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原主吓了一跳。 果然回去以后就听说,村西头的那个苦命女人带着一双儿女上镇上扯布,结果给儿子买了个糖人的空当儿,闺女就找不着了。 那女人沿着街慌慌张张找了好几十遍,被警察送回村子的时候都哭成泪人了。 原主不算傻,联想到上一次,立马就意识到了,这徐家……做的是拐卖的行当啊! 按理来说,正常人一看这情况,可不得赶紧报警,可是原主不一样。 他想的是,我可是撞见了一个惊天大秘密,徐家那么有钱,我得去讹一笔封口费。 原主兴冲冲的就往徐家赶,赶到了这么一说,徐家人自然慌乱,不管心里是如何打算的,但是面上是答应了给他一笔钱。 原主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钱数,心情很是高兴,走的时候还好奇的问了问他们买一个孩子多少钱。 等听到了回复,原主就走不动道了。 原主从来没想过一个孩子竟然值这么多钱! 他几乎是本能的倒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人恶心至极的事。 原主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问,他也想卖可不可以。 徐家女婿在旁边早就鄙夷死了他的穷酸样,闻言不屑地说了句,你哪有孩子啊! 原主还没结婚,确实没有孩子,但是……他对门儿有啊。 他要是想办法把另一个七岁的孩子偷出来,那得赚多少钱。 原主想,怕是一年都不愁了。 本来他就看那孩子不顺眼,又一次他不过去他们那儿拿了个红薯,就差点被这个孩子给抓住,他仅剩的人性在金钱的诱惑下逐渐妥协。 他这么一说,倒是把徐家女婿逗乐了,直接说,要是他偷的出来,他们可以买,到手五五分。 就这样,原主仗着是村里从小长到大的人,没有人防备,真的给拐骗出来了 这下原主可是尝到了甜头,他开始频繁作案,不光在村子里,还凭借卖冰棍需要大街小巷的转悠,在镇上也开始了。 这件事情闹得很大,毕竟一个镇上丢了好几个孩子绝对是头等头的大事儿了,不管是镇子上还是村子里的搜查都越发严了,不过徐家人只是有条不紊的悄悄收拾东西,他们早就打算搬到国外了,倒不是收手,而是等风声平一些的时候再换个地方作案。 原主虽然有些可惜,也只得放弃这份“暴利”的工作。 可是突然有一天他舅舅十分着急的独自来了原主家的院子,把原主拉到一边,悄悄跟他说,他被举报到大队了,说是这阵子拐卖孩子的恶徒就是原主。 原主舅舅是不信的,他觉得自己的侄子自己清楚,虽然有些不靠谱,但是不可能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别说没有渠道,也没有胆量,更重要的是,他侄子可自小是在这个村子长大的,怎么可能干这种让祖祖辈辈都得被戳脊梁骨的事情呢? 果然,原主干脆利落的否认了。 看着自家侄子年轻的面容,舅舅心想,他也还是个孩子呢,心里最后那么一点疑虑也放了下来,他面带慈爱的拍了拍他的肩,告诉原主,一会儿问什么如是说就行了,不要害怕,然后安心的回去了。 而信誓旦旦的向舅舅保证的原主心里却沉了下去,他表面上十分淡定的送走了舅舅,然后就带着钱财央着徐家人跟他们连夜去了国外。 然后原主在国外呆了半年,又开始继续跟着团伙干贩卖儿童的勾当,往返于国内国外。 一直到七年后,这个团伙才被彻底歼灭,原主也在逃跑过程中被击.毙了。 那个警察在他打算拿枪的时候射中了他的手腕,可是原主不死心,偷偷从靴子里藏了另一支枪,他满眼恶意的想射死对方的时候,被对方一枪击毙。 他死前的瞳孔里映照出的那个右腹中了他两枪、估计也活不成了的警察的面容,与七八年前的住在他家对面的十八岁少年渐渐重合。 陆启元回忆完了剧情,只觉得让原主魂飞魄散还是便宜他了。 简直是禽兽,哦不,这都辱禽兽了。 简直是禽兽不如! 回忆剧情的时间只不过一瞬,一个像是成年人的脚步声传来,陆启元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瘦瘦的少年蹙着眉快步走了过来。 那人十八九岁,个头不矮,但是浑身上下没几块肉,眉眼秀气,穿着一件背心,裤脚挽着,陆启元和记忆里的人对上,知道他就是他的对门——林岁安。 林岁安早就听到自家弟弟叫他了,不过他估计等到他过来,陆启元估计早就跑了。 没想到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一动不动的,任弟弟抓着,还有些疑惑。 他微微抬眼看了一眼,正和陆启元的眼睛对上,两个人心里都是一惊。 陆启元是激动自己认出来这不就是他来这个世界要找的人吗?改名字了?样貌也变了?不过没关系,他怎么样都好看! 林岁安是觉得自己莫名觉得陆启元顺眼了一些。 林岁安还没开口,就见陆启元满脸不服气的喊:“我真的没偷你家红薯啊!” 果然陆启元变得顺眼什么的都是错觉。林岁安十分不留情面,“……那你手上的是什么?” 陆启元把手上的红薯塞到他旁边的小屁孩手里,然后拍拍手上的土,抬眼又是十分无辜的语气,“我手上什么也没有啊。” 旁边的林长安本来揣着要回来的红薯还挺开心的,一听这话,又急急忙忙把红薯塞给他,“你骗人,你快拿着红薯'!” 陆启元十分上道的接过来,“喏,你看到了,现在我手里是你们家小孩儿热情送的红薯。” 长安一听这话,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气的都要哭了。 林岁安把弟弟牵到自己身边,“那你为啥在我们家院子里?” 陆启元把脸撇到一边,“我随便转悠的!反正不是因为看到奇怪的人在这边转悠担心你!”说到后面,他突然觉得有些欲盖弥彰似的,连忙又把脸转过来,凶巴巴的仰着头,“我的意思是,我乐意!” 林岁安: 哈?这玩意儿再说什么狗屁话??? 作者有话要说: 跟大家说一个好玩儿的事儿: 我们小区门口有一家牛肉面馆,挂着晚上会亮的大灯牌,叫牛肉板面大王。 由于年久失修,灯牌的有些地方不亮了,就连牛肉板面大王这几个字,到晚上都变成了:牛叉,哦不,牛x板面大王! 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然听起来比以前更牛了!
第018章 卖冰棒攻X卖红薯受(3) 显然陆启元也没有把这个话题进行下去的意思。 他把红薯心安理得地拿在手里,假模假样的说:“既然你们给了我红薯,我也不是一毛不拔的人,下次请你们吃雪糕哈!” 林岁安看他说的吊儿郎当,一看就是冠冕堂皇的套话。 但是长安这个小孩子当了真,他一下子把偷红薯的事抛到脑后,眼睛亮了亮,咧着嘴问:“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啊! 陆启元撇了撇嘴,但是看着小脸黝黑,满是渴望的看着他的林长安,也只是用十分嫌弃的语气说:“真的真的,反正也卖不出去。” “什么时候?我带他们过去。” 林岁安垂着眼睛问。 这次偷红薯的事只要陆启元死不承认,他们根本奈何不了,他们要是把他拉到大队找村长说理,村长说不定还会觉得他们斤斤计较,太过抠门。 邻里街坊,因为一根红薯告到村长那儿,那可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但既然陆启元开了请他们吃雪糕这个口,哪怕是虚话,他也得让陆启元为了面子给定下来,偷了他们这么多次红薯,出点本是应该的。 通过从小的经历,林岁安早就得到了一个道理:反正对待不要脸的人,最好的方式就是不给脸。 再说,他刚刚才想到,这个夏天都过去了,他还没给这三个孩子买过雪糕呢。 长安、茜茜、佩佩三个孩子都很懂事,哪怕想要吃什么,也会忍着,不会说要什么。 陆启元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似的,烦躁的捋了捋头发,“明天!” 看着陆启元怒气冲冲走向门口,林岁安的眼中点染一点儿笑意,一个红薯换三根雪糕,赚了! 陆启元出了门口,像原主一样,开始在村子里闲逛,他不着痕迹的往徐家靠近。 徐家不愧是全村最有钱的人家,从外面看着,大门就比别的人家好,还是红色的,就像是孩子的血染成的,陆启元暗想:晚上看见不会做噩梦吗? 在村子里,各家的大门都是打开的,除了要出远门,才会把门锁上,要不然,哪怕出去遛弯遛一下去,家里没人,也就是把门虚掩着带上,并不会锁。 这也是原主偷东西能屡屡得手的原因。 现在,陆启元不经意的往院子撇了一眼,然后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继续慢慢悠悠的往家溜达。 他眼神非常好,院子里只有徐家的老太太在晒太阳,目光所及的正房和厢房里面也没有人。 如果不出意外,他们已经开始踩点了。 根据记忆,徐家有五口人。 徐老太太,徐老头儿,小儿子徐宝生,大女儿徐翠云和女婿。 其中女儿和女婿似乎是上个月来的,对外说的是,女婿在外地当厂长,要接徐家过去享福。可把村里人羡慕的够呛。 徐宝生和原主是死对头,原因很简单,两个人都是不学无术的人,两个闲出蛋的人总要给自己找点儿事干。 他们俩找的事儿就是与对方对比,从玩具、吃喝、穿衣,到家庭。 当然,大多数时候都是原主输。 所以原主没少因为这个和徐宝生吵架。 但是由于比又比不过,吵又吵不赢,原主内心十分窝火。 而喜欢看原主窝火的徐宝生又十分乐意往原主跟前凑,就是为了显摆一下。 但是陆启元回忆了一番,这个月徐宝生从来没有和他遇见过,按理来说,徐宝生以前几乎每两三天都会到原主面前转悠一下,但是如今已经二十多天了,他都没有看见过对方。 哪怕是原主最近时不时到镇上去卖雪糕,但是这么久没看见,也是不合理的。除非他在避着人做些什么…… 比如,背着人在村子里和镇子上为拐卖孩子踩点摸底。 陆启元心里有了底,转悠着回了家。 陆母正在掏鸡蛋,见儿子进门,立马慈爱的招呼儿子,“今天咱们家鸡没下蛋,昨天还有一个蛋没吃,一会儿妈给你煮了!” 陆启元看着她,似乎比和她一般年纪的妇女都老一点,但身体健康,脸上依稀可见年轻时的柔美,这个妇女就像很多普通的母亲一样,热心、开朗,忠贞,还有点八卦,但是她也有很多只得人敬佩的地方,坚强、勤劳、正义。
在原主小的时候,一个人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在原主后来逃到国外,知道事实真相后的陆母也会破口大骂自己的儿子,之后在被村里人戳脊梁骨的日子里,沉默的劳作,一个人默默地承受,在知道自己那坏事做尽的儿子被击毙后,一边流着泪一边拍手说死的好!然后死前以匿名的方式,把这些年攒的钱钱捐给了慈善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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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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