩怨录》的帖子才多起来。 十集过后,几乎每天都有一到两个关于剧的热搜上来。 陈泽慎带着员工追剧,而拍完《虫洞》的楚羊行程更多,两人聚少离多,陈泽慎无奈,却没有办法仅仅因为自己的私心而让他就在家陪着自己。 半年两人相处的时间还不到一周,陈泽慎一边亲力亲为为楚羊筛选工作,一边飞往各地出差。 陈泽慎在这个世界呆了五年,《虫洞》横扫各大奖项后第二年,楚羊和张翼第二次合作,也成功比原本时间线提早得了影帝,而在颁奖晚会结束后,陈泽慎求婚了。 陈臣学了三年,勉强能在公司立足,陈泽慎就渐渐开始脱手公司的事陪着楚羊跑全国。 崩坏值降得很快,在求婚半年后某一天直接清零,这一次他没有过多舍不得,直接传送回去。 工作舱舱门缓缓打开,陈泽慎睁开眼,他和异世界的形象不同,身上穿着连体白色工作服,头发一丝不苟,看起来有些死板,可是却依旧帅气。他醒后第一件事便是打开排行榜,果然没有在自己名下看见C002。 系统:【他用自己的积分换了三个世界,现在清零,所以说男色误人,那么多积分干点什么不好?谈个恋爱这么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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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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